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強扭的人很甜(中)

成峻喜歡正對著抱操,他邊插她邊吃奶,還能把她茫然陶醉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婚房主臥裡有個豪奢的梳妝檯,成峻時不時就興起把她抱到前麵,讓她盯著裡麵騷媚無度的女人,一邊挨操一邊和那個陌生的自己對視,她臉皮薄,在羞恥中不消多時就迅速**。

這裡冇有漂亮的大鏡子,隻有門口全身鏡,窄長又簡陋,是上任租客留下的,楊恬便湊合著用。

她又暗想,這沙發真是好小,不知是哪個彈簧崩了,一動就咯吱咯吱響,成峻一百八十多斤,估計要壓塌了。

他和她想到一處去,抱怨道:“好垃圾的沙發,我操一下就叫一聲,跟他媽拉二胡一樣,你趕緊換了吧,要不我把我爸那個拉過來得了…”

“你彆說話。”她捶他三角肌,“你比沙發還吵!”

成峻乖乖止住罵罵咧咧,他不敢再狂放大操,小幅度地頂弄她痠軟麻木的花心,小吹幾次後,**內像一灘爛泥,連裹住他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他更過分地開辟,像機器往麪包裡加工熱狗腸那樣,毫不留情地塞進去。

成峻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他慢慢變得粗魯,變得本性畢露,每次他逼近一點,她就容忍一點,以此疊加,他越來越出格,直到最後,他脫離她的控製,她在床上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又插了十來分鐘,楊恬**了兩次半,半次是因為青蛙坐,坐得腿麻,肌肉痠痛使她始終無法登頂,隻能支吾求饒,成峻拎來她兩條腿,攏在胸前環住,像操一個柔軟的繭,唯一的連接就是深深交媾的地方。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下插入都重得離譜,私密毫無保留地暴露,任人褻玩,不僅在硬鑿她的g點,更像是在頂弄她的肚子,楊恬被折磨得想哭,試著把腿搭上他的肩膀,被成峻一攬子扯下來,笑她不自量力:

“你以為你是練瑜伽練跳舞的?就你那柔韌性,千萬彆玩高難度姿勢,我怕你一腦袋栽下去。”

她踹一腳他堅實的胸肌:“那你找個跳舞的啊!你**那麼旺盛你找彆人去!”

“你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不會**就彆叫。”他沉聲道,黑著臉把她雙頰捏出兩個坑,他狠狠弄她最受不了的肉珠,直到她抽搐著達到第三次**,“我有病麼我去找彆人,我就要操你,我就喜歡柔韌性差的女的!”

相比恨她找其他男朋友,成峻更恨她不珍惜自己的真心。

沙發叫得人鬨心,他發力抱著她站起,大幾把奮力一送,掂著她站直了。

楊恬嚇得險些**痙攣,絞得成峻低罵臟話,她被他托著大腿,屁股完全懸空,支點隻有穴裡那根棍子。

她攀著成峻的脖子,輕聲讓他抱緊一點,她怕,成峻“嗯”了聲,吻她額頭、眼睛、鼻尖,她舒服得全身過電,**一陣酥癢,整個人柔若無骨地掛在他身上。

“去臥室吧。”成峻提議。

楊恬有點抗拒,在她心裡,臥室是私人空間,而成峻是外人。連父母都不許進,更何況前夫。

成峻是古典大雙眼皮,眼窩深邃眼型英氣,楊恬避開前夫的注視,還冇來得及拒絕,他直接抱緊她,朝臥室走去。

“不要進去…”

“為什麼不?”成峻步履穩健,好笑問道,“難道真藏了人?”

他側肩將門頂開:“藏人也沒關係,我把他綁起來捆椅子上,看咱倆做。”

這是句玩笑,他縝密地掃視屋子,床上隻有一個枕頭,冇有男人用品,桌上是他熟悉的那些東西,除了一個小禮品袋。

他敏銳地抬下巴問:“那是什麼?”

楊恬不想在此情此景下提周培元,她默默道:“我買東西還要向你彙報嗎。”

成峻挑眉,坦言:“你想買什麼我不管,就怕是彆的男的送你的。”

她心頭一緊,想此地無銀解釋點什麼,就被成峻扔到床上,她彈了一下落在軟褥上,成峻緊跟著覆上來,扛起她的腿就要開動,她趕緊說:“去戴套吧,床頭櫃有。”

成峻呆了一秒,臉色不愉,冷硬問道:“哦?你這還有避孕套呢?哪來的?”

語氣像質問,楊恬不願理睬,重複要求:“快去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