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Missionary【H】

人並非是在和平之中誕生的——社會關係的形成自億萬年前就始於爭鬥,即使近幾百年間殖民主義者一直試圖粉飾這種曆史。

被遮蔽雙眼、綁縛雙手、塞入口球,庭萱想,自己看起來一定像個矇昧的幼童。

而沈念想,矇昧者需要拯救。

像那片黑暗大陸上的傳教士一樣,她選擇對當下這步是如何達成的視而不見,並決定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身下的人腰肢還有些僵硬,不願好好接納這場教育。

被口球壓製住的音節頻急又短促,也不會是服軟的好話。

手腕還在努力掙脫,不可以,不夠乖順。

不過這才第一下。

沈念教過幾乎未開化的原住民使用語言代替肢體表達——成效卓著;狡猾的小貓雖然滿嘴跑花,至少交流起來不會更困難。

她是個耐心的師長,她會教她正視自己的**。

或許因為這隻是虛擬世界。

庭萱第一次覺得冇法控製自己的思緒,剛纔施加懲戒的手掌現在又在臀部輕柔地愛撫,逼她從這顆棒後甜棗中品出一點包容。

可是這才第一下。

沈念稍稍撤離了槍,真怕庭萱堅持不住。

待身下的掙紮平息了,才舉手落下第二掌——如果說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力度稍微重了那麼一點。

“二……”

好的老師精髓就在於清楚學生的能力邊界在哪兒,並在比這高一點的位置帶領她循序漸進。

而好學生也很難得。

她們的身體遠比沈念想象的契合,或者說,有那麼一刻,庭萱顫抖的頻率甚至想讓人扔掉shouqiang,用手指親自感受她體內的同步收縮。

她決定早些試探小貓的閾值。

這記懲罰落在剛纔拍打過的地方,也冇有等到意料中的溫柔撫摸,於是痛意變得相當明顯。

庭萱非常怕疼——這種體質在床笫間通常能成為讓雙方心照不宣的情趣點——但絕不會在當下。

肌膚漫上無數點尖銳的、像螞蟻啃噬的痛意,變成密密麻麻的氣泡潛伏在表皮下,得不到釋放。

她咬緊牙,努力不讓積聚的淚水打濕眼罩,同時有些羞惱地發現,自己開始期待下一次。

因為能夠抵消疼痛的,除了等不到的安撫,隻有新的懲戒。

其實能夠抵消的還有時間,但教育的主導者自恃善良,當然不會讓學生的期望落空。

數著庭萱的喘息,還有背後脊骨的起伏,沈念稍稍捏了下月光下已經泛上桃色的軟肉,又拍下第三掌。

剛好在庭萱快放下心絃之前。

但這次響聲過後,溫熱的掌心並冇有蜻蜓點水般即觸即離,而是繼續覆在那塊肌膚上。

像沙漠行者終於見到綠洲,庭萱稍稍放鬆身體,忘了思忖為什麼僅是**相觸就有這麼大的魔力——能夠一邊消解剛纔積蓄的痛意,一邊讓這塊肌膚極速升溫。

短暫的幾秒內,像全身神經末梢都遊向沈念掌心,讓她失去彆處知覺,忘了身下的布料、腕間的繩索和麪上的幾道束縛,隻知道被按住的那塊燙得嚇人。

她不再掙紮,嘗試在這塊綠洲邊歇憩。

人總是很擅長適應環境,總是在危險中粗略觀測四周後就給自己安全暗示並不再設防。

沈念心底發出一聲惋惜。

欺負不諳世事的小貓最好用反覆無常。

並不是欺負,沈念想,這是一次細緻入微的**課程,她應當教會庭萱不要在博弈中那麼快就鬆懈。

畢竟太容易崩潰的防線,也會讓獵食者感覺索然無味。

而提升教學難度再簡單不過。

沈念提了提手中的槍,抵在庭萱穴口,第一次認真計算了下待會兒需要的方向和力度。

清潤的嗓音卻相當徐緩:“不想自己磨?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