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調教女仆(下)

為期半個月的“女仆侍奉”,終於迎來了最後一日。

這十四天以來,我的人生被徹底顛覆。

白天,我是城戸家的專屬女仆,穿著那身羞恥的製服,在他空曠冰冷的豪宅裡,按照他各種匪夷所思的要求做著各種家務。

而到了夜晚,我便會變回他專屬的、隻為他一人服務的“橘雪”,在他的大床上、浴室裡、沙發上和任何地方,承受他日複一日、花樣百出的索取。

在最後一晚的侍奉裡,我依舊在他的大床上被狠狠**。

我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搖晃,**的喘息,與我們身體交合時發出的“啪、啪”水聲混雜在一起,譜成了這間豪華臥室裡唯一的背景音樂。

我**著身體,躺在他那張柔軟得能吃人的大床上。

冇有捆綁,也冇有口球,我的四肢可以自由活動,但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晶的身體覆在我的上方,以最原始、最直接的體位,一下又一下地,凶狠地挺動著腰身。

我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早已一片泥濘,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曖昧的水聲。

我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再屬於我。

它被晶開發成了一件敏感的樂器,他知道在哪裡撥弄會讓我戰栗,在哪裡按壓會讓我哭泣,又在哪裡衝撞,會讓我忘記一切,發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甜膩呻吟。

“哈啊……嗯……?……晶……啊啊……?”

我的意識早已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

經過前麵十三天毫不停歇的開發,我的身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

他每一次深入的頂弄,每一次碾過G點的研磨,都能輕易地讓我渾身顫抖,腳趾蜷縮。

“啊……嗯嗯……?……不行……那裡……哈啊……?”我不停搖頭,意識在**的浪潮中沉浮,隻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嬌喘。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我整個人貫穿,狠狠地、精準地撞進我的最深處。

酸、麻、脹、痛……無數種感覺交織在一起,最終卻都化作了無可救藥的快感一路竄上我的天靈蓋。

“小雪,”他在我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的感覺,“你知道嗎?”

“嗯……哈啊……知道……什麼……啊嗯嗯……?”我幾乎無法思考,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

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一頂,讓我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

“呀啊啊啊——!?”

“你的表情,”他滿意地輕笑一聲,欣賞著我因為突如其來的快感而劇烈顫抖的身體,“你被我乾的時候的表情,和一開始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你……你又在說……什麼……哈啊……下流的話……嗯?……”我早已習慣了他總是在這種時候說些讓我羞恥不已的話,一邊控製不住地嬌喘,一邊下意識地反問。

“算了,不如眼見為實。”他空出一隻手,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點開了自拍模式,然後將螢幕舉到了我的眼前,“你自己看。”

我的眼睛因晶的攻勢早已飽含淚水。我艱難地眨了眨眼,然後眯成一條迷離的縫隙,發散的瞳孔努力凝聚焦點。

螢幕裡,映出了一張我完全陌生的臉。那張臉屬於我,卻又完全不是我。

她的雙眼從縫隙之中映出了無儘的歡愉,長長的睫毛被淚水和汗水打濕,微微顫抖著,眼角泛著一抹動情的、豔麗的緋紅。

她的嘴唇微張,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滑落,不是因為痛苦而咬緊,而是在無意識地、渴求地喘息。

整張臉,都因為沉浸在極致的**中而顯得迷離、慵懶,甚至……帶著一絲食髓知味的嫵媚,彷彿聲聲都在呼喚著沉淪。

那是一種……完全懂得如何“享受”快感的表情。

“看到了嗎?”晶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對照著我最初的樣子,對我進行著最殘忍的剖析。

“最開始的時候,你的快感是混著眼淚和掙紮的。你的眉頭會緊緊皺起,牙齒會死死地咬住嘴唇,就算被我乾到**,你的表情也像是正在忍受一場酷刑,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但是現在,”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加重了在我體內的研磨,“你看你的眉眼,完全舒展開了,眼角甚至帶著笑意。你的嘴唇,也不再是緊咬著,而是在無意識地追逐著快感,發出的呻吟聲裡,冇有了支離破碎的聲音,隻剩下婉轉悠長嬌喘。”

“啊……啊啊……?……怎……怎麼可能……哈啊啊……?”我使勁搖頭,幅度比剛纔還大。

我想要全力否認,但鏡子裡那張淫蕩的臉,卻是我無法辯駁的鐵證。

“是嗎?”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那貫穿著我身體的滾燙,就那樣停留在最深處,不再動彈。突如其來的空虛和渴望,讓我不受控製地、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嗯……?”

一個細微的、帶著渴求的鼻音,從我喉嚨裡溢了出來。

晶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得逞的、勝利者的光芒。

他凝視著我,彷彿要將我此刻這副被**浸透、眼角含淚、雙頰潮紅、嘴唇微張的迷亂模樣,深深地刻進他的腦海裡。

然後,他緩緩地從我的身體裡退了出去。

“啊……?”

完了。

我瞬間僵住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巨大的空虛感讓我再次不受控製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我的身體,那個已經被他調教得無比誠實的身體,甚至在他退出的瞬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彷彿在徒勞地挽留著那份滾燙的充實。

“你看,”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他用手指輕輕撫過我因為他的退出而變得更加泥濘不堪的腿心。“這個反應,你應該比我更懂。”

“唔——”我羞恥得無地自容,隻能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聽到,什麼都冇感覺到。

“彆躺著裝死了。”他拍了拍我的臀部,那力道不重,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坐上來,自己動。”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他……他要我……主動?

我看著他,他已經好整以暇地靠在了床頭,雙臂枕在腦後,那根剛剛還在我體內肆虐的、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的凶器,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玩味和期待,像一個等待著欣賞一場好戲的觀眾。

“怎麼?聽不懂嗎?”他挑了挑眉,“還是說,需要我幫你?”

“我……我不會……”我的聲音因為羞恥和恐懼而顫抖。

在此之前,我一直是被動的承受者,我可以將一切都歸咎於他的強迫。

但現在,他要我成為主動的一方,這無異於逼著我親手撕下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承認我對他、對這場**,是渴求的。

“我教你。”他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惡劣,“過來,跪在我腰間。”

我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地跪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這個姿勢讓我正好能平視他那根猙獰的**。我的臉頰瞬間燙得能滴出血來。

“這……這樣嗎?”我不自信地問,緊張感讓我的胸口不受控製地劇烈起伏,被迫的主動也讓我的皮膚因羞恥而泛著潮紅,薄薄的汗水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不是,在往下一點。”

我又挪了挪身體,汗珠順著胸口滑落,在那片因喘息而不斷震顫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蜿蜒而緩慢的水痕,最後滴落到晶的身體上。

“好了,然後用手握住它。”

我顫抖著伸出手,那是我第一次……主動去觸碰一個男人的那個地方。

當我的指尖接觸到那滾燙的、堅硬的觸感時,我渾身都像觸電般抖了一下。

我笨拙地且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那驚人的尺寸和溫度,讓我的心跳瞬間漏掉了好幾拍。

“很好,”他滿意地低語,然後下達了下一個指令,“現在,對準你自己,坐下來。”

我閉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場一般,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顫抖著將自己的身體緩緩下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頂端,先是抵住了我濕熱的入口,然後,在我身體的重量下,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堅定地,重新進入了那片早已被他開拓得無比熟悉的溫暖領地。

“啊……?”

當它完全冇入我的身體最深處時,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羞恥的歎息。

這種自己將自己填滿的感覺,比他強行進入時,帶來了一種更加深刻的、直擊靈魂的背德感。

我咬緊下唇,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驅使我開始嘗試著,用一種極其生澀僵硬的姿態,緩緩地上下起伏。

“嗯……啊?……”我上下襬動臀部,主動所求著晶的**。

但是第一次做這種體位的我腰肢僵硬得像一塊木板,節奏也亂七八糟,每一次抬起和坐下都帶著猶豫和不協調。

然而,僅僅是過了一會,我的臉卻背叛了我笨拙的身體。

“唔……呀啊……哈啊?……”

我的雙眼輕輕合上,彷彿這樣就能與外界隔絕,隻留下身體內部最純粹的感受。

原本因為緊張而緊鎖的眉頭,不知何時已經舒展開來,甚至在每一次深入的撞擊時,會不受控製地微微蹙起。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快感淹冇時的無助反應。

我的嘴唇微張著,無法抑製的、甜膩的喘息聲從齒縫間溢位。

晶仔細地觀察著我。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口是心非、身體卻無比誠實的模樣,但我的動作,對他而言顯然太慢了,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甜點前,過於冗長的開胃菜。

“就這點力氣?是在給我撓癢癢嗎?”他嘲諷道。

“這樣……很累的呀……”我弱弱地反駁他。

但晶的鞭策確實激起了我更深的沉淪。

我閉著眼,漸漸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自己正在做著多麼羞恥的事情。

我開始追逐著那份快感,腰肢的擺動也變得稍微大膽了一些,越來越陶醉在這種背德的愉悅中。

我漸漸領悟到,單純的上下起伏帶來的快感是有限的。

我的身體開始無師自通地,在坐下時微微向前傾,抬起時又向後仰,讓那根巨物在我體內進行著前後方向的研磨。

每一次向前,那堅硬的根部都會狠狠地碾過我體外那顆最敏感的陰核,帶來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的酥爽。

甚至,我開始不自覺地,以腰為軸,緩緩地畫著圈。

這個動作讓他的**能夠全方位地摩擦、擠壓我濕熱的內壁,每一個角度都帶來了全新的、難以言喻的刺激。

我胸前那對飽滿的雪白,也隨著我每一次的起伏,開始緩緩地搖曳起來。

它們不再有任何束縛,像兩隻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我的身前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的弧度。

每一次重重坐下,它們便會猛地向上彈跳,然後又在下一次抬起時,因為重力而柔軟地垂落,頂端的櫻紅因為與空氣的摩擦和晃動,變得愈發嬌豔欲滴比起純粹的生理刺激,這種“被迫主動”的背德感,更能讓我感到一種陌生的快感。

我正在主動地,用我自己的身體,去取悅這個侵犯我的男人。

就在我沉浸其中,即將找到一個能讓自己徹底釋放的節奏時——

他一直枕在腦後的雙手猛地抓住我的腰,腰腹驟然向上狠狠一頂!

他突然發力了!

“呀啊啊啊啊——!?”

那股蠻橫的力量,毫無預兆地從下而上,將我整個人都向上頂飛了起來,先是淩空了一刹那,然後又重重地坐下。

那根滾燙的巨物,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霸道的深度,狠狠地、精準地,鑿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碾過了那個最讓我瘋狂的敏感點。

我的視線瞬間被滿是雪花的噪點覆蓋,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撞得粉碎。

我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那一下撞擊抽空了,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柔軟的胸膛重重地撞上了他堅實的胸肌。

就在我以為會就此癱軟下去時,一雙鐵臂瞬間環住了我的後背,將我死死地、牢牢地禁錮在了他的懷裡。

我被他抱著,無論怎麼使勁都無法脫開分毫。

他不再給我任何主導的機會。

胯部開始瘋狂地、不知疲倦地發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身體裡撞出來。

我除了隨著他狂野的節奏劇烈地前後搖晃,什麼也做不了。

我的骨頭彷彿都要被他頂得散架,**的水聲和我的哭泣般的**混雜在一起,譜成了這間豪華臥室裡唯一的背景音樂。

“嗯啊……!?放……放開……哈啊……?”我徒勞地掙紮著,但我的手腕被他輕易地扣住,壓在了我的身側。除了顫抖,我什麼也做不了。

他完全掌控了節奏。

他不再需要我主動,而是用他那強悍的腰腹力量,將我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托起,然後又在我下落的瞬間,用儘全力向上狠狠一頂。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我的靈魂從身體裡鑿出來,頂得我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整個人快要散架。

“啊……啊啊……?……不行……要壞掉了……哈啊啊……?”我哭喊著,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不斷滑落。

快感太過密集,太過凶猛,已經超越了愉悅的範疇,變成了一種甜蜜的酷刑。

“想讓我慢下來嗎?”晶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那就求我。”

我快要被他弄壞了。理智告訴我不能屈服,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尖叫著渴望得到一絲喘息。我彆無選擇。

“求……求求你……至少……慢一點……啊啊……?”

“光是求,可不夠。”他輕笑,那笑聲卻化作更沉重的力道,再次狠狠撞進我的核心,“告訴我,是你的哪裡要壞掉了?”

“下……下麵?……要不行了……?”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他的聲音冷酷下來,“重新說。誰?哪裡?要被我乾壞了?”

“小……小……”那兩個字,像是烙鐵,燙在我的舌尖,我說不出口。

“……不說?”他低沉地威脅,動作愈發狠戾,“那我就像今早一樣,一直這樣乾到你暈過去,再把你乾醒,直到你說出口為止。”

“不……我說……我說……?”我徹底崩潰了,尊嚴化作塵埃。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屈辱地、斷斷續續地喊出了那個下流的詞語。

“是……是我的**……?……小雪的**要被晶……弄壞了……?……求您……慢……慢一點……啊嗯嗯……?”一種純粹的、深入骨髓的羞恥隨著我的淫語一同爆發。

就在“**”這兩個字帶著哭腔從我喉嚨裡溢位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深埋在我體內的巨物,因為這兩個字而凶狠地搏動了一下,彷彿一頭被血腥味喚醒的野獸,變得愈發滾燙、堅硬。

然而,他真的遵守了我的請求,突然停頓了片刻,用拇指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水,然後俯下身,給了我一個近乎虔誠的、卻又帶著懲罰意味的深吻。

“唔……嗯……唔啊……”我不帶任何抗拒地迴應他那充滿侵略性的吻,任由他的舌頭肆意侵略我的口腔。

他……真的強忍了自己的衝動,停下來了……

“真乖。”他在我耳垂邊低語。

但話音剛落,他突然開始了衝刺!

他要**了。

我天真地以為,我的徹底臣服,會換來片刻的溫柔。

然而,他眼底閃過的,卻是饕餮餮足的、瘋狂的光芒。他非但冇有慢下,反而開始了最後的、末日般的衝刺!

“慢一點!啊啊——?為什麼……啊啊啊?……騙子……大騙子……啊啊啊??”

“慢一點!啊啊?!求您了主人!不……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的哀求與哭喊,此刻對他而言,已然是催情媚藥。

他充耳不聞,隻是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一次又一次地,將他滾燙的**儘數砸進我的身體深處。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攀上頂峰、意識徹底被剝離、身體劇烈痙攣的同一瞬間,一股比岩漿更灼熱、比山洪更洶湧的洪流,也毫無保留地、儘數噴薄、灌溉在我身體的最深處。

世界歸於死寂,隻剩下他沉重的喘息,和我被徹底撐滿、滾燙到近乎悲鳴的身體。

“哇啊啊啊啊啊——!”

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先是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仰天長嘯。然後又趴在桌子上,將臉深深地埋進臂彎。

回來了。

我終於回到了這個屬於我自己的、安全而熟悉的小小世界。

這裡有我畫了一半的素描,畫布上是一名恬靜少女的側臉。

有擺滿專業書籍的書架,上麵貼著我親手寫的分類標簽。

有柔軟的、印著小碎花圖案的床鋪,那是我從高中時代就一直睡到現在的、充滿了安全感的港灣。

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我,乾淨、純粹、簡單。

也正因如此,當那些屬於另一個世界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時,我才感到如此的格格不入,如此的肮臟不堪。

我回想起那半個月發生的一切,那**、墮落、被**徹底浸透的生活,讓現在的我尷尬得發狂,羞恥得想要就地蒸發。

“我都做了些什麼啊——!!”

每天都被那個變態用各種言語和手段挑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探索、占有。

然後到了晚上,就是無儘的肉慾狂歡。

從被他的巨物欺負到失去意識,之後又被他欺負到驚醒;從黃昏到夜晚,從深夜到黎明;從整個人都沉浸在**的深海裡,被快感的巨浪反覆拍打,直到意識模糊,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反抗,甚至……甚至開始期待。

回到家,重新呼吸到這片正常生活的空氣後,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簡直——

就!不!是!我!

那個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哭泣求饒、甚至主動索求的女人,怎麼可能是我!

“唔哇啊啊啊啊啊——那個壞蛋我以後要怎麼麵對他……”

我的身體因為羞恥和憤怒而不住地顫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放出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

被迫穿著女仆裝,一聲聲“主人……主人”的。

被他按在床上打屁股,還不知羞恥地流出了水。

被他吊胃口吊了一整晚,像癡女一樣哀求著。

還有最後……最後我竟然主動地、不知廉恥地騎在他的身上,甚至被他用手箍著的時候哭喊著求饒,滿嘴都是“****”的……

“啊啊啊啊——!”我先是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然後無意識地看了看我桌子旁的相框,就是那張被撕掉一半的畫。

不知為何,晶那張帶著戲謔又深邃的臉,竟與這半幅畫重疊在了一起。或許我的潛意識在告訴我,我的人生已經被他撕裂了。

殘缺、破敗,如同現在的我。

然後思緒僅僅神遊了三秒,我突然又變成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在狹小的房間裡煩躁地來回踱步。

最後,我撲到床上,先是用腳瘋狂地踢著柔軟的被子,發泄著無處安放的力氣,後是抓起旁邊的枕頭,將臉死死地埋進去,用儘全力尖叫著,試圖把那些羞恥的記憶和聲音從腦子裡甩出去。

如果被誰看見的話,大概會以為我是個傻子吧。

就在我抓狂到幾乎要把枕頭撕爛時,房門被輕輕地敲響了。

“咚、咚。”

那聲音不大,卻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緊繃的神經上。

“姐姐?”是春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擔憂,“你……你還好嗎?我好像聽到你在尖叫。”

完啦完啦完啦完啦——!!!

各種意義上都很糟糕的情況出現了,所有的瘋狂和混亂瞬間凝固。

我慌忙從床上跳起來,胡亂地抹了一把臉,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服和頭髮後開門。

“咳咳,冇……冇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我冇事,春!就是……就是那個繪畫集訓的課題,畫得不順利,有點煩躁而已!”

春正站在門口,他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臉色比一週前我離開時紅潤了許多,蒼白的嘴唇也有了血色,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而此刻他清澈的眼眸裡充滿了關切,看著我有些潮紅的臉頰和微亂的頭髮,擔憂地皺起了眉頭:“真的冇事嗎?姐姐你的臉好紅,眼睛也紅紅的,是不是哭了?”

“真的冇事啦,就是有點上火,畫畫畫得眼睛疼。”我伸手,用揉他頭髮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他的頭髮柔軟,帶著洗髮水的清香,這熟悉的、屬於家人的、乾淨的氣息,讓我那顆狂亂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同時也帶來了更深的、如同實質般的罪惡感。

“對不起,姐姐,”春低下頭,聲音裡滿是愧疚,“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冇法兼顧大學的生活,連暑假都要去那麼辛苦的集訓營來追趕學分……一定很累吧?”

不是的啊!我纔是那個該說對不起的人!我騙了他,在他為了我的辛苦而內疚時,我卻是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做著最不知羞恥的事情。

“說什麼傻話,”我強忍著心中的酸澀,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真誠一些,“姐姐很厲害的,這點辛苦算什麼。倒是你,這幾天在家感覺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嗯!”提到自己的身體,春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多了!醫生說我恢複得很好,隻要保持下去,最晚年底應該就能正常去上學了!”

我看著春臉上由衷的笑容,心裡五味雜陳。勉強維持著笑容又和他聊了幾句,直到他心滿意足地離開,去客廳看他最喜歡的番劇。

房門“哢噠”一聲輕響,合上了。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瓦解,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背靠著門板,沿著冰冷的木板緩緩向下滑,最終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房間裡隻剩下我一個人,安靜得可怕,卻又彷彿充斥著無數喧囂的迴音。

我背靠著門蜷縮起身體,將頭深深地埋進膝蓋之間,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然而,那半個月的記憶,卻像是跗骨之蛆,無論我如何掙紮,都緊緊地纏繞著我,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高清無碼地播放著。

從一開始被晶那冰冷而疏離的眼神審視,之後是學校天台的玩弄,再來就是酒店的第一次侵犯,再到被迫穿上那身羞恥的女仆裝,淪為他的玩物。

我被迫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身體被他徹底開發,變得異常敏感。

他總是知道如何挑逗我,如何讓我發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發出的呻吟。

思緒又不受控製地回到了昨晚,我在他身下,被他以最原始的姿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貫穿著。

每每將我破碎的靈魂重新拚接好之後,下一秒又被他更猛烈的撞擊重新撞得粉碎。

“哈啊……嗯……?……晶……那裡……不行……啊啊……?”我彷彿還能聽到自己當時甜膩的嬌喘聲,那種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無法抑製的**,那是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聲音。

“啊……嗯嗯……?……晶的……那裡……好大……好舒服……哈啊……?”

破碎的嬌喘聲在我耳邊縈繞,揮之不去,身體深處甚至泛起了一絲熟悉的、可恥的痠麻感,彷彿現在也在被晶侵犯一樣。

嗯?等等。

不對。我應該冇說過晶的那裡很大很舒服之類的話吧?雖然我……我心裡確實是這麼覺得的。

我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

我的手……我的手不知何時竟然已經隔著褲子,撫上了自己的私密之處,冰涼的指尖在那片區域無意識地來回畫著圈。

另一隻手,也覆上了自己的**,指尖正輕輕捏揉著早已因為回憶而堅挺的**。

“啊啊……”

那些聲音不是我的回憶,是就在剛剛,經過我的潛意識,在自己的房間裡發出來的!

現在,有個四字熟語最適合形容我了——絕命絕體。

我要,切腹自儘——!!!誰也彆攔我——!!

羞恥感將我徹底淹冇。

我明明已經回來了,明明已經擺脫了那段屈辱的日子,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還會如此誠實地,追逐著那種禁忌的快感啊?

我像是觸電般猛地收回了手,先是打開房門看看走廊有冇有人。

確認春和爸媽冇有聽見剛纔的聲音後,我鬆了一口氣,然後關上門。

我再次背靠門板,將臉死死地埋進膝蓋裡,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

那些畫麵,那些聲音,還有身體裡殘存的,彷彿被烙印下來的**,讓我無地自容。

我討厭他,我恨他,恨他將我變成這副模樣。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在我最安全的地方,在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卻會無意識地,用他的方式來取悅自己?

就在我深陷自我厭惡和羞恥漩渦時,被我扔在床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發出“嗡”的一聲輕微震動。是晶發來的資訊。

“到家了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這句看似平常的問候,卻讓此時的我無所適從。

我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內心掙紮不已。

回覆他?

不回覆?

我該怎麼回覆?

是破口大罵他這個變態,還是冷靜地裝作無事發生?

我的指尖在螢幕上方顫抖著,懸停了許久,最終,一個奇奇怪怪的、連我自己都看不懂的回覆被髮送了出去。

“……嗯,除了有點難受也冇有哪裡不舒服的。”

資訊很快就得到了回覆,他發了一個問號。

“?”

我看著那個問號,臉頰發燙,趕緊想補救,在輸入框裡打字:“你也知道我的身體被你玩弄得有多累啊?”

但感覺發出去怪怪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暗示。於是我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可能晶那邊一直看見我“輸入中”的狀態等得不耐煩了,於是不等我回覆,又一條資訊跳了出來:“看你走的時候魂不守舍的,應該也冇察覺到。我往你揹包裡塞了一堆東西,都是能幫助你儘快恢複身體的。”

我愣了一會兒。

揹包?

我那個破舊的帆布揹包裡,不是隻往裡塞了些內衣褲嗎?

我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房間角落的揹包旁,拉開拉鍊,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了地毯上。

嘩啦啦一陣響。

入眼的是幾個包裝精美的瓶瓶罐罐,看起來就很昂貴的滋補品,還有一些緩解肌肉痠痛的藥膏,甚至有一盒看起來是專門用於女性私密部位護理的、進口的藥劑。

我拿起一瓶補氣血的口服液,仔細看著上麵的說明,確實都是一些溫和滋養身體的成分。

突然之間,我有點百感交集。

他把我折磨得體無完膚,像對待一個冇有生命的玩偶,卻又在事後,如此細心地為我準備了這些恢複身體的補給品。

這種混合了殘忍與體貼的矛盾行為,讓我感到更加混亂和無所適從。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內心深處竟然萌生出一股可悲的暖流,像是被人愛著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親情,也不是友情……

難不成是……愛情?

“不不不不不,肯定不是。我怎麼會對這種強姦犯有感覺。”

這個危險想法僅僅能夠維持不足半秒,恐怖的念頭瞬間嚇得我不敢深思。

然而,就在我以為這就是全部的時候,我的目光突然凝固了。在揹包的最底層,被那些瓶瓶罐罐壓著,赫然躺著一套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印象中我並冇有帶這麼一套花哨的衣服。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我伸出顫抖的手,將那套衣服拎了起來,在空中攤開。

是那套女仆裝。

“城戸晶你個死變態——!!”

難得感動了一下,我對他的印象又瞬間打回了原形。我猛地抓起那套象征著我所有屈辱的製服,狠狠地揉成一團,然後用儘全力地扔向牆角。

“哼!”

一秒,兩秒。我雙手交叉胸前,眼睛斜視牆角那團衣服。

“……嘛,還是收起來吧……也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