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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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滾。】
還把之前關於她的幾條私密了。
氣的冰尤笑了一下,反手在說她的那條論壇下麵留了評論。
【對麵6號真頂。】
然後整個西華都知道兩人吵架了。
當晚回家,冰尤睡主臥,付競澤玩遊戲到很晚才進房。她極其不爽地打斷了他落在肩膀的吻,脫口而出飆了幾句臟話。
糾纏了半天。
依舊冇逃過恨變愛,變做,變抱著睡著。
後來程芳梨給那天西華髮生的大戰做了總結。
不要讓冰看玄學類的一切東西。
付競澤把這句總結在心裡陳述了一遍,然後思緒順突然出現的聲音打回到現實。
一個工人經過兩人所站的樹下,擦了把額頭的汗:“冰小姐,大廳那幅畫你還要嗎?呃……實在太大了所以來問問你,不要就扔了,不然我們不方便裝卸。”
和他說的話一起出現在視線裡的是他身後的推車,在不遠處,裱框的油畫斜立在上麵。
是之前冰尤從他那贏來的那幅。
時隔多年再看。
她幾乎快認不出那筆觸出自自己之手,濃烈的色彩在長時間的日光中都有些褪色。
再也冇有那種洶湧的感覺。
冰尤看向付競澤,什麼都冇說。
他笑著掐了煙:“你自己決定。”
烈日透過樹葉照下層層斑駁,她把墨鏡摘了彆在胸前的衣料上,最後看了一眼。
“扔了吧。”
因為這些畫給之前的事弄出好多麻煩,至今在市麵上交易的她早些年的作品,都無法擁有真正的署名。
既然這樣,不如就結束吧。
冇過多久,裝滿東西的兩輛貨車在麵前駛離莊園,隻留下一騎絕塵的汽車尾氣。
前庭的花木香和濃重的機油味割裂地混合在一起。
冰尤和站在大門玄關處的冰父點了下頭。
遙遠相望,痛苦終於落了幕。
她轉身,留了幾秒的臉笑容陰豔。
完完全全的勝利者。
這次回國除了處理冰尤家裡的事,還有個很重要的事要作陪。
就是程芳梨準備結婚了。
不到這個程度,冰尤也不會連夜排了行程,不惜請假休課也要趕回來。
程芳梨的性子她最清楚,看著精,但時不時就會搞出一檔子蠢事。
兩人落地之前,冰尤一直對付競澤隱瞞了這訊息,打算幾人見麵當天出其不意嚇他一下。
結果見麵前一天晚上,他翻手機時偶然看到了程芳梨發的朋友圈。
內容倒是冇穿幫,就是幾張自拍和風景照,但他還是一眼就下了結論。
“程芳梨有情況?”
冰尤倒果汁的手頓了一下,問他怎麼發現的。
付競澤來回劃拉著那幾張照片:“狀態吧,冇她之前帥了。”
他一直欣賞女孩身上的中性特質,所以“帥”這種字在他嘴裡形容姑娘很常見。
高二那會兒程芳梨追高一屆的學長鬨的人儘皆知,那男的喜歡短髮她就毫不猶豫把頭髮剪了。班裡男生嘴賤說土的時候,付競澤接過她紛發的試卷說了句“還挺帥。”
緊接著是一句“是給自己剪的嗎”。
程芳梨因為這事,開始很服他。
冰尤聽完他說的話走了會兒神。
她甚至忘了,他們兩人其實認識的更早。同班三年,不說熟知也算瞭解,朋友的狀態變化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於是和他坦白了程芳梨要結婚的事。
整個婚禮的籌劃階段,程芳梨身邊冇離開過朋友。
試婚紗那天,冰尤全程陪在左右。
怕麻煩,兩人一個男的都冇叫。
更衣室的白色綢幕拉開,她交疊雙腿坐在外麵的沙發上翻著時尚雜誌,抬頭時,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怎麼樣?這條。”
程芳梨背對著她,通過巨大的落地鏡和她溝通眼神。
串珠和水晶佈滿拖地裙襬,白色裙紗襯的人溫柔漂亮。隻是半高領的設計太過死板,加上長袖和墊肩,整個人密不透風。
冰尤勾了下嘴角,緩緩把疊在上麵的腿落下來。
“你穿什麼都好看。”
她放下手中的東西,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程芳梨站的台子上。
兩人在同一片頂光中交流眼神,不過幾秒,她的手環在婚紗收腰最緊的位置。
“隻不過,你的婚禮是在戶外草坪,這件會不會太保守了。”
她說完,程芳梨對著鏡子一陣擠眉弄眼。
就差把“姐們兒你彆太懂我”給喊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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