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秦家城隍廟第一劫
王傑扶著自家母親歡天喜地的先進了破廟。
看著眼前蕭敗的破廟,南夭夭眸色一沉,出現在齊南兄弟倆麵前。
“老大,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齊南作為雙胞胎兄弟中的大哥,性格沉穩謹慎。
加上打獵那麼多年,對於危險的環境總多了那麼點直覺。
而就是這樣的直覺曾經讓他們兄弟倆虎口逃生多次。
南夭夭不動聲色的點頭,“走吧,在廟宇外圍,方便。”
她沒想到這麼快就遇到城隍廟,而且如果她沒記錯,廟裡的人早在他們靠近廟宇一裡範圍,就已經知道他們的到來。
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書中寫這群寇匪幾十人來著?三十?四十?
【哇喔!夭夭,好臭啊。】玉玉語氣嫌棄。
南夭夭皺眉,大雨滂沱時不明顯,現在濛濛細雨,空氣中卻出現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齊南明顯也聞到了,衝著南夭夭點頭示意,真的是濃厚的血腥味,那麼大的雨水都沒有完全衝刷乾淨。
“哥?老大?”一旁抱著小秦肆的齊北麵色疑惑,其他人都進去了呢,他們估摸占不到好位置。
“進去吧。”南夭夭神色淡淡。
視線落在堆滿糧食雜物的小板車上,“顧不了那麼多的時候,命最重要。”
“是。”齊南懂南夭夭的意思。
“齊大哥,齊二哥,以後叫我翠花。”
老大什麼的,她聽著很虛。
“好。”
等三大一小剛踏進破廟,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他們幾人身上。
南夭夭又開始立人設了,“咋了?沒見過黑美人?”
“……”一行人瞬間收回嫌棄的目光。
南夭夭這才發現,二胖等人正在和一夥可憐巴巴的……流民交涉。
交代雙胞胎兄弟倆看顧好小秦肆,南夭夭熟門熟路的走近秦氿幾人身邊。
也不在掩飾自己對秦家人的幾分看顧,從兜裡掏出倆水囊遞給老夫人。
另外一個水囊開啟,將暫時全身不能動彈的秦氿扶起來。
“喝。”南夭夭不客氣,這個水囊裡裝的全是靈泉水,對傷口恢複有好處,必須得看著他喝完,避免讓其他人發現不對勁。
秦氿冷著一張臉偏頭,他剛才喝過了,現在不想喝,能忍。
南夭夭冷笑,“彆逼我硬灌,我比較粗魯,力氣大,容易擰斷骨頭。”
嗬,彆以為她沒看見這人眼底的嫌棄,戰場上奮勇殺敵多年,還能保持那麼一點小潔癖,他也很是無敵了。
不就是多人用的水囊嗎?這倆水囊都是她新買的,在此之前沒人用過,乾淨的得很,不過她憑什麼要慣著他?
掃了一眼那幾個身強體壯的“流民”,她氣不打一出來。
要不是這人惹出來的麻煩,自己跟著受連累,中了蠱毒,他死她也活不了,她有必要自己往火坑裡跳?
“……”秦氿薄唇緊抿,似乎在分辨這個黑婦人說的話是真的假的。
南夭夭聲音慵懶,“我這人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實誠,說什麼是什麼。”
“……”秦氿聽懂了,乖乖張嘴。
秦母下意識捏緊水囊,眼裡閃過一抹意外,小氿就這樣聽話了?
要知道小氿看似冰冷對什麼都不太在意挑剔,但是對入口的東西是真的有點潔癖。
平時也不會說,寧願渴著也要減少喝水的頻率。
老夫人看著對自家孫子凶巴巴的黑婦人,眉頭一蹙,這婦人好心過頭了。
當她又拿出一個白麵饅頭給秦氿時,其他人的眼色變了。
流放這一路,白麵饅頭是稀罕貨,他們經常餓著,就連乾饃饃,他們也是拖了這黑婦人的福才吃上的。
秦月徹底坐不住了,扔掉手裡又乾又醒的饃饃。
“喂!那個誰!我也想吃饅頭。“秦月瞥了一眼黑婦人,趾高氣揚,哼哼,彆以為她沒發現這人齷齪的心思。
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婦人,還是帶著拖油瓶的寡婦,一天天在她大哥麵前獻殷勤,那肯定是打她大哥的主意呢?
她大哥雖然是個廢人,但是臉能看,自家大哥當年可是盛京赫赫有名的美男子。
南夭夭心裡歎氣,魚總算上鉤了,蠢是蠢了一點,但是一顆老鼠屎,有時候攪壞一鍋湯,也不是完全沒用。
“月月!你胡說八道什麼!”秦母喝斥,好不容易看到有人對自家兒子有幾分善意,她怎麼可能拒絕。
秦月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我餓了,想吃饅頭。”
那個叫翠花的一定會同意的,畢竟她是她哥唯一的親妹妹,要想進她秦家大門。鐵定得討好她的。
南夭夭不為所動,盯著秦氿吃完倆饅頭,喝完了一水囊的水,她才將東西收好。
看到一個醜村姑葉無視她,秦月怒了,伸出手指指向她,“我和你說話呢?醜八怪!”
南夭夭麵無表情,一片好竹出了根絕無僅有的歹筍。
老夫人氣得嘴角哆嗦,“秦月!你瘋了是不是?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不管!她既然看上了我哥!那就必須討好我這個小姑子!”秦月暴躁,語出驚人。
所有秦家人徹底愣住了,秦氿麵色陰沉,一股火苗在眸底瘋狂燃燒。
忙著和“流民”聯絡感情的二胖一臉若有所思的盯著南夭夭,原來如此。
不得不說,這個黑婦人想得……夠美,膽子也夠大啊!
“……”南夭夭想過這蠢貨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但是沒想過能扔出這麼一個炸彈!
要知道她現在的模樣那可是三十潑辣醜悍婦,還帶著個兒子,秦月這話一出,不百分百讓秦家人覺得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輕飄飄掃了一眼神色古怪的秦家人,南夭夭雙手環胸,一臉戲謔,“怎麼著?你有意見?”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落在那十多個麵生的“流民”身上。
秦月得意洋洋,“我就知道,我是最聰明的,你果真覬覦我哥美色!”
“……”南夭夭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陰沉的秦氿。
哦豁!大冤種!你的坑品妹妹已經出招,閣下如何應對?
“咻!”一粒石子直直打在秦月額頭。
一聲慘叫瞬間傳來,震耳欲聾。
“流民”一臉警惕的看向坐在板車上的秦氿。
他不是廢人嗎?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