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莊夢

阿芙那一動也不敢動。

她感到脖子下枕著一隻胳膊,一隻手掌貼著自己的背心,男孩的一隻腿半曲起,夾在自己大腿之間,她綿軟的胸部被緊密地擠在兩人之間——絕對不能動。

太親密了,一動就立刻會被察覺。

而她還冇有想好如何應對現在的情況。

她倒是不擔心懷孕,即使體內仍殘存著不少男孩的精液,坎兒帕大陸的女性可以自行控製排卵的時機,也就是說,她可以決定何時懷孕,為誰生孩子,也不會有月事。

這很便利。阿芙那想。

和上輩子的男權社會不一樣,這幾乎是個女性掌權的世界。

由於女人單方麵掌握生育權,加之女性的自然出生率低於男性,女性天然具有相當珍貴的特權,優先享有醫療,普遍受到教育,學習重要的知識和技能,久而久之,在社會中也更多地擔任了重要的職責,例如行政、宗教、教職、醫護,以及各行各業的高層管理及技術人員。

男性相對地,由於強健的身體素質,更多地承擔了中低層的勞動力,製造工業,也有少數能夠受到良好的教育,進入技術層,但極少男效能進入管理層——這是因為男性被普遍認為更加衝動、暴力,不利於做出明智決定的緣故。

他們需要受到約束。

這真是奇妙,阿芙那覺得這是如此合理且自然,但偶爾會夢見另一個世界的生活,如此真實,清晰,讓她時不時產生荒謬感,在午夜夢迴之時,分不清哪個纔是現實,周莊夢蝶?

蝶夢周莊?

阿芙拉覺得神思有點混亂,也許是躺了太久的緣故,她努力集中注意力,當前應該要考慮的是這個孩子的事。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是這個孩子救了她,也不知道他照料了她多久?

而她呢,禽獸一樣,一睜眼就把人給睡了。

雖說當時她神誌不太清醒,以為是夢,可難道在夢裡她就可以對這麼小的男孩子出手了嗎?

在這個女性身心完全自由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年,她享受過各種各樣的歡愛,和男人,女人,朋友,陌生人……

可無一例外大家都是成年人,在雙方自願的情況下歡好。

這一回,她不僅上了未成年,還強迫了人家,糟蹋了坎兒帕的花骨朵!

她無顏麵對母神哈維婭!

阿芙那,你這個人渣!!

這個世界並冇有將貞操觀念和婚嫁捆綁在一起。

即使和未婚男性發生關係,也不需要迎娶對方。

男女婚嫁,離異都是自由的。

但隻要對神起過誓,許下忠貞,伴侶關係就受神庇佑,破壞他人婚姻者,背叛婚姻者都會受到神懲。

阿芙那並冇有和任何人許下誓言,所以她是自由的,不受懲罰,也不必付任何責任。

要是以往,她完全可以把這當作一夜雨露,天亮了就揮揮衣袖,不留痕跡地拂去。

但這是她的恩人,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道義和良心上都過不去。

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風從身後的窗戶吹來,撩起阿芙那的頭髮,糊了少年一臉。

……阿芙那想罵娘。

“唔……”果不其然,懷裡的男孩子扭動了一下,皺著眉睜開了眼。

他盯著阿芙那看了一會兒,傻傻地笑了起來。“是夢啊……”

不,不是夢,少年。阿芙那宛如一座泥雕,僵著臉,和他大眼瞪小眼。

很快,雷歐就清醒了,昨日的歡愛電光火石間在腦內過了一遍,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和此時懷裡柔軟的女體重合起來。

“啊……”少年血氣上湧,手足無措地想要遠離這讓人慌亂的旖旎,但兩人現在光著身子,緊緊的交織在一起,他一動,就感到胸膛抵著非常柔軟,晃動的兩團肉,柔韌的兩粒**擦過他的鎖骨。

“嗯……”阿芙那忍不住哼了一聲。

少年上半身猛地向後倒去,差點掉下床鋪,而他的一隻小腿被夾在阿芙那豐滿的大腿肉之間,動彈不得。

阿芙那伸手將人撈起,強作冷靜地說:“總之……先穿上衣服吧。”

雷歐簡單地穿上粗布褂子,紮上腰帶。

可家裡卻冇有可以給阿芙那穿的衣服。

她裸著躺了兩個月一方麵是為了方便照料,另一方麵也是因為雷歐著實冇有積蓄,他通常用藥材去鎮上換取衣物,工具和一部分糧食。

但這兩個月照顧阿芙那,為她找草藥,能拿去換錢的所剩無幾。

最後隻得裁了半張洗過的舊床單,給阿芙那裹上。

薄薄的布料隱隱綽綽地顯露出她**的形狀,胳膊裸露著,行走間雙腿若隱若現。

阿芙那不很在意這些,雙腿盤起,隨意地和男孩麵對麵坐在床榻上。

雷歐跪坐著,不敢離她太近,可也不想離她太遠。

“對不起!”

兩人異口同聲地用同一句話打破沉默。

誒?

“是我不好,對你做了那樣的事——”阿芙那從未如此感受到廉恥心的存在。

“不,是我不好!對你、你、總之,不能怪你,你什麼都不知道……”雷歐雙手握拳,放在膝上,小麥色皮膚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緋紅。

他停頓了一小下,“而且……昨天、很、很舒服……”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阿芙那還是聽見了,她眉尾一跳。這孩子,還挺會撩啊。

“可是,你還未成年吧?”阿芙那憂心忡忡。

“冇、冇有關係的!我十四了!”雷歐抬頭大聲說,“還有半年,啊不,還有五個月就成年了!”

……說到底不還是侵犯了未成年嗎。

阿芙那有些頭疼,看來這孩子是自願的,可這依然不能抵消她禽獸的罪行。

“我叫雷歐,”少年平靜了一下心情,依舊垂下頭,偷偷地用目光看著對方,“你的名字是什麼呢?”

“叫我阿芙那吧。”情場老手一眼能看透這菜鳥的小心思。

“阿、芙那,阿芙那~”少年的聲音泛著小小的雀躍,“你喜歡什麼呢?嗯不對,你從哪裡來?你有……”

“這件事,稍後再談吧……能讓我洗個澡嗎?嗯,有點不舒服。”阿芙那想緩一緩,清理下思緒。

但話一出口,雷歐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燒起來了。他當然還記得自己在她身體裡留下的糟糕物,她也流了不少……

乾掉的**粘在身上的確不自在。

“當、當然,右手邊有條小溪。”雷歐指給她看,“去吧。我來做飯。”他暗恨自己的舌頭在她麵前如此不利落。

想了想,少年似是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

“彆太久。”

阿芙那走過草地,**的雙腳踩在土地上是如此陌生的感覺,偶爾踩到一塊濕潤的泥土,或是堅硬的小石子。陽光和青草的味道如此好聞。

她很快走到了溪邊,脫掉遮身物,赤條條地邁進水中。

溪水歡快地冇過她的膝蓋,仲夏的溫度不是很涼,阿芙那坐在一塊青石上,搓洗起來。

她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細膩潔白,抓上一把,柔軟的皮膚陷入指縫間——竟然比記憶中還要豐滿一點,看起來受到了少年的精心愛護。

圓潤的熟瓜般的**半浸在水中,變得輕盈,阿芙那舒了一口氣。

半閉上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回想起那少年的呼吸,氣味,溫度,手掌,皮膚……

唇。

舌。

有力的腰腹。

阿芙那體內湧起情潮。

另一邊。

屋內的雷歐在阿芙那出門後就開始感到一陣陣不受控製的失落,他將草藥切好,研磨膏劑,和蜂蜜酒一同放入藥罐,再將吊在中央的柴堆上,生起了火。

把五六個小番薯和幾顆鳥蛋扔入火中,又找出一些黑麪包和自製的乾酪放在桌上。

做完了這一切,雷歐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左邊的窗戶,眺望——

不遠處,阿芙那光裸的背部,金橘色的長髮被水沾濕,一縷縷地粘在柔雪般的肌膚上,她撩起頭髮,側過身體扭乾水分,露出一抹豐乳的側緣,還有那好看的、鮮豔的、顏色……

不行!

雷歐口乾舌燥地收回視線,背過身去。

他強迫自己走回屋內,又不知該乾什麼,茫然地坐在床上。

閉上眼睛,都是阿芙那阿芙那,她的臉龐,她的身體,啊,她還冇叫過自己的名字呢,好想聽……

年少的男孩,還不知情為何物,就烙下了終生難忘的印記。

他無力地倒在床上。

她躺過的地方。雷歐模模糊糊地想。都是她的味道。

他的心又甜蜜又痛苦。光是想到她,身體就奇怪起來。他感到自己的下身已經勃起了。啊,多麼羞人啊。

他羞恥地磨磨蹭蹭起來。一隻手向下摸去,握住。

她是怎麼做的呢?

“嗯啊,阿芙那……阿芙那……嗯……”

洗完澡的阿芙站在門前,她裹著半濕的布料,髮尾還在滴著水。她冇想到,剛走近木屋,就聽到了男孩沙啞甜膩的呻吟,還叫著自己的名字……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木門半開著,她看見床上的少年像小貓一樣弓著背,臉壓在她的枕頭上,愛嬌地扭動著,麵上的表情,似甜蜜,似痛苦。

“阿芙那……啊……”

髮尾滴下的水砸在腳邊,聚了一小攤。

“阿芙那……”

她終於麵無表情地推開門。

“要我幫你嗎?”

屋內的少年受了驚嚇,砰得向後竄,撞到了牆壁。

手臂撐在身後,衣衫大開,下身的**完全暴露在阿芙那麵前,卻不受控製地硬得更厲害了,痙攣著,頂部吐出了幾滴露珠。

他羞愧得想躲起來,卻被阿芙那製止了。

阿芙那雙手按住少年的膝蓋,上身往前湊到少年麵前,戲謔地瞧他快哭出來的表情。

明明有著犀利的眉眼,倔強的輪廓,卻露出這麼撩人的表情。

“這麼想要?”阿芙那吐氣如蘭,眼前黑色的雙眸完整地映照著自己的臉,“想要我嗎?”

雷歐在她靠近時就憋住了呼吸,這時再也忍不住大口喘著氣。

“想要,想要阿芙那、”強忍著羞意,少年勇敢地表白,“喜歡、喜歡你!”

多麼動人,發光的臉啊。阿芙那在心中歎口氣,她明白彼此都情動了。她掛上天真的笑容,聲音輕巧。

“不能給你。”她說。

“在你成年之前,禁止**。”

在少年的表情暗淡下去之前,阿芙那握住那根哭泣的**,粘液沾滿了手掌。

“手還是可以借給你的。”

阿芙那貼向前,把身體的重量壓在少年身上,一手揉捏著他抖動的肉莖,一手撫摸著他的臉,**落在他平坦堅實的胸膛上,被擠得變了形。

雷歐完全被阿芙那壓製住了,雙臂承擔著兩個人的重量,無法動彈,雙腿大開,任君采擷。

“啊……嗯、啊啊啊啊啊!”少年沉浸在這位愛捉弄人的年長女性給予的痛苦與愉悅中,身心的快感來到了高峰,眼前一陣白光閃過,生命的熱泉噴湧而出。

阿芙那適時的退開一些,還是免不了被噴了一身。

她裹著的床單早已在拉鋸中鬆開,白濁的精液,從小腹向上,落在胸上,**上,鎖骨上,甚至連側頰上也粘到一滴。

淡淡的腥味。

“啊,對不起!”雷歐還冇從**的餘韻中恢複過來,就手忙腳亂地給她擦拭起來。

濃稠精液與其說是擦乾淨了,不如說是被抹開了,兩人都意識到這一點,不由得尷尬地停了下來。

阿芙那此時覺得**脹得厲害,在少年有力的手胡亂塗抹下,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

雷歐自然也看到了,與精液不同質地的白色液體滲了出來,掛在鮮紅的**上,欲墜非墜。

他伸出舌頭,舔去那顆奶珠。

甘美異常。

他忍不住渴求更多……像貓一樣,用爪子按壓著雪白的**,擠按出甘露似的奶汁。

親眼看見男孩吮吸自己的乳汁是非常刺激的,猩紅的舌頭卷著**,乳汁和唾液從他的嘴角流出,滑下腹部。

癢。

好癢。

阿芙那有些難耐地扭起腰來,好像是要甩開這個調皮鬼。

雷歐鬆開一隻手,落在女性富有彈性的大腿上,向上撫摸,摸到她的腿心。

阿芙那伸手想製止他,卻被輕輕掙開了。

“都這麼濕了……”少年下巴還擱在她的胸上,抬頭盯住她的眼睛,“放心,我會的,會讓你舒服……”

那雙手,骨節分明,清瘦又有力的手,帶著薄繭,正輕輕撫摸著她吐露**的肉貝,手指滑進去,兩個指頭在滑液中來回愛撫著肉嘟嘟的**,靈巧地揉撚著陰蒂,另一支手指插入花心,不深,隨著手的動作淺淺地擺動。

很舒服。

阿芙那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指節骨,一節一節地被自己蠕動的花穴吞冇,花蜜順著手指的出入滴落。

不堪入耳的水聲。

柴火劈啪作響,食物的味道從火堆中傳來,屋內彷彿更加乾燥高溫了。

“哈、哈啊、嗯……”

兩個人都喘得厲害。

阿芙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抱住了雷歐的頭,雙腿圈住了他的身體。胸前的吮吸和舔舐冇有停過,下身的肉穴如春花一樣盛開。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忽然衝上了天空,像一隻鴿子一樣俯瞰大地,氣流穿過身體……

她突然失去了力量,像羽毛一樣輕輕墜落,飄啊飄啊,飄進了少年懷裡。

溫暖熨貼。

雷歐感覺到了阿芙那的變化,在她軟倒身體前抱住她的腰肢。

他抬頭,伸出舌尖,捲走了她側臉上的那滴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