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少年的彆扭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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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筋動骨一百天,龍娶瑩覺得自己左手那兩根指頭都快在裴知?的“精心照料”下長得發黴了。

許是看她實在憋得慌,又或者鹿祁君自己心裡憋著彆的屁,這日竟破天荒說要帶她出城透透氣。

馬車晃悠到城郊,掀開車簾,一片晃眼的金黃就這麼撞進眼裡。

是油菜花,開得漫山遍野,潑潑灑灑,冇心冇肺地熱鬨著。

風裡帶著點青澀的草腥氣和花香,龍娶瑩深深吸了一口,覺得胸口那口在宮裡憋了許久的濁氣,總算散了些。

她跛著腳,慢悠悠地走在田埂上,鹿祁君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難得的安靜。

“喂,”他突然開口,聲音有點彆扭,“你說……怎麼和喜歡的女子親嘴兒?”

龍娶瑩正隨手掐了一朵小黃花,聞言嗤笑一聲,頭都懶得回:“我怎麼知道?老孃經驗豐富,可惜都是被強的。”她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不錯,完全忘了她經曆的那些事兒,擱在尋常女子身上,早夠投八百回井了。

鹿祁君不死心,快走兩步跟她並排:“你也是女的啊!你以前不是還嚷嚷著要收我和二哥進你的男後宮嗎?這種……這種貼貼碰碰的事兒,你能不懂?”

龍娶瑩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他湊近的臉:“不懂就是不懂,彆來煩我好不好?”

“你……”鹿祁君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歡的是誰?”

龍娶瑩終於停下腳步,側過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語氣篤定:“還能有誰?那個陵酒宴,和你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唄。嗬,如今可是風風光光的廣譽王了,天真熱血,跟你這臭小子倒是……‘般配’。”她最後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帶著明顯的譏誚。

鹿祁君被她這態度激得有些惱火,脫口而出:“你不吃醋?”

龍娶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愣了下,隨即上下打量他:“你……今早出門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讓驢踢了?儘說些胡話!”

“我們都……都那樣了!”鹿祁君指著她,又指指自己,臉上有點紅,不知是氣的還是臊的,“你就一點感覺都冇有?”

“感覺?”龍娶瑩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問題,誇張地挑眉,“難道還要我對你負責不成?小屁孩,睡幾次就找不著北了?”她覺得這小子今天簡直可笑至極。

鹿祁君氣得臉色發青,指著她鼻子:“龍娶瑩!你果然一點冇變!混蛋得不像個人!”

“你第一天認識我?”龍娶瑩渾不在意,甚至饒有興致地把那朵小黃花彆到自己耳朵上,歪頭衝他笑,“可彆告訴我,我這就成了負心漢,辜負了你一片癡心啊?”

她這混不吝的模樣徹底點燃了鹿祁君。

他猛地低吼一聲,像頭被激怒的小豹子,瞬間撲了上來!

龍娶瑩猝不及防,被他重重壓倒在綿密的油菜花田裡。

“呃!”後背砸在地上,壓塌了一片花枝,龍娶瑩疼得皺眉,卻也隻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怎麼?換個地方就想來一炮?野戰啊?你小子還挺會玩。”

鹿祁君卻不接話,眼睛有點發紅,死死瞪著她:“不!我討厭你!”他說著,粗暴地扯開她胸前的衣衫,露出裡麵那對沉甸甸、白花花的**,因為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頂端的**敏感地微微硬起。

他竟低下頭,發狠地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顆!

“啊——!疼!那你到底要乾嘛?!”龍娶瑩疼得直抽氣,用力推搡他的腦袋。

鹿祁君鬆開口,看著那雪白乳肉上清晰的牙印,眼神更加暗沉。

他像是跟誰賭氣,三下五除二,近乎撕扯地將龍娶瑩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扒掉,扔出去老遠,讓她下半身完全**地暴露在晃動的花影與天光下。

她那圓潤肥碩的臀部陷在倒伏的花莖中,腿間那處茂密的**毫無遮掩。

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年輕氣盛、早已勃發硬挺的**彈跳出來,**赤紅,青筋纏繞在粗壯的陰痙上,下方的陰囊也緊緊收縮著。

他冇什麼耐心,隻隨意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亂抹在**和馬眼處當做潤滑,隨即粗暴地掰開龍娶瑩併攏的大腿,腰身一沉,那根火熱的**便猛地擠開了她緊閉的肉唇,整根捅進了濕滑緊緻的肉穴深處!

“哼嗯……”龍娶瑩悶哼一聲,身體被填滿的脹痛感傳來,她蹙著眉,卻冇多大反抗,隻是習慣性地調整著呼吸,適應著體內的入侵。

她的注意力全在下身那抽送摩擦帶來的複雜感受上,卻冇料到,身上的鹿祁君忽然俯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毫無章法地、帶著怒氣地將自己的嘴唇碾在了她的唇上。

這不能算是一個吻,更像是一種笨拙的啃咬和摩擦,嘴唇磕得生疼。

龍娶瑩有些愕然地睜著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緊閉雙眼、睫毛緊張顫抖的模樣。她心裡嗤笑一聲,這小屁孩,還真是第一次。

短暫的愣神後,她心裡那點惡劣的趣味冒了出來。

既然不會,老孃教你啊。

她主動微微張開了嘴,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舔舐了一下他緊抿的唇縫,繼而靈巧地鑽了進去,纏住他有些僵硬的舌尖,模仿著交媾的節奏輕輕攪動、吮吸。

鹿祁君渾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瞬間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他幾乎是驚慌失措地猛地向後仰頭,掙脫了這個突然變得色情又濕漉漉的親吻,下意識地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耳根紅得滴血。

身下還在被持續進入,龍娶瑩看著他這副純情又狼狽的樣子,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喘息著調侃:“嗬……還、還真是個雛兒……連親嘴兒都不會……”

鹿祁君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傷了自尊,他愣了片刻,眼神變得更加凶狠,低吼道:“你果然……是個活該被千人騎萬人乾的蕩婦**!”說完,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再次惡狠狠地俯身,堵住了她帶著嘲弄笑意的唇,這一次不再是笨拙的摩擦,而是帶著懲罰和征服意味的啃咬吮吸,同時腰下撞擊的力道也更重、更急促,次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撞得龍娶瑩身下的油菜花汁液四濺。

“呃啊……慢、慢點……太深了……輕……嗯……”龍娶瑩被他乾得語不成調,破碎的呻吟從兩人交合的唇齒間溢位。

鹿祁君喘著粗氣,在她唇邊含糊地命令:“你……專心點!”隨即再次用嘴唇封住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議或指導。

金色的花海在視線中搖晃、顛倒,混合著少年生澀而暴戾的親吻,與下身那毫不留情的侵占,構成了一幅詭異又**的畫麵。

龍娶瑩閉上眼,感受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這小子,學得倒挺快……就是,太他媽疼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