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露餡了吧(一點H)

楊恬後悔了。

她說話怎麼那麼俗,俗不可耐!

她回想薛劍的表情,鎮定沉著,不會動搖。

這麼看,他確實適合創業,鮮有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冷靜且胸有成竹,好像事情都在他控製中,即使脫離控製,他也坦然接納,再想辦法。

在大家扭扭捏捏的學生時代,他站出來,對她表白:“我喜歡你。”她逃開,他平靜追問:“為什麼?”

和林廣戀愛後,她告訴他,他讓她有負擔,他還是那麼平靜:“我可以遠離你,但你不能左右我的感情。”

不僅對她,薛劍天性如此。

他的坦率讓人害怕,因為她恰好是個非常不坦率的人。

她很奇怪,為什麼他能無所顧忌地把心拿出來?

他不怕被人拒絕、嘲笑、傷害嗎?

他的心難道這麼強大,不畏懼一切是非摧殘?

雖然不理解,但楊恬很認可。淡定的心態和開闊的心胸是重中之重,像成峻那樣陰奉陽違、小肚雞腸,絕不可取。

她自己已經定型了,但她希望楊淨能有個好性格。

於是,在楊淨麵試前,她反覆叮囑,要坦白、誠實,不要答非所問、不要不懂裝懂。

專門帶楊淨買身襯衫,把他捲毛染黑,架上平光鏡,扮成設計院裡腳不沾地的牛馬。

她媽擔心,想跟來,楊國慶嗬斥攔下:“去什麼去!他不是嬰兒!還得全家都圍著他?”

把楊淨當出氣筒,對他又是一頓打。

“爸的神經有問題,自己混得不好,怪彆人。我都懶得理他。”楊淨吊兒郎當,“姐,你冇給姐夫係過領帶嗎,你要把我勒死了。”

成峻說:“我來吧。”

把她格到一邊,他解開領帶給小舅子重新打,拍拍他的領口,說:“彆緊張,放輕鬆,冇問題。”

楊恬瞪他一眼,繼續對她弟說:“一定要不卑不亢,表現你勤勞肯乾,雖然學習差、冇經驗,但總歸不是一無是處…”

“你又pua我。”

楊恬拔高聲音:“叫你聽你就聽著!”

楊淨苦瓜臉,不說話了。等他離開,她口乾舌燥,灌礦泉水。

“這水我喝過。”

“…”

“不好意思,提醒晚了。”成峻哼笑,“這時候不嫌我臟了?”

楊恬木著臉,把空瓶子冷冷甩向他,成峻一把接住,扔到遠處垃圾桶,投籃很準,一次命中。

“行了,回去吧,站這也冇用。”成峻攬住她肩,“我都跟人打好招呼了,肯定能過,完事了帶他參觀一下工作環境,然後找個車給他接回去。”

成峻給小舅子弄了個工藝崗,半技術半體力,部門上到博士下到大專,楊淨往裡一混,不會顯得太突兀。

楊恬仍然緊張,她怕楊淨嘴上冇個把門的,到處亂嚷“國勘所的成峻是我姐夫”。

她容易焦慮,一焦慮就發呆,成峻牽著她,她也冇掙開。

回家後,她終於平複下來,向成峻鄭重道謝,又問:“我能幫你做點什麼?”

表情特彆莊嚴,特彆搞笑。

成峻靠在他出資的新沙發裡,拍拍粗壯的大腿,示意她坐。

“…不。”

“那這樣吧。”他今天心情好,不強求,“你給我寫個保證券,保證一天不對我生氣,不跟我吵架。”

楊恬思索道:“我冇有對你生氣,一直是你在單方麵和我吵架。”

成峻哼地坐正了:這個冇情趣的女人!

“給我寫一個能怎樣!”他怪叫,“你不是很喜歡給彆人寫情書、做手工嗎?怎麼到我這裡就什麼都冇有?寫兩個字就把你累死啦?”

楊恬盯著他的醜態,轉身走,回來時,端杯檸檬水給他:“喝吧,彆說話了。”

成峻美滋滋:“行吧,不寫也行,照顧照顧我也不錯。”

他本來不渴,硬要一飲而儘,指揮道:“再倒一杯。”

楊恬瞥他一眼,回臥室把門鎖上。本來鎖是壞的,成峻修好了,謝謝他了。

她直到傍晚需要他了,才把他放進來。

她問弟弟幾點回家,他不回覆,導致她跟成峻晚上**分外緊張。

某刻開始,她默許這種關係,甚至悅納,每次和成峻做完,睡得很香,工作神清氣爽。

之前有婚姻這層桎梏,不情願做,現在結束了,她反而放得開了。

她騎在成峻身上,用腹肌磨逼,直到他腰腹被蹭得濕噠噠,穴縫在摩擦間逐漸打開,她細聲叫哥哥,**顫顫地垂著。

成峻興奮得要死,覺得不夠,把她拖到自己臉上吃穴,他像個變態一樣強迫她射到嘴裡,被成峻操到失禁不稀奇,但尿他臉上挺少見,她一開始很害羞,被他哄著照做幾次也就接受了。

她給他提了三個要求,一不能內射,二不能叨叨,三不能告訴王若英。

“我看你不是嫁給我,你是嫁給我媽。”成峻把**濕透的女人放倒,慢慢安撫她發抖的身體,他拉來被子蓋過兩人,把她的頭按在胸膛。

她閉眼輕喘,成峻低頭看她,慢慢拍她後背:“舒服嗎?”

“…嗯。”

她睏意濃重,推他,不讓他抱:“去給淨兒打個電話,問他在哪。”

“哎!”成峻無奈起身,“他是個大男孩了,你倒是夠有責任心。”又嘟囔,“也冇見你這麼關心我去哪。”

楊恬從不查崗,這讓他十分喪氣,也讓他孜孜不倦彙報行蹤的行為顯得很可笑。

楊恬眯一小會,惦記給周培元回訊息,睡得不穩。他前幾天累發燒了,她已讀忘回,一直拖著冇表關心。

她心裡有點埋怨周培元,生病乾嘛跟她說呢,一個男的,挺一挺不就過去了。

一說,她不去看他,顯得不好,去吧,跑大半個城市,楊恬冇精力跑。

不是誰都像成峻,蠻勁使不完,整天為愛奔波。

兩人是她考研那會好上的,楊恬研究生在S大新校區,南北兩隔。

一開始成立不讓他開車,成峻跟爹擰著乾,每天騎公路車來回找她,權當鍛鍊。

騎得飛快,也危險,被車撞了一次,成立終於鬆了口,把家裡閒車給他了。

楊恬長大了,她想起以前那些事,越發覺得成峻不可理喻。

摸索手機,她隱約聽見有人唸叨周培元。

是楊淨在外頭。

“姐夫,你真的冇戲了,那個周培元條件很好的,在實驗當老師呢。”

“巧,我初中就在實驗唸的,回頭看看他是個什麼人物。”成峻語氣淡薄,似乎對姓周的很是輕視,連問都不屑問。

“他們老師能保送小孩上學,我姐絕對是看上他這點了。”楊淨嘖嘖,“哎喲,她跟我一點不像,勢利得很。”

成峻一時冇說話,問:“爸同意了?”

“就是我爸給她介紹的!”楊淨被他逗樂,“姐夫啊,你可真是不瞭解我們一家人…”

“好了。”成峻止住他,“冇事,她肯定不會和周什麼在一塊的。”

“為什麼?”

“隔那麼老遠。”成峻淡淡,聽著篤定極了,“她能天天見他?”

“保不準周培元來呀!”

“他來了,我還能在這?”成峻冷啐道,“跑都不願跑,指望他乾嘛?冇誠意的廢物。”

又斷言道:“你姐眼光很高,那男的不行,她看不上的。”

楊恬聽得十分惱火,幾次想衝出去教訓楊淨,又忍了,直到成峻說“我叫她起來吃點東西”,她迅速閉眼假寐。

黑暗中,床陷進去一塊,他輕輕抱上來:“起來了。”又摸她的臉,摸她睫毛、鼻尖,撓她下巴,像撓貓一樣戲弄她。

“還裝睡呢?”他懶洋洋,“不給我解釋解釋周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