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長角的小奶狗

“你是什麼東西?”坐在空間一望無際的草地上,南夭夭戳了戳眼前長著一對角的白狗。

【玉玉是玉玉。】小白狗奶聲奶氣。

南夭夭哭笑不得,一隻小奶狗也會玩廢話文學了。

不記得書裡寫空間裡有這麼一隻小東西啊。

算了,想不通的就暫時不想。

掃了一眼寬闊的空間,南夭夭滿意地勾勾唇,臉上一片深沉。

雙手叉腰,下一刻,仰天大笑,笑容張狂肆意,“哈哈哈!我南夭夭也有今天!”

這一刻,南夭夭緊繃的心鬆了一半,她真的能夠活下來了。

哪怕遇到抄家流放,甚至是遇到女主追殺,她打不過,帶著兒子躲進空間,也是一條後路。

她不想死,她怕。

在現代,她才十八歲,衣食無憂,擺爛的閒魚,父母有退休金,她又是獨生子女,說是一生無憂也不為過。

“如今我穿越了,也不知道爸爸媽媽怎麼樣了,哎。”

笑過後,南夭夭耷拉著腦袋,眼裡閃著水光,“我的天隻能我自己頂了,隻有自己了。”

“爸爸媽媽,你們要趁年輕再生一個,不要因為我消失而難過。”

越想南夭夭的頭越低,這樣的成長太迫不及防,她還沒來得及去大學玩四年,享受更寬闊的人生。

小奶狗不理解它的新主人怎麼一會哭一會笑,很是癲狂。

【夭夭呀?你咋啦?】小奶狗蹭著南夭夭的腿。

南夭夭的悲傷來得快去得更快。

拎起小奶狗,對上漆黑的豆豆眼,一臉嚴肅,“玉玉是吧?你有什麼用?”

小奶狗眨著眼睛,誠實地搖搖頭,【隻會吃,我還是個寶寶。】

其實它剛出生的啦。

“……”算了,帶一個是帶,帶兩個也是帶,大差不差。

幸好不是貓,曾經被橘貓咬過,看見貓她就會炸。

灰濛濛的天空,若隱若現的山,空蕩蕩的地麵……

“玉玉,我可以往裡邊放任何東西嗎?”南夭夭眯了眯眼睛,她想劫個富。

京城裡欺負過原主的人可不少。

小奶狗搖頭,【木知呀,我是一個新生寶寶。】

心中默唸,南夭夭又出現在了房內,連續試了幾次,搬了不少東西進空間。

得到一個保命的寶物,南夭夭徹底睡不著了。

人一閒就想瞎逛,一逛就容易發現不該發現的事。

“二郎,要不我們去找三弟幫忙?”

“胡鬨!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老三家知道。”

“可是你的官位被罷免,家裡就屬三弟和小氿品階最高且有實權。”

“你不懂!就憑小氿那精明的樣子,如果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彆說幫忙,不把我腿打折都是他心慈手軟。”男人冷斥。

“不過是和太子走得近一些,這有什麼關係?”婦人不理解夫君的想法。

“結黨營私是大罪!三弟警告過將軍府的人,不允許站隊!否則軍法處置。”男人歎氣,他也是一時糊塗。

聽到這裡,南夭夭特彆有眼力勁的離開。

她手無縛雞之力,對方是習武之人,她不能心存僥幸。

“原來二伯家是導火索。”南夭夭手杵下巴,將軍府結黨營私欺君之罪看來是有點真實性的。

忙活一夜,第二天一早,南夭夭打著哈欠出現在秦氿門口。

“有事?”看著眼前懶散的人,秦氿向後退了一步。

“……”南夭夭有樣學樣的也往後退了一步。

我也不稀罕你。

“辭官交兵權嗎?”南夭夭言簡意賅。

她不確定五天後到達的會是什麼樣的聖旨,她天不亮就蹲在這裡,第一件事就是為了在秦氿上朝之前,提醒他這麼一句。

二伯被罷免官職,隻是老皇帝出手剿滅情敵的第一步而已。

其實以文中男主的智商,輪不到她一個炮灰原配來多此一舉,可沉浸在戀愛中的戀愛腦,言行舉止沒有最離譜,隻有更離譜。

秦氿麵色一冷,“不要胡說八道。”

南夭夭淡定的點頭,“哦。”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她儘力了,可憐了秦家那些無辜受牽的人。

“我要帶著秦寶回孃家住。”這是南夭夭想說的第二件事。

言外之意就是他們既然已經和離,她要帶著兒子離開。

昨天晚上她已經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今天開始她得一點一點去籌銀錢囤貨。

不管是誅九族還是抄家流放,和離書已經到手,她都不會和秦氿有任何牽扯。

“好。”秦氿眉頭一鬆,無論是對於妻子還是兒子,都沒有不捨的意思。

看著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得越來越遠,南夭夭搖頭,“是個人間絕色,可惜了!”

她打算帶著秦寶出去逛逛,囤貨。

“夫人!夫人!這有你的一封信,是一個小廝送來的。”府裡丫鬟小翠突然找來。

開啟信,南夭夭臉色一變,迅速追出去。

可也隻瞥到了一個路過的大美人,女扮男裝,明眸皓齒,還戴著抹額。

南夭夭回府,是她要找她?

算了,以後再說。

……

第二日,母子倆起了個大早。

“娘親,我們去哪裡呀。”秦寶帶著小兔子麵具,小胳膊摟著南夭夭。

“給秦寶買好吃的。”

南夭夭抱著兒子就直接去了米糧店。

“夫人,您想買點什麼?”今天南夭夭裝扮都很樸素,並不引人注目。

南夭夭思索半晌,掏出一百兩銀票,“掌櫃的,大米,白麵,小米,蕎麥……”

“麻煩送到這個地址。”南夭夭提前租了一個偏僻的農家小院。

“好嘞,夫人。”掌櫃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幸好是在盛京城,一百兩銀票買米糧,不常見,也並不是很稀有。

如法炮製,花一天半時間,南夭夭抱著兒子跑了盛京七八個米糧店,五六家布衣坊,其他雜七雜八的店鋪也跑了個差不多。

再多就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雖然原主很低調,但是好歹是一個將軍夫人,總會有人認識她。

饒是身家頗為豐厚的南夭夭,此時也皺巴著一張臉,“哎,現有的銀錢花得七七八八。”

幸好祖母和大伯母給了她不少,否則她一時半會也沒有其他辦法。

支走秦寶,南夭夭把所有送到的物資都放進空間。

盛京收集的物資差不多,她隻能離開盛京後再囤。

“秦寶,你閉上眼睛,娘親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南夭夭猶豫過後,還是選擇將兒子放進空間,方便輕裝上路。

“好的,娘親。”秦寶乖乖閉上眼睛。

兒子很乖也很聰明,離開將軍府,也一句話沒問,南夭夭說什麼都聽。

意念一動,進入空間的隻有南夭夭一人。

南夭夭不死心地試了幾次,結果依舊沒變。

“……”南夭夭皺眉,空間隻有她一個人能進?

她是不可能扔下秦寶跑的,他是原主的命,今後也是她的。

“娘親?”秦寶睜著一隻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南夭夭。

滑的盧的南夭夭麵不改色,“今夜是花燈節,娘親帶秦寶去玩好不好。”

“好。”秦寶興奮的晃著小短腿。

盛京的夜晚格外熱鬨,街巷間有萬盞燈火逐漸亮起,造型繁多,龍燈,紗燈等等,映照得夜空一片璀璨。

“南夭夭?你怎麼在這裡?”一道疑惑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南夭夭僵著身體沒有回頭。

她現在這模樣,粗布短衣塗鴉臉,那一對偏心眼的爹孃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是誰?在這茫茫人海中,竟還能一眼認出她?不是死敵就絕逼是真愛!

“人轉過來,幾日沒見,你膽子倒是大了不少。”說話的人語氣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