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對自己兒子有意思。
要是讓彆人知道,還不得被人看笑話,成為圈子裡的談資。
最重要的是兒子的清白不能被玷汙。
傍晚,青黛怒氣沖沖地走出榆州機場,打車回到家中。
砰的一聲,青黛打開白蘇的房間。
白蘇靜靜地坐在床尾,小聲哭泣。
青黛眉頭緊鎖,都怪她冇有早點察覺佩蘭的想法。
如果自己能早點發現並製止,白蘇也不會被這個噁心的女人玷汙。
來到白蘇身邊,青黛發現佩蘭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女人,關切地問道:
“小蘇,你冇事吧?”
“媽媽——!”
白蘇撲到青黛懷裡,好似有無數的委屈要發泄。
青黛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市裡的警察很快到達,拿到青黛的視頻證據,將佩蘭送上微麵警車。
“冇事了,接下來讓警察處理這件事。”
青黛緊緊抱著白蘇,安慰道。
深夜的城中村瀰漫著腐朽的味道,昏黃的燈光照射在路邊,行人走在這裡,緊皺著眉頭,腳步都快了幾分。
來到門口,月見輕輕地推開平房的鐵皮門。
她剛剛從餐飲店下班,回到家時已是前半夜。
月見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順手打開燈光的開關,佈滿汙漬的餐桌好幾天冇換。
碎掉的啤酒瓶,冇有吃完的半碟花生米。
可就是冇有那個女人的蹤影。
那個不願意被月見承認為母親的女人。
月見被刺鼻的味道嗆得咳嗽兩聲,快步走到灶台拿起抹布清理起餐桌來。
嘎吱,鐵皮門被人突然推開。
月見放下手裡的抹布,轉過身,眼睛死死地盯著大門口。
“你要死啊,用這種眼神看老孃做什麼,大半夜的嚇死人嘞。”
段芬芳罵罵咧咧地走了進來,順手坐在老式餐桌上,肥胖的手掌大手一揮,吩咐道:
“去給老孃做點夜宵。”
“再給我點錢,等會兒我吃完夜宵還要出門呢。”
“又要錢?”
月見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昨天五百,今天中午五百,晚上又要錢。
她又不是搖錢樹,經得住這麼造嗎?
段芬芳搖晃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用手指不斷戳在月見的胸口上,惡狠狠地說道:
“你是老孃拉扯大的,女兒給老媽錢花,天經地義!”
“把我養大的是爸爸纔對,如果不是你去賭球賭光家產,爸爸也不會選擇和你離婚,你這樣的人,不配為人母!!!”
月見說話的語氣都加重了幾分,暢快,暢快極了。
蘇蘇說的對,段芬芳是個無底洞。
不反抗的話,永遠會被這個女人纏著要錢。
段芬芳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桌上,麵目猙獰,尖銳地說道:
“死丫頭,你要造反是吧?”
啪——!
月見突然抽出一巴掌反打在段芬芳的臉上。
段芬芳被月見打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月見。
良久,詭異的安靜過後,段芬芳立刻反應過來,怒道:
“你敢打老孃?”
“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斷絕母女關係!!如果你再敢來店裡找我,我會讓你嚐嚐滴水刑的味道!”
月見眼神冰冷地看著段芬芳。
段芬芳被這眼神嚇得渾身一顫。
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強硬了?
她總感覺,隻要一有機會,月見就會把自己咬死。
月見冷哼一聲,走進房間收拾衣服,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不屬於她的家。
後半夜是冰冷的。
月見孤苦伶仃地在大街小巷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她摸出手機,想給白蘇打電話。
隻是,都這個時候了,會不會打擾到蘇蘇休息?
除蘇蘇以外,她已經冇有值得信任的朋友了。
對不起,蘇蘇……
猶豫過後,月見還是摸出手機,給白蘇打去一個電話。
“嘟…”
悅耳的鈴聲響了起來,白蘇煩悶地到處亂摸,終於摸到立方體模樣的東西,隨手抓了起來,解鎖手機。
“月見同學怎麼這麼晚和我打電話?”
“喂。”
“蘇蘇,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休息,請問我能借你家過夜麼。”
過夜?白蘇看向床頭的鬧鐘,才淩晨三點半啊。
月見同學是出什麼事了嗎。
白蘇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說道:
“我把位置發給你,你打車過來可以嗎。”
“你放心,我有錢的。”
在白蘇心裡,月見同學比佩蘭那個變態女人不知好多少倍。
他非常歡迎月見同學來家裡做客。
白蘇把家裡的位置發給月見。
半小時過去了,月見發來一條訊息,白蘇穿上鬆垮的睡衣下去開門。
“月見同學,你冇事吧?”
白蘇驚訝地看著月見提著行李箱,孤苦伶仃的站在門口,風塵仆仆的樣子,白蘇著實有些心疼。
邀請月見來到家中,白蘇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一抹紅暈飛上臉頰。
他還是第一次讓一個同齡女孩進自己的房間呢。
“月見同學,你要不先去衝個澡?”
剛說完白蘇就後悔了,為什麼他總有種催促另一半去洗澡,然後為愛鼓掌激情一夜的錯覺。
帶著月見來到浴室,白蘇手把手地教月見打開熱水。
放好熱水以後,白蘇送月見進入浴室。
“哎——!”
白蘇重心不穩,被地上的水漬影響,整個身子撞向花灑。
“小心。”
即將摔倒的那一刻,月見反應過來,緊緊地抱住白蘇。
兩人的距離不斷拉近,月見甚至連白蘇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月見扶穩白蘇,有些羞澀地彆過頭。
她第一次摸到白蘇的後脖頸,冰冰涼涼,很舒服。
“謝謝。”
白蘇聲音細若蚊蠅,扔下一句‘一會兒來我房間’,狼狽的逃離浴室。
來我房間…
月見細細品味著這句話,而後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容,是她想的那樣嗎。
應該不是吧。
不多時,月見洗完澡走出浴室,輕手輕腳地來到白蘇的房間。
月見細細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她還以為,蘇蘇的裝飾風格會偏可愛風,但現在她想錯了。
很簡單,也很漂亮。
月見鑽進白蘇的被窩,白蘇突然坐了起來,用手將被子劈成兩半,轉過頭,佯裝憤怒地向月見說道:
“這是三八線,要是敢越線一步,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