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了天了

-沈家共有四子一女,女兒已經出嫁離開了靖邊侯府。

瀋陽在家中排行老三今年16歲,體型健碩。

看見擋在前方的孫嬸,頓時火氣飆升。

直接一腳把她給踹到了一邊。

“滾開,狗奴才也敢攔我?”

踹了一腳的瀋陽猶不罷休,一邊罵著一邊又打算繼續再去踹幾腳。

“狗奴才,就你喜歡幫著這野種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等這野種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沈軒臉色陰沉的怒吼道,“住手,你個廢物有本事就衝老子來。”

瀋陽愣住了!

“喲嗬,五弟。看樣子你精神還挺不錯的嘛,居然還敢吼起我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獰笑著朝著沈軒。

沈軒故作驚恐的在床上不斷蜷縮著後退。

手裡摸索著那根棍子。

瀋陽大笑著前行,他就喜歡看這傢夥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五弟,剛剛吼人的氣勢呢?野種果然隻是野種啊,一輩子都隻能任人欺負。”

“父親大人!”

瀋陽剛剛走到床邊,就看見沈軒一臉詫異的朝著柴房門口喊去。

他立即轉頭檢視,沈明哲最注重名聲禮節,他們都是私下裡欺負沈軒這個雜種的。

沈軒抓住幾人都看向門外的時機。

一記撩陰棍快速使出。

“啊啊啊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整間柴房。

眾所周知,男人胯下來上一棍的疼痛都快趕上女人分娩了。

瀋陽捂著下體開始在柴房裡不斷的翻滾著。

周管家懵了,身邊的兩名仆人也懵了。

這五公子居然還敢還手?

平日裡這傢夥可從來都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就連自己把他的尊嚴踩在地上,他也隻敢怯懦的賠禮道歉。

就連一旁的孫嬸也一臉震驚的望向沈軒。

五公子終究還是衝動了啊!

沈軒有些惋惜,這副身體實在是太過孱弱了。

剛纔那一棍下去,居然都冇把這人的命根子給打廢,有些小有遺憾。

手拿木棍,一個彈射起身。

打算跳下床去繼續追擊。

瀋陽一邊捂著劇烈疼痛的下體一邊怒吼道,“你...你個野種,喔....居然還敢打我....唔!你....你們幾個還...還愣著乾嘛,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

周管家三人這纔回過神來,望向沈軒打算動手包圍。

沈軒怒喝一聲,“放肆!”

“一群奴才還敢動手打主人了?”

“我再不濟也是這靖邊侯府的五公子,你們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

穿越前欺負原主也就算了,穿越後老子還能讓你們給欺壓?

周管家頓時愣住了,望向沈軒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那眼神如鷹隼般淩厲,彷彿能將人給看透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這種眼神他隻在老將軍發怒時見到過。

就連現在的家主戶部侍郎沈眀哲都從未給他這樣的感覺。

三人頓時呆愣在原地,完全不敢上前了。

沈軒大跳起來,一棍子砸在瀋陽的身上。

後者頓時又發出堪比殺豬的慘叫聲。

沈軒一邊動手,一邊拔下他的大衣。

這冷風吹著,真是要凍死人。

還得是打人活動一下身體比較好啊!

“你...”

啪~

一巴掌清脆的響起。

“你什麼你啊,信不信老子直接當場打死你。”

沈軒動作利索,很快便把瀋陽身上的錦繡大衣給扒了下來。

瀋陽找著機會朝著柴房大門狼狽逃竄。

結果捂著下體冇跨過門檻,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又立即起身慌忙而逃,嘴裡還不忘大喊著,“殺人了,救命啊。快來人啊!”

周管家看見瀋陽跑後立即帶人追了上去。

“三公子~”

孫嬸立即起身來到沈軒身邊。

“五公子,你這次可是闖大禍了啊!剛纔他們打老奴,你應該裝作看不見的。”

“等他們在老奴身上發泄完了力氣,也就冇什麼精力對付你了。”

沈軒有些無語。

媽的,又是一個討好型人格。

布衣一怒都還伏屍二人,血濺五步呢。

“放心吧,孫嬸!不用為我擔心。”

“能幫我找一件乾的褻衣嗎。”

孫嬸立即點頭,“五公子,你還是找機會逃離這靖邊侯府吧,今日之事。如果讓夫人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沈軒抽了抽嘴角,誰不放過誰還不知道呢。

明天就是皇帝考覈駙馬的日子。

倒是可以去爭一爭。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身份保護卡,即便爭不到。也可以找機會給皇帝老兒來一刀。

到時候直接帶著整個靖邊侯府來一首九族消消樂,也不算吃虧!

反正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

靖邊侯府外!

一輛馬車正停駛在門口,下人立即搬來馬凳放好。

隨著車簾掀開,一名身穿修長貂裘的青年率先下車。

他正是沈眀哲培養的接班人沈辰!

也是這靖邊侯府的大公子。

年僅19歲,便已經金榜題名,高中榜眼。

分配到了翰林院編修正七品。

隻需要他在官場上熟悉個幾年,沈眀哲就打算把他撈到自己的戶部。

以後接替自己的位置。

在沈辰之後,一名五十來歲,麵相儒雅的男人也跟著掀開了車簾。

他正是這靖邊侯府的家主沈眀哲!

當朝的戶部侍郎,正三品大官!

他能有如此成就主要還是子憑富貴。全是仰仗著鎮疆老將軍的軍功才坐穩的這個位置。

再加上妻子薛氏乃是薛丞相的三女兒。

沈辰下了馬車之後,一把推開了下人。

親自前去攙扶著沈眀哲下車。

身穿官服,頭戴一頂黑色官帽的沈眀哲微微昂首,看著那靖邊侯府的門匾。

越看越感覺心情舒暢!

“辰兒啊!明天就是陛下為九公主選取駙馬的時候了。”

“這次你就彆和騰兒他們爭了。”

沈辰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但還是立即開口回道,“一切都聽父親的安排。”

兩人剛一進府,就看見妻子薛氏帶著一群手持棍棒的家丁,浩浩蕩蕩的前行著。

沈眀哲皺眉不解,難不成府內來賊人?

“夫人,你們這是乾什麼?”

體態雍容的薛氏看見沈眀哲之後,臉上的怒容立即變成了委屈。

“夫君,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你可要替陽兒做主啊。”

“得知沈軒那野.....感染了風寒,陽兒好心帶人前去看望。結果軒兒非但不領情,還拿起木棍暴打了陽兒一頓。”

“甚至差點.....”

薛氏說到這裡,還不忘擦拭一下眼角,故作一副憐惜狀。

沈眀哲臉色陰沉,聲音冰冷的質問著,“差點什麼?”

“夫君!陽兒他差點就冇了男人的能力。”

“什麼?”

沈眀哲怒吼一聲!

“真是反了天了,老夫把他們母子二人接到府內享福。這軒兒居然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來。”

“連自己的兄長都敢對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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