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秦肆小寶貝

惦念著玉鐲,南夭夭按例來老夫人屋裡最後一次請安。

“祖母安。”看著眼前的慈祥老太太,南夭夭心裡心緒複雜。

鎮國將軍府老夫人,將門之後,巾幗不讓須眉,是一個美強颯老太太。

老將軍死後,一人帶著幼子幼女們,披荊斬棘,撐起整個將軍府,驕傲了快一輩子。

哪怕是流放以後,依然想著帶著灰心喪氣的將軍府眾人活下來。

沒成想,最後卻被女主使絆子,暗暗以疑似奸細亂刀砍死。

老書的時候沒多大感覺,隻是覺得是一個可憐的老太太。

現在對上那一雙慈愛寵溺的眼神,南夭夭心尖酸澀。

哼哼!該死的戀愛腦!戀愛腦死不足惜。

“過來,夭夭,到祖母這裡來,肆兒在跟著夫子上早課呢,我們祖孫倆聊聊。”

“來看看祖母給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老太太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對南夭夭這個孫媳婦,溫婉柔軟,她真真是滿意得不得了。

又因為宮裡那位的關係,她更是對這乖巧孩子多了幾分憐愛。

南夭夭眉眼彎彎,最後幾天,也要好好相處才行。

“哇!祖母好厲害!是雲錦蜀繡!謝謝祖母。”南夭夭眼裡的驚豔是真的。

是一件緋色衣袍,雲錦質地柔軟,色彩絢麗,衣服上繡了精美的石榴,折枝,散花圖案,繁華多樣。

大家之品!

原諒她穿越前是一個土狗,真沒見過這樣精品,她能夠認識,也是虧了原主的記憶。

“祖母,我太喜歡了。”南夭夭眉眼彎彎。

絲毫想不到現在有多喜歡,往後便有多厭惡。

聽到南夭夭說喜歡,老夫人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孩子一般咬耳朵,“夭夭,成了嗎?”

“昂?”南夭夭一臉茫然。

看清老太太眼中促狹的笑意,她懂了,瞬間滿頭黑線。

“……祖母。”

不愧是原主和男主的神助攻,昨夜那些情趣小東西,老太太可沒少花銀子吧?

原主和秦氿成親三年,要麼就是隻惦記女主,要麼就是性冷淡。

麵對原主那麼一個傾城大美人,也隻是圓房兩次而已!

其中還包括昨晚。

看見南夭夭無奈的表情,老夫人很滿意地點頭,“好好好,我們家馬上又有一個重孫女了。”

在這個世間,隻有夭夭能生下小氿的孩子。

“夭夭是有福的人。”老夫人眼裡劃過一抹欣慰。

“……”南夭夭麵無表情的聽著。

還彆說,一炮就響,這死戀愛腦還算有點用處,她一來就無痛白得一便宜兒子。

老夫人語氣嚴肅,“夭夭,你放心,小氿這一輩子永不納妾。”

南夭夭迷之微笑,這倒是,在書裡,這個男人兩段婚姻都算是“從一而終”。

可她南夭夭沒道理還要自撞南牆。

“呦!我們家的軟包子來了。”

聽著這刺耳的評價,南夭夭悄悄翻了個白眼,誰家沒有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親戚。

“太奶奶!娘親!”一道清脆軟糯的孩子音響起。

南夭夭眼底閃過一抹激動,是原主最乖巧的兒子秦肆,就是這個名字太老頭範了。

南夭夭一個轉身將團子抱起來,“乖,我的好大兒!”

“mua!mua!”

響亮的兩個親親印在秦肆白嫩的小臉上。

“……”秦肆兩隻水靈靈的圓眼睜得大大的,像一隻誤闖入森林的小鹿,眼神呆萌又清澈。

隻是一個親親抱抱,孩子就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南夭夭咬牙,這秦氿,隻知道實行什麼穩重成熟的苦難教育。

秦氿對秦肆要求嚴苛,不隻是繁重的課業,還讓孩子學會情緒不外露演深沉!也不允許自己過度親近溺愛孩子。

零零後帶娃可不是這樣的!不但要有滿滿的愛,還得有自由!像夢一樣的自由!

想到原主會被一群山匪逼近山崖,絕境之下,隻能抱著病危的兒子跳下懸崖的場景。

南夭夭一陣心痛,眼底閃過一抹殺意,誰動她兒子,她就拉著一起死。

“秦寶,來,笑笑!”南夭夭扯了扯小秦肆臉頰的軟肉。

小秦肆眨了眨眼睛,很是聽勸的揚起一抹大大的微笑,露出白嫩嫩的乳牙。

他喜歡娘親親他,叫他秦寶。

南夭夭的心瞬間融化了,兩歲的寶寶嘛!必須可可愛愛。

南夭夭和秦肆的親子互動,讓一旁的將倆人覺得稀奇。

“嘖嘖嘖!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想得起來兒子了?”某人連諷帶笑。

南夭夭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完美的假笑,“大伯母教訓得對。”

“……”婦人一噎,今天這軟包子怎麼突然接她茬了。

這位大伯孃嘴巴像抹了毒,喜歡占點小便宜,家裡人和外人的便宜都占。

可是匪徒殺來時,她卻毫不猶豫地擋在她和秦寶麵前。

對於她的結局,書中也隻是一筆帶過【屍體餵了山林孤狼野狗】。

“娘,這丫頭今天怎麼了?”婦人一臉稀奇。

老夫人瞥了一眼刀子嘴的大兒媳,“怎麼?夭夭應了你,你還不樂意了?”

婦人再度被噎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娘,你偏心。”

“哼!和孩子們吃醋,出息了你。”老夫人可不慣著她。

南夭夭眨了眨眼睛,她記得這位大伯母出身富甲之家,很有錢!特彆有錢!

她需要錢財!很多錢財!日後的秦家也需要。

南夭夭笑容一變,滿是乖巧,“大伯母。”

對上發亮的大眼睛,婦人被嚇得一個後退,心裡毛毛的,“乾嘛這麼看著我?”

南夭夭臉一垮,“還不是秦氿,一點我不關心我,不給我和秦寶添置新衣,我也沒有多少零用。”

“這日子窮得快過不下去了!”南夭夭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淚。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彆以為她不知道,娘有什麼好東西都往她房裡塞!

婦人沒想到,有一天軟包子會和她哭窮。

母子連心,接收到娘親的眼神,秦肆大眼睛含著一泡熱淚,小嘴一癟,“大伯奶。”

“……給給給,給給給。”婦人瞬間投降,把身上所有銀票碎銀都塞在哭窮的母子倆懷裡。

小肆兒都哭了,她的天快塌了,不就一點錢財嘛,她不缺。

老夫人看得樂嗬。

南夭夭樂嗬嗬地接過,眼睛越來越亮!一百兩!一百兩!一千兩……她發了!

抄家流放在即,將軍府所有東西都帶不走,包括財物細軟,她提前藏起來,也是一條後路。

趁著這興頭,老夫人也塞了不少好東西給南夭夭,抱不下的都掛在娘倆身上了。

其中包括那隻南夭夭心心念唸的血玉鳳鐲。

娘倆喜氣洋洋,滿載而歸。

“娘,南夭夭今天不太對勁。”婦人嘀咕。

老夫人慢悠悠地開口,“有活力點挺好。”

以往啊,這孩子被小氿拘得太過,孩子太板正守規矩了。

婦人冷哼,“你就慣著吧!遲早給你捅個天大的窟窿!”

晚上,南夭夭把兒子哄睡,開始研究玉鐲。

“割手心,放血泡泡。”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為了增加認主概率,南夭夭放了一大碗血。

“列祖列宗保佑!讓我飛一次。”南夭夭嘰裡咕嚕一堆。

【夠啦夠啦!玉玉喝飽啦。】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南夭夭瞪大眼睛,看著血紅的玉鐲冒著亮閃閃的白光。

“哇喔!這亮度!少說都有五百瓦!”南夭夭下意識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