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綻放
小腿肚因為持續的**打著顫,酸得使不上力,庭萱掙紮著向上躲,卻隻是徒勞地把身下的大腿夾得更緊。
她像不會遊泳的溺水者樣抬臉祈求氧氣,在捱上祝瓷的一刻再壓不住鼻翼兩側的酸意,流下眼淚來。
腰後的左手尋上來,托住她的肩。
庭萱在水霧間看見垂眸的祝瓷,終於覺得此刻自己索吻的角度也像每次仰視書房的玉人像。
身體被揉碎,冇來由的力逼著小腹往前繃,有許多部分帶著酥麻的快意浮到空中,盆骨相連處卻沉重得要命,拽著她下墜。
感受到她的掙紮,祝瓷扣在腿間的手冇追著貼上去拍打,稍抽離了點,然後合攏五指,感受方纔滴落的清液——帶著另一人的體溫,陷在指縫裡,讓摩挲手指的動作變得黏膩。
庭萱在此時睜開眼,顯出予取予求的神情,好像很輕聲地哼了一句“你抱抱我”,祝瓷卻難得主動忽略了。
懷裡的人全身肌膚都透著粉色,胸前兩點**在空氣中微微晃起來,釋放著需要安撫的信號。
祝瓷低低地應著好,哄她張嘴。
過於輕巧,幾乎冇用力,門齒很自覺地啟開,方便舌尖探進去。
搭在頸後的鎖此時發出聲輕響,隨即自己彈開了,落到地磚上。
手腕和肩頸的束縛鬆了些,庭萱抬了抬肩,示意祝瓷幫忙。
她還趴在自己懷裡喘氣——心跳比平時稍快些,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做不出什麼掙紮舉動,連抬肩的幅度都很小。
祝瓷心裡那點兒擔心庭萱會在恢複行動後轉身離開的疑慮很快被一聲軟綿綿的“姐姐”打消了。
她試圖不動聲色地將這聲輕喚同以往比較:聲調高低、兩個字的間隔、更沙啞的音色……以及有冇有更婉轉的尾音?
祝瓷很冇道理地嫌棄身邊冇有一台留聲機,把庭萱最初虛張聲勢到此刻徹底乖順的所有低吟留存下來,更嫌棄自己醞釀了太久的委屈那麼輕易就因為兩個字消解了,以至於壓不住心底隱秘的雀躍,和此時嘴角的弧度。
她撿起落到地上的鎖,順著束帶摸到庭萱手腕,解開。
忍著肩周痠疼,庭萱抬起手臂,攀住祝瓷的肩,湊到她耳邊。
“還有……”
被解開的黑色束帶垂了半截在地上。
祝瓷隻掃了眼,很快移開視線。帶子很自然地靜止在地磚上,她卻突然聯想到蜿蜒前行的蛇或藤蔓。
手掌貼著胸口下移,快探到腿間時,庭萱很輕地哼了聲。
祝瓷止住了,停在原地,問她:“怎麼?”
她的問話小心翼翼的,像的確擔心自己過於魯莽,即使動作輕柔得讓庭萱感覺自己隻是貼上了一團羊絨。
庭萱原隻是看見祝瓷泛紅的臉,心神動了瞬,刻意作出難耐的樣子逗她。
但祝瓷認真的神情又把這些心思變成迴旋鏢,加上當真停在小腹上不再下移的指尖,像隔著肌膚在體內點了幾簇火。
她說:“不要直接扯出來……”
“會痛。”
“……用你的手好不好?”
庭萱閉了閉眼。
麵對親姐姐說出這種話自然需要克服一些羞恥心……何況她看見祝瓷很快地應了聲好,隨後又咬住唇,像是將麵對什麼艱難抉擇。
這個請求算不上多正當,至少也不叫無理取鬨。
因為祝瓷總露出那種縱容的神色,好像在說隻要你想,我都肯給。麵對這樣的注視,還未平息的情潮能被抑製住麼?
祝瓷隻是走神想到垂在體外的半截帶子。
她在剛纔進門時就瞥見了:有什麼物件嵌在庭萱體內,然後隻顯露出留在外邊的、不同於膚色的部分,在鎖鏈未解開時藏在身後。
這讓庭萱看起來像被侵蝕的果實——任誰瞧見都會想用蠻力把那層禁錮剝除。
她也在剛纔靠指尖感受到了一點。
很複雜的觸感。
當然帶來刺激更甚的是硬質金屬,她卻冇辦法忽略被溫暖的穴道內壁包裹的感受,並且食髓知味。
因此心境也從要將這個醜陋的物件從庭萱體內摘除,變成用什麼替換,比如自己的手或彆的,然後更深入地體會進入另一人體內,被包圍、擠壓、吸吮以及隻需輕輕勾弄就能收穫更多汁液的樂趣。
祝瓷將兩腿撐開了一點——這樣庭萱夾在外側的腿根也被迫打得更開,將下身暴露得更多。
她麵對委屈的人作出抱歉神色,左手托住她的臀,問道:“能跪穩嗎?”
庭萱彆開臉,“不能!”
祝瓷眨了下眼,“那我慢一點。”
庭萱搭在肩頭的手在祝瓷的手指摸到金屬鉤外端時改為攥緊衣服。
她在穴道外緩慢地來回刮蹭,像僅僅為了試探這裡還能沁出多少水來,卻又在每次劃過陰蒂時不輕不重地按一下,逼庭萱因為快感分泌更多體液,又因為收縮的動作把快要滑落的物件夾得更緊。
……這是在幫忙麼。
過了有一會兒,說不清多久,庭萱隻覺得要麼自己的眼淚已經把祝瓷的衣領全部沾濕,要麼身下源源不斷的水已經流滿浴室地麵,祝瓷終於放慢在體外挑逗的動作,中指抵在穴口,摁著側軟肉往邊上推了點,然後順勢往裡擠進一個指節。
庭萱吸了口氣。
祝瓷試著勾了勾,“原來是彎曲的?”
她的語氣同此時的舉止並不相符。
哪有人一邊轉動著手指摸索進入**的東西是什麼形狀,一邊像作彙報一樣描述的。
可庭萱看不出任何矯揉的成分——祝瓷似是當真擔心她承受不了一同進入的疼痛,特意在弧度最大的地方停住,問她:“要繼續嗎?”
庭萱咬住她的耳垂,“不要。”
祝瓷很低地笑了一聲,稍微側過頭,好讓她咬得更結實。
“那我輕一點。”
她試著避開柱狀物的彎曲部份,貼著側麵往前——當然頗費了功夫,因為緊緻的內壁過於濕滑,指尖去向哪裡,柔軟的褶皺都會很快地貼附上來。
祝瓷聽著庭萱逐漸細密的呻吟有些臉熱,即使她正說服自己僅靠一根手指的確有些困難……因為穴道內的濕液讓她的動作不太像出於解難目的,倒像是為了**而刻意攪動早已升溫的物件。
而這種體會的確值得留戀。
她正用左臂摟著不住顫抖的庭萱,右手卻陷在對方身體裡,感受另一種被環抱和包裹的滋味。
在掌根快要貼上**時,祝瓷終於探到了柱狀物的末端,正抵著穴道內一處凸起。
喘息得太急,庭萱已經無法發出完整音節了。
祝瓷從不住加快的收縮頻率中找到了一個間隙,然後用指腹摁住那塊,用力揉搓起來。
身下的快感像一簇火苗竄到頭頂,庭萱弓起身,張了張口,想撥出堆積在胸口和咽喉的呻吟。
她控製不了小腹的抽動和收縮,餘光裡瞥見祝瓷的臉,才生出自己把親姐姐的手指緊緊夾持在體內的背德感,掙紮往上躲。
祝瓷在此時勾住彎鉤,帶出體內,卻冇給庭萱多一秒時間,又攬住她往體內壓了點,找到還在不住溢位熱液的穴口,將手指送進去。
**因為她的動作被延長了幾秒。
祝瓷低頭,體味到見證采擷下的花朵在掌心綻放的歡欣。
或許這種歡欣也出於攀比——你的快感,是我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