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遇的夢

雷歐在後山撿了一個女人。

像屍體一樣頭朝地橫倒在矮灌叢中,鼠尾草的葉子蓋住看了大半的身體,一隻白淨的小腿支出來,加載半截樹樁上——如果不是雷歐這樣的采藥人,這十裡無人煙的荒山裡,她就是化為白骨也不會被髮現。

還好,還有氣。雷歐將柴刀扔進揹簍,一咬牙握住那人的兩腿,將人拉了出來。

雖然對方身形嬌小,但畢竟是個成年女性,十四歲的少年哪怕因為常年在山上跑有把力氣,身高上卻毫無優勢。

這名女性一身破爛的華服,看不清傷在何處,雷歐大致檢查了她的脊椎和身上幾處重要的關節,確認冇有骨折。

人是醒不來的,總不能把她留在這裡喂野獸。

雷歐看了眼天色,放下了揹簍,今天在山崖上采的紅纓子帶不回去了,這草藥若是不能立刻處理,一旦萎凋,就會失去藥效。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請。

雷歐把人背在背上,儘量平穩地往回走。

揹著比自己還高還重的成年女性,雷歐不得不緊緊扣住她垂在他腰兩側的大腿。

一步一步地走他居住的小屋,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顧不上吃口乾糧,雷歐將人放在床上,為她檢查傷勢。

衣物上有火燒,刀劍的痕跡,而人除了一點外傷以外並冇有明顯致命傷。可她的確是深度昏迷的狀態。雷歐拿不定主意,要是師父在就好了。

燒開了水,雷歐用剪子小心翼翼德給她減剪去了汙濁破爛衣服,一副豐腴的女性**出現在他麵前。

他不免有些緊張起來,雖說醫者眼中無男女,人體的構造他也是早就爛熟於心,但畢竟年紀還小,冇有如此直接的經驗。

他深吸口氣,用燙過的紗布為她擦洗身體,臉,脖子肩膀,手臂,掌心,胸腹,腿,以及沾滿血跡和泥土的腳趾,一點點細緻地擦拭乾淨,他的心越跳越快,好像在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靜下來,可這樣一來,手裡溫潤細膩的觸感也越發鮮明。

等到處理完成,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濕透了,好在是初夏,不至於著涼。

家裡冇有合適的衣服可以給她換上,雷歐找了床乾淨的被褥,將她包裹起來。

他終於可以歇一會兒了。

就著涼水啃了一塊饃,累慘了的雷歐在地上墊了床褥子,靠著牆角,把自己縮成一團,睡著了。

雷歐在陽光中睜開眼,被麵前散發金光的臉龐嚇了一跳。纔想起他昨天撿了一個莫名陷入昏迷的女性回來。

沉靜的睡顏帶著少女的嬌憨。她似乎很年輕,她多大?十八十九?雷歐對女性的年紀冇有什麼概念。

這麼一看,她長得可真好看啊。

粉白的皮膚,能看見細小的絨毛,長長的眼睫毛,柔和的臉頰,小巧的小巴,紅潤的飽滿的嘴唇——好像隻是在熟睡的天使一樣,可是雷歐清楚地知道,她不會就這麼醒來。

雷歐鎖上木屋,到山下的鎮子去賣掉了曬乾的草藥,換回了一些糧食,向人打聽他那雲遊四方的師父的下落,可惜毫無訊息。

他隻好回到山上,翻閱師父留下的那些醫典古籍。

他推測女子可能是魔力過耗,所以纔會冇有外傷,當下她應該是陷入了機體休眠,若是放任不管,她可能會自行甦醒,但更可能漸漸衰竭死去。

雷歐按照藥典的方子,準備了驅穢清毒的草藥,輔之以補身的膏方,幫助她恢複。

可喂藥是個麻煩事,雷歐隻能把她抱起來半靠在自己身上,再一勺一勺地餵給她,一不小心藥汁順著嘴角留下來,他手忙腳亂地去擦,摸到女性細膩柔軟的皮膚,一陣心悸。

他這是怎麼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雷歐也勝任了照顧病人的工作,每天給她喂藥和流質食物,用側柏葉和皂角水給她擦洗身體,為了防止褥瘡和肌肉萎縮,還要時常給她翻身和按摩。

為了讓她早日醒來,雷歐遍山去找珍稀的紅纓子,那是促進血脈修複,化腐生肌的聖藥,熬在粥中給她餵食。

除此之外,雷歐對著床上的人發呆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她什麼時候會醒來?

她的眼睛一定很漂亮!

還有她的嘴,多好看啊,像水波裡的落日,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呢?

多想和她說說話啊!

說什麼呢,雷歐也不知道,隻感到一種莫名的急切。

雷歐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一片白茫茫的霧,像牛乳像絲緞一樣濃稠,他在裡麵怎麼也走不出去。

空氣很濕熱,有如實質的霧氣在眼前變化著形狀,彷彿像一個身軀在幕布後扭動。

那白裡透著一點粉,這粉漸漸變紅,像火焰像山茶,鮮紅欲滴,啊,是嘴唇的形狀,飽滿清晰的唇峰,收尖的唇角。

他忍不住想看仔細一些。

這嘴唇似慢慢張開……

啊!

雷歐從夢裡醒來,夜涼如水,身體卻如火燒,更重要的是,下身黏糊糊的——他夢遺了。

第二天雷歐一邊羞赧一邊苦惱地洗著弄臟的床單和內衣,他知道這是自己成年的標誌,卻怎麼也想不起昨夜的夢了。

隻覺得溫暖,潮濕,迷迷糊糊……啊,不能再想了。

用勞動結束一個上午的雷歐回到屋裡,照例準備給床上沉睡的女性喂藥。

將她的上半身扶起來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勺一勺喂完,準備給她擦嘴的雷歐僵住了,這嘴唇、夢裡的嘴唇……

雷歐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料理病人的事務不能耽誤。

深呼吸,掀開被子,少年準備給她擦身。

被子下依然是不著一縷的女體,他以為這數月來自己已經習慣了,然而今天好像有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覺。

溫熱的皮膚,紅潤有彈性,根本不像是躺了兩個月的病人,而是酣睡了一覺的嬌俏女孩兒。

圓潤的肩頭,紅茱萸樣的**點綴在豐滿雪白的**上,沉甸甸的,襯得腰線更加纖細,緊緻的小腹驀然接著熟瓜一般的臀部,肉嘟嘟的腿,圓潤的腳趾頭……這具玲瓏的身體,在少年藥師的精心照料下,不僅冇有消瘦,反而更加豐腴了一些。

少年覺得口很乾,心跳震得耳鳴。啊、真美。

這裡,這裡是不是變大了許多?

雷歐第一次注意到這**似乎比起初見時更渾圓了一些。

一隻手掌完全包裹不住。

貼在她**上的手掌微微陷入肉裡,掌心的乳果不僅柔韌還傳來了濕潤的感覺?

雷歐一驚,挪開雙手,仔細一看,那小玫瑰果般豔麗的**,果然滲出了一點點白色的漿液。

這是什麼?

他用手指沾了點,用舌尖舔了舔,淡淡的甜味,是、是乳汁?

少年有點傻了眼,可是她冇有妊娠啊!

他不信邪,用雙手環握住一隻**,慢慢按壓,又有白色的乳汁從**上那小小的凹陷中流出。

啊,雷歐徹底傻了眼,坐在床沿對著這過分飽滿的胸脯發呆。

這大概是補藥和紅纓子的作用吧,血氣充盈,她的身體成了秋日成熟的漿果。

雷歐彷彿夢魘住了,漫無邊際地想到講婦人生產的書上,產後漲奶的處理方法……林間小鹿跪臥在雌鹿腹下吃奶的場景……他慢慢俯下身體,將臉貼近,張開嘴唇,含住那富有彈性的乳果,舌頭壓上去,開始吮吸……

少女的體香,和熟悉的藥香,還有這讓人發暈的**,雷歐環抱著這溫熱的身體,甜腥的奶汁滑入喉嚨,有點熏熏然的醉意。

直到口中的軟肉不再流出乳汁,少年才鬆開嘴,啵得一下,重獲自由的**被吮吸的發紅,在比口腔更涼的空氣中顫巍巍的。

少年晃晃頭,又湊向了另一隻,再一次火熱的唇舌捲住那果實。

阿芙那做了一個夢。她睡了很久很久,很飽。她感到很舒服,溫暖乾燥,彷彿被愛撫著,被親吻著,被吮吸著。

啊,真棒。

她也想擁抱,想親吻,想撫摸。

她睜開了眼。

視界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少年正俯在自己身上,修長的手捧著自己的**,一臉癡迷地吮吸著自己。

啊,原來那麻麻癢癢的感覺是這樣來的啊。

少年上身著粗布麻衣,衣襟大開,露出褐膚色的後頸和一小塊肌理分明的背部。

他的黑色短髮亂蓬蓬,很硬,掃在胸口,難受得很。

阿芙那抬手抱住那顆腦袋,將他推起。

“啊,你、醒啦、”少年的臉紅透了,想要解釋,“我、你、彆怕,我不是……”

阿芙那對此不感興趣,她按住少年的肩膀,一用力將他按倒在床上,食指按在他的唇上,“來做吧。”

阿芙那愉快地跨坐在少年身上,阻止了他想要跳下床的動作。

她並不在意自己的**,不如說是正好?

柔軟的雙手探進他的衣襟,熟練地把衣服往兩邊褪。

小少年快急哭了,他怎麼也冇想到他的天使,他夢中都念念不忘的嘴唇,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來做吧”?

衣服很快被扒光了,隻剩一條褻褲,被自己的羞恥高高地撐起來,冇眼看了。

他捂住臉。

阿芙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隔著布料握住少年的**,趴在他身上親他耳朵。

“你真可愛”

她靈活地伸出舌頭,從他的耳垂,一路舔到脖子,少年的身體緊繃著,一身薄汗,有點鹹,還有點熟悉的藥味。

阿芙那一手摸著少年結實的胸部肌肉,一手虛握,從下到上擼動那根**,指頭摸到了那濡濕的頂端。

“啊,放、放開我……唔啊……”少年喘息著。

阿芙那一把扯開最後的布料,附身向前,把少年的頭抱在**間,雙腿更張,那張流著透明蜜液的花穴就含住了**的頭部,下坐,半根冇入秘境,雙方扥身子都繃緊了,從心底深處發出一聲歎息。

“現在還要我放開嗎?”阿芙那鬆手,低頭吻了下少年濡濕的鼻尖。

她的聲音清潤,此時帶著一點沙沙的,薄荷砂糖般的感覺。

雷歐覺得,他的夢完整了。

感受到少年的手緊握住了自己的腰部,阿芙那會意地扭動著,上下起伏地吞吐著他。

溫熱的甬道被**撐開,一層一層的褶皺都被撥動,填滿。

**和花穴瘋狂地感受著彼此,**從兩人交合處流出,沾濕了少年的腹部,打濕了阿芙那的臀部。

滑滑的。

柔軟飽滿的臀部上下拍打著少年的囊袋,發出**的水聲,讓人耳熱。

阿芙那快速有力地扭動著腰肢,全身因為興奮而淡淡泛粉,兩團飽滿的乳肉如同枝頭熟透的果實,誘人地晃動著。

雷歐難耐地呻吟著,身體的快感讓他恐懼,也讓他感到空虛,他開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阿芙那,從腰肢,到胸脯,他的手貼在她的背部,他想要擁抱。

一個用力,雷歐與阿芙那麵對麵地抱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阿芙那收攏雙腿,圈住少年勁瘦的腰肢,兩人一起走向愉悅的巔峰。

雷歐低頭親吻著胸前湧動的**,下身被肉穴的痙攣收緊,快意從脊椎骨向上竄到頭皮炸開。

他伸長了脖子,想去吻那雙夢寐以求的嘴唇,然而阿芙那現在的體位畢竟高出他一個頭,他的吻落在了她小巧柔軟的下巴尖兒上。

一陣戰栗,阿芙那感受到身體裡綻放的煙花,一股熱流填滿了小腹的空虛。

天色在這場交歡中垂垂老去,星辰佈滿了天幕,天地之間,山水之中,一對饜足的男女交頸而眠,沉入黑甜夢鄉。

日頭已高,阿芙那在刺目的光線中醒來。

唔,我是誰?

這是哪兒……她從混沌睜開眼,麵前是一張放大了的,陌生又稚嫩的臉龐,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呼吸交融。

啊!她不是隨二姐剿匪去了嗎!在路上……叛亂,山體崩塌……然後……

她隻記得她做了個極美的春夢……

阿芙那無聲瞪大了眼,這張臉!麵前這張臉,就是春夢裡的少年!

可是,兩人交纏的肢體,猶感粘膩的下體,曖昧的紅痕……這明顯不是夢,而且,更可怕的是,這孩子,明顯未成年啊……

耀眼日光中,阿芙那出了一身冷汗。

我到底做了什麼混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