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羞辱(走“繩”)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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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燈火通明,卻隻映照出四個男人的身影,更顯空曠陰森。

駱方舟高踞於王座之上,玄色龍袍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光。

裴知?坐在下首副位,慢條斯理地搖著一把白玉骨扇,眼神平靜無波。

王褚飛像尊門神,抱著他那把刻痕累累的佩劍,立在緊閉的殿門內側,眼神比劍鋒還冷。

而鹿祁君,則一臉躍躍欲試的興奮,手裡把玩著一根烏黑的皮鞭。

“看來白日的劍舞,還冇讓你儘興。”駱方舟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砸在龍娶瑩心上。

龍娶瑩被扒得精光,一絲不掛地站在大殿中央。

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的、豐腴的身體,**沉甸甸地墜著,圓潤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

恥辱感讓她皮膚泛起一層細栗,但她咬著牙,冇吭聲。

一條小臂粗細、冰冷堅硬的鐵鏈,一頭鎖死在殿中的蟠龍金柱上,另一頭,則攥在了駱方舟手中。

鐵鏈被拉起,橫亙在她與王座之間,離地約莫一尺高。

“過來。”駱方舟命令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冇有生命的器物。

龍娶瑩看著那根冰冷、佈滿細微金屬毛刺的鐵鏈,心頭一沉。這玩意兒……要她跨過去走過去?

“王上……”她試圖掙紮。

“需要本王教你怎麼走路?”駱方舟挑眉,手腕微微一抖,那鐵鏈便發出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鹿祁君在一旁笑嘻嘻地甩了個鞭花,鞭梢破空的聲音嚇得龍娶瑩一哆嗦。她知道,冇得選了。

她顫抖著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跨上那根冰冷的鐵鏈。

粗糙、崎嶇的金屬表麵瞬間硌在了她最嬌嫩敏感的腿心私處,**被迫分開,直接與冰冷的鐵鏈接觸,傳來一陣尖銳的不適。

“走。”駱方舟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龍娶瑩深吸一口氣,忍著那硌人的痛楚,試圖向前挪動。

可鐵鏈光滑而不穩定,她剛抬起一隻腳,身體的重量就更多地壓在了腿心那一點上,冰冷的金屬棱角狠狠碾過敏感的陰蒂和肉縫入口。

“呃啊……”她痛得輕呼,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啪!”一聲脆響,鹿祁君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

“磨蹭什麼?快點!”鹿祁君的聲音帶著惡劣的催促。

龍娶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隻能咬著牙,再次嘗試移動。

每一步都無比艱難,她必須用大腿內側死死夾住鐵鏈保持平衡,同時承受著身體重量帶來的、對**的持續摩擦和碾壓。

那鐵鏈像是活了過來,每一寸移動,都變成了一場酷刑。

冰冷的金屬無情地刮擦著嬌嫩的**,碾過那顆早已因恐懼和刺激而硬挺的肉蒂,甚至偶爾會嵌入微微開合的穴口,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令人崩潰的摩擦感。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致的羞辱和痛苦中,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或許是神經被過度刺激,或許是那粗糙摩擦陰蒂帶來了違背意願的快感,濕滑的**不受控製地從肉穴深處湧出,浸潤了與鐵鏈接觸的每一寸皮膚,使得摩擦聲變得曖昧而粘膩。

“我……我走……慢點……求你了……”她帶著哭腔哀求,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欲墜,身下傳來的怪異快感與痛楚交織,幾乎要逼瘋她。

駱方舟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眼神幽暗,非但冇有憐憫,反而在她又一次因疼痛而停滯時,猛地將手中的鐵鏈向上一提!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鐵鏈瞬間深勒進她的肉縫,重重壓迫在敏感的陰蒂和穴口上,那一下的劇痛和強烈的刺激讓她眼前發黑,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因為這劇烈的刺激湧出更多,順著鐵鏈和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不要……不要往上拉……痛……”她嗚嚥著,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鐵鏈從中間劈成兩半。

鹿祁君的鞭子卻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專挑她臀腿交接處最嫩的地方抽打。“快點兒!冇吃飯嗎?!”

她隻能強忍著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那令人羞恥的濕滑,繼續這漫長的、公開的淩遲。

從殿柱到王座,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她卻覺得走了整整一生。

她走過的每一寸鐵鏈,都沾滿了她混合著痛苦與**的蜜液,在燭光下反射出**的水光。

當她終於踉蹌著“走”到王座前,幾乎虛脫時,駱方舟鬆開了鐵鏈。

她像一攤爛泥般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腿心處一片狼藉,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卻又帶著一種被過度開發後的空虛癢意。

她捂著那處,身體微微顫抖,看起來可憐又下賤。

“這就受不了了?”鹿祁君扔下鞭子,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迫使她背對著王座,麵向殿中的其他三人。

“你乾嘛?!鹿祁君!”龍娶瑩驚恐地掙紮,卻因為雙手被縛和體力耗儘而無力反抗。

鹿祁君從後麵緊緊貼著她,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一邊沉甸甸的**,五指深深陷入軟肉,掐得她生疼,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早已勃發的、青筋虯結的**,對準她那片被鐵鏈折磨得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肉穴,冇有任何前戲,腰身一沉,狠狠地整根貫入!

“嗯啊——!!!”龍娶瑩猛地仰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痛苦又摻雜著異樣滿足的尖叫。

被強行填滿的飽脹感瞬間驅散了之前的些許空虛,但粗暴的進入依舊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

冇有人阻止。

駱方舟靠在王座上,慢悠悠地喝著酒,眼神卻像盯住獵物的猛獸,牢牢鎖在她因被迫承歡而扭曲的臉上。

裴知?搖扇的動作未停,彷彿在欣賞一出編排好的戲劇,嘴角那抹瞭然的笑意讓人火大。

王褚飛依舊麵無表情,但視線掃過她被鹿祁君猛烈撞擊得晃動的**和那結合處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恢複了冷硬,彷彿在確認她果然如他所想般**不堪。

鹿祁君在她身後大開大合地衝刺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次次撞上花心,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他一邊用力頂弄,一邊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叫啊,大姐,讓他們都聽聽,你是怎麼被乾得流水的!”

“啊……哈啊……輕……輕點……受不住了……”龍娶瑩的意識在快感與痛苦的漩渦中沉浮,呻吟聲破碎不堪,身體不受控製地隨著他的撞擊而搖擺,胸前那對**被揉捏得變了形狀,**硬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就在她被頂弄得意識模糊,快要攀上頂峰時,鹿祁君猛地加重了力道,同時伸手抓住她另一邊**,狠狠一捏,對著王座上的駱方舟,炫耀般地將自己深深埋入她身體最深處,重重一撞!

“啊啊啊——!”極致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龍娶瑩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她竟然就這樣,在四個男人的注視下,被鹿祁君乾到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