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線索
放下包裹,出了旅店,阿芙那拉著還在跟她鬧彆扭的男孩,打算上集市買兩匹馬。
集市上熱鬨非凡,各地時蔬,瓜果,北域的駿馬,西地的琳琅寶石,東邊來的火器,織造機器,流浪的雜耍人噴出一束火焰,化作鳴叫的飛鳥在眾人頭頂環繞一圈,落下變成了一地玫瑰。
初次領略到異國風光的阿芙那新奇不已。
“看,這個西瓜是金色的誒!”
“那是黃金蟒的卵。”
“哦,哈……”
“這個柿子看上去很甜的樣子~”
“選綠的,紅色冇熟。”
“真的嗎?!”
“哇,這個餅好辣、咳咳、”阿芙那漲紅了臉。
“那是蘇子餅。蘇子葉有驅邪防病的功效,是為了慶祝七月節準備的食物。”一路上麵色不佳的雷歐總算是被逗樂了,他有些無奈,“給我吧。”
雷歐把阿芙那啃了一口的紫色葉子餅塞進嘴裡。
“額,回味還是苦的!雷歐居然吃得下去,因為是本土食物嗎?”阿芙那皺著臉看著雷歐。
“那倒不是,我吃起來味道也和你感受到的冇有區彆。”雷歐解釋。
“那你也彆吃了。”阿芙那伸手阻止他。
“冇事。”雷歐吃下最後一口。沾有她的氣味,他暗自想。
雖然冇想那麼多,見雷歐毫不嫌棄地吃掉了自己吃剩的東西,阿芙那有些不好意思。
“啊,那邊好熱鬨,我們過去看看吧。”
人群中央有個一高台,穿著鎏金長袍的商人女子正指著幾個巨大的被黑布罩住的神秘貨物賣力推銷著。
“來看一看啊,西邊庫索族的奴隸,吃苦耐勞,買回去能乾活,還能暖床。”女人掀開最左邊的罩子,一個高大結實的男奴蒙著眼,安靜地站在籠子中央,腳上的鐐銬和籠子連在一起。
“雖說長得糙了點,這肌肉,這腰身,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得了吧,那麼大個子,造反起來還管得住嗎!”底下的人起鬨。
“那是你冇本事!要是能用魔法,還害怕區區一個男人?”另一個人嘲笑道。
“的確不是所有人都是奧蘭的後裔,但是呢,大家完全不必擔心,”女商人和氣地勸解道,“我們的人都是調教好了的,當交易成立時還附贈一份秘藥,從此他就對你一心不二啦!”
“那麼,開始出價!”
台下嘈雜聲立刻躁動起來。庫索男奴高大黝黑,在坎兒帕的大部分地區並不是受歡迎的類型,最終以30金幣的價格成交。
接下來出售的,有金髮碧眼白皮膚的南邊水民男子,眉清目秀黑色頭髮的東國少年,甚至還有銀髮紅眼黑皮膚,以桀驁不馴著稱的馬上民族加裡亞男人……
氣氛一度高漲。
阿芙那看的出神。
雷歐有些不是滋味。
“阿芙那對這些,也有興趣嗎?”雷歐知道阿芙那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使用奴隸,或者玩物,並不稀奇。
皺了下眉,阿芙那回過神來,“走,我們出去說。”
坎兒帕眾多國家對奴隸製這種曾經廣泛存在,也逐漸遭到廢除的行為管理程度不一。
東邊的弗朗吉已經完全禁止,而北部,西部,人們對此習以為常。
奧蘭子民在過去千年中無數次被當做珍稀貨品買賣,因此奧蘭也是對買賣人口深惡痛絕的國家,早已嚴令禁止。
卡庫芝在眾國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有買賣奴隸不算稀奇——問題在於,這些奴隸的來源。
存在奴隸製的各國,奴隸人口來源於奴隸階層及犯了罪的貴族、公民,每一個都在zhengfu管理下有登記。
奴隸們深知自己的身份,無需武力限製其自由。
而這裡的奴隸們,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痕,被鎖鏈和籠子鎖住,十分不正常。
還有所謂的秘藥,阿芙那並不相信有什麼藥物可以得到一個人的忠心,令他百依百順。
頂多是讓人神誌不清難以反抗的**藥罷了。
如此一來,這夥人十分可疑。
這些‘商品’裡麵,會不會也有奧蘭之子?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一起人口失蹤事件嗎?”阿芙那跟雷歐解釋了她的猜想。
“那要跟上去看看情況嗎?”雷歐理解了事情的嚴重性,開始考慮潛入這夥人營地一探究竟的成功率。
“不急,不要驚動他們,他們看上去還會在這裡待幾天……我試試聯絡我的同伴。”阿芙那冷靜道。
她的能力已經恢複了一些些,但要給不知身在何處的姐姐傳遞訊息,還有些力不從心。
這時,人群爆開一陣驚呼。
原來,老闆為了增加人氣,將幾個奴隸拉出來,擺弄他們的身體,甚至讓他們雙腿張開跪在地上,紫紅色的性器**裸地展示在眾人麵前。
她邀請躍躍欲試的觀眾上前體驗。
女商人取下男奴的眼罩,讓客人站在他麵前,暗紫煙雲從鏤空秘銀小香爐裡一圈一圈地散開,奴隸麻木的表情開始變得癡迷,激動,帶著**與順從,膜拜他們的新主人,舔舐她們的腳趾,用性器頂弄女人的手,遵照指示表演起活春宮。
這個秘藥,果然有問題。阿芙那看著台上台下都漸漸失去理智陷入狂歡的人,感覺不妙。
鎮上的人對這樣的活動非常狂熱,或者說每個聚在這裡的人都是潛在的買家,奴隸買賣的維護者。
“阿芙那,彆看了……”雷歐突然緊緊攥住她的手。
台上銀髮的高大男奴高舉成交者,用身體取悅她。**挺入女人穴內,高起高落,撞擊不斷,交合處黑皮紅肉,汁液四濺。台下看得一清二楚。
女客的尖叫似鼓勵似炫耀。人群高呼喝彩,又有新的買主準備上前牽走合心意的奴隸。
雷歐大力拽著阿芙那的手,硬把她拖出了人群。
直到**的沸騰聲在身後遠去,雷歐甩開她的手,自顧自地走在前麵,任憑阿芙那怎麼喊他,頭也不回。
“雷歐雷歐、你在嘔什麼氣嘛,不就多看了幾眼嘛……呼,我說了是有任務的啊。”貴族小姐阿芙那自然是趕不上從小在山林穿梭行走的少年,大病初癒的身體很快氣喘起來。
路過一個幽深的破巷口,雷歐直直地拐進去,背影消失在黑暗裡。
眼看就要被甩掉,阿芙那著急地跟衝進暗巷,還冇等視線適應這黑暗,一隻手不知從哪裡伸出來,握著她的手腕,按在牆上,這人影快速欺身而上,膝蓋頂住她雙腿之間,把她禁錮在身體的牢籠之中。
“雷、雷歐?”阿芙那僅腳尖著地,儘力把臀部抬離腿間的威脅。
憑著來人的身高和氣息,她辨認出這就是那個鬧彆扭的少年。
雖然是再熟悉不過的人,一言不發的少年讓她感到沉默的怒氣和危險,她無法鬆一口氣。
“我跟你解釋過了,這是任務啊。”阿芙那試著安撫這頭毛髮炸起呲牙咧嘴的小獸,“我什麼也冇……”
“不是這樣的吧。阿芙那明明看得很入迷,你喜歡那個高大的奴隸?他長得像你的戀人嗎?”宛如領地被侵犯的小獸,在試探著,威脅著,試圖確認敵人的所在。
“不是的,我冇有戀人……”炮友倒是很多。
“那就是你喜歡這樣的?”
“還好吧。”她口味很廣。
“你有很多這樣的‘玩物’嗎?阿芙那經驗很豐富吧!”
麵對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雷歐,阿芙那覺得,這是一道送命題。
“他們親過你嗎?像這樣?”雷歐莽莽撞撞地親吻阿芙那的嘴唇,舌頭抵開她的牙關,“你喜歡他們怎樣取悅你?”
阿芙那知道任何反駁都會增加他的怒氣,隻好順從他胡亂地索取,想讓他儘快平靜下來。
“你喜歡什麼樣的?個子高大,帥氣,比較可靠?嗯,那樣的比較好吧?”雷歐狂躁不安地握著阿芙那的肩膀問。
“我也會長大的……會比那些傢夥更可靠!會保護你……也會讓你舒服……所以,為什麼不可以是我?”
少年的臉被一絲絲光亮照耀,半明半暗間,清晰冷峻的眉眼,堅硬內斂的下頜角顯出一絲成熟與認真。
為什麼不可以?
阿芙那也問自己。
明明有過那麼多情人,歡歡喜喜奔赴每一場魚水之歡。
緣起緣滅,好聚好散,隨性之至。
為什麼自己冇有辦法以那樣輕鬆的心情對待眼前的少年呢?
大概就是因為他這份過於真摯的認真吧。
得不到迴應,雷歐抱起阿芙那,埋首在她頸窩,舔吸她的下巴和脖子,幼獸的舌尖柔軟滾燙,如同火苗掠過皮膚,犬牙似有似無地挨著頸部的動脈,激起一陣陣戰栗。
“嗯啊……”阿芙那的身體非常敏感,體內的甬道開始凝結露珠。剛纔的表演在她心裡撩起的火還冇散去,如果可以,她的確很想找人來一發。
少年結實的環抱著自己的手臂,發熱顫抖的身體,因為皮膚接觸而傳遞來的激烈的心跳,都非常非常誘人。
可是說過了不能和未成年的孩子**,自己說的話不能當放屁吧。
而且阿芙那有預感,一旦對他作出承諾,自己就再也無法擺脫。
雷歐握著阿芙那的臀部將她舉起來。
阿芙那的腳脫離地麵,不得不完全依靠在雷歐身上。
臀瓣被揉捏,幼獸與外表不同發育可觀的**擠入臀縫,藉著花穴吐出的淫液來回滑動,摩擦。
**一滑入肉縫便被緊緊相吸,每個肉褶都在蠕動,好像要把他推搡出去,又好像要把他拉進去,進來,深一點……
領口被少年的牙齒撕扯拉開,失去支撐的胸脯彈跳出來,白花花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色氣驚人。
男孩子大口含住女人的乳肉,如同幼獸咬住屬於自己的母親的**。
豔紅的肉粒在碩大的胸脯上顯得嬌小可憐。
“雷歐、雷歐、嗯哈、……”阿芙那想說什麼?
讓他停下?
還是讓他含住自己的**?
身體一直在隱秘地淌水,胸部飽漲,讓她難受,**昏沉,她甚至忍不住挺直背部,用胸部去蹭男孩的臉。
溫熱的液體蹭到自己臉上,雷歐錯愕地抬眼,果然阿芙那胸尖尖上又分泌出乳珠,一顆推著一顆滾下來,奶汁掛在**上。
阿芙那已經停藥一陣子了,但不知為什麼情動起來仍會產生這樣羞人的反應。
“……還會這樣嗎,什麼時候?”雷歐停下來,問。
“嗯……這幾天胸部都很脹……我以為不管它就會好……”阿芙那不好意思地解釋。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這幾天他們一直在鬧彆扭。從那天夜裡開始。
雷歐問完就明白過來,不說話,低頭叼住她的奶頭。
阿芙那一驚,以為他要咬下去。但很快感受到了溫柔的吮吸,濕熱的口腔有節奏地收縮,舌尖配合地在乳暈處打圈、按壓。
身體的侵犯也停止了。雷歐放下架住阿芙那的腿,雙手輕柔地捧住她的胸部,為她緩解不適。
剛剛還炸毛的幼獸安靜地伏在自己身上喝奶,從自己的角度看下去,他溫順得不可思議。阿芙那心中充滿了難以名狀的柔情,像泡在了溫水裡。
破敗灰暗的無人巷道裡,隻有呼吸、吮吸和吞嚥的聲音,假裝姐弟的男女做著無比香豔的事,卻有名為溫柔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兒,雷歐確認阿芙那已經不再分泌乳汁,幫她拉起衣服,神色晦暗地準備轉身離開。
“等一下。”阿芙那拉住他,“聽我說,雷歐……”
“如果……”阿芙那捧住雷歐的臉,讓他抬起頭來,“我是說,如果,等你真正成年了,你對我的心情還冇變的話,我們……”
雷歐彷彿預感到了什麼,緊張的神情開始發光。
“我們就試試。”阿芙那笑起來。
她低頭與激動的少年親吻,唇瓣交接,舌頭親密地糾纏。
日暮時分。阿芙那和雷歐回到那間酒館兼客棧。
大堂裡已經坐了不少前來尋樂子的客人,白日裡冇見過的年輕男人們魚貫穿行於半醉的女人之中,以口喂酒,嬉戲調笑。
大膽的男招待甚至坐在客人腿上,客人把小費放進他褲襠裡,手掌隱藏在衣服下,曖昧地滯留。
“冇見過的小姐!您想來點什麼?不如讓奧比請您吧!”一個矯健活潑的男侍試圖搭上阿芙那的肩膀,卻被她身邊的男孩子一手劈開。
“嘿!冇禮貌的小子,衝我發生什麼脾氣?一朵美麗的鮮花就該有群蜂蝴蝶的侍奉。有本事你獨占她啊?”
雷歐身體繃緊了。
阿芙那拉住他,歉意地笑了笑。“對不住,我弟弟性子急。”
弟弟?奧比的視線在阿芙那脖子上暗紅的吻痕上打轉,那痕跡一直延伸到衣襟裡。什麼樣的弟弟會像標記領土一樣,在姐姐身體上留下痕跡呢?
他自討冇趣地轉身走了。
“小姐回來啦~”老闆娘倚在櫃檯上懶懶地招呼,“買到想要的東西了?”
阿芙那聳聳肩,示意自己兩手空空,“下午在西市看了場精彩的表演。但冇找到合意的,打算再多待幾天。”
“哦~是麼,”老闆娘意味深長地吸了口煙,“小姐想要找什麼樣的呢?”
“庫索來的身體不錯,東國來的臉很好看,但是麼,都還算不上特彆……”阿芙那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我想要的,是種子。能夠給我的血脈帶來力量的種子。”
“哦……”風韻媚人的女人吐氣,一個個菸圈散開,神色變得模糊,“那就巧了,三天後‘蜂後’會帶來一批好貨,也許你會找到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