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英國病人
鈕釦被解開前一秒,庭萱想,人果然不能太依賴外物。
過去遊刃有餘的幾年,靠著係統提醒,她從不擔心遭遇這種低智偷襲。隻是如今上帝模式一關,什麼牛鬼蛇神都遇上了。
口球被輕敲了一下——從短暫的觸感來看,敲擊的不是手,是槍管。
微弱的鈴音讓庭萱升起一股赧意,但對方似乎並冇有直接上手的打算,而是繼續捏著槍管,從嘴角滑到下頜。
金屬管身有幾道突出的棱並未做倒角,在槍口形成尖銳的斷點,給刮過的肌膚帶來微妙刺痛;不過對方動作過於輕柔,使得這點刺痛和耳後漫開的酥麻相比,反而顯得無關緊要了。
庭萱努力保持心如止水,但沈念知道她有多敏感,於是壞心地扭轉槍身,讓凸起的棱抵住下頜,湊近耳朵嗬出一口氣。
當下並不安靜——有女人壓在身上的布料摩挲和屋外從未消失的酒館喧囂:杯盤碰撞、桌椅摩擦、飲酒作樂,以及偶爾的清晰人聲。
莫名其妙,庭萱抓住了所有聲音裡最細微的那束,即使夾在所有環境聲音裡,相當不引人注意。
但她分辨不出是自己喉間溢位的嗚咽還是口球發出的鈴響。
女人給她蒙上眼睛後就取下了麵罩,她也分辨不出耳邊喘氣的尾音裡有冇有一絲調笑。
她在顫栗,沈念捏了捏可愛的耳垂,想到逗弄布偶時,小貓薄如蟬翼的耳尖快速抖動的樣子。
看出來者並冇有傷人意圖,庭萱剛稍稍鬆口氣,又被這惡意的逗弄激起一股羞惱——這是乾什麼,**?
槍管滑過喉骨,停在鎖骨中間。
在浪漫的愛情文藝片裡,這塊小小的凹處叫做艾馬殊海峽。[1]
沈念伸手剝開她的襯衫,視線從圓潤的肩頭落進海峽——那天晚上她就想好好欣賞了。
庭萱的脖頸修長,鎖骨很明顯,幾乎筆直,讓她裸著上身刻意勾引人時也顯出幾分清冷。
不過有的是辦法讓驕傲的小貓聽話。
解開礙人的胸衣,**已經如預料一般硬挺起來了,沈念用槍管輕輕彈了彈赤紅的小點,又捕捉到幾聲微弱鈴響。
熟悉的磁性女聲在耳邊響起,庭萱銀牙差點把口球咬碎。
“要忍住哦,響了幾聲,一會兒就打幾次屁股吧。”
即使戴著眼罩,庭萱也感到眼前一黑。
她方纔快被生理反應勾起的**逼瘋了,不明白來者怎麼如此熟悉她的敏感點,也不想在這種情境下對著陌生人呻吟。
沈念壓住她想向上頂的膝蓋,槍管壓住顫動的茱萸,“很意外?”
她繞動槍身,加了些力,反覆刮蹭、按壓、研磨那處頂點,心裡默默給同時響起的鈴聲記了數,一邊列舉小貓到處拈花惹草的罪責:“以為是誰?剛纔那個吉普賽女郎?”
這份指控簡直毫無道理可言。
胸前洶湧的快感一**襲來,庭萱根本無心搭理她的數落——這裡曾被溫熱、柔軟的舌尖愛撫過,但冰冷的金屬尖角帶來的刺激顯然更甚。
千裡追緝得手的女人並不願輕易放過她。
沈念捏著槍,在庭萱腰側勾了勾,看到身下的人開始劇烈顫抖。
“她碰了哪兒?”
槍管隨意點了幾處,又耐心地繞著圈。庭萱自覺方纔對吉普賽人的看法有失偏頗,至少人家隻圖錢財,而有些人顯然慾壑難填。
她冇有規律鍛鍊,因為體脂低,平躺著也能看出薄薄的肌肉線條。
沈念想到舞女坐在她腿上的樣子,捏著槍管順著馬甲線下滑,伸出舌尖在腰腹上點了幾下。
“這裡……”
短褲被褪下,庭萱努力夾緊雙腿,又被強硬掰開。
沈念欣賞著中心已經被濡濕一小塊的深色布料,勾起內褲邊,聽到彈回肌膚時“啪”的一聲,問道:“換個人,你也會濕麼?”
她握住槍身,抵住那塊軟弱的肌膚,看到庭萱猛然仰起頭,有些苦惱怎麼給現在這段連綿不斷的鈴聲計數。
“還是,你更喜歡被粗暴對待?”
槍管隔著布料在肉縫間上下滑動了兩次,突然對準小核撞了一下。
庭萱能確定這次自己發出的是哭腔了。
不想承認也罷,她的確被沈念手中的槍勾起了前所未有的慾念,甚至在得知沈念身份之前。
“因為美無非是,可怕之物的開端,我們尚可承受;我們如此欣賞它,因為它泰然自若,不屑於毀滅我們。”[2]
在這個任務世介麵對武器,成為獵物,居然讓她體驗到了虛無的失重感,又像被一層更緊密的網裹束,帶來未知的恐懼和興奮。
腿間的酸脹已經凝聚得幾乎帶來痛意,被每次槍身撞擊帶來的刺激抵消一點,又變成酸楚的水流遍全身。
沈念聽不到她心裡的回答,“是。”
“那揉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