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秦氿的主動

【夭夭,你真聰明啊!】它還以為夭夭會直接把它扔出去呢。

“……當然。”南夭夭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嘴角,第一次就成功了,運氣真好。

小秦肆眼睛瞪得溜圓,娘親好厲害,狗狗聽她的話耶。

至於秦月那過河拆橋的白眼狼,現在南夭夭懶得搭理。

她放過了傻子,傻子不願意放過她。

小腿缺了一塊肉,秦月痛得臉色發白,那個臭女人明明有辦法救她,為什麼偏偏等狗咬了她才開口?

絕對是故意的,惡意報複她。

“啪!”這一次動手的是二頭。

對著被打懵的人,二頭神色淡淡,“我專打女人的。”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還不如腦子好,能力強的,二頭黑沉沉的視線落在那rua狗的人身上。

秦月瞬間乖巧,此時秦家人對秦月的處境已經完全漠然。

當另外一隻大黑狗掙脫束縛,衝著南夭夭撒歡的跑過去時,寇匪頭子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當家的,準備好了,保證一隻蚊子也飛不出去。”一人低聲彙報。

寇匪頭子點頭,他們人數有限,三十人左右,城隍廟裡的人數和他們相差不大,他不想自己的兄弟折了進去

看著遛狗的黑婦人,寇匪頭子勾起一抹興味的笑,“擄回去給你們當嫂子怎麼樣?”

其他人爽朗一笑,“夠味兒,當家眼光不錯。”

他們都是一群刀口舔血的人,崖邊行走那麼久,容貌什麼的不重要,唯有頭腦和能力才能在這荒年亂世活下去。

畢竟是習武之人,哪怕如今實力不如當初十分之一,秦氿依舊聽見了一群寇匪說的話。

覬覦她?他們也配?

“美人,我叫柴風,和我回家,給我當壓寨夫人怎麼樣?”寇匪頭子拿出了平生第一次禮儀。

“……”南夭夭目光平靜的看了人一眼,眼角瞥見突然出現的齊北。

她愉悅的扯了扯嘴角,雙手環胸,刹那間匪氣十足,“老孃不喜歡長得醜的。”

“……小白臉中看不中用!美人好好考慮。”柴風不介意,對於未來的壓寨夫人,他當然會多點耐心。

她能馴服他的狗,他若是能馴服她,必定會有想象不到的驚喜。

“哦,老孃也不喜歡眼瞎的。”南夭夭攤開手,現在伴得那麼醜的她,都能張口閉口叫美人,不是傻就是瞎。

柴風搖搖頭,故作溫柔的歎氣,“可惜了。”

三個字就好像是某種訊號,幾十名寇匪瞬間分散出動,朝著秦家人和其他流放的人襲去。

秦家人早就有所準備,哪怕力氣不足,卻也能勉強拚一番,雙方人馬瞬間撕打在一起。

秦氿平靜的看著廝殺的人群,視線落在同樣淡定的南夭夭身上。

看著眼前死死盯著她的人,南夭夭歪了歪頭,指了指乖乖趴在地上的狗夫妻倆,“怎麼?想讓它們咬我?”

柴風眯了眯眼睛,“我纔是它們的主人。”

南夭夭拍拍它們的腦袋,“去吧,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兩隻大黑狗瞬間俯衝而去,柴風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養了那麼久的狗竟然背叛他。

狗不會說話,可是通人性啊!

剛才玉玉告訴她,它們是被這群人從山上捉來的,柴風日日鞭打虐待它們,讓它們聽話咬人。

不聽話就虐殺它們的孩子,六隻狗崽子相繼慘死在了柴風手裡。

為了最後一隻小狗崽能活著,它們不得不聽話。

【哼哼!咬死他!畜生!】小白狗很生氣,大家都是有靈性的動物,它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自家狗狗受人欺負。

若不是夭夭不同意,它已經衝出去一口一口吞了他們!

秦家人長期服用軟筋散,官差又大多是不中用的,他們的劣勢很快就顯露出來。

握緊手裡的官刀,南夭夭眼底閃過一抹躍躍欲試,她最近學習的那三腳貓功夫是不是可以用上?

現成抗揍的沙包啊!

“彆動,再等等。”

不知何時,秦氿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秦母婆媳倆一早就趁亂推著秦氿靠近了她。

“……”南夭夭默默收回目光,往旁邊挪了兩步,拉開和秦氿的距離。

“真是沉得住氣!”南夭夭喃喃。

秦月身旁的那十多個“流民”正一臉畏懼的躲在秦月和二頭等人身後,時刻準備著雷霆一擊。

隻有一個傻麅子還在給自己加戲。

秦月忍痛安撫,“彆怕,站在我身後是安全的,他們是我的家人,很厲害,一定能保護好你們的。”

“真的嗎?謝謝你,小姑娘,你真是人美心善。”婦人抱著孩子一臉感激。

這般誇獎吹捧的話讓秦月很是服帖,她決定解決完這群寇匪後,就帶上這群可憐人一起去荊州。

這樣以後陸郎來尋她,看見她的溫柔善良,一定會更喜歡她的。

“……”南夭夭看得有點牙癢癢,腦袋有泡!

“她會和你認錯的。”秦氿突然開口。

南夭夭一臉狐疑,“你說什麼?”

秦氿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南夭夭沒好氣,“不用,都離我遠一點就行。”

被懟了一句,秦氿不在多說,淡淡的目光掃了一眼窩在齊南懷裡的“小姑娘”。

秦母擔憂的視線始終落在秦月身上。

混亂的廟內彷彿被無形中割裂開兩種場景,一邊打得熱火朝天,一邊淡定得就差席地喝茶。

書中有寫,城隍廟混戰,官差死傷一半,除秦家人外的流民基本死絕,而秦家人……死了一個!

南夭夭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平靜的目光掃過所有秦家人,究竟是誰會死呢?

“啊!四郎!救我們!”四夫人被嚇得嗷嗷大叫。

懷裡摟著的小兒子被勒得晚喘不過氣。

對方是有武器的彪形大漢,他們手無寸鐵,還有拖後腿的身體,能勉強抵擋就已經用儘力氣,怎麼還能顧得了其他人?

一持刀匪徒很快就衝向四夫人母子倆,對他們來說,食物是死的活的沒關係。

活的新鮮吃,死的風乾吃!飽腹就可以。

看見匪徒狠狠一刀砍向自家妻兒,秦四郎目眥欲裂,卻苦於被寇匪包圍脫不開身。

原以為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在乎的人離開,一把大刀卻突然橫了過來,擋住匪徒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