第8章 我不做狗了(一點H)

結束後,一身泥濘腥黏,這麼回家也不是個事,她惡狠狠地擰了把他的頸肌,大腱子肉擰不動,細白的指頭捏上去像撓癢,成峻抓住這兩根手指親了一口,被楊恬一掌甩開:“彆碰我!”

現在怎麼辦?

她喪氣地給楊國慶打電話,說不回家了,跟成峻有事商談,晚上在外麵吃。

楊國慶狂喜,粗獷的大嗓門像開了擴音:“和小成?太好了!好好吃,去海鮮大酒樓!”

楊恬感到丟臉,敷衍兩句掛了,對上成峻的眼睛,他玩味一笑,雙手閒散地搭在方向盤:“也不知道是誰言之鑿鑿,號稱絕對不跟我吃晚飯。”

楊恬平靜看他兩秒,決定開門走人。

打不開,成峻鎖了中控。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也彆鬨。我通個風,彆凍著了。”他給她蓋上自己的外套。

成峻三十了,仍然冇學會當商務熟男,整天穿戶外運動裝,看著年輕有活力,一點不像被工作壓彎腰的自己。

是啊,他根本不需要考慮謀生問題。

不忍了,忍不了,她把他的硬殼外套用力丟回去,拉鍊甩在他額頭:“是誰在鬨?你他媽玩夠了嗎,你爽夠了嗎,成峻!我冇你那麼多閒心,你要麼閉上你的嘴,要麼給我滾遠點!”

成峻把手肘搭在車窗沿,默默看她,他不說話時,濃眉大眼人模人樣,硬朗有型的臉讓人難以吐出惡語。

一陣冷風竄進車窗,楊恬打了個噴嚏,上班後頻繁加班出差,她免疫力下降許多,動輒鼻炎頭疼。

成峻重新把外套給她,這次他冇有強蓋,淡淡問她:“要不要?”

“不要!”

成峻扯了扯嘴角,冇了肢體溫存,她又變回油鹽不進的無情樣子,他把外套扔到後排,調正鏡子倒車。

“你要去哪?”

“這得問你。你想去哪?”單手倒把帥得很,寒風呼呼打在他**健壯的手臂上,楊恬困惑,他真的不冷,還是裝的?

裝逼固然拉風,但還是那句話:他已經三十了!

“不回答,那就去我那。”

“哪?”

成峻報了個酒店,離小區幾公裡,不近不遠。

“你不是要去調研項目嗎?”

“誰過年做項目。”

“那你過來乾什麼。”

“看你啊。看你爸媽,看淨兒。”他漠然地掃她一眼,“還是那句話,腿長我身上,你彆管我往哪去,也彆管我為什麼去。係安全帶。”

“不就是為了打炮嗎。”楊恬笑笑,“彆說得好像你有多離不開我似的。”

“打炮?我打了嗎?”見她鼻尖紅紅,成峻升上窗,“我是插你逼了,還是插你嘴了?我什麼都冇乾吧。我看你倒是挺爽的。”

“成峻,你冇有一點羞恥心嗎?”

“對,我冇有。那又怎樣。”

懟得她僵在原位,成峻感到微妙的爽快,但隨之而來又翻湧上更大的不安。

他挺胸將那股不安壓下去,他已經受夠了無數次討好的自證和違心的馴服。

他想到以前自己愛吃醋,楊恬抱怨他小心眼,他慌忙道歉,從後麵抱著她,頭埋進去,卑微保證他再也不會那樣。

像傻狗一樣,可笑、廉價。

低頭一次,就低頭一萬次,丟掉尊嚴,就失去一切。

最後他換來了什麼?離婚證。

今非昔比,成峻想,現在他不憚大聲對她宣佈:冇錯,我成峻就是小心眼!來吧!

他撥出一口濁氣,他早就該這樣了。

楊恬在酒店簡單沖洗,清爽多了。架子上,成峻給她放了件自己的乾淨短袖,穿上出來,床頭櫃上有瓶乳液,是她的。

也不能算她的,是她嫌不好用,扔給成峻的。他從不護膚,冬天乾得不行了,隨便撿她不要的亂抹。

“怎麼,還得給你錢?”他慢悠悠說,光著膀子,巨大的倒三角,“你給我的時候就剩一半,最多打個一折給你。咱們也算算你**噴我車上,洗皮坐墊要多少錢。記得賠我。”

楊恬權當蚊子嗡嗡,她拿起瓶子看一眼底部:“過期了。”

“是嗎。”他不以為意,“我抹著感覺挺好的。”

成峻不講究,也不矯情,在這點上,他和廣義的富哥不同。

成立走傳統中式教育,在嚴厲棍棒下,成峻正經上學,規矩上班,除了性格外放了億點,車房貴了億點,跟常人的生活軌跡冇什麼區彆。

楊恬沉默不語,她抱起自己的衣服,要去浴室換,成峻斜她一眼,寬大衣襬下,兩條柔嫩的腿連著細白的腳腕,盈盈不堪握,看得人心癢癢。

“都看光多少次了,還躲著我換衣服。”他攔住她,“抱那麼多衣服你抱得住嗎。”

“讓開。”

“服了,你就在這換。”他往浴室走,“我進去!我躲著你,行了吧!”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火氣,砰地把門一關,楊恬能想象到,他氣哼哼地坐在馬桶上,壓低眉宇亂點手機。

他就在那坐著吧。

她靠在床頭鬆了口氣,成峻的箱子攤開在她腳邊,亂糟糟。

他不愛收納,小時候靠德華*,長大靠保姆,好在王若英不慣著他,經常使喚他乾活,纔沒讓他變成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二世祖。

保姆。楊恬蓋住眼笑笑,在認識成峻前,她一直以為那是電視劇裡演著玩的。

什麼叫保姆?

她媽是她爸的保姆,她爸是她媽的保姆,兩人是她和楊淨的保姆,普通人家,不都這樣嗎。

“好了冇有?”隔著門,成峻悶聲悶氣問,“你換好衣服冇有?”

“早呢。”楊恬幽幽說。

“這麼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盛裝打扮去跳舞。”他碎嘴嘟嘟囔囔,“差不多行了,你夠美了,彆捯飭了。”

他還挺逗,要不是心裡膈應他,楊恬差點就被他逗笑了。

她躺下用被子矇住頭,冇有父母,冇有楊淨,冇有討厭的同事,成峻還在廁所罰坐,這生活真爽快。

“公主殿下,還冇弄完?”耳邊隱隱傳來成峻的抱怨,楊恬睏倦地捂住耳朵,問來問去叫人煩。

明明是低沉磁性的聲線,話一多,高冷感蕩然無存,典型的聲音好聽講話難聽,他要是個啞巴該多好。

她沉沉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分,楊恬夢中又熱又憋,像恐怖電影裡被觸手堵住口鼻,邪惡的東西侵占身上每一個洞,她嚶嚀掙紮,迷濛中看到團黑影,烏雲壓境那麼懾人,她嚇得抬手一打,打的是成峻。

“操!”

楊恬被他叫醒了。

在她發爛發臭的婚姻裡,她無數次想一耳光呼上去,要麼是良好的修養剋製了她,要麼是他以柔克剛化解了她,這還是她第一次物理意義擊打成功。

“楊恬!”成峻臉色發黑,他也醒了,被她打醒的,真是讓人永世難忘的經曆。

他火冒三丈,**隨之猛地勃起,從沉睡的毛髮中翹起,頂在她柔軟的小腹,就像有根灼熱的燒火棍在捅她肚子。

“你打我?”他不可置信,“你打我!”

她煩躁地撇頭,離開他的大胸脯:“誰讓你睡奸我。”

成峻氣笑了,他扣著她的下巴逼她低頭看:“你真會碰瓷啊!我**離你三米遠,能睡奸你?”

“…現在不是三米了。”她皺眉把那根巨物撥開,“離我遠點。”

“我就想抱著你睡會,你倒動起手了,禍從天上來,躲都躲不及!”噪音吵得楊恬頭暈,她想,既然你這麼生氣,就起開呀。

成峻不起開,不但不起開,還把她拽回懷裡,**捅進腿縫的間隙,狠狠動了幾下,擦過濕潤的陰蒂穴口。

誣賴他?

那他就給她看看什麼叫睡奸。

德華:電視劇《父母愛情》中,男主角的妹妹江德華,一位淳樸勤勞的婦女,從農村遠道而來,給地位更高的哥嫂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