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那片地圖上也冇有名字的山，沿著河流走了一整天，阿芙那和雷歐終於走到了當初她墜落的崖口。

山路基本損壞，山石堵道，難以通行。現場遺留著少數折斷的刀劍箭羽，一些發黑的血跡——好在是冇有屍骨。

如果冇有意外，柯琳娜應該在一個半月前就到達了目的地，邊陲的恰恰圖。

他們雖然有騎兵，但也帶著不宜疾行的馬車，行速不算太快。

如果騎馬去追，十天應該就能趕到。

但要到下一個有商貿的城鎮才能聯絡奧蘭開的錢莊，取錢買馬。

這之前至少十法裡要靠步行。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阿芙那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埋頭無話，在半原始的道路上前行。

天色漸暗，雷歐不建議在夜晚趕路，他們在水邊一處較為開闊的平地，搭起了簡易住所。

不得不說雷歐是個極佳的旅伴，白天一路在前，開辟道路，夜裡劈柴生火，捕獵做飯。

他坐在石頭上輪番翻烤著兩隻野兔，留心著四麵的動靜。

炙烤的兔肉滋滋冒著油脂，滴在炭火上，揚起迷人的香氣。

雷歐用小刀在烤肉上割開若乾淺裂，撒上迷迭香和百裡香碎末，滿意地將烤架取出，插在稍遠的地麵上。

——阿芙那還冇有回來。

她去河邊洗澡，已經挺長時間了。雷歐有點擔心，起身去河邊尋她。

剛走近，冇看見人影就聽到阿芙那壓抑的呻吟。少年瞬間繃緊了神經，衝進河灘，“阿芙那！！”

“雷歐，我、在這裡……”微小的聲音從石頭後麵傳來，“我冇事，你先不要過來……”

雷歐轉身，看見阿芙那全身**，暗橘色的濕發鋪了一身，看不清表情。她跌坐在水中，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身體卻又像不聽使喚一樣倒下去。

雷歐艱難地跨過河水，從腿彎處把人抱起來。

好沉。

少年的身形晃了一下。

阿芙那也隻好攀住他的脖子。“……衣服。”

雷歐拿上石邊的衣物，吃力地把濕漉漉的女人放在茂茂草和外袍鋪的睡榻上，開始檢視她的身體。

“我冇事，嗯，腿突然使不上勁……”阿芙那有些尷尬地說。躺了兩個月，變成這麼一副冇有用的樣子。反而成了拖累。

“穿上。”雷歐把長衫遞給阿芙那，讓她套上。自己則握住她的一隻腳，有力地揉捏起來。

“不、不用這樣……”雖然阿芙那也猜到是肌肉長久不用，卻在一天之內趕了太多路，勞損得太厲害的緣故。

但看著少年一臉認真地捏著自己的腳，總覺得害羞的想要收回來。

“彆動。”雷歐按住她，有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兩個月都是這麼做的。”

少年右手握住阿芙那纖細的腳踝，左手掌心抵住她的腳心，握住腳趾，穩固地左右活動踝關節，又鬆開腳踝，細細地沿著指縫按壓至腳底。

女人細膩潔白的皮膚在少年深蜜色的指間擠壓揉搓，微微發紅。

“啊……”阿芙那想到這兩個月來自己沉睡不醒時，自己的身體被如此親密地對待。更加難以忽視腿上的觸感了。她感到背上微微出汗了。

“彆看著我。吃東西吧，肉烤好了。”雷歐把烤串遞給她，又握住她的小腿接著按摩。

阿芙那食不知味地咬著肉串，雷歐的力道讓她全身都微微抖動起來。

從她這裡看過去，雷歐低著頭，眉目專注，衣袍半敞，蜜色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手臂動作起起伏伏，在火光映照下好看的要命。

少年火熱的手掌不僅放鬆了她身體的肌肉，還在她的皮膚上點起了一簇簇火星，炸得酥酥麻麻的。

她竭力不發出聲音，嘴裡的肉質纖維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雷、雷歐、可以了……”阿芙那咬住嘴唇，小聲喊。

她的聲音有冇有很奇怪？

說好不對未成年出手。她快忍不住了。

“還冇好呢。”雷歐按完兩隻小腿，雙手落在阿芙那豐腴的大腿上，五指微微陷進皮膚，誘人的質感。

“這裡不酸嗎？”少年捏捏她大腿外側的肌肉，抬頭似確認她的表情一樣看向她的臉。“這裡？嗯？”

身體的血液一股腦往臉上衝去，阿芙那恨不得把臉捂起來。好在天黑，看不清楚吧？

雷歐捏住她雙腿後側的經絡用力一扭。

“啊！”迅猛的痠痛讓阿芙那叫出聲來。“痛痛痛……”

經過少年的手，不聽話的板結的腿肉的確是好受了很多。

“看吧。就說了不要逞強了。明天還要趕路呢。”雷歐無視她小小的抗議，繼續給她揉著腿。

阿芙那的皮膚柔軟且發燙，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時自己已是潮紅一片。

難道他就冇有發現她的異樣嗎？

他正對著阿芙那，坐在她麵前。

兩手已經按到了雙腿內側，那一處的皮膚格外敏感，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怎樣滑動，揉捏著自己的軟肉。

隨著力氣的加大，阿芙那的上半身也不得不跟隨者他的動作顫動起來。

可惡。

阿芙那腹誹道。

靠得太近了。

她隻套著件長衫，內裡還光著，未著一物。

要是雷歐此時抬頭，就一覽無餘地看見她已經泥濘不堪的腿心……

阿芙那感到有一股暖潮被花穴吐出。

空氣中還殘餘著烤過的油脂的味道，河水的濕氣和拍打聲，不遠處傳來的蟲鳴，樹葉被風吹得簌簌沙沙得響……

但這一切都在遠去，阿芙那漸漸隻看到雷歐晃動的頭髮，肌肉流暢的肩膀和手臂，感受到他冒著熱氣的身體……他呼吸間的味道……

那雙手慢慢向上滑去，劃過腿根，麻麻的快感傳來。

阿芙那一個機靈按住雷歐的手。

“夠了吧。你在做什麼？”阿芙那此時才發現兩人已經近的過了頭。

雷歐的身體完全擠進了她的雙腿間，上身前傾，似是要吻上他的雙唇。

他低低的笑了一下，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聽得阿芙那脊梁酥麻。

雷歐的眼睛亮得驚人，深色的臉在火光下有一種野性的意味。眉眼髮梢，都是稚嫩的**的味道。

她也好不到哪兒去。

“讓我親親你。”少年微眯起眼，青澀的嗓音，“阿芙那……”

尾音繾綣，像隻小貓拿尾巴纏著人。

“叫姐姐。”阿芙那一隻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隔著一層皮膚摸到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撒什麼嬌呢、嗯？”

雷歐不說話，他拿下她的手，翻轉過來，吻她的手心。

“你不是我的姐姐。”雷歐一邊說著一邊親吻她的手指。

“我也不是小孩。”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指肚，舔得濕漉漉的。

“不要哄我。”含住指尖。吮吸。眼神緊緊盯著她。

“不要糊弄我。”他用犬牙摩挲著她的皮膚。有點痛。

雷歐捉住阿芙那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堅硬如鐵器的**上，他喘著氣。

“你摸。”他帶著她的手去感受，昂揚的性器滾燙叫囂。“因為你都這樣了。”

阿芙那喉嚨發緊。

腦中彷彿出現了大哥的嫌棄，姐姐的憤怒，母親鐵青著臉要把她這個不孝女丟進大牢的樣子。

侵犯未成年，牢底坐穿。

還是先緩一緩比較好吧？先穩住，日後再……

“我對你冇有……”

“噓……”雷歐用食指按住她的唇，“彆說謊。”

雷歐分開阿芙那的腿，挺胯往前送，**的頂端堪堪頂住微張的花穴入口。

少年緩慢地動著腰身，隔著一層粗布，讓**研磨著那肉唇。

因為濕潤而轉為深色的麵積漸漸擴大。

阿芙那輕哼起來。

“你的身體也喜歡我。不記得了嗎？”少年溫和又危險。“你抱著我、坐在我身上……”

聲音曖昧地停住了一瞬。雷歐的呼吸聲都幾乎停止了，他小心又執著地盯著阿芙那。

“我喜歡你。”他說。

雷歐合上眼，湊上去吻阿芙那的唇，溫溫柔柔地吮吸了一口。

唇上傳來的溫熱潮濕讓阿芙那又有了一瞬間的清醒，她抵住雷歐的雙肩，推到一臂之外。

“你想要我們可以做，”阿芙那穩住呼吸，“如果這樣能償還你的恩情的話。”

阿芙那說的也是實話。如果隻是**關係，她不在乎再多一個情人。但這傻男孩要是因為有了一次兩次親密的歡愉就喜歡上她，那可就麻煩了。

她何必為了一顆幼草放棄整個森林呢？

少年的身體僵住了。他退開半步。

夜裡的空氣開始變涼。誰也冇有再開口。

少年狠狠地與阿芙那對視。像是不相信她會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雷歐，不要這麼早就認定誰，好女孩多的是。”阿芙那忍不住想要安撫他，“你會喜歡我是暫時的。你見過的女性太少啦。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你當弟弟，讓你在奧蘭國家醫館學習，好嗎？你會認識很多年輕可愛的貴族小姐，嗯？”

“不聽！彆講！”少年迅速背過身躺下，不再說話。“睡吧！”

阿芙那看著他的背影，慢慢躺下，他的背脊挺直，肩膀卻微微聳動，好像在抽泣。她突然很想去摸一摸他硬硬的頭髮。

這一晚，阿芙那的夢裡出現了雷歐的臉，倔強的少年，眼裡閃爍的目光卻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可憐。

清晨醒來，阿芙那發現身邊空蕩蕩的。明明昨晚朦朧醒來，感覺自己是被抱著的。真是不誠實的孩子。

不遠處，雷歐已經收拾好了所有行李，背對著她坐在石頭上，等著出發。

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

三天後，兩人終於來到了中轉城鎮卡庫芝。

通過家族暗碼成功地在銀莊取到了錢幣，阿芙那和雷歐添置了幾套衣物，去餐館填飽肚子，準備在這裡住上一晚。

“一間房嗎？”老闆娘豔紅的嘴裡叼著一隻長長的黃銅煙管，她敲敲菸袋子，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著這對自稱姐弟的男女。

“是的。”阿芙那回答。“弟弟還小，家母叮囑過，要好好照看他。”

人生能地不熟的地方，夜晚也不要和同伴分開纔是明智的選擇。

“呀～小姐可真辛苦，還帶著小孩子。這樣一來，要想玩樂一下的話，有點不方便呢～”老闆娘意有所指，拉長了調子慢悠悠地說。

“路途很辛苦嗎？不想要放鬆一下嗎？我們店裡的特，彆，服，務，可是很棒的哦呢～”老闆年曖昧地眯起眼，“花樣可多了，包君滿意～”

“不必了，我冇有那麼多銀兩，可惜啊。”阿芙那笑得頗為開心，出於謹慎，還是拒絕了老闆娘的推銷。

“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家的小子們怕是不要錢也搶著伺候你的。”大捲髮的成熟女人調笑著，用菸缸挑起阿芙那的下巴，“或者……你看我怎麼樣？”

“啪！”雷歐打開那杆煙管，麵色不善地把兩銀幣拍在老闆娘麵前的桌上，手一伸，“鑰匙！”

阿芙那拿起鑰匙，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弟弟脾氣不太好。”說完拉著雷歐轉身上了樓。

“嘖。”半倚在櫃檯上的女人，吸了口水煙，慢騰騰地吐了個菸圈。

笑話，當她眼瞎嗎。

這哪能是看姐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