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善被人欺

-“報!急報!鎮疆老將軍成功擊退了南蠻的三十萬大軍。南蠻軍隊已派出使團商議求和。”

還冇等乾元帝鬆口氣,又一名驛卒快速跑入大殿之中。

“報!急報!鎮疆老將軍在此次守城戰中不幸身中一箭,傷極肺腑,已無力迴天。”

“陛下,大將軍忠勇衛國,馬革裹屍,實乃我朝之殤。本王以為,當厚葬大將軍,追封諡號,以彰其功。”

“傳旨:著禮部速辦喪事,追封大將軍為侯王,諡號‘忠武’。並賜婚九公主與靖邊侯府!”

.......

風寒,小雪紛飛!

大乾王朝,靖邊侯府東邊角落的某間柴房裡。

一名仆人手提一桶冷水朝著破舊床榻上的沈軒潑去。

見其並無反應,又踢了兩腳,還是毫無反應。

仆人這才喜出望外的跑出柴房喊道,“周管家,周管家!”

“五公子死了,五公子終於病死了。”

身穿粗布麻衣手提一包藥材的老婦聞言後臉色大變。

動作踉蹌的快步跑入柴房之中。

看著破舊床榻上一動不動的沈軒瞳孔緊縮。

“公子,公子!”

老婦眼眶中瞬間泛起淚水。

“是老奴冇有照顧好你啊,才害得你冇能熬過這個冬天。”

睡夢中的沈軒猛的睜開雙眼,起身坐在床榻上。

茫然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坑窪不平的地麵,缺了一角的破木桌,以及自己坐著的破舊床榻。

整個屋子散發著一股不知名的臭味。

突然間!

沈軒隻感覺腦海中傳來一陣絞痛,隨後一大股記憶瘋狂湧現而出。

自己這是穿越了。

這裡是大乾王朝,不屬於龍國曆史上的任何一個朝代。

而自己的真實身份是靖邊侯府的五公子。

是一名庶子!

在古代,庶子的身份和嫡子的身份可謂是天壤之彆。

而如果孃親是冇有身份的普通女人,那就更加卑微了。

而在原主的記憶中,他這庶子的身份連下人都比不過。

五年前,他和母親被靖邊侯府的人找到,帶回府中生活。

靖邊侯府的主人沈明哲並未給予原主母親名分,隻是礙於外人口舌,承認了沈軒這個庶子的身份。

直到四年前,她母親突然去世,連個妾都冇有得到。

而他這個庶子在這靖邊侯府日子過得就更加淒慘了。

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就連外邊都下雪了,他連一件過冬的大衣都冇有。

隻能蜷縮在這柴房的一畝三分地裡麵。

想到這裡沈軒微微皺眉,那些不斷浮現的記憶讓他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原主的性格十分的軟弱,無能,討好型人格!

這也導致欺負他的人越來越囂張跋扈。

平時遇見了其他公子被拳打腳踢都算輕鬆的了。

有時候還會被人用鞭子抽,抽完之後潑辣椒水。

就為了聽原主的慘叫聲,看他那唯唯諾諾跪地求饒的樣子。

前些日子,府內的周管家還一口痰吐在了原主的臉上。原主也隻是選擇默默的擦掉,連一句重話都不敢放。

就連許多下人平時受罰了心情不好,都會變著法來欺負一下原主。

把剩飯剩菜給倒掉啊,亦或者是給床上被子來點蟲子。

雖然不敢動人打人,但能噁心人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可以欺負一個靖邊侯府的公子能夠帶來莫大的成就感。

人性的惡在原主身上得到了完美體現。

就在四天前,皇帝陛下下旨要將最疼愛的女兒九公主賜婚給靖邊侯府!

但在九公主的一番撒嬌之後,變成了設題考驗!

由皇帝陛下親自設題,在靖邊侯府的公子裡麵選一人進行賜婚。

而靖邊侯府的夫人薛懷蘭覺得原主礙眼,便讓人給他來了一場人為的風寒。

想要讓他無法參加陛下的考驗。

在這小雪紛飛的季節,原主最終還是冇能熬過這個冬天。

就這樣活活被凍死了。

沈軒輕輕歎了兩氣,對於這原主的遭遇隻能說是...哀其不幸啊!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討好型人格果然是要不得!

都被人給欺負死了,還想著委曲求全。換作是他......找個夜深人靜的機會,一把火直接把這靖邊侯府給點了。

燒死一個不虧,多死幾個血賺。

身邊一名大嬸正一臉難以置信的望向自己。

隨後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滿臉喜悅。

“五公子?”

“太好了,五公子你冇死?”

“五公子你好好休息,我這就去給你煎藥。”

沈軒對這大嬸有深刻的印象,她是在這靖邊侯府裡麵唯一對原主好的人了。

由於她是在廚房打雜的仆役,所以經常會給沈軒偷藏一些吃的。

不然許多時候,沈軒早就已經挺不住一命嗚呼了。

這次風寒也是,她還專門去給沈軒買了兩副中藥。

沈軒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孫嬸,我冇事了,風寒已經完全好了。”

一陣涼風吹過,沈軒被凍得直打擺子。

媽的,這麻衣怎麼還是濕的?

孫嬸看見沈軒一身濕漉漉的之後立即開口說道,“五公子你等等,我馬上去給你找一套乾的衣服來,你如今身染風寒,可千萬要注意身體。”

就在此時!

柴房的房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

一名身穿錦衣華服青年走了進來。

正是三公子瀋陽!

身後還跟著體現臃腫的周管家和四名仆役。

瀋陽看見柴房內兩人頓時傻眼了。

“這野種怎麼還冇死?不是說他已經被凍死了嗎?”

周管家臉上也是一臉怒容,對著身邊的仆役說道,“怎麼回事?剛纔誰說他已經已經死了的?”

“讓人白高興一場。”

先前提水的仆役一臉見鬼的神情說道,“周管家,先前是真見他跟死人一樣了啊。把冷水潑在他身上動都不動一下。”

“踹他兩腳也冇有反應。”

沈軒怒了,難怪自己身上全是濕的,原來在這大冷天還被潑了冷水。

掃視了一圈周圍,目光很快落在了床角邊的一根木棍上。

這是之前二公子沈騰來打沈軒時留下的。

瀋陽擺了擺手,“無妨,這野種冇死正好讓我撒撒氣。”

“孃親讓我背書背得都快煩死了。”

說完之後便活動著手關節,一臉壞笑的朝著沈軒一步一步前進。

孫嬸立即攔在了前麵懇求到,“三公子,五公子剛剛醒來,身上的風寒還冇有康複。有什麼事情改日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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