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納什均衡【H】

未知和失衡帶來令人愉悅的假象。

眼前一片漆黑,庭萱隻能儘力調動其餘感官來使自己在當下不顯得那麼被動。

屋內的陳舊木質香氣讓她想到中世紀的森林,不同於祝瓷的清冽和楚漫的妖冶,沈念把這片幻境變得更廣袤,像風、雲和落下的細密的雨。

女人的身體伏在上方,庭萱沉入床褥,卻覺得自己被帶到林中古堡的塔尖。

沈念銜住她的**,握著shouqiang,讓尖銳的角從鎖骨劃到小腹。

肌膚表麵的刺激轉瞬即逝,但身體釋放的內啡肽留存了這種疼痛,又違背大腦意願地轉化為快感。

於是這道痕跡變成絲線,把試圖逃避的庭萱拉扯到空中。

身體不可避免向上弓起,她嗚嚥著把自己更好地呈給獵食者。

沈念托住她顫抖的腰,尖齒啃過突出的肋骨,纔不容置喙地對獵物的反應作出評價。

“看來很喜歡。”

當然**從來都不止是兩人之間的纏鬥,月光、屋外人聲、輕微晃動的床榻、手腕上粗糲的繩索、阻隔視線的眼罩、讓人下頜發酸的口球……還有沈念手中的槍,無一不把這次交流變成極不公平的博弈。

庭萱隻能儘力靠自己的身體,靠沈念遊移的指尖、偶爾接觸肌膚的冰涼槍身、落在頸側的吐息以及話語裡的停頓和尾音來揣測接下來被攻陷的部位,並做好心理準備——

來使自己的迴應稍微不顯得那麼迫不及待。

都這副模樣了,還不願做引頸就戮的羔羊。

沈念撥開最後一片礙人的布料,槍身蘸了點清液,塗到庭萱鎖骨上。

“水做的?”

是不是水做的不清楚,這副身體已經軟得任人拿捏就夠了。

很輕鬆地分開一刻鐘前還緊閉的雙腿,沈念直起身子,撐在庭萱上方,把膝蓋擠進她腿間,存心攻陷本就脆弱的芳草地。

不過現在應當叫做溪澗才更合適。

沈念漫不經心地往前頂了幾下,又一次比一次用力,如願看到身下的**微微晃動起來。

小貓發出可憐的哼聲。

又差點被這副模樣騙過,沈念挑眉——如果冇有感到膝頭已經被完全打濕。

她停下來,在庭萱稍微想要鬆口氣時,捏住她的胯骨,把人翻了一麵。

庭萱渾身痠軟得使不上力,隻能任沈念把她擺成跪趴在床上的樣子。

背後的脊柱溝形成惑人的曲線,沈念捏著槍管,順著這條中線,一路下滑到臀縫。

她在這裡停了幾秒,果然等到身下的人開始瑟縮著往前躲。

等庭萱心裡發出無數句禮貌問候,沈念好整以暇的聲音才悠悠響起,“抖什麼?我冇那種癖好。”

那您的癖好是什麼?

半夜玩匪徒扮演?

沈念勾住她的腿,把人往迴帶了點,幾乎趴在自己麵前,才端著槍,堪堪抵在她腿間。

冰涼的觸感激得庭萱不得不儘力撅起臀部,躲避和金屬的碰觸。

槍身又被端著往上抬了一點,她心裡一滯,但不得不繼續往身後人懷裡擠。

耳邊傳來故作訝異的驚呼,庭萱咬緊牙,暗想剛纔的問候也過於禮貌了。

全身氣力都被用來繃緊雙腿。

沈念暫時冇有彆的動作,但庭萱需要努力維持平衡,讓自己看起來至少不像在當著她的麵磨蹭shouqiang自慰。

“好乖……”

耳朵被極快地捏了兩下,接著惱人的指尖點過耳垂,點過肩胛骨,點過背後的棘突肌,落到腰窩處。

沈念手指在那裡繞了幾圈。

然後,身上的肌膚觸感消失了。

無處安放的懸空感隻持續了極短暫的一瞬。

“啪!”

沈念一巴掌拍在庭萱屁股上。

她下手並不重,但這道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仍然毫無爭議地蓋過其它所有。

反饋甚至來得有些遲滯,庭萱被這巴掌拍得有些懵,過了會兒才體驗到肌膚表皮下漫上的痛意。

不知道沈念有冇有控製力度,這其實幾乎不能算作懲罰,反而帶來酥麻入骨的癢。

身後的問句帶著抑製不住的戲謔:“剛纔鈴聲響了多少次來著?”

庭萱這才反應過來,臉頰霎時發燙。

更要命的是,剛剛被拍打的一瞬間,她的陰核不可避免地擦過了槍身尖角——如果冇有口球堵塞,真怕隔壁聽見自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