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秀竹苑驚魂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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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酒宴那丫頭片子,為了破案倒是真敢開口。
龍娶瑩聽著她在駱方舟麵前,磕磕巴巴地請求讓自己加入調查,掛個什麼“國理欽副議”的虛職,心裡差點冇笑出聲。
這名頭聽著唬人,其實就是個臨時得不能再臨時的臨時工,連俸祿都冇有,就發個能狐假虎威的腰牌。
龍娶瑩摸著那冰涼的腰牌,心裡盤算的可不是當官——她要的是那龍椅上的人。
可惜,駱方舟精得跟鬼似的,眼皮都冇抬就駁了回去。
“放虎歸山?朕還冇那麼糊塗。”
眼看路被堵死,陵酒宴隻好去求她那忠心不二的青梅竹馬鹿祁君。
心上人軟語相求,鹿祁君哪扛得住?
哪怕明知是觸逆鱗,也拍著胸脯應承下來。
他甚至想辦法支開了寸步不離的王褚飛——畢竟在王褚飛看來,鹿祁君是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條件是,鹿祁君必須對她寸步不離,案子一結,立刻抓回宮。
龍娶瑩表麵上連連答應,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終於能暫時擺脫王褚飛那塊木頭和駱方舟那變態的掌控了!
為了避免她這“宮中禁臠”的身份太早暴露,鹿祁君強令她換上灰撲撲的男裝,扮作他身邊不起眼的小廝。
龍娶瑩嘴上應著“好好好”,心裡卻琢磨著怎麼把這身破麻袋撐出點風流倜儻來,可惜她這豐乳肥臀的底子,再怎麼束也難掩那圓潤臀部和鼓脹**的輪廓。
陵酒宴對她,明麵上是求助,眼底卻儘是居高臨下的利用。
她陵酒宴要成就的是千秋大業,怎會真心倚重一個靠身體在宮裡苟活的女人?
在她看來,龍娶瑩能破案,無非是仗著當年開國時知道些前朝陰私罷了。
龍娶瑩纔不在乎這些,剛出宮門,就像脫韁的野狗,看什麼都新鮮。
陵酒宴和鹿祁君倒是經常並肩而行,有次二人冒著大雨外出,回來時共乘一騎,衣衫儘濕,神色間似乎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龍娶瑩賊兮兮地湊上去想摸點八卦,被鹿祁君冇好氣地懟了回來:“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
陵酒宴似乎存了心思想在她麵前與鹿祁君“秀恩愛”,或許是想看看這個被囚禁久了的女人,是否會因孤獨而產生嫉妒或異樣。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龍娶瑩非但不覺得孤獨,反而如魚得水。
她之前從駱方舟那兒順手牽羊摸來的玉佩、玉扳指可算派上了用場,找了個當鋪一股腦當了,揣著沉甸甸的銀子,屁顛屁顛就鑽進了京城最有名的男娼館——秀竹苑。
駱方舟身上的東西果然值錢!
龍娶瑩大手一揮,直接點了十幾個姿色最上乘、眉眼最清秀的少年郎,讓他們圍著自己。
看著這些唇紅齒白的男子匍匐在腳下,小心翼翼地斟酒、喂水果,用柔嫩的指尖為她按摩腿腳,甚至有意無意地用他們年輕的身體蹭過她裹在男裝下的豐滿胸脯和腿根,那種久違的、被人仰望和討好的感覺,讓她幾乎找回了些許當年差點登基時的飄飄然。
一個膽子大些的少年,手已經悄悄探入她鬆垮的衣襟,握住了她一邊沉甸甸的**,指尖撚弄著頂端的蓓蕾。
另一個則跪在她腿間,隔著布料,用臉頰討好地磨蹭她腿心那處柔軟的縫隙。
“唔…”龍娶瑩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內部彷彿被點燃了一簇火苗,酥麻的快感竄得極快。
她心裡一驚,這身子……是怎麼回事?
不過是被幾個小郎君碰了幾下,那腿間的肉穴竟然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泌出濕意,敏感得不像話。
難道真是被駱方舟、鹿祁君他們這些年翻來覆去地折騰,給徹底調教壞了?
她搖搖頭,想把這不爽的念頭甩出去,管他呢,及時行樂纔是正經!
鼻尖縈繞著少年們身上濃鬱的胭脂香氣,這味道讓她沉迷,卻也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的腦海——朱顏煞!那些臉部**的女子!
所有死者都是女子,都用了胭脂!
而且死的並非平民,用的都是上等貨!
難怪陵酒宴那穿著男裝到處跑的愣頭青發現不了關鍵!
她自己也不用這玩意兒,所以才遲遲冇想到這一層!
那能讓人臉部自燃的鬼東西,八成就是下在這些昂貴的胭脂裡!
龍娶瑩正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準備深入“探討”一下胭脂的配方問題,一個尖利刺耳的太監嗓音如同喪鐘般在門外嚎了起來:
“皇上駕到——!”
龍娶瑩手裡的酒杯“哐當”掉在地上:“????!!!我靠!”
房門被猛地踹開,駱方舟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玄衣龍紋,麵沉如水。
他淩厲的目光掃過屋內——十幾個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清秀男子,龍娶瑩更是衣襟滑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和一抹深邃乳溝,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潮。
“胃口真不小啊,阿姐。”駱方舟的聲音冷得能凍掉渣,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把她燒穿。
王褚飛緊隨其後,被滿屋的酒氣和膩人的胭脂味嗆得眉頭緊鎖,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看著龍娶瑩那副放浪形骸的樣子,心中僅有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這女人,果然骨子裡就是**不堪!
那些男妓哪見過這場麵,嚇得瑟瑟發抖,麵麵相覷。
龍娶瑩瞬間酒醒了大半,臉上的嬉笑僵住,慌忙扯好衣服:“不是……陛下,你聽我解釋…我這是在查案…”
“查案?”駱方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揮手讓侍衛將那些抖如篩糠的男妓全部拖出去,“朕還從冇聽說過,哪家查案能查到妓院,查到需要點十幾個小倌作陪!”
龍娶瑩快哭了,腦子飛速旋轉:“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鹿祁君帶她出來的,冇理由出賣她啊!
“你把宮裡的東西拿出來賣,”駱方舟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窒息,“你覺得,這京城裡,誰敢輕易收出來路不明、卻明顯帶著宮內印記的禦用之物?”
龍娶瑩一拍腦門,懊惱不已:“萬萬冇想到…這附近居然真有識貨的!”失策,太失策了!
“那麼……”駱方舟的聲音危險地壓低,伸手就要來抓她。
下一秒,龍娶瑩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舉動——她猛地轉身,毫不猶豫地撞開身後的雕花木窗,“噗通”一聲跳進了窗後那片冰冷的湖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瞬間包裹全身,肩頭被駱方舟之前射穿的傷口一陣劇痛。她在水裡撲騰了幾下,冒出個頭。
“龍娶瑩!”駱方舟的聲音帶著滔天怒意從視窗傳來,“你要是敢跑,就想好被朕扒皮抽筋的準備!給朕上來!”
龍娶瑩抹了把臉上的水,豁出去了,大聲喊道:“我知道你饒不了我!你給我點時間行不行!我真的有思路了,胭脂!是胭脂有問題!我要查清楚!”
“查案有其他人,用不著你!”駱方舟厲聲命令,“王褚飛!把她給朕抓回來!”
眼見駱方舟的侍衛跟下餃子似的跳進湖裡追來,龍娶瑩咬緊牙關,扭頭就往對岸拚命遊去。
有侍衛舉起弓弩瞄準,卻被駱方舟一腳踹翻在地。
他奪過弓箭,搭箭拉弦,動作一氣嗬成,瞄準了水中那個奮力逃竄的身影。
“嗖——噗!”
箭矢破空,精準無比地再次射穿她另一側完好的肩胛!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嗆了好幾口水,但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敢停留。
駱方舟眼中殺意凜然,再次搭箭,這一次,箭頭直指她的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急速掠來,是聞訊趕來的鹿祁君!他眼見箭將離弦,猛地伸手,險險抓住了那支致命箭矢的尾羽!
“皇兄!”鹿祁君單膝跪地,手中緊緊攥著那支箭,向駱方舟承諾,“臣弟定將她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鹿祁君的到來,正好給了駱方舟一個發泄的出口。他猛地轉身,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鹿祁君臉上,力道之大,讓鹿祁君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誰允你將人帶出來的?!”駱方舟的聲音因暴怒而微微顫抖,“看到了嗎?她跑了!她寧願跳湖受傷也要跑!”
鹿祁君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抿唇不語。
一旁的陵酒宴卻看不下去了,竟挺身而出頂撞道:“陛下!臣實在不明白!明明龍娶瑩已經找到了關鍵線索,您為何就是不允許她參與調查?她不過一個久居深宮的女子,您這決策實在……實在糊塗!鹿祁君他是在幫您,您為何還要責怪他!”
“酒宴!”鹿祁君急忙出聲製止,他知道駱方舟此刻正在氣頭上,任何辯解都是火上澆油。
駱方舟半眯起眼,周身散發的強大壓迫感讓空氣都幾乎凝固。
他一步步走向陵酒宴,聲音冰冷刺骨:“久居深宮的女子?誰告訴你的?難不成龍娶瑩能跑出來,廣譽王你也‘功不可冇’?”
鹿祁君立刻擋在陵酒宴身前,將她護得嚴嚴實實:“皇兄息怒!與她無關!全是臣弟一人所為!”
駱方舟看著護短的鹿祁君,氣極反笑:“鹿祁君,朕念在你我是結拜兄弟,但你彆忘了,龍娶瑩也是你我的結拜阿姐!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誰給你的膽子,敢繞開王褚飛帶她出來?!”
“是臣弟失策。”鹿祁君低頭認錯。
駱方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殺意,拂袖轉身,隻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把她帶回來。否則,鹿祁君,彆怪朕翻臉不認人。”
鹿祁君看著駱方舟離去的背影,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次,麻煩真的大了。
而湖對岸,肩頭插著箭矢的龍娶瑩,早已藉著夜色和水流的掩護,消失在了茫茫蘆葦蕩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