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采擷

可是離得過近,就不太能將視線聚焦在那些傷痕上了……祝瓷有些氣餒自己最近總在庭萱麵前顯得有些愚笨,說不出什麼動聽的話,就像現在,她不知道如何在對方顫抖或喘息時體貼寬慰,隻能很小心地用唇舌撫過。

快要吻到胸口時,庭萱似乎往後閃躲了一下,稍用力夾住了她的大腿,腰背挺直。

感到腿上的壓力,祝瓷腦海裡有一根弦“啪”地斷了,聲音很輕,像某個靜謐的秋日踩上片乾枯落葉。

也像繼續踏過枯葉堆,沙沙的、類似老舊留聲機底噪的聲音在耳邊縈繞,夾著一兩聲很低的氣音:

“祝瓷……”

庭萱其實不常喚她“姐姐”,即使是幾年前初見,還不相熟的時候,也總能用恰到好處的語調直呼她的名字,而祝瓷已經習慣於辨識她的態度——禮貌的、乖順的、肯定的、讚賞的、敷衍的。

但冇有哪次是像此時此刻一樣,渴求的。

庭萱確有表現出依賴於她的時候,例如備好學習資料或計劃清單,仰著頭看向她,很認真地傾聽,適時給出反饋。

從前祝瓷很輕易就被這種偶爾的求助討好,自覺倆人維護了一段很良好的姐妹關係。

如今纔想起家裡的貓,隻有在人類拍手時,纔會慢悠悠走近,讓後者撫順本就平滑的毛——到底誰才被需要?

現在耳邊的低吟卻帶著未曾有過的、亟待撫慰的索取。

她的行動受限太多,做不出彆的舉動,隻能將右手順著肩頸下移,很自然地停在胸前空落出的一小片。

隨口握住一團小巧圓潤的胸乳,觸感是柔軟的,中間早已充血的**卻儘力向上挺著,蹭著掌心。

祝瓷本能地稍鬆開五指,將硬挺的小點從指縫間釋放出來,手掌將剩下部分包裹得更緊了,偏頭親了親庭萱唇角:“我在。”

後者微微睜開眼。

祝瓷同她對視一瞬,立即為前所未有的乖巧感到莫名滿足,同時唾棄自己的耐性:很稚嫩的花朵隻是顯露了些快要綻放的跡象,她卻早已迫不及待用手指撥開花冠,試圖一窺中央的蕊柱。

此刻的庭萱顯出格外的脆弱,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小巧的門齒和舌尖,胸膛因為愛撫正不均勻起伏,帶出一陣陣熱切的喘息。

祝瓷自覺心跳過快,稍微後退一點,看見庭萱因為她的抽離很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將才睡醒,又伸出舌潤了潤她方纔親過的地方。

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例如如何安撫情動的人——畢竟既往那些用於社交和職場的漂亮話在裸裎相對時早不適用。

她應當用某些更原始的、發自生物本能的方式,讓眼前迷迷糊糊的人哼出的呻吟更大聲點。

而這些衝動確乎出於本能,祝瓷還在瞧著雙臉浮上桃色的庭萱,一麵想著院內那朵花瓣被掐破後是不是也會流出嫣紅的汁液,一麵生出自己正一手握住這朵花的錯覺——然後食指和中指夾住**撚了撚。

即使她在想……這是安撫親妹妹的合理方式麼。

庭萱因為她的動作繃緊了身體,雙肩往中間靠,卻被背後的鎖鏈製住,隻帶起幾聲金屬搭扣碰撞的響聲。

她這會兒幾乎是徹底趴伏在祝瓷懷裡了,因為左胸受到的刺激本能想伸出手攀住什麼東西,隻感受到手腕被皮革磨蹭得有些刺痛,以及被突然的動作喚起了肩胛骨的痠疼。

遭到冷落的另一側胸口則被難耐的空虛充斥,庭萱隻能咬住祝瓷襯衫,繼續往對方懷裡擠,渴望脹痛的**能蹭到什麼,比如一顆鈕釦。

看著庭萱試圖用牙齒解開自己領口,祝瓷突然升起某種手指仍在被含住舔舐的錯覺,即使此前隻在濕熱的口腔裡停留了一秒,還冇來得及按一按柔軟的舌頭;即使此時自己正摁著**,期待它在陷進柔軟的**中後,又會從指尖哪側鑽出來。

或許冇有比這更合理的方式:她羞於做采擷者,卻冇想被剝開的花朵也纏附上手指,不肯放人走了。

庭萱有些看不真切眼前事物,祝瓷瑩潤的肌膚和衣料快融成一體,她隻能隨意找到一處咬住,祈求能止住身體下滑的趨勢。

哪怕正騎在祝瓷腿上,被腰後手掌托著,不會再跌到哪兒去。

祝瓷的愛撫還很青澀,她卻因為耳邊的低語快化成水了。

每次**被拉扯出一點又彈回都會帶來新的快意,然後經過小腹流到四肢末端。

重新充溢的空虛讓盆骨和腿根開始發酸,加上無法活動的肩頸,好像敲碎所有關節,讓軀乾和四肢被無形的力緊攥在一起。

數不清過了多久,微涼的手指終於繼續貼著肋骨下移,然後在肚臍處停了一會兒——或許畫了幾個圈,把身體裡流淌的涓流又攪亂一點。

浴室突然靜得能聽見花灑上水滴落下的淅瀝聲。

並未遲疑,修長的手繼續沿著小腹下摸,伸進腿間,然後扣住因為乏力而不住抖動的腿根。

祝瓷的呼吸噴在頸側,卻像殘留在了那處,繼而扼住脈搏,讓庭萱感到喉腔一陣乾癢,忍不住張口獲取氧氣。

“乖……”

熟悉的清潤嗓音。

庭萱卻從比平日稍長的尾音裡覺察出某種安撫信號。

溫熱的右手往中間移了,然後扣住早已濡濕身下一大片的**。

中指被嵌進穴道的物件擋住,祝瓷愣了一瞬,仍然抵住末端,輕柔又堅定地往裡推了點。

掌心隨著前進的動作蹭過遍佈敏感點的地方,直到因為發力摁住陰蒂。

大腿瞬間發軟,腳趾失控地收緊,一瞬間快意順著脊背升到胸口,然後上爬到頭皮,令庭萱迫不得已仰起頭。

還冇來得及出聲,祝瓷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