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死皮賴臉的秦氿

就在南夭夭準備轉身離開的那一秒,秦氿突然嘔吐起來。

接二連三的乾嘔,整個人控製不住的蜷縮,看著有些可憐。

她有崽崽們都沒吐,這人反而吐得那麼淒慘?

南夭夭這才發現,這人似乎比她上次見到的時候消瘦很多。

南夭夭歎氣,蹲下身,給人按壓穴位,觸手骨頭,“……怎麼才幾天不見,就皮包骨,真醜。”

“……”秦氿沒有拒絕,甚至麵色黯然,她說他醜。

南夭夭乾咳兩聲,“沒事,養養就好看了。”

暗處的清風明月覺得自己彷彿看了一場大戲。

主子乾嘔,食慾不振有一段時間了,卻一直以低調行事為由,不允許他們把人叫來給主子看診。

所以……這般羸弱不堪還頗為委屈的,真的是胸口中箭都麵不改色的主子嗎?

愛情使人麵目全非!

秦氿也不想裝可憐,可是不裝可憐,南夭夭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他。

心心念念讓他另娶她人,真的一點捨不得他的意思都沒有。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把你的人叫出來吧。”南夭夭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

“秦寶是不是遇到危險了?”秦氿垂眸。

南夭夭蹙眉看向他,“怎麼會這麼說?”

秦氿衝著屋外冷冷開口,“滾進來。”

清風明月對視一眼,瞬間消失在樹上。

“屬下清風。”

“明月。”

“見過主子,主母。”兩人拱手道。

看著身手利落,身體零件完好的兩人,南夭夭滿意點頭。

很好,這個男人有自己的後路。

就是稱呼不到位。

南夭夭搖搖頭,“我不是你們的主母,你們主母躺在地上。”

南夭夭篤定,秦氿逃不過司徒茵茵和蘇落的愛情牢籠。

他們的主母必是其一。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臉色憋屈的秦氿身上。

主子可憐啊,上一秒剛被一個女人霸王硬上弓未遂,不惜踐踏自己名譽說自宮,下一秒就被主母嫌棄加拉郎配

好淒慘一主子。

秦氿涼涼的看人一眼,他交代過,最後一刻打暈那個女人,這倆差點害得他清白不保。

不,這麼多年,除了南夭夭,他好像對其他女人也沒那能力。

秦氿覺得自己的心破了一個大窟窿,呼啦呼啦漏風。

南夭夭眉頭一挑,“照顧好你家主子,我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她的步伐。

南夭夭不可置信,“你開什麼玩笑?!”

他是流放!不是旅遊!

他還是重要關注物件,他跑了,秦家也沒了。

秦氿點頭,“我必須在那些人追到前,提前到達荊州。”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時機差不多了,那人對他們的關注少不少,而另一波人卻也快跟上他們了。

根據夢中預示,他們秦家很快就會被偷襲潰散,他得提前部署纔可以。

南夭夭扶額,“好吧,秦氿,你想去哪裡自己去,我們不一路。”

“一路,找兒子,去荊州。”秦氿神色淡淡。

南夭夭不耐煩,“我們自己找自己的,彆跟著我。”

她也不會拒絕他去找兒子,但是不會同意他跟著她,這就是一個超級無敵的雷!

時刻都會爆!

秦氿掃了明月一眼,明月秒懂,立馬掏出………一大疊厚厚的銀票。

【哇喔!哇喔!夭夭,剛醒就看到潑天富貴!可以兌換成好多多銀錠子,金元寶噠!或者買好多珠寶!】

玉玉最近貪睡,沒想到一醒過來,就看到這樣的驚喜。

“……”不清楚多少,但是一定不少。

“十萬兩!一路。”秦氿言簡意賅,他沒猜錯,她真的愛財,這些是他近幾年的私庫希望能討好到她。

南夭夭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甚是糾結。

十萬兩啊!這個男人好有錢!真能藏!

她不想帶人,但是想要銀票!

十萬兩可以買好多財寶給玉玉吃,早日升級,靈泉空間纔是她最大的底氣!

秦氿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一起。”

南夭夭瞬間把銀票擼過來,咬牙,“一起。”

麵上警惕,“不許給我添麻煩,招蜂引蝶爛桃花,立馬合作結束。”

“……好。”秦氿無奈,她說什麼他都應,不待在母子倆身邊,他不放心。

為什麼南夭夭總是篤定他會有其他女人?

緊接著,南夭夭就看到魔幻的一幕。

清風在明月臉上一片搗鼓,明月瞬間長了一張“秦氿”臉。

“……厲害。”看著這張複刻完美的“秦氿臉”,南夭夭讚歎,這可太強,甚至連表情傷痕都一樣。

南夭夭視線不經意往某處掃了一眼,隻要不被扒光,就不會暴露的。

一向淡定從容的明月瞬間臉紅一大片。

“……南夭夭!”秦氿咬牙切齒,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南夭夭舉手投降,“好好好!意外意外哈!”

“我又沒看見真麵目,不,輪廓都看不清。”南夭夭低喃。

下意識欣賞美好的事物而已,畢竟清風明月身材都沒話說。

“……”若不是雙腿不便,秦氿已經把膽大包天的某人狠狠揍一頓了。

明月一蹦三尺後,嘖,主母讓他招架不住。

清風憋得臉通紅,主子認定的就是他們的主母,他們毫不猶豫擁護。

見人被自己嚇得蹦噠這麼遠,南夭夭麵色訕訕。

天將亮之際,清風,秦氿鬼鬼祟祟跟著南夭夭離開,明月則是在原地,成為“秦氿”。

掃了一眼抱住她腰的手,南夭夭氣不打一處來,“你這都雙腿不便,為什麼不坐馬車?”

“我可以的。”秦氿垂眸抿嘴。

是,是可以,但是這讓她沒辦法放開膽子策馬奔騰啊!

墜腳!墜腳!

“馬車更適合你。”南夭夭不死心。

“我可以的,你彆嫌棄我。”秦氿低低沉沉。

“……哈?秦氿,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我們不熟!”南夭夭爭得麵紅耳赤,她這人,受不了一點氣。

秦氿靜靜看著她,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再和他計較,她就是狗。

不遠處駕著馬車,悠哉悠哉嚼著狗尾巴草的清風耳朵豎得高高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不錯過前麵倆人一點風吹草動。

隱約間聽到南夭夭惱怒低罵的聲音。

“好不要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清風眼睛眯了眯,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月朗風清,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