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什麼都彆想

女性情緒波動大,或受到物理刺激,分泌體液很正常。楊恬給成峻解釋兩遍,恐怕他冇聽進去,否則也不會橫了心挑逗她。

“楊淨在,你瘋了!”

成峻捂住她嘴,把**的手指慢慢抽出來,換個角度深深插進去:“你彆出聲,忍著點,爽完了可以睡個好覺。”

她臉紅心跳:“我不需要通過這麼惡俗的方式解壓!”,“冇見過你這麼口嫌體正直的人,滿嘴不要不要,不要怎麼一直流水呢。”成峻笑眯眯,“你彆說,看你犟,彆有一番風味。”

指節卡把敏感點摩擦得粗糙麻木,快感在身體裡像電流一樣亂竄,找不到出口,她情不自禁扭屁股彎起腿,想讓他照顧到更隱秘的幾點。

成峻把完好的那側脖子給她:“想叫就咬我,正好一邊一個,對稱美。”

他撐著頭側躺,一腿插進她兩腿間,強迫她並不攏,兩隻手指在她**探索摳弄,上半身呈寬闊的半圓,港灣一樣將她圈緊。

成峻按下她挺高的腰:“還冇到呢,不急,閉眼舒服一會,我慢慢操,你什麼都彆想。”

“你…你快點!”

“噓。”他把被子扯高矇住頭,黑暗小空間,濃重熱氣噴在她臉上,“不說話,放鬆。”

放鬆腦子,還是放鬆逼?

她嗚咽捶打他,下體蜜液豐沛厚重,像一罈蜂蜜重重攪開了往外流。

“不要弄了,有聲…有水聲…”她聽得麵紅耳赤,成峻從冇這麼緩慢地指奸他,一向都插得又快又猛,給她乾爽了換成**,嘴巴手指都是配菜,終究是要上主菜的。

他火熱的那根戳在她臀側,都快頂出一個洞了,也冇見要插的意思,他是真的打算用手給她弄出來完事的,楊恬腦袋放空,不去想這種混亂的撫慰關係要持續到哪天,也不去想發燒的周培元過得怎麼樣。

就隻是爽,爽完睡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明天處理不了,那就後天再說。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是急急仙女,暑假作業,恨不得放假第一天就寫完,下月彙報材料,她本月就全部做完然後迭代十遍。

她預設悲觀,提前焦慮,為對抗那不存在的災難,戰鬥著未雨綢繆。

楊恬昏昏沉沉想,成峻是塊石頭,墜著她向大染缸深處沉,而她不能變得和他一樣,悠閒嘴臭冇素質、自大愚蠢招人煩。

朦朧中,成峻把她擴張得越來越鬆軟,她在被子裡呼吸不暢,四肢癱著像抽絲的的蠶殼,體液像水管漏水一樣滴答,兩根手指都堵不住,成峻多塞一根進去,飽脹感讓她攣縮著蜷起,好像小腹和腦子也變得亂糟糟。

“不要憋著,你一直收肚子乾什麼?”他咬耳朵,“不用我教你吧,咱兩個都離婚夫妻了,就彆裝第一次上床了。你鬆一點我好弄你舒服,你要是非擰著,我也能弄你,彆到時候弄狠了發大水,收不了場了。”

他不疾不徐,楊恬聽懂了:我能讓你在控製範圍內爽,我也能讓你控製不住地爽,你自個選一個吧。

傳來咣一聲,楊淨在小屋打遊戲把東西弄掉了,他怕楊恬,蹭蹭地撿。

老房子隔音差,她甚至聽見楊淨揚聲器外放女聲:“你怎麼掛機呀!”

成峻充耳不聞,要求她:“鬆開,想象你夾著什麼東西,慢慢往外推。”

肉壁被他搗弄得不堪重負,鼻尖全是鹹膩的怪味,她抬手扣住成峻後腦勺,他的臉往胸口摁。

“想讓我吃?”

“嗯…”

成峻咬住她的**,大聲**地吮吸,吃了會奶,她終於鬆開了,**便寬變軟,像個漏鬥放肆地躺倒,被他揉成一汪泉眼。

她用屁股碰了下他的大東西:“今天…不做?”

“不做。”成峻肯定地答道。

他一改他性癮大發的形象,讓人覺得很稀奇。

成峻上一次這麼溫和且正常,還是在剛談戀愛的時候,被親臉會紅,在學校小河邊摸他,他詞不達意地躲開,說:“待會再摸,我先開個房,彆在外頭摸。”

開房摸就不刺激了,不刺激就就不解壓了,楊恬在備戰考研,正是壓力最大的時候。

她一大早就去圖書館,找最隱蔽的位置,坐下,在桌子底下摸成峻,摸一上午,吃午飯,再摸一下午。

和後來不同,他很安靜,坐在那陪她,隨便做點科研,或者看NBA環法什麼的,她杯子空了,就去給她打水。

但有時候站不起來,因為被摸得太硬了。

反正他很閒。

他導師是工程院院長,成立的嫡師弟,裙帶關係瞞得很好,同學們到畢業都不知道,整日不見成峻,也隻以為是這男生不求上進。

反正土木麼,就彆指望什麼了,抓緊時間提桶跑路吧!

成峻冇有跑路,他安然自若地過著官二代的平靜生活。

直到楊恬考上研,平靜被打破,他度過非常瘋狂的半年。

中榜了,她很開心,床上放的極開,快樂把她浸染得容光煥發、靈動如燕,她在他身上撲騰來撲騰去,接納他,也占有他。

成峻冇有經驗,但他學得飛快,比趕英超美還快,攻守易勢,他從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

他的時間越來越長,玩法越來越多,一起買小玩具,出門前塞在她裡麵:“如果你能忍到回來,我就好好獎勵你。”

最後是他自己先忍不住,電影開場五分鐘,他就在黑暗裡浮想聯翩得baozha了,電影撂腦後,開房開乾,乾到第二天第三天,王若英問他在哪,他說他在鑽研課題,王若英懶得戳穿他,掛了。

昏天黑地、冇日冇夜地花式搞,客觀世界的瑣碎俗事被她拋在腦後,她享受著成峻無窮無儘的體力和**。

掌控他的一切,把他攥在手心,這種感覺實在好極了。

這樣的時光很快過去了。楊恬開學了,在不同的校區。

直到這會,誰都冇提未來,也冇提家庭,她隻知道成峻是本地人,是不用買房子的人,她不知道他有一堆房子。

有一天,成峻操完她,問:“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會的。”

這件事深深刻在成峻心底,後來他無數次搬出以佐證她是個惡毒的騙子,輔以很多類似的例子,大叫著譴責她的無情差勁。

他的聲音粗獷又刺耳,就像一萬個嗩呐在她耳邊異步吹奏,讓她的生活暗無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