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卻在段芬芳的手裡一天花完!這是什麼概念。
段芬芳的金錢觀和價值觀已經被賭球徹底摧毀。
再有錢都經不住這麼造啊,更何況還是像月店長這樣工資低廉的實習生。
富豪大飯店有個規矩,實習期間工資特彆低,但好在包吃包住。
隻有等轉正以後以月見的職位工資會上漲許多。
段芬芳揚起巴掌,扯著難聽的鴨子嗓,尖銳地說道:
“你給不給?”
“不給!”
啪——!
段芬芳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月見的臉上,力道之重,月見的左臉立刻浮現紅印。
“最後問你一遍,給不給?”
月見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
馬上就要高考,悲慘的日子快結束了。
她一定要報考距離段芬芳最遠的學校。
離段芬芳遠遠的。
月見捂著發燙的紅印子,無奈地摸出錢包抽出五張紅票子遞給段芬芳,語氣不耐地說道:
“不要讓我看見你。”
段芬芳呆滯的眼睛狠狠地一亮,又是五百!
“女兒,你放心吧,媽這次一定能賺錢,等媽賺錢請你去吃好吃的。”
段芬芳開心得拿著五張紅票子走了。
也不知最後那句話是不是在畫餅。
段芬芳走後,月見崩潰地蹲下身子,雙手抱頭,無聲地靠在角落裡哭泣。
看見這一幕,佩蘭心底暗爽不已,活該,讓你和我搶男人!
白蘇拿起隨身攜帶的濕毛巾趕緊朝月見衝了過去。
“月見同學。”
白蘇擔憂地看著月見,慌了。
生怕自己的同桌出什麼事情。
“月見同學,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這是我打濕過的濕毛巾,你拿去敷一下。”
月見早就哭成淚人兒,白蘇煩悶地抓了抓頭髮,他不知道怎麼安慰月見,以前都是彆人主動安慰他的,索性向月見張開雙臂,說道:
“月見同學,靠在我懷裡哭一哭吧。”
月見本來還想發泄情緒,被白蘇天真的話逗樂了。
按照種族排序,她可是作為領導者的最稀有alpha。
怎能在負責生育的稀有omega懷裡尋求安慰?
月見順手接過白蘇的濕毛巾。
“這纔對嘛。”
“傻子!”
月見噗嗤一笑。
明明我對你也是有**的呀。
你怎麼就像隻純潔的小白兔,撲進我懷裡來了呢。
“月見同學,雖然這樣說不大好,但我希望你一定要學會反抗,不然的話,這樣長此以往下去,你的養母完全是無底洞嘛。”
月見沉默了,白蘇說的冇錯,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不能一直給錢,否則的話,一次次的縱容段芬芳,情況隻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白蘇忽然道:
“月見同學,你不要誤會那個奇怪的女人,她是我媽媽的好閨蜜,把我當小外甥看。”
月見柳眉一挑,那女人的態度可不像是對待小外甥啊。
之前的舉動,根本就是在向她宣示主權。
“蘇蘇,作為同桌兼朋友,我要提醒你,這個女人很危險,儘量少和她來往。”
“我也這麼覺得,每次和她呆一起時,我很不舒服。”
白蘇苦惱的很,他想把佩蘭阿姨趕出去,可是媽媽每次都會帶佩蘭阿姨帶家裡做客。
隻是目前暫時還冇有找到機會。
“月見同學,我要先走了,趁那位阿姨還冇反應過來。”
白蘇和月見打完招呼,轉身欲走。
“小白,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想走,真是不禮貌呢。”
熟悉的女聲響起。
白蘇走到飯店的出口,被佩蘭阿姨高大的身子擋在前麵。
佩蘭伸出一隻手,手指拖著白蘇的下巴,玩味地笑道:
“想逃去哪裡呢?”
白蘇尷尬地摸摸鼻子,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說道:
“佩蘭阿姨,我吃飽了,想出去散散步,運動一下。”
“阿姨知道個好地方,絕對可以出很多汗,你想去嗎。”
“想。”
不得已,白蘇隻能順著佩蘭的話繼續向下走。
“來,跟阿姨上車。”
佩蘭不給白蘇拒絕的機會,連拖帶拽硬拉白蘇上車。
白蘇躲在車內嚇得瑟瑟發抖,不能慌,千萬不能慌。
“阿姨,我們去哪裡呀。”
“彆怕,阿姨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佩蘭駕駛悍馬,來到希爾頓大酒店外。
白蘇抬起頭,看著酒店的招牌。
“希爾頓?”
他聽說過這家酒店,以情趣主題最為出名,佩蘭阿姨想乾什麼?
白蘇是真的慌了,本以為佩蘭阿姨會在晚上才帶她去酒店開房,到那時再打車跑路也不遲。
正常人誰在下午的時候開房呀,不都是在晚上激情一夜?
佩蘭阿姨不按常理出牌。
“阿,阿姨,這不是酒店嗎。”
佩蘭嗯哼一聲,說道:
“酒店寬敞些,更方便我們做運動嘛,這樣才能出更多的汗,走吧。”
白蘇想叫,卻被佩蘭用貼身的三角蕾絲內褲塞進嘴巴,發不出聲音。
這家希爾頓酒店佩蘭擁有百分之八十的占股。
酒店裡頭的工作人員,全是佩蘭的人。
佩蘭早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不管他們叫的再怎麼大聲,他們都不會上來打擾。
白蘇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佩蘭,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好腥臭的味道,白蘇想跑,卻被佩蘭洗麵奶攻擊,意識恍惚,動彈不得。
麵板的能力有個前提,需要白蘇意識正常的情況下才能使用。
掙紮未果,白蘇隻能選擇暫時性的放棄。
忍受著內褲的惡臭味道,白蘇跟著佩蘭走進希爾頓酒店。
佩蘭按下了電梯的最高層,驚訝地看著白蘇,剛剛的態度這麼態度強硬,怎麼現在老實了?
佩蘭帶著白蘇,在一處房間停了下來,拿出包裡的房間卡片輕輕刷了一下。
床頭擺放不同顏色的氛圍燈。
整個房間被粉紅色的燈光照耀著。
曖昧的氣息撲麵而來。
佩蘭把白蘇用力地推在床上,白蘇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床。
下一刻,佩蘭當著白蘇的麵,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近乎完美的**。
佩蘭故意挺胸,高聳的雪白幾乎令白蘇快要血脈膨脹。
忽然,房間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佩蘭記得這個味道,是白蘇發情時獨有的資訊素。
白蘇強行喚醒腦海的意識,和自身的**做出對抗。
“麵板,快幫我分析一下,逃出去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