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體型差(下)

遇見楊恬前,成峻在乾嘛?

上學、打籃球、打遊戲,每天就這麼些破事來回搗騰,過著恣意舒坦的生活。

愛上楊恬後,生活急轉直下,折磨比喜悅多,心痛比甜蜜多,婚後,喜悅和甜蜜更是散得乾淨,最後隻剩楊恬無聲的抗拒和平淡的冷眼。

成峻敢拍胸脯向天發誓,他對楊恬的愛從冇變過。

那是那麼變了呢?

成峻痛啊痛,想啊想,終於明白:是她變了,她不愛他了。

答案如此明瞭,但他視而不見,成峻有股要強的硬氣勁,他寧願把眼睛戳瞎,也不願承認現實。

低頭一看,她顫巍巍的**被他啃得紅亮硬腫,像沁水的石頭一樣晶瑩,白皙的乳團上也留下若乾輕重不一的吻痕。

她紅著臉喘息,目光迷離盯著車天窗,似乎被欺負得很可憐,又叫人想更狠地欺負她。

成峻撥動她兩粒乳珠,撥一下,她就顫一下,嘴上跟他對著乾,這裡倒誠實。

楊恬很早就知道自己**敏感,跟男友(打排球那位)探索身體,隻要一碰那,就酥麻得想躲,被揉開,想笑又想哭,特彆解壓,後來跟成峻上床,她主動把他的手往胸口牽,羞答答地悄悄說,她喜歡被摸胸,哥哥,你多摸摸。

成峻當時殺紅了眼,冇細究,現在一想,她怎麼那麼熟悉敏感點呢?當然是有人摸過了!

他簡直想把薛劍宰了。

在楊恬還愛他的時候,成峻冇這麼恨薛劍,他覺得薛劍算個屁,在他眼裡,楊恬這麼美,這麼卓爾不凡,有兩三舔狗豈不合理。

愛舔那就舔唄,看我們楊恬搭理你不?

勝者為王的自豪感猶在眼前,如今卻再得意不起來了,他已經和薛劍淪落至同一地位。

大掌房會跟長工過不去嗎?隻有底下的下人們才互相打得死去活來。

成峻悲哀地發現,他正是恨薛劍恨得死去活來。

他狠狠咬住她的**,腫脹的紅果被淩辱到極致,難堪承受,多碰一下都不行,又麻又酸又疼,她忍不住哀求:“成峻,彆用牙,我好疼…”

“疼?疼就對了。疼死你。”雖然這樣說,他鬆齒,轉而用舌頭細緻地舔弄含抿,**的快感一路躥上臉,她維持不住文靜的神色,微微張開嘴,發出壓抑但魅惑的長音:“成峻——”幾縷頭髮汗濕在側臉,更顯嫵媚,叫得成峻慾火焚燒,他抓起兩隻白乳,往裡擠、往外揪:“看看你現在什麼表情,小騷模樣,來呀,繼續跟我擰著乾,頂著你這張小色臉跟我擰著乾。”

楊恬羞憤地打他,小拳捶山像棉花。成峻的怪話尤其多,可是她偏偏喜歡他在床上胡言亂語,讓她恬不知恥地感到性奮。

哪個男的會在草逼時這麼健談?以楊恬的理論和實踐經驗,要麼沉默,要麼吼兩聲,無論如何不會臟話混著情話像倒豆子似的冇完冇了。

她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成峻便一下下舔她掌心,她嫌臟,把掌心的口水抹在他衣服上,成峻不介意,二十和兩千的衣服都一樣,隨便穿哪件扔哪件,他根本不在乎這個。

“嬌氣包,連你愛人口水也不能沾,你尿我臉上我說過一句嗎?還不是給你接著。”他笑話她皮薄餡大不中用,“這麼敏感,有段時間冇挨操了吧,挺好的,冇找彆人,真不像你,我以為你轉頭就去相親了。”

楊恬冇好意思說她真的在相親。

她把他毛茸茸的頭按下去,隻有在口的時候,他才能稍微安靜。

褲子不好脫,成峻給她半褪,把一對大腿舉起,壓上去對摺,水汪汪的**徹底暴露在他眼底,看得他呼吸粗重。

她太濕了,汁水氾濫,他甚至懷疑,她剛纔是不是偷偷去了一次。

“你**了?”他不疾不徐問,“光玩**就能**?”

楊恬緊閉嘴無視他,成峻有的是辦法撬開她的嘴,他用寬大的指節敲了敲陰蒂,粉紅的花珠像應門一樣冒頭,成峻用兩拇指掰開肉唇,水穴悶在內褲裡久了,有股潮濕的腥氣,他深深地滿足地吸了一口,高挺的鼻梁挑逗地磨蹭她的穴縫,灼熱氣息呼在穴口。

癢止不住,小逼空虛地吐出一灘黏漿,裡麵混著乳白的絲。

真漂亮!成峻狠狠親一口。

“忍著點,小**,彆由著自己亂來,一會噴車上了你得賠我錢。”紅潤水亮的小逼被他說得一縮,成峻邪惡地把舌尖頂進去,她閉上眼睛不想麵對,但水已經流到她嘴裡。

“你昨天洗澡了嗎?”他砸吧砸吧,故意說,“好鹹。”

楊恬在羞憤中尖叫道:“你不想舔就下去!”

“我的車,我為什麼下去?”他挑眉笑了,“騙你的,很香,我恨不得每天聞著睡。”他重新埋進去,大力出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