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哄妻的秦氿將軍
秦氿臉色有些尷尬,他以前也沒有哄女人的經驗,現在南夭夭是他第一個想哄的人,難免顯得笨手笨腳。
話剛說完,南夭夭就覺得好像太親密了,“你的人呢?讓他們帶你走!”
剛纔看到那刺激大腦神經的一幕,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急吼吼的衝上來救人,但是這是書中最後能力非凡,實力莫測的男主,怎麼可能沒辦法解決一個脆皮追求者。
硬生生給人強了?
南夭夭懊惱,一時沉不住氣,顯得她多關心彆人一樣。
秦氿幽深的眸子盯著一臉後悔的人,原本溫熱的心又涼了幾分。
她後悔救他?
秦氿神色一頓,恢複冷靜,“不是裝的,是的確需要人幫助。”
“謝謝。”秦氿聲音低啞,又帶著幾分委屈。
“……不客氣。”南夭夭點點頭。
南夭夭倏然眼前一亮,似乎是不經意間開口,“……你的白月光來找你了嗎?”
迫切想解除秦氿身體裡同命蠱的,除了她就是蘇落了。
前者是想他活,後者是想她活,不過秦氿蠱毒一解,蘇落定是讓她先死,所以她隻能避免和蘇落見麵。
拔出子蠱該是比母蠱容易的。
“……什麼白月光?”秦氿擰眉。
這個時候什麼白月光和黑月光都不可能來找他,一個無能廢物,唯恐避之不及纔是常態。
南夭夭一臉狐疑,不對勁。
按理來說,去蘇落這個時間段已經在安排人保護秦氿的路上,秦氿到荊州的時候,人身體的蠱毒已經拔除了。
後邊不知道蘇落用了什麼方法,請絕色神醫給人治療腿疾。
南夭夭彎腰,伸出手指指了指秦氿的胸膛,“秦氿,你裡邊,那個小蟲子還好嗎?”
秦氿瞳孔猛地一縮,樹上窩著的清風明月夜臉色一變,她怎麼知道主子身體內有蠱毒?
看著對方侵略性的眼神,南夭夭不自覺想拉開和人的距離,沒成想秦氿一把拉住人。
“怕什麼?”秦氿聲音帶笑,語氣幽幽繾綣。
南夭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示意他放開。
秦氿當做看不見,多久了,他多久沒有碰到她了,其實他也不懂,為什麼突然就想粘著南夭夭。
想時時刻刻看到她鮮活的眸子,碰到她溫熱柔軟的小手。
罷了,不究其因,隻解其果。
往後他們來日方長。
“你知道?我體內有蠱毒?”秦氿歪頭看向人,指尖曖昧摩挲著她的手腕。
南夭夭完全當做一可憐巴巴病患對醫者的依賴,所以要拽點什麼,沒多想,也沒感受到秦氿的小心思。
“嗯嗯,不小心知道的。”南夭夭老實點頭。
“你能拔除體內蠱毒嗎?”南夭夭眼底閃過一抹期待。
秦氿輕笑,指指她腰間的水囊,“你洗個臉,然後我告訴你好不好。”
“……”這是什麼無理要求?
南夭夭恨不能一巴掌呼上去。
等南夭夭盯著一張白皙絕美的小臉走過來時,秦氿眼底閃過一抹愉悅,賞心悅目,真乖。
還是那麼一張臉,但是卻突然有一雙澄澈蹭亮的眼眸,隻是靜靜看著你,就吸引你所有心神。
南夭夭揚起一抹客套的笑,“說吧。”
秦氿眉頭一挑,“這麼擔心我?”
“……”誰擔心你,她隻擔心自己呐!當然這話不能說。
南夭夭扯了扯嘴角,攥緊拳頭,“蠱毒?”
看著人要發怒揍人,秦氿誠實的搖頭,“不能。”
“……”不能還這麼逗她?!
沒有人知道,他身體內的同命蠱原本是子蠱,是當今陛下親自下給他的祖父,當朝鎮國將軍府老將軍秦風。
多年秘法蘊養,他祖父將蠱毒反種給他時,已經是母蠱,這件事他和祖母祖父都知道。
可同命蠱變異一事,隻有他和祖父知道。
隻為給他留下一個保命的手段。
可惜,陛下還是對他們秦家下手了。
南夭夭悠悠歎氣,“好吧,天意弄人。”
看來還是趕往荊州,帶著玉牌找絕色神醫討要人情,完成她和司徒茵茵的約定,解蠱。
三條路,這條纔是最靠譜的。
南夭夭狀似從包袱裡實則從空間裡拿出一堆東西。
清風明月若有所思,清風歎氣,“主母的包袱好能裝。”
“……就你懂。”明月言簡意賅,主子看得更真切,想必比他們還震驚。
秦氿的確看得更真切,夫人的包袱……巨能裝。
南夭夭給人留了點吃的和藥粉,收拾好一切,她就打算繼續趕路。
“這個內服,一天一次,這個外用,一日兩次,蠱毒嘛,我沒辦法,腿疾嘛,來日方長,定是能有辦法恢複如初的。”
隻要到了荊州,司徒茵茵就會治好你了!招蜂引蝶的人。
“你要去哪?”秦氿蹙眉。
南夭夭眉頭一挑,“奔向美好生活啊!”
還沒有和齊南兄弟以及寶貝兒子彙合,她心有不安,秦氿這裡的事並不需要她插手。
秦氿眉眼一耷拉,“……你不管我了?”
南夭夭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很難溝通,“秦氿,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其實和司徒茵茵成婚姻,你賺了。”
如果秦氿必須在她們中選一個,她覺得選擇司徒茵茵可能更好,是個戀愛腦寶寶。
南夭夭瞥了一眼躺死在一旁的人,“長得不錯,看上你,又對你一往情深,家世背景雄厚,正是你和秦家需要的,權衡利弊之下……”
手腕一陣力道收緊,南夭夭疼得皺眉,“……做什麼?”
秦氿一臉風雨**來,“我們有一個兒子。”
南夭夭點頭,視線落在這張俊美的臉上,“我知道,可那是以前,不該影響你以後,你是自由的。”
許是同命蠱作祟,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心裡微痛。
“明月,主母在說什麼?她看不上主子?”清風瞪大眼睛,主母好驚世駭俗。
清風沒說話,心裡歎氣,或許是這麼多年,主子沒有給予主母任何回應,所以主母生氣了。
他們都看得出來,曾經主母很愛主子的。
秦氿腦袋嗡嗡嗡,難以抑製的心痛蔓延開來,所以,不是害羞,不是擔心,是真的要和他一刀兩斷,嫁娶自由嗎?
南夭夭用力掙脫秦氿的鉗製,壓下心底的不舒服,“秦氿,保重,事在人為。”
你會東山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