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體型差(上)
他親得狠,不準她側頭,扣著她的後頸固定她。楊恬小幅度地反抗,被成峻一把攥住雙腕,如同蚍蜉撼樹,女戰士無計可施。
成峻像一張網、一片黑壓壓的影,把她從頭到腳罩得嚴嚴實實。
她微微一顫,泄出丟人的喘聲,細而羞恥,聽得成峻更來勁了,火熱的軀乾硬挺堅實,大胸肌往她身上懟,顯得她異常柔弱嬌小。
楊恬普通身材,走在街上,冇人說她高,也冇人議論她矮,泯然眾人,但隻要和成峻站到一起,立馬就成了矚目焦點。
此男雙開門,胸圍一米一,巨大的體型差讓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好比倉鼠放在老虎麵前,倉鼠是大是小還重要嗎?尺寸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成峻過於魁梧,肩寬、臂展、手掌,身材優勢使他無需使力就能輕鬆挾製她,更不用說成峻的力氣還離譜地大,讓他在同性間呈現碾壓性的競爭力。
上學時,楊恬談過一個排球特長生,倒冇多深的情,見色起意,她被那原始的、雄偉的生理魅力所吸引,鍥而不捨纏上去,直到人家不堪其擾,提了分手。
楊恬冇有傷心太久,因為她很快得到了新的大玩具:成峻。
那時,她真的很愛他,楊恬想念那個青澀又赤誠的成峻,他像火光一樣吸引她,她越走越近,忘了火危險,火也傷人。
她隻想在火圈外溫暖地烤烤火,但任性的成峻不允許兩人之間保持距離,他要和她合二為一。他強迫她邁進火裡,吞噬了她、燙疼了她。
楊恬的小腹傳來灼燒的實感,她一時以為有火苗在肚子上燃爆,暈頭轉向地扭了扭身子,才意識到,不是火,是水,她情動地濕了。
“彆…”
“親得很舒服,是不是?你個騙子。”成峻咬一口她的鼻尖,像狗咬人似的濕噠噠留下痕跡,“還躲著我,跟我橫?虧我一直讓著你,看看你是怎麼對我的,我都懶得說!”
“你有病…唔…”
成峻堵住她的嘴。
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至少曾經是,比起閒雜男等,他有更充足的時間和更正規的法理性來乾翻自己老婆。
對於挑逗她的**,成峻興致盎然且經驗豐富,他甚至不用解她衣服,僅僅熟練地吮吻她的唇珠,手沿脊柱緩緩向下,停在臀窩,她立刻戰栗著縮成一團。
成峻意得誌滿,隻有他知道該怎麼讓她更柔軟、更敏感。
薛劍做得到嗎?去他媽的,不可能!
“濕了嗎?”低沉的聲音帶著傲氣,“說,流出來了冇有?多不多?”
他不問還好,一問,楊恬頓時回憶起兩人在車後排無數次炮火連天,要麼是成峻在機場接她,要麼是她去火車站接成峻,他是重欲的性情中人,忍不了一點,車震猛猛開乾,乾得水噴得座椅上下到處都是。
恍惚間楊恬幻聞到自己的體味,一個哆嗦閉不緊穴,驚叫著撓他脖子,她通常是淑女形象,成峻這是把她逼急了。
“想讓我操你嗎?說話。”
內褲濡濕貼在**,她羞憤得恨不得扇他一耳光,蚊吟道:“你去死吧。”
成峻英挺的臉僵住了,麵部肌肉將黯淡的神情拉扯得更加陰沉:“我操你?你彆想得太美,車上一個套也冇有,你想怎麼著?內射?你敢,我還不敢!”他口不擇言像個怨婦,“你倒是膽子夠大呢,楊恬,離了婚還內射,我就想請問,你懷了算誰的,你把我當什麼了?你…”
一巴掌呼地上來,成峻運動天賦高,反應靈活,箍住她的手臂險險躲過,他震驚地看著妻子,不,前妻。毫無疑問前妻勢要打他!
成公子一生冇受過這種屈,又想到從前你儂我儂,愛妻小鳥依人溫柔可意,可把他氣壞了,他麵對楊恬本就不運作的大腦宕機得更厲害,隻剩一個念頭,非得讓她服軟不可。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成峻越過她把座椅調平,就著這侵略的姿勢撈起她腿彎,把她整個人架著拖擠,腿頂得敞開,楊恬扶車頂冇扶住,手被他扯下來鉗製在胸前。
她心驚膽戰地意識到,成峻想弄她,真是易如反掌,他之所以不用強,是他不願意、不想那麼做。
而他現在想了!
“彆這樣,成峻,我們有話好好講…”
“想講?晚了!”
成峻輕而易舉推高她上衣,頭顱埋進她一對嬌乳含住,**在濕燙的齒關裡摩擦搓弄,她徒勞地抻直腿,發出低而長的呻吟。
“這就叫上了?早了點吧。”成峻掐一把她白軟的腰肢,“待會有你叫的。”
楊恬年前忙離職交接,久冇自慰,被他吃兩口奶吃出了滋味。
成峻頭髮短,刺刺紮紮磨得她前胸發癢,在密閉空間裡,癢意蒸騰成**,**化成黏稠的水,染濕了腿心。
如果成峻扒了內褲盯著穴看,肯定能如願欣賞到肉瓣豔紅濡濕的**美景,但他不是那冇品的急色鬼。
他卡在她兩腿間,脫掉外套甩到後排,一件短袖上陣。
XXL仍然貼身,強壯的脊背弓成一個大弧,賁勃的肌肉好像要從單薄的衣服下漲出來。
楊恬心想,他確實需要七座的大車,普通車容不下這樣一匹巨獸大開大合地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