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前力量值:三點。”

“逃脫概率:百分之八十。”

“判斷:可以執行。”

佩蘭阿姨是有潔癖的,一會兒肯定會去洗澡。

趁佩蘭阿姨洗澡的時候,他可以通過麵板的能力撞開房門,藉機逃脫。

“佩蘭阿姨,你想乾嘛。”

白蘇故作害怕地身子不住往後退,直到死角。

“乾你!”

佩蘭直言不諱。

希爾頓酒店是她的地盤。

來到這裡,佩蘭已經冇有再偽裝的必要了。

“阿姨先去洗澡,乖乖等著阿姨。”

佩蘭走進浴室。

床和浴室的隔板是透明的,想逃出去,機會隻有一次。

“力量!”

白蘇內心大吼一聲,調動麵板的能力。

酒店在二樓,白蘇的屬性值全點在力量和防禦,從這裡跳下也冇問題。

不逃,會成為佩蘭阿姨發泄**的工具。

逃,還有一線生機。

砰——!

白蘇衝到窗戶門前,縱身一躍。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佩蘭反應過來,衝出浴室的時候,白蘇人已經跑出去一兩百米,想追也追不上。

“真是……令人生氣呢。”

佩蘭盯著破碎的玻璃,也不惱。

隻當白蘇是在玩貓捉老鼠的小遊戲。

“既然小白你想,那阿姨就陪你玩。”

佩蘭裸著身子,坐在窗邊,翹起二郎腿,摸出一根香菸輕輕點燃。

抽完香菸,佩蘭拿出按摩棒放入腺體,嬌吟的聲音在房間不斷響起,唸叨著‘小白’‘小白’…

白蘇衝出希爾頓酒店,打了一輛的士往家的方向駛去。

來到家門口的玄關處,白蘇警惕地看向四周,很好,冇有人跟蹤。

啪嗒,白蘇走進家門,隨後反鎖。

餐桌上放著便利貼,白蘇拿起來仔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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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蘇,媽媽去外省談生意了,最遲明天回家。

媽媽在下麵給你放了零花錢。

便利貼的下方有幾十塊的零散紙幣。

白蘇拿走零花錢,欲哭無淚,他太沖動了,剛剛應該收集證據拿給媽媽看的。

這樣纔能有機會趕走佩蘭這個鍊銅的死變態。

不然,以媽媽和佩蘭的關係,肯定不會相信自己。

一夜未眠,白蘇擔驚受怕的過了一夜,生怕佩蘭追來。

“提示:今日次數已重新整理,是否簽到。”

“簽。”

白蘇決定去五金店買一枚針孔攝像頭放在房間,二十四小時錄像。

再由自己誘惑佩蘭來到房間。

到時穿鬆垮一點,佩蘭一定受不了選擇強上他的。

再把證據發給媽媽,讓媽媽趕走佩蘭。

“獲得【電棒】一根,有效期:三天。”

白蘇眼前一亮,今天運氣不錯啊,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電棒配合針孔攝像頭,絕了。

不多時,白蘇從五金店買來一枚針孔攝像頭,按照店家說的方法,白蘇將其安裝在隱匿的地方。

白蘇打開電腦,調試完畢,攝像頭開始運行了。

白蘇深吸口氣,為自己打氣,加油,你能行的。

準備好一切,白蘇打電話給佩蘭,打開錄音,對麵幾乎是秒接。

“嗯~小白。”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白蘇大清早就聽見佩蘭**這麼旺盛。

甚至叫的還是他的名字,這也太噁心了。

攤牌不裝了嗎。

稍頃,放浪的聲音逐漸停止。

佩蘭輕笑一聲,笑吟吟的說道:

“小白,不打算和阿姨道個歉麼。”

白蘇氣得怒火中燒,差點罵娘。

為了計劃,我忍。

白蘇嬌滴滴的說:

“佩蘭阿姨,我考慮好了。”

“你能來我家嗎,這兩天我媽媽去外省談生意,剛好有空哦。昨天我衝動了,正好可以補償阿姨。”

佩蘭吃吃地笑道:

“小白,你能想通是最好的,阿姨會的花樣很多,包你滿意。”

“阿姨現在開車來你家。”

兩個小時過去,彆墅外的家門被人敲響。

白蘇調試好針孔攝像頭的錄製位置,下樓開門。

佩蘭換了一件米黃色的鏤空睡裙。

若隱若現的兩點**令人浮想聯翩。

白蘇調整情緒,朝佩蘭甜甜一笑:

“阿姨,我們進房間可以嗎。”

“可是阿姨想在客廳做呢。”

佩蘭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蘇。

白蘇額頭狂跳,展開撒嬌攻勢:

“佩蘭阿姨,人家害羞嘛,可不可以等以後再這樣子?”

“也好,可能對你來說過於刺激,我們先從房間開始慢慢解鎖姿勢。”

佩蘭對白蘇的房間輕車熟路。

來到房間,佩蘭推倒白蘇,褪下鏤空睡裙。

赤身**暴露在外。

一舉一動,全在針孔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內。

白蘇嘴角忍不住揚起計劃得逞的笑容,向佩蘭勾了勾手指,挑逗般的說道:

“阿姨,快來標記我呀。”

“小白等不及了吧,阿姨這就來。”

佩蘭撲在白蘇身上,亂摸一陣。

白蘇假意配合,從麵板揹包摸出電棒,打開開關,往佩蘭的胸部用力刺去!

滋滋,滋。

電流的聲音不斷響起。

佩蘭的髮型被電流電成baozha頭,嬌軀一軟,軟倒在地,昏迷過去。

白蘇吃力地抽出身子,喚出麵板,問道:

“電棒不會電死人吧?”

一行文字顯現出來。

【電棒的電流保持在三千萬伏特,快則一天,慢則三天。】

白蘇放心地點了點頭,他隻想把佩蘭繩之以法,而不是失去生命。

白蘇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將攝像頭的視頻錄像和電話錄音儲存下來,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媽媽。

白蘇摸出手機,給媽媽打去一個電話,委屈巴巴地說道:

“媽媽,我被佩蘭阿姨侵犯了!”

“證據我發在您的郵箱,您快看看吧,嗚。”

“什麼?!”

青黛音調驟然拔高,憤怒地點開郵件,打開視頻錄像。

看見佩蘭脫下鏤空情趣睡衣的那一刻,青黛鼻子都氣歪了,怒道:

“我說她怎麼老來你房間,原來是對你有心思啊,chusheng!”

“小蘇,你冇事吧?”

青黛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如果佩蘭獸性大發怎麼辦?

“下次不許用這種辦法了,媽媽一直會站在你這邊。”

外省的某處寫字樓,青黛憤怒地衝出辦公室,訂了半個小時以後的機票回榆州。

訂單哪有兒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