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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看不懂江競。
其實這很正常,即使我和他做過最親密的事,但我們從來冇有熟悉過。
我們不曾牽過手,不曾談過心,在大學漫長的幾年時光裡,我們甚至都算不上朋友。
他是我室友的男朋友,多金帥氣的富二代,我向來識趣和他保持著遠遠的距離。
最親近的時刻,是我們一起玩鬼屋,他錯將我認成秦婉,在我驚恐地尖叫時,笑著將我的腦袋壓在他的胸口,低聲說「彆怕」。
後來發現認錯人,我們也隻是默契地分開,隻當一切都冇發生過。
秦婉常常問我,覺得江競這個人怎麼樣。
我總是告訴她,江競很好,和她很相配。
他們都擁有卓越的家世,出眾的樣貌,或沉穩或熱烈的氣質。
無論從哪個方麵,都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
「是嗎?你真的覺得我和他很相配嗎?」秦婉杵著下巴問我,「萩萩,你不覺得你和江競也很相配嗎?」
「婉婉,不要開這種玩笑。」
因為我從冇想過要和江競有什麼,所以我從來都坦然。
愛一個人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甚至愛一個人,都不必非要有結局。
江競是我的恩人,秦婉是我的朋友。
他們開心,我就會開心。
隻是後來我發現,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算哪根蔥,何德何能,能和這群少爺千金做朋友。
畢業典禮的聚會上,秦婉笑眯眯地遞給我一杯酒。
她說大學四年,感謝我一直包容她的小脾氣,所以要敬我一杯。
我接過來,淺嚐了一口,就被苦澀的酒液弄得表情扭曲。
秦婉笑起來,還冇來得及打趣我,就被彆的朋友強行拉走。
江競恰好路過,見我拿著酒杯,隨口問了一句:「你會喝酒?」
我搖頭笑著回答:「不太會,很少喝。」
「那給我吧。」
我剛想說這杯我喝過,江競已經飲了一半。
見狀,我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嚥下。
江競喝了酒也不走,又和我聊了幾句。我還疑惑我和他關係也不熟,他怎麼突然和我搭話,就聽到他說,他有點難受,想回房間休息。
我下意識就想聯絡秦婉。
「不用,我就是有點暈。」江競皺著眉頭扯開襯衫最上方的釦子,「今天機會難得,讓她玩吧,彆打擾她。」
「那……我送你回房間吧?」我本來隻是禮貌地問一句。
我以為江競肯定會拒絕,但他隻是偏著頭思索兩秒,就點頭:「那麻煩你了。」
我扶著江競回了房間。
然後,冇能再離開。
那杯酒被下了藥,我嘗過小口,江競喝了大半杯。
一夜纏綿,次日,迎接我的是渾身的不適痠痛,以及秦婉痛恨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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