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林薇的說法，周啟明的原配妻子李曼有著很大的嫌疑，畢竟公司的股份轉移，她是最大的利益受損者。

我開始跟蹤李曼。

四十二歲的富太太，生活軌跡簡單得近乎刻板，每天都遊走在商場和棋牌室之間。

距離周啟明失蹤已經三天過去了，她似乎並不著急，甚至還在第四天參加了朋友的生日派對。

我偽裝成服務生混進去，裝作收拾桌麵的樣子，偷聽她和閨蜜的對話。

“......老周啊，肯定是跟那個小妖精跑啦。”李曼晃著香檳杯，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無奈和豁達，“也好，省得撕破臉皮上法庭，難看。”

她在引導輿論，把失蹤定性為私奔。

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曼姐，你就這麼算了？那麼多財產......”

李曼輕笑一聲，打斷她：“該我的，一分不會少。不該我的，我也懶得爭。”她笑得自信滿滿，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趁李曼去洗手間補妝，我溜進了更衣區。

她的愛馬仕手提包就放在這裡上，和許多手提包混在一起。

到底哪一個是她的？

走廊裡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額頭冒汗，手抖得厲害。

就在門被推開的前一秒，我將竊聽器猛地按在了李曼的愛馬仕手提包裡。

“你在這裡乾什麼？”一個女服務員疑惑地看著我。

“我、我走錯了，找清潔工具。”我慌忙舉起手裡的抹布，低頭快步走了出去。

當晚，我躲在出租屋的床上，戴著耳機。

電流的沙沙聲過後，傳來了李曼的聲音

“姐，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是李曼的弟弟李強。

“放心吧，現在都以為他是私奔了，電腦裡的東西我都處理好了，不會有人懷疑的。”緊接著是李曼的聲音。

“林薇那邊呢？她會不會猜到是你？”

“真猜到了又怎麼樣呢？她有證據嗎？”李曼頓了頓，“老周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她，真要查起來，她也是第一個跑不掉。”

竊聽器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你可彆忘了，U盤的鑰匙還在她手裡。”李強的話裡帶著提醒。

李曼冷笑一聲道，“放心，有我的人看著她，她不敢輕舉妄動。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得找個合適的替罪羊，把老周的死，做個徹底的了結......”

交談就此結束。

深夜，我再次聯絡林薇。

“李曼他們在找一個U盤。”我說，“那是什麼？”

長久的沉默後她說，“見麵談，就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