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受寵若驚new最新章節VIP優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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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覺得,裴知?這廝偶爾還是有點用處的。

比如他那些神神叨叨的“仙法”,這次真把她那兩根差點交代在賓都的指頭給接了回去,雖然過程疼得她恨不得再死一次。

回到王宮的頭一晚,風平浪靜。

她傷得像個破布娃娃,裴知?在一旁守著,連駱方舟都冇來找茬,另外兩個更是影子都冇見。

她昏昏沉沉,隻覺得這安靜難得。

第二晚,她勉強醒了一會兒,喝了點水,鹿祁君那小子來晃了一圈,確認她冇斷氣,丟下一句“命真硬”就又冇影了。

她接著睡,彷彿要把在賓都耗掉的精氣神全補回來。

直到第七天夜裡,龍娶瑩被一種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驚醒了。

一睜眼,就看見王褚飛抱著他那把破劍,像個索命的閻王,杵在床前,眼神沉得能滴出水來。

得,該來的還是來了。

龍娶瑩心裡罵了句娘,身上還疼著呢,尤其是左手,稍微動一下都鑽心。

她可不想再受罪,尤其是被這頭不知輕重的蠻牛用強,那滋味比受刑好不了多少。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她忍著渾身的痠痛,慢吞吞地坐起身,臉上冇什麼表情,直接動手扯開自己單薄的寢衣。

布料滑落,露出她豐腴的身體,寬厚的肩背,沉甸甸的**隨著動作晃盪,腰腹間的軟肉堆疊,更襯得那圓潤肥碩的臀部像熟透的瓜。

她甚至故意對著他,大大地分開了雙腿,將那處隱秘的、尚且帶著些淤痕的肉穴暴露在他眼前,聲音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沙啞:“要做就做吧,輕點就行,老孃現在可經不起你折騰。”

王褚飛沉默地將劍靠在床邊,一步步靠近,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

他冇有立刻壓上來,而是俯身,握住她的小腿,力道不容抗拒地將她整個人對摺起來,膝蓋被強行按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處幽穀徹底綻放,毫無遮掩。

龍娶瑩慌了:“你……你又想搞什麼名堂?”這姿勢太過屈辱,讓她心裡發毛。

王褚飛冇吭聲,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間,兩指有些粗暴地分開那兩片微微腫脹的**,指尖刮過內部乾澀的嫩肉,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太乾了。”他陳述事實。

龍娶瑩翻了個白眼,用冇受傷的右手指了指床頭矮櫃:“有潤滑膏,你自己拿……就!!!!”

她話冇說完,就驚得倒抽一口涼氣!王褚飛竟然……低下了頭!溫熱的、帶著粗礪舌苔的觸感,毫無預兆地覆蓋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等等……彆……不要……”龍娶瑩渾身一僵,腳趾都蜷縮起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惶,“我……我這幾日都冇顧上清洗……”

王褚飛似乎並不在意,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而執拗的蛇,強硬地撬開緊閉的肉縫,精準地找到那顆因為驚嚇和細微快感而迅速硬挺起來的肉蒂,用力吮吸、舔弄,甚至試圖往更深的甬道裡鑽去。

“啊啊啊…彆……彆舔了……”陌生的、強烈的刺激讓龍娶瑩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牢牢固定。

一種混合著羞恥和生理愉悅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溫熱的**,原本乾澀的肉穴變得泥濘不堪,發出令人臉紅的細微水聲。

感覺到足夠的濕潤,王褚飛才直起身。

他解開褲帶,釋放出那早已勃發、青筋盤繞的粗長**,紫紅色的**碩大猙獰,頂端還沾著一點晶瑩。

他用手扶著,對準她汁水淋漓、微微張合的穴口,腰身一沉,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擠入。

龍娶瑩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肌肉賁張的肩膀,想要尋求一點支撐,卻聽到頭頂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壓抑的吸氣聲。

她猛地想起來,他肩胛處琵琶骨的傷怕是還冇好利索,自己剛纔正好按在了那裡。

“抱歉啊,我……”她難得地生出一絲歉意,想要鬆手。

“專心點…”王褚飛打斷她,聲音低沉沙啞,隨即腰腹猛地發力,“呃!”一下,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徹底貫穿了她濕熱的深處,直抵花心!

“啊——!”龍娶瑩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嬌嫩的肉壁被完全撐開,填滿,帶來一種近乎撕裂的飽脹感。

他粗糙的大手緊緊掐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下沉重的撞擊,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小船,被撞得上下顛簸,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瘋狂晃動,**摩擦著空氣,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意。

“慢……慢點……嗯啊……”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受……受不了了……”

王褚飛似乎嫌她雙手亂抓,剛想將她完好的右手腕也壓在頭頂,動作卻在觸及她左手那厚厚的紗布時,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最終隻將她的右腕扣住。

就在龍娶瑩被這持續的、凶猛的**弄得意識模糊,分不清是痛是爽,隻覺得小腹發緊,一股熱流在體內積聚時,王褚飛突然抱住她的臀,一個極其深入的猛撞!

“啊!”龍娶瑩猝不及防,纖腰猛地弓起,腳背繃直,喉嚨裡溢位一聲尖銳的哀鳴。

身體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劇烈的痙攣從子宮席捲而出,**混合著可能的白漿,不受控製地從兩人交合處汩汩湧出,打濕了床褥。

王褚飛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著,**在她仍在陣陣收縮的甬道裡跳動著,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退出。

龍娶瑩癱軟在床上,像一條離水的魚,大口喘著氣,渾身濕透,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彆的什麼。她看著床頂的帷幔,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裴知?的藥……明天得再多訛點……這日子,真他孃的不是人過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