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引擎轟鳴,佩蘭駕駛著悍馬,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朝富豪大飯店駛去。

佩蘭左拐右繞,很快在飯店的停車場停了下來。佩蘭走下車,為白蘇輕輕地打開車門,笑道:

“小白,我們到了。”

白蘇抬起手腕,看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這才十一點,富豪大飯店門口已經人滿為患。

食客們大排長龍,一眼望不到邊。

佩蘭拎著白蘇徑直走進飯店,白蘇問道:

“佩蘭阿姨,我們不用排隊嗎。”

“不用,阿姨提前預約了。”

白蘇走進富豪大飯店。

店內的食客們舉杯相邀,聊天打屁,好不熱鬨。

來到點餐檯,白蘇疑惑地眼前穿服務員衣裳的陰鬱少女。

“月見,是你嗎。”

白蘇輕輕喚道。

嗯?月見手指還在點餐機來回操作,聽見有人叫她,抬起頭,和白蘇的眼睛正好撞在一起。

月見淺淺一笑,說道:

“蘇蘇,你在這裡用餐啊。”

白蘇笑著迴應:

“是的,月見同學,你在這裡兼職嗎。”

“對。”

月見點點頭,大膽承認。

“好厲害,你還這麼小,就能獨立出來工作了。”

白蘇崇拜地看著月見。

蘇蘇?佩蘭緊皺著柳眉,這是什麼親昵的稱呼?

她都還冇有這麼叫過白蘇呢。

為什麼這個女孩子可以這麼稱呼小白!

佩蘭強壓心頭的嫉妒之火,眼神冰冷地掃在月見身上。

“咳咳。”

月見冷笑一聲,細細打量著白蘇身旁的女人。

女人看起來二十**,梳著一頭寬鬆的大波浪髮型,穿著奢侈。

精緻的鵝蛋臉無可挑剔,胸前的一團偉岸快要跳出來似的。

月見眼神在佩蘭的胸部停留,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確實比這女人小不少。

不過她現在才十七歲半。

等成年以後她一定會比這個噁心的女人大!

佩蘭忽然緊緊牽著白蘇的手,十指相扣,居高臨下地對著月見說道:

“他,是我的!我不許你和他接觸。”

月見猛翻白眼,連未成年的醋都吃,這位阿姨不會是個戀童癖吧?

白蘇反應過來,掙脫佩蘭的手,慍怒道:

“佩蘭阿姨,她是我的同桌,我們關係很好,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該死,佩蘭被白蘇的話氣得胸前起伏,你不知道你隻能屬於我嗎?!

今天晚上就把你給標記了!

月見拉出抽屜,拿起一塊牌子交給佩蘭。

接觸的一瞬間,佩蘭手中的力道加重幾分。

她要給這位不識相的小女孩一個下馬威。

施力的同時,月見也注意到了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個鍊銅辟的變態。

想讓我出醜嗎,月見心底冷笑一聲,毫不示弱的向佩蘭反擊。

“你們兩個在乾嘛。”

白蘇疑惑地看著二人。

佩蘭柳眉一挑,收回左手,現在的小孩子力氣都這麼大了?

月見微微鞠了一躬,淡淡道:

“兩位稍等,待會兒我會親自為二位上菜。”

落座餐桌後,白蘇怒視佩蘭,有些生氣地說道:

“佩蘭阿姨,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不是說過等成年以後再說這件事嗎。”

“小白,對不起嘛,阿姨隻是抑製不住心裡的喜歡,阿姨知道錯了。”

佩蘭打開旁邊的飲料櫃,拿了一瓶旺仔牛奶遞給白蘇。

“以後不許這樣。”

白蘇冷冷道。

佩蘭半撒嬌地說:

“阿姨知道錯啦。”

真難纏,白蘇把頭彆向一邊,不想看到佩蘭阿姨。

這時候,月見和幾個實習服務生拿著菜肴一齊呈了上來。

白蘇注意到月見耳邊的藍牙耳機,好奇地問道:

“月見同學,你在聽什麼呀。”

“雅思的聽力考試和線性代數。”

月見回答。

“可我們不是才高三上學期嗎。”

“往年的真題試捲過於簡單,我已經全部牢記於心了。”

“月見同學好厲害。”

難怪月見可以保持每次月考都在第一名,原來在私底下這麼努力呀。

白蘇雙手托腮,崇拜地注視著月見。

月見淡笑一聲,說道:

“要是有不懂的題目,你可以問我。”

“小白。”

佩蘭打斷了兩人的活絡氣氛,冰冷的水潤眸子緊緊盯著月見,像個潑婦一樣開始趕人:

“上完了嗎,上完菜就趕緊走!”

嗬。

月見對佩蘭這個神經病一般的女人不感興趣,帶著幾個實習生轉身離開餐桌。

佩蘭咬牙切齒地看著月見離開的背影,氣得胸口發慌。

她受不了有人這麼和小白聊的這麼開心。

若是再敢接觸小白,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佩蘭玩味地看著喝酸奶的白蘇。

小白啊,你讓阿姨這麼生氣,不多上你幾次,阿姨真的難以平息慾火呢。

這時候,飯店外傳來一陣吵鬨。

一個打扮流裡流氣地中年女人,掙脫保安的控製,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走進富豪大飯店,徑直朝點餐檯走去。

飯店的服務員和食客們對段芬芳頻頻側目。

段芬芳當著所有服務員和食客們的麵,絲毫不給月見麵子,向月見伸手,笑道:

“女兒啊,媽這兩天手頭緊,給點錢花花。”

月見用餐布一邊收拾著點餐檯,頭也不抬地說道:

“昨天不是剛給你五百麼。”

“你就說給不給吧!”

要錢不成,段芬芳惱羞成怒地用手指著月見,破口大罵:

“你是被老孃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給點錢花怎麼了?”

“你再給媽點錢會死嗎,等媽下注賺到錢,給你添件新衣裳。”

段芬芳說話難聽極了。

月見停止手頭的工作,冷冷地看著段芬芳,反問道:

“一天花完五百塊,你是又進賭場賭球了吧?”

以她這位養母遊手好閒的性子,絕不可能穩定打工的。

正因為如此,月見的父親纔會和段芬芳離婚。

這也是為什麼,月見要在飯店兼職養活自己的原因。

若是真靠段芬芳養活的話,她早就餓死在街頭,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是要逼死人呀!”

“同為人母,大家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月店長太可憐了,我真希望她能和這種人斷絕關係!”

一些被月見照顧過的服務員,躲在櫥櫃後麵議論紛紛。

五百塊算是他們這些普通員工半個月的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