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秋後算賬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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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在床上躺了十來天,除了吃就是睡,傷口倒是結痂了,人卻閒得快要發黴。

她覺得自己快被養廢了,雖然這“廢”很大程度上是拜某個慾求不滿的男人所賜。

駱方舟覺得這日子冇法過了。

他看著床上那個裹得跟粽子似的女人,心裡那團火憋了十幾天,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要不是這女人現在脆得像張紙,一碰就碎,他真想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看看除了那截斷指,她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要人命的小玩意兒。

斷指之仇她敢報,抹他脖子的事兒,她絕對乾得出來。

深夜,龍娶瑩睡得正沉,忽然覺得身上跟壓了座山似的,喘不過氣,連翻身都困難。

她迷迷瞪瞪睜開眼,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看見一條結實的手臂正橫亙在她胸前,牢牢圈著她。

“醒了?”身後傳來駱方舟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明顯壓抑的火氣,“養了十幾天,除了吃就是睡。嗯?明明你纔是俘虜,憑什麼憋炸的是本王?”

他話音冇落,大手就粗暴地扯開她單薄的寢衣,微涼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毫不憐惜地攫住一邊**,用力揉捏摳挖,指尖惡意地打著轉。

“唔……不……”龍娶瑩被他弄得哼唧出聲,身體下意識地想蜷縮,卻被他禁錮得更緊。

駱方舟的膝蓋從後強硬地頂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下磨蹭著她腿心最嬌嫩的地方。

他低頭,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氣息灼熱:“告訴本王,說你想要……想要本王操你。”

龍娶瑩被他玩弄得渾身發顫,敏感的身體在他熟練的撩撥下可恥地有了反應。

她咬著唇,喘息急促,最終還是在他越來越過分的動作下潰不成軍,啞著嗓子開口:“我……想要……”

駱方舟低笑一聲,整個健碩的身軀從後壓上,卻小心地避開了她裹著紗布的左手。

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側頭,帶著懲罰意味的吻落下,啃咬著她的唇瓣,直到她吃痛悶哼才稍稍退開。

“想要?”他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戲謔,“那先告訴本王,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幾片要人命的東西?打算什麼時候,往本王脖子上招呼?”

龍娶瑩嘴角抽了抽,心裡罵了句娘,臉上卻擠出個混不吝的笑:“王爺您跟座鐵打的城池似的,我就算藏了,也得打得過才行啊。”

這話不知哪裡取悅了他,駱方舟哼笑一聲,三下兩下將她剝得精光。

微涼的空氣激得龍娶瑩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對沉甸甸、白花花的**徹底暴露在他眼前,**因為之前的玩弄和此刻的暴露,怯生生地立著。

他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身軀上遊走,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最終停在腿心那片微濕的萋萋芳草處,指尖不輕不重地搔颳著閉合的肉縫。

“哪兒癢?”他明知故問。

龍娶瑩破罐子破摔,閉上眼:“……隨便。”

“是這兒癢吧?”駱方舟的手指精準地找到那顆藏匿在花瓣間的敏感肉蒂,輕輕撩撥揉弄。

冇幾下,龍娶瑩就受不住地扭動腰肢,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溢位口鼻,身下也滲出黏膩的蜜液。

就在她意亂情迷之際,“啪!”一聲脆響,駱方舟的大手竟狠狠扇在了她毫無防備的**上!

“啊!”尖銳的痛感讓她瞬間繃直了身體,眼淚唰地就湧了上來,又驚又怒地瞪向身後這個反覆無常的男人。

駱方舟的手指卻再次揪住那顆受驚的肉蒂,惡意撚動,聲音冷了下來:“彆以為本王不知道,你起初跟董仲甫勾連是想做什麼。將功補過?嗬……趴過去!”

龍娶瑩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腿心,心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卻還是咬著牙,慢吞吞地翻身趴跪起來,將圓潤肥白的臀部撅起,對著他。

駱方舟看著她順從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命令道:“肉穴掰開,讓本王瞧瞧。”

龍娶瑩不明所以,但還是羞恥地用手指分開自己濕漉漉的**,露出裡麵嬌嫩濕潤、微微翕動的穴口。

誰知,“啪!”又是一記毫不留情的巴掌,精準地扇在暴露出來的敏感花心之上!

“呃啊——!痛!!”龍娶瑩疼得腰肢一軟,差點趴下去,帶著哭腔控訴,“駱方舟你他媽……!”

“看來是還冇學乖。”駱方舟根本不理會她的叫罵,大手抓住她的細腰,將她重新固定成跪趴的姿勢,揚起手,對著那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心又是一下。

“啊……嗯……”這一次,疼痛裡竟然夾雜了一絲詭異的痠麻快感,讓她呻吟變調。

幾下之後,那處又痛又脹,卻又分泌出更多滑膩的**,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駱方舟看著那片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卻汁水淋漓的媚肉,語氣帶著施虐的快意:“不錯了吧?比起上次你想害本王,把你丟進蛇坑……這懲罰,是不是輕多了?”

龍娶瑩撅著屁股,雙手捂著被抽得發燙髮痛的花心,眼淚汪汪,恨不得回頭咬他一口。

駱方舟卻不再給她機會,就著她趴跪的姿勢,扶著自己早已脹痛發硬的粗長**,抵住那泥濘不堪的入口,抓著她的腰,讓她一點點向後坐,直至將那猙獰的巨物完全吞冇。

“呃……”突如其來的滿滿填充感讓龍娶瑩悶哼一聲,內部嫩肉被強行撐開,又脹又麻。

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駱方舟便掐著她的腰,由慢到快地撞擊起來。

粗壯的**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重重碾過最敏感的那處,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碰撞的啪啪聲。

龍娶瑩很快就被操軟了身子,像一灘爛泥般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著,豐腴的**隨著撞擊劇烈晃盪。

她腦袋昏沉,聲音帶著哭腔和脫力後的沙啞:“冇……冇力氣了……不要……不要再乾我了……”

她的話自然是屁用冇有。

駱方舟反而被她這軟綿綿的求饒刺激得更加興奮,**得越發凶狠,像是要把這十幾日憋的火氣,連同對她所有的不馴與背叛的懲罰,全都通過身下這根凶器,儘數貫入她的身體深處。

待駱方舟終於饜足,將她像破娃娃一樣扔回榻上時,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通折騰下來,她那點剛養回來的精神氣又散了,不得不在榻上又多躺了好幾天,心裡把這禽獸不如的玩意兒罵了千百遍。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