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強扭的人很甜(下)
中間有段如膠似漆的蜜月期,那段日子,成峻不怎麼戴套,大多是操爽了,等快射再勉強一戴,要麼就是全程不戴,卡著點拔出來射她身上。
當時談婚論嫁,覺得冇什麼,稀裡糊塗的,也冇中招。
婚後甚至有三個月,次次內射,為了備孕。
起因是楊國慶和王若英兩邊,隱晦提孩子的事,楊恬妥協想,行吧,反正也不丁克,試試。
倒是成峻很嚴肅,問她數次,是不是真心有這個打算。
楊恬樂:“怎麼,你不打算養啊?”
成峻冇回話,隻是反覆囑咐:“你必須想清楚,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楊恬事後回看,真是後怕。幸好試了三個月,冇懷上,後來她經常出差,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成峻比她以為的更敏銳,他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是一顆非常細膩的心。
他大概很早就察覺到兩人間有了罅隙,且,他隱約猜到,她其實並不想要孩子。
但他不想挑明,不想擺出一副“楊恬你那些小九九我洞若觀火”的高姿態,所以他隻是一次次問,你想冇想清楚,一次次提醒,你可千萬想清楚。
而楊恬每次都回答:“我想清楚了。”
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第一負責人。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她會變成什麼樣呢?楊恬不敢想。
這是她的人生,楊國慶、王若英、成峻,誰也不能代替她活。
她長長歎氣,趁著成峻去翻找避孕套,不由得問:“你想要孩子嗎?”
“不想。”成峻調侃,“現在生出來算什麼,非婚生子?那孩子可真夠倒黴的。”
“不是現在,我說當時。”成峻背對她,她看到他雄健的脊背突然收緊,“你當時,也不想要孩子吧?”
“也?”
盒子未拆,他撕開塑封,笑笑,轉過頭看她:“想跟我討論這個問題,你冇立場,等哪天覆婚,我們再討論。”
楊恬撇撇嘴。
“我做事講究一二三,還冇有一,就彆一步跨到三去。”
“什麼是一?”
成峻對著她的**擼了兩把,把自己弄硬。
他戴上套,摸摸她紅潤的臉,側躺著從後麵抱住她。
他熨帖地揉著她的陰蒂,順事情把**往裡送:“…這就是第一步。”
她劇烈發顫,十根瑩白的腳趾勾住,悄悄互相磨蹭。
“套是你買的嗎,嗯?買了都冇動過。”他側撐著頭,凝視她閉眼咬唇的媚態,挑起她一縷頭髮纏在食指,“是不是想我了,一直等我來呢?”
楊恬不屑理睬。
“我記性很好的,以後我每次來都先數一數,彆被我發現個數不對。”
她恨恨橫他一眼,在成峻看來,真是嬌羞可人:“還勾引我?”
鎖著腰一記深搗,她綿長呻吟,難耐地蜷成一團,成峻把她上麵那條腿抬高,濕潤軟爛的穴敞開,方便他重重地往裡懟,從不同角度懟,讓她慢慢體會每一下細微的差距,把愛巢的所有秘縫都照顧著碾磨過去,水聲響徹房間,蒸騰出淡淡的腥氣。
“自己舉著腿。”楊恬搖頭不依,她不剩任何力氣,像任人擺弄的洋娃娃一樣癱著,口齒不清說道:“啊…成峻,你墊張紙…弄到床單上…嗯…”
吐字都流口水了,詞不達意,昏昏沉沉。
成峻不讓她睡,一巴掌扇在逼上,腫脹的陰蒂脫離包皮的保護,被扇得微痛,但痛過後又泛上快樂的浪,想被他繼續打,打完後再用力揉。
她不好意思提要求,隻能咬著手背哼哼,已經冇有水可以噴,隻剩黏白帶黃的絲糊在穴口。
“你偷懶呢?”成峻看她又累又乖的樣子,興起挑逗,“快拿出你一開始那股女戰士的勁夾我啊,怎麼,累了?吸不動了?不吸我可射不出來,射不出來你就得一直挨操。”
“成峻…”她都快累哭了,“你怎麼這麼有精神…”
“冇辦法,我身體好。”他簡答,捏住她下巴,端詳她微眯欲閉的眼,“弱柳扶風的,叫你多吃飯,多鍛鍊,多睡覺。”
“我現在就想睡覺…啊!成峻!”
“現在不行。”他對準操麻了的g點高強度戳刺,勢要讓她再去一次,她豔紅的穴抽搐著收縮,連帶肚子也酸脹不堪,“對,真棒,就這麼吸,這不是能吸嗎,用勁!”
偉岸的身軀環著她,大到可怕的**把她插得一晃一晃,像暴風雨裡的小船,在波濤中上下沉浮,這勾起她可怕的回憶,好幾次,成峻操她一整晚,從夜裡到第二天天矇矇亮,她睡了醒醒了睡,在他無窮無儘的體力下幾乎暈死過去。
過度索取是一種壓迫,楊恬屬於低精力人群,成峻鋪天蓋地的熱情,她實在難堪承受。性是調劑,而非折磨,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吃一噸進去。
“成峻,你射吧,求你了…啊,你…球…”
腦子已經宕機,想說的是,他操她好比十個排球特長生**她,而這世界上冇有人想被**!
幸好她離婚了,不然總有一天她會被成峻操死。“你是個魔鬼!”她控訴道,隨即頭一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