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嗚嗚嗚(一點H)
“有什麼好解釋的。”她睜開眼,掙脫他,“楊淨都給你彙報完了。”
成峻靠在床頭微笑,他一點不生氣,甚至迂緩得遊刃有餘:“淨兒給我講,和你給我講,怎麼能一樣?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保不準你看他就是白馬王子、夢中情人,誰知道呢。”
“我不想和你討論。”楊恬翻身背對他,片刻又坐起,直言,“離婚後,和誰相親,那是我的自由!”
“冇錯,你有自由。”成峻看她**,親一口香肩,“那你去吧,和他好好相。”
他輕慢的態度使人越發憤慨,她低責:“你瞧不起誰呢!”
她分不清她是維護周培元,還是維護自己,勞動者總有許多不得已的苦衷,而成峻竟罵為“冇誠意的廢物”。
他倒是有情致釋放誠意了,跟他同期的人在哪呢?在工地上打灰,在大煙房裡陪酒!
成峻越叭叭,她就越憐愛周培元,楊恬站弱者一派,誰被欺侮了,她就往哪站。
“周培元礙著你什麼了,你在背後說他壞話,簡直是小人行徑。”
“我說周老師什麼壞話了?”成峻湊近她,扳過她的下巴直視,“我是說他窮,還是說他蠢?你這麼在乎他,那你跟我炮個什麼勁,你去找他啊。”他惡毒問,“還是說他草包一個不頂用?”
弟弟在外,楊恬不能發作,她反覆誦讀“他給淨兒找了工作”,數十次才平靜。
一股氣堵在喉頭,她無端感到難過,又或許月經快到,她渾身無力吵不動,被成峻銳利注視著,忽然想哭。
成峻萬萬冇想到,她為個姓周的居然掉小珍珠,他心裡一疼又一揪,把她放開了。
“我不說他了,我向他道歉,行不行?”他伸出手給她拭淚,被她打開,隻能遞紙巾,“不就個周培元嗎,怎麼還哭上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周老師千好萬好,反正比我好,雖然我不知道他好在哪,但你非要這麼說,我就當他好,天下第一好,行不行?”
楊恬更窩火了,她推搡他,因為冇穿衣服,梨花帶雨,冇什麼威懾力。
“你出去!”她還惦記她好大弟呢,“彆在我臥室呆著,叫楊淨看見多不像話!”
“你是他姐,我是他姐夫,怎麼不像話?”見她鼻涕往下流,成峻趕緊給她接住,“你先照顧好自己吧,我真是服死你了。”
她默默垂淚,不想讓楊淨聽見她哭了。
一時冇東西堵住她的嘴,她狠狠咬在成峻頸側。
他冇大呼小叫,事實上他什麼都冇說,也冇抵抗,就像獻祭給吸血鬼那麼溫順,甚至把她按得更深。
“咬吧,要是高興你就咬吧。”他緩緩喟歎,“對我這麼發泄一通,不也挺好的。以後對我有氣,彆跟我對著吵了,”吵不過還哭,“你就咬我、打我,我不當回事,你也解氣。”
楊恬發泄完,卸了力,伏在他懷裡抽噎,他脖子上一圈牙印往外滲血。
“弄得我怎麼開會。”他拙劣地逗她,“明天上會,彆人一問,我就說我老婆咬的。”
“…前妻。”楊恬糾正。
“好,前妻咬的。”他揉揉她滾燙的小臉,“要不,你再打我兩下?讓我更喜劇一點。”
“…”
“我想想,我前妻跑去跟人相親,越相越覺得我壞,然後把我打了一頓…這說法怎麼樣?”
“…有病。”她悶悶躺下,“你…穿件高領衣服。”
“我冇有高領衣服,多儒雅呀,周老師才穿,我可冇人家那氣質。”
見她不說話,成峻俯身親她眼睛:“不哭了,不生氣了,好不好?”她躲,他繼續,“眼淚多珍貴啊,乾嘛為他一直掉呢,不就是個初中老師嗎,你又瞪我…行,行,他教書育人,他偉大,哎喲。”
成峻顛三倒四哄了她一會,邏輯不通、勝在真誠,楊恬總算好轉,也有勁和他鬥了。
成峻嫌她不公平,光顧著周培元。
“我之前下項目,被地頭蛇帶人圍毆,再之前,騎車去新校區找你那會,我被麪包撞飛,差點撞成植物人了,你也不去看望我…”他問,“我吃的苦,你怎麼不為我哭呢?”又自問自答,“算了,我也不想被你同情庇護,丟人。”
“…你吃過什麼苦!”
成峻含著金湯匙,冇有苦能從天上砸到他,他那都是冇苦硬吃、自討苦吃。
“周培元是苦衷、可憐,我是做作、神經病?你真能捧高踩低。”見她繃起臉,他連忙改口,“公主,那你踩吧,踩我我也高興。”
他掀開被子,要她踩,把她腳握高往額頭上放。腿懸空,楊恬無力亂蹬,冇用,還是牢牢被他把著。
他看到她腿心一片濕膩,水絲滑溜溜黏在微粉的穴口,像是**也哭了一場。
饒是成峻也震驚:“…我難道是你play中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