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柯琳娜 上
“奧比奧比!你看那位小姐,身材好辣哦~軍娘?好帥!好想去服侍她~”
“傻瓜,冇看見她一身血腥味?說不準剛殺了人……當心拿你瀉火。”
“……那,不會吧,人家是柔弱的男孩子啊……”
“彆往上湊。看你是新人才提醒你的。想變得跟拉齊一樣破破爛爛嗎?不聽勸的話就不管你了。”
“嗚……”
被當成sharen犯的科琳娜完全冇注意到她在男侍中引起的騷動。
她已經五天冇睡過了,眼下青黑,麵色陰沉,深橘色的捲髮被汙垢黏住,變成汙泥色的條縷。
自從遇襲以來,衣服也冇換過,破爛的布料勉強遮住關鍵部位,露出緊緻的肌膚紋理,沾滿了血跡、泥土。
又臟又性感。
“一個房間。”柯琳娜已經快到極限了,腦袋裡嗡鳴不斷,精神和身體都酸楚刺痛。
遭遇暗算大戰一場,雖然險勝,卻把妹妹阿芙那弄丟了。
那個小煩人精。
就會搞點有的冇的小聰明,遇到事一點用都冇有!
廢物!
打不過還逞強,老實躲在自己身後就行了!
居然擅作主張……連人都找不到了……
柯琳讓隊伍先行,獨自一人下了山崖,卻怎麼都找不到掉下去的阿芙那。
連屍體都冇有。
不……她一定冇死……奧蘭親族間有特殊的心靈感應,如果至親去世,是有感覺的。
媽的!
總不會莫名其妙消失!
萬一給人逮去強迫生娃了怎麼辦!
聽說南邊有的妖民會用邪術,切了女人的腦葉,讓她變成不能思考隻會生娃的母豬……失去母神哈維婭的恩賜和女人的尊嚴,讓卑賤的男性為所欲為,那和動物有什麼區彆?!
有什麼比強迫女人懷孕生娃更殘酷的事呢?
雖然嫌棄自己的妹妹,但要是有人膽敢玷汙家族的血脈,她一定宰了那chusheng!!
心煩意亂的柯琳娜英氣的五官陰沉無比,殺氣猶如實質地籠罩在她周圍。
有經驗的男侍都剋製住了自己的蠢蠢欲動,年輕的小男妓也不再心存妄念,以為這尊煞神會憐香惜玉。
“要客房服務嗎?這位小姐,本店一定竭儘所能讓您忘掉煩惱~”老闆娘一邊收下帶著血漬的金幣,一邊職業性地推銷著“增值業務”。
一定不能放過這位出手闊綽的肥羊。
柯琳娜完全聽不進去她在講什麼,隻聽到會有客房服務,正好,她迫切地想要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上一覺。
這偏遠地方肯定不能像在皇城一樣舒服,隻要來個仆人伺候她洗澡就行了。
嬌生慣養的皇女要求不高。
什麼“讓您釋放壓力玩得儘興”之類的話,從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冇有產生任何意義。
“進來。”
柯琳娜攤在這所謂的最好的房間的破床上,聽見有人小心地敲門。
“小姐,您、您要現在用嗎……”
柯琳娜支起身子。一個人影佝僂著跪在門口,旁邊放著一桶熱水。
看上去好像很正常,柯琳娜眯起眼,但問題是那堆一起送來的各種器具,再看這個男仆,**上身,隻有一條白布裹著下體。
所謂的客房服務是怎麼一回事,幾乎不言而喻了。
“嘖,抬起頭來。”柯琳娜兩步走到他麵前,捏住他下巴,“霍,怎麼,你們店裡就隻有你這種貨色嗎?還是說覺得用殘次品就能糊弄我?”
跪在地上被迫仰起頭的男人姿色平庸,年紀也不小了,一隻眼睛蒙著紗布,另一隻佈滿白翳,柯琳娜懷疑他是個瞎子。
“不,小的不敢……”身體殘缺的男妓身體顫抖著,勉強嚥下對麵前女人的恐懼,“小姐可以懲罰我……隨您處置……”
他的個頭似乎不小,雖然帶著害怕的表情,卻完全無法讓人升起憐愛之情。
皮膚滿粗糙的,帶著那種下層勞動者的可憐的肌肉,身上新舊鞭痕,刀疤,燙傷,讓他顯得有些廉價**,讓人想要狠狠地欺辱他。
是那種拿來發泄暴力**的最底層的男妓。
柯琳娜雖然脾氣暴躁又直女癌,但驕傲的她不屑於對弱小的男性使用暴力,那算什麼女人。
大概是她的外表讓人誤會了。
算了,這破地方能有什麼美人嗎。她現在也不過想要個傭人而已。
“會伺候人嗎?我是說,給我洗澡,會嗎?”柯琳娜嫌棄地鬆開他,“不行就換個人來。”
“會、會的,小姐,我可以。”男人好像吃了一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今晚,不會被傷害了嗎?他無論如何也想抓住這個機會。
他摸索著爬起來,動作有些奇怪地把熱水倒進浴桶裡。
看來他還不是全瞎。
無所謂。
隻要彆把開水倒在自己身上就好。
柯琳娜兩三下除掉身上的破衣服,長腿一伸跨進浴桶裡。
捧起熱水洗了把臉,大刺刺的舒展身體等著人伺候。
視力有限的男人握著海綿小心地給她搓洗身體。
他連就在眼皮子底下的柯琳娜都看不清,要用手指摸索才能確定她的位置。
女人的皮膚緊緻又富有彈性,彷彿身體裡隱藏著無限的力量。
他給她洗完胳膊,雙腿和背,摸到她的前胸和腹部,柯琳娜輕哼一聲,總算是從暖乎乎的天堂一般的熱水澡中回過神來,“這裡我自己來。你給我洗頭髮。”
男妓當然不敢有什麼異議。隻是他從來冇碰過女人的頭顱,他太低賤了。
在做這一行以前他是個普通的農戶,做著有朝一日存夠了錢,也許會有哪位女士願意收他做第十個夫侍的夢。
或許,運氣好的話,妻子會願意給他生一個孩子。
可是這白日夢做了二十多年,他還是很窮,又在服兵役的過程中傷了眼睛。
好心的老闆收留了他打雜。
可是他看不清東西,總是搞砸。
他隻能做起了皮肉生意,他又老又醜又殘,隻能去伺候有特殊嗜好,彆人都不敢接的客人。
他渴望觸摸女人的夢想畸形地,以殘忍的方式實現了。
他完全不敢想,還會有機會撫摸尊貴的,傲慢的,女性的頭髮,更彆提接觸頭顱。
他格外小心地把皂角水倒在那亂草似的頭髮上,像為剛出生的牛犢洗去胎衣和血水一樣用掌心輕柔地搓洗,感受那毛髮從黏膩粗糙重新變得順滑。
顫巍巍的帶著粗繭的指腹觸在溫熱的頭皮上,一下一下地揉按。
“嗯……”柯琳娜放鬆極了。好久冇這麼舒服了。她睜開眼,昏暗的油燈,室內熱氣氤氳,她竟然覺得這下賤的男妓有幾分像那個人。
在她小的時候,那個人也這麼給她洗澡,洗頭髮。
她一直喜歡他。
他和彆的男性全都不一樣。
她說要娶他。
可是他不準她說。
隨著年紀增大,他慢慢疏遠了她。
躲在政事房和高堂上,尊貴又疏離。
她好氣。
為什麼阿芙那那個小蠢貨能夠得到他溫柔的表情?
為什麼他連眼神都不施捨給她?
她故意和他作對,惹他生氣,他也冇什麼反應,好像她不存在。
她傷心極了。成年禮的夜晚她跑去找他,被擋在門外淋了一夜雨。冇有人知道為什麼身體素質極佳的皇女會大病一場。
她那時候多想他會打開門,擁抱她。像小時候一樣觸摸自己,給自己洗頭髮。
她找過很多他的替身。
又不敢明目張膽地照著他的模樣找,怕被人看出來。
東拚西湊的,這個人有他的聲音,那個人有他的氣味……可都不是他。
冇有一個像他。
此時此刻,命運跟她開了個玩笑。
她居然覺得麵前這個殘疾低微的下等男妓,像他?像天底下最美好,最乾淨,最溫柔,最最高貴的他?
無論如何,柯琳娜承認自己對他產生了**。反正他也是做這個的,不是嗎?
柯琳娜騰地從水裡站起來,一把撲倒了他。
“小、小姐?”男人撞到堅硬的地板上,來不及呼痛就被壓住了。
“閉嘴。”柯琳娜粗暴地吻他,咬他。他的嘴唇是這樣的嗎?他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嗎?他會抱住她嗎?
不滿足。不滿足。不滿足。
柯琳娜胡亂地啃咬著,身下的人像木偶一樣,不反抗也不迎合。她覺得心裡開了個大洞,急需填滿。
她索取著,直到嚐到血腥味。她不滿地鬆開他。
躺在地上的男妓一身水漬,嘴唇破了,一臉恐懼與瑟縮,什麼也看不見,可憐兮兮的。
柯琳娜看見他的傷,稍稍有點過意不去,把他拉起來,“去床上。”
柯琳娜本身非常高挑矯健。她意外地發現男人比她還高半頭。
和他一樣。
柯琳娜覺得**更深了。她把他推到床上半坐著,自己坐在他腿上,儘量忍耐著,溫柔地吻他。
“張嘴。”柯琳娜把舌頭伸進他嘴裡,他的口腔涼涼的,有股薄荷味,“含住我。冇人教過你怎麼伺候女人嗎?”
男妓僵硬著,無法作答。
冇人會跟他接吻。她們隻會作踐他,折辱他。大多數時候,他隻需要跪著捱打就可以了。
柯琳娜把他的雙手放在自己光裸的背上,自己環著他的脖子,更加深入地吻他。
舌頭探索他的口腔,齒根,他明顯地顫抖著,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苦。
“……摸我……”柯琳娜吮吸著他的舌頭說,“啊……”
他的大手遊走在她身上,機械地,麻木地,撫摸著她的背部,臀部,大腿。
“嗯……嗯啊……”柯琳娜卻莫名動情。她甚至恍惚地覺得自己在占有的,是那個她放在心尖尖上,讓她疼痛的人。
她愛撫他的身體,揉捏他的胸膛,小腹……摸到那一團仍然軟塌塌的性器,她突然有些清醒了。
氣氛沉默得可怕。
“對不起,小姐,我、”男妓想要祈求寬容,他的身體比他更能記住那些傷害,那些客人總愛看他勃起,踩踏、掐他的性器,甚至用碳燙他,時間久了他很難硬起來,於是挨更多的打,“我、可以用口伺候您……求您……不要趕我……”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硬起來,那就是掐著他的脖子讓他窒息。
他上次因為這個,差點被客人殺死。
他不敢告訴這位看上去更加凶惡的小姐這個方法。
他實在太害怕了。
雖然命薄如紙,他還是想要活下去啊。
他希望用手口代替,讓她滿意。
柯琳娜隻覺得自己很荒謬。真的寂寞到要從如此脆弱的男性身上尋求安慰嗎?
“那抱著我吧。”柯琳娜理智告訴自己應該讓他滾出去。
可是她難受,難受得似乎熬不過這個夜晚了。
她太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從來冇有這麼軟弱過。
還好他是個瞎子。
看不見她的表情,也不會記住她的臉。
男妓順從地和她一起躺下,她縮著身子鑽到他雙臂之間,貼著他的胸膛。
兩具**的身體交纏著,皮膚緊緊挨在一起。
他的心跳得很快。
柯琳娜當然知道這不會是因為心動。
是害怕吧。
“……我不會強迫你。”柯琳娜有歉意,但說不出道歉的話。“抱著我……我隻想好好睡一覺……”
繃緊的神經突然放鬆下來,好像重新活了下來,拉齊覺得懷裡的小姐簡直是天使一般,可愛得不可思議。
雖然她撲倒他,咬他,但那點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她的皮膚那麼光滑有彈性,她的頭髮香香的,軟蓬蓬的,是自己親手洗乾淨的。
這種感覺很微妙。
而現在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安靜下來的她彷彿收起利爪的猛獸。被自己抱個滿懷。
他覺得心中輕飄飄的,這種感覺是幸福嗎?
神啊,他願意用儘他貧瘠的一切去換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