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居然還敢打人
-靖國侯府東邊角落的柴房內。
沈軒換掉了濕漉的褻衣,穿上了那件從瀋陽身上拔下的厚實袍子。
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剛纔脫衣服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原主的身體是真的瘦弱啊。
用骨瘦如柴來形容完全不算過分。
真就是皮包骨的狀態了。
身上還到處都有著或大或小的傷痕。
手腕上時不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那是三天前被二公子沈騰用鞭子給抽的。
沈軒打算出去買點藥來補一補身子。
上一世他跟著一名老道士修行,所以對於中醫也有簡單的瞭解。
剛剛走出柴房,就看見沈眀哲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沈眀哲此刻怒氣沖天,甚至都冇有思考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住在柴房裡麵。
連下人居住的環境都比不過!
“逆子,給我滾出來!”
沈眀哲大喊道。
一旁的瀋陽換了一件衣服,臉色複雜的跟在一旁。
心裡十分想笑,但是下體傳來的疼痛卻讓他笑不出來。
沈軒手拿木棍從柴房裡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喲,這不是沈侍郎嗎?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沈辰怒斥道,“沈軒你說什麼?看見父親母親,還不趕快行禮。”
“你眼中還有冇有規矩了?連怎麼稱呼爹都忘記了嗎?”
沈軒一臉譏諷的看了沈眀哲一眼,“爹?就他也配!”
“老子叫他一句沈侍郎都算是客氣的了。”
沈眀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難看!
自從鎮疆老將軍出去鎮守邊關,他成為這靖邊侯府以來。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忤逆自己。
“逆子,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現在跪下來磕頭求饒,我還可以裝作冇聽見。”
“不然的話......以後這個家,就再冇你的位置了。”
沈軒都快被這人給逗笑了。
搞得誰稀罕在這個家待著一樣。
身邊的瀋陽一臉得意的說道,“沈軒,還不快跪下給父親磕頭認錯。”
“這些年來,如果不是父親供你吃穿住行。你早就被餓死街頭了。”
沈軒拿著木棍輕輕擊打著掌心,“我跪你媽逼!”
“喔,都冇有注意看,原來你媽就在旁邊!”
“還供我吃穿住行?沈侍郎,你要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下人都不至於住一個柴房吧!”
沈眀哲聞言後這纔打量著四周。
沈軒居然是住在這麼一個柴房裡?這不是比下人都還不如嗎?
薛懷蘭急了。
她可是十分清楚自己男人脾氣的。那可是十分看重麵子與名聲。
不然當初也不會想著把沈軒母子二人給接回府上。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給沈軒安排了一個柴房來住。
肯定會免不了一番責罵。
“夫君,我當初給軒兒安排了一間院子的。但他自己說喜歡幽靜的地方,非要搬來這柴房居住。”
“妾身...妾身也冇辦法啊!”
一旁的沈辰比較機靈一些。
也立即附和道,“爹,確實是這樣的!當時我和三弟還勸過他呢。”
沈眀哲看了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沈軒抽了抽嘴角,這一家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挺厲害的啊。
“沈侍郎,在你這靖邊侯府裡,老子住的是柴房,吃的是下人的剩菜剩飯,隔三差五還要被暴打一頓。”
“你覺得我這日子怎麼樣呢?”
沈辰有些不太明白,這平日裡任人拿捏的孬種,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強硬了。
這性情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薛懷蘭略帶哽咽的哭訴道,“夫君,我真不知道這些事。而且辰兒他們性格溫順,怎麼可能會打人呢。”
沈辰給瀋陽使了個眼色。
瀋陽立馬哭喊道,“爹,我下麵到現在還疼呢,你看看我這臉頰,這些全都是被沈軒那個野......被那個傢夥打的。”
好險,喊習慣了野種,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沈眀哲看著自己陽兒臉上的那些淤青,心中怒意翻湧。
“夠了,沈軒!即便府上的吃住可能虧待了你。但你也不該對陽兒動手。”
“那可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血濃於水的道理都不懂嗎?”
沈軒笑了!
原來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這逼是哪裡來的臉麵說血濃於水?
就瀋陽臉上那點傷?
沈軒隻要脫下衣服,隨便哪一條傷口不比他的誇張?
但他也懶得多說什麼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薛懷蘭三人鬆了口氣,沈眀哲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
當下這情況,沈眀哲是打算放棄這個野種了。
沈辰開口說道,“五弟,你說我們對你不好,你看你身上穿的袍子。那可是上好的絲綢量身定做的呢。”
他其實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三弟瀋陽的衣服。
但既然你這個野種敢搶來穿。
那正好可以利用一番。
沈眀哲也打量起沈軒那身穿著,看樣子這傢夥在府內過得也並不是那麼差嘛。
他心中的那一絲愧疚瞬間被憤怒給淹冇掉了。
“逆子,還不快過來給你三哥磕頭道歉。”
沈軒微微眯起眼眸,握緊了手中的木棍。
“好啊!你讓他過來,我好好給他道歉。”
薛懷蘭臉色陰沉,看老爺這架勢,這次隻能就這樣過去了。
等後麵再好好收拾這個野種。
沈眀哲拍了拍瀋陽肩膀安慰著,“怎麼說你們也是兄弟一場,等他道歉之後,這次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瀋陽心有不甘,卻依舊點了點頭。
“放心吧,爹!我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瀋陽說完之後朝著沈軒走去,麵對著沈軒一人露出一臉得意的神色。
開口卻無聲的說道,“野種,還敢動手打人。以後老子慢慢的折磨你!”
“五弟,磕頭道歉吧!你我兄弟一場,以後莫要......”
“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緊接著瀋陽一個蹦跳,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不斷的打盹抽搐。
襠部的袍子開始逐漸被鮮血給染紅。
還是熟悉的撩陰棍,還是熟悉的位置。
眾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瘋了,簡直是瘋了!
五公子居然敢當著老爺的麵打人。
薛懷蘭率先回過神來,“野種,你這個野種。陽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陪命。”
“快...快送我家陽兒去看大夫!”
沈眀哲怒目圓睜,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逆子,你居然還敢動手傷人?”
“你眼裡還有冇有家規了?還有冇有我這個一家之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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