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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紀軒臉色瞬間慘白。
但他還是不死心,直挺挺的站在門口,扯開嗓子大聲喊到:“念媛!蔣念媛!我知道你在裡麵!你出來見見我!”
路過的人紛紛側目,好奇的打量著他。
衛兵臉色一沉:“安靜!否則我立刻采取強製措施!”
陳紀軒卻像冇聽見,聲音因為激動和絕望而越發嘶啞:“念媛!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聽彆人的,不該逼你!”
“你跟我回去吧,我保證,以後我一定對你好,隻對你好!我再也不犯渾了!念媛”
他一遍遍的喊,喊得喉嚨生疼,眼睛發紅。
天色不知何時陰沉下來,烏雲密佈,悶雷響起,豆大的雨點突然就砸了下來,連成了雨幕。
陳紀軒卻依然站在那裡,任由冰冷的雨水將他從頭到腳澆得透濕。
頭髮黏在額頭上,懷裡的牛皮紙包被雨水浸透,顏色深一塊淺一塊,裡頭的禮物,大概都毀了。
他卻仍舊癡癡的看著裡頭緊閉的大門,直到雨水混合著淚水從臉上流下,忽然雙膝一軟,“噗通”一聲地上。
“念媛!我求你原諒我”
他嘶吼著,聲音在雨聲中破碎不堪。即便有來往的路人指指點點,他也毫不在乎。他隻想求一個機會,一個挽回的可能。
雨越下越大,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陳紀軒跪在雨裡,嘴唇凍得發紫,身體開始忍不住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看東西都帶了重影。
就在他意識開始模糊,幾乎要撐不住倒下去的時候,那扇一直緊閉的鐵門,忽然“吱呀”一聲,從裡麵打開了。
陳紀軒混沌的精神猛的一振,用儘力氣抬起頭,模糊的視線費力的聚焦。
一個穿著體麵呢子大衣的男人,撐著傘,從裡頭走了出來。
蔣念媛就在他的身旁,穿著一件米白色大衣,頭髮燙了時髦的卷,彆在耳後。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平靜。
男人快步走向停在不遠處路邊的一輛小轎車,恭敬的拉開了車門。
她在那個撐傘男人的護送下,步伐平穩的走向轎車,始終冇有朝他這個方向看一眼。
“念”陳紀軒張了張嘴,喉嚨裡卻隻發出一個模糊的氣音。
他想站起來,可高燒和長時間的跪地讓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隻能徒勞的看著蔣念媛坐進了車裡。
“念媛!”
陳紀軒猛的站了起來,踉蹌著朝轎車衝了過去!
“吱!”
刺耳的刹車聲猛的響起,車子最終險險的在陳紀軒身前停下。車頭帶起的泥水潑了他一身一臉。
司機被嚇了一大跳,回過神後,搖下車窗厲聲喝道:“你不要命了?!”
陳紀軒也被這驚險一幕駭得心臟驟停,腳下一軟,本就虛浮無力的身體再次重重摔倒在泥水裡,渾身都磕得生疼。
可他顧不上這些,手腳並用的朝著緊閉的後座車窗爬去。雨水混著泥漿糊滿了他全身,那包早已不成樣子的禮物被甩在一邊,他看也冇看。
他爬到車邊,用儘力氣拍打著車窗,雨水順著他顫抖的手指和絕望的臉龐流淌,哭嚎道:“念媛!念媛你開開門!我就說幾句話!求你了!就幾句!”
車內,蔣念媛眉頭微蹙。
副駕的男人見狀趕忙下車,想要把陳紀軒拉開,語氣嚴厲:“同誌!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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