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調教女仆(中)

這中間的十幾天,像是一場冇有終點的噩夢。

時間失去了意義,日與夜的界限被徹底模糊。

我的世界被簡化為兩個部分,一邊是穿著女仆裝的白晝,另一邊則是赤身**的黑夜。

有些時候,我的工作是清洗他那間巨大得如同音樂廳的浴室。

大理石地麵光潔如鏡,能清晰地映出我穿著那身羞恥的製服跪在地上笨拙地擦地板的狼狽模樣。

更煩人的的是,衣服的裙襬太短,每一次彎腰,內褲的蕾絲邊都會若隱若現。

我隻能儘可能地併攏雙腿,試圖維持那可悲的尊嚴。

而他,城戸晶,就坐在巨大浴缸的光滑邊緣,雙腿交疊,從容不迫地看著我。

“腰再塌下去一點,屁股撅高。你冇做過家務嗎?這個姿勢才能用上力。”他用一種指導工作的、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

“你……!”我的臉頰漲得通紅,羞恥與憤怒在胸中翻湧。

“嗯?”他僅僅是從喉嚨裡發出一個單音節的疑問詞,冰冷的視線讓我不敢反抗,我隻能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將腰塌得更低,儘力撅高臀部,擺出那個近乎於趴跪的、充滿性暗示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我的身體曲線畢露,內褲暴露得一清二楚。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更加放肆了,幾乎要在我的臀瓣之間灼燒出一個洞來。

“很好,就保持這個姿勢,把整個浴室擦完。”

到了夜晚,這間被我親手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浴室,便會化作我和他的戰場。

他將我按在冰冷的洗手檯上,從背後進入我。

巨大的鏡子,映出了我們交合的所有細節。

我被迫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因為承受著猛烈撞擊而扭曲的臉,雙眼緊閉,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嘴裡卻溢位甜膩的呻吟。

鏡子裡的我,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淫蕩。

“看著,小雪。”他在我耳邊喘息,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蠱惑。

“看清楚,是誰在讓你哭,又是誰在讓你爽。”

“不?……我不要看……哈啊……嗯……?”我徒勞地扭過頭,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轉了回去,被迫與鏡中那個沉溺在**中的自己對視。

“給我看清楚,記住這張臉。這就是你取悅我時的表情。”

那一刻,鏡子裡的影像,是我這輩子都不曾想像過的、屬於我自己的臉。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身體不應該感到舒服的……

但是……晶總是能輕易地找到我身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無情地揭穿我意誌的偽裝,讓我直麵我身體最真實的**。

他灼熱的**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裡每一處柔軟的褶皺都會被他漲滿、熨開,反覆刺激著那些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將我淹冇,讓我止不住地發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嬌喘。

“嗯……嗯啊?……”

“彆,彆……!頂到了呀?……太深了……啊啊啊?……放我下來……”

而我的求饒聲,換來的往往是他更深、更狠的撞擊。在這間浴室裡,我的尊嚴和淚水,都隨著飛濺的**,一同被撞得支離破碎。

雖然這些被當作性奴般的淩辱行為占據了我大部分的日常,但偶爾也會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插曲。

某天下午,我被要求去整理他的書房。

那是一個令人震撼的空間,三麵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從古典文學到最新的量子物理書籍,無所不包。

我小心翼翼地用雞毛撣子拂去書脊上的微塵,動作間,目光被一本精裝的畫冊吸引——是梵高的作品集。

我情不自禁地停下手中的工作,將畫冊抽了出來,輕輕翻閱。

那奔放的筆觸,那燃燒的色彩,是我從學畫起就無比崇拜的。

我看得入了迷,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甚至冇有留意到那個讓我這些天都不得一絲喘息的傢夥就在我身後。

“喜歡梵高?”

晶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身後響起,嚇得我渾身一顫,畫冊“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額晶……主人。”我慌忙跪下,想要去撿,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他卻冇有像往常一樣發怒或嘲諷。

隻見他彎下腰,撿起畫冊,隨意地翻了兩頁,然後用一種平淡的、彷彿在陳述事實的語氣說:“比起梵高……我更喜歡倫勃朗,我很欣賞他對於光線的理解。”

我愣了一下,像隻小鴨子一樣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他冇有看我,目光落在畫冊上,自顧自地繼續開口。

“他所用的‘Chiaroscuro’技法,那種強烈的明暗對比,不僅僅是為了塑造形體,更是在描繪靈魂的明暗麵。那光,完全可以說是他用來剖析人性的手術刀。”

我靜靜地聽完了他對倫勃朗的評價。

有那麼一刹那,哪怕真的隻有那麼一絲,我突然他不再是那個以折磨我為樂的惡魔,而更像一個……可以交流的、專業的藝術愛好者。

“你……為什麼會懂這些?”我忍不住問。

“純粹感興趣。”他答得輕描淡寫。

“唔,冇想到你會有這麼小眾的知識。我背西方藝術史都背得快要瘋了,真不理解你這種人怎麼會喜歡這些。”或許是話題的轉移讓我產生了錯覺,我竟然有了一絲膽量去調侃他。

“感興趣就是感興趣,不需要原因。”他合上畫冊,目光轉向我,那種熟悉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神又回來了。

不知為何,這樣跟晶聊天,現場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愜意,至少不再是那種純粹的**。在這種相對健康的氛圍裡,我也越發大膽起來。

“不過‘Chiaroscuro’什麼的,明暗對照法就明暗對照法嘛,你大可不必在我麵前說英文裝逼的。”我可是美術生,這種話題太對口了。

就算是晶也不得不認我這個師姐,這樣裝逼我都有點替他尷尬。

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嫌昨晚被我乾得還不夠,現在就開始挑釁我了?我隻看過英文的,不知道本地化的說法就是在顯擺了?”

“對,對不起……主人……”

額,對不起,是小妹才疏學淺。

感覺這樣繼續聊下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壓下心中的小小震撼,雙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畫冊將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然後繼續我未完成的工作。

我用撣子沿著書架掃走灰塵,一直掃到書架的一端。一個稍微有些突兀的物品出現在眼前。

書架的角落,那裡靜靜地放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雕刻著精緻花紋的小木箱。

它看起來與這間充滿現代感和冰冷秩序的書房格格不入,帶著一種私人的、溫暖的質感。

我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正當我準備用撣子拂去上麵的微塵時——

“……不準碰那個。”

晶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嚇得渾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彷彿被無形的冰錐釘住。

我驚恐地抬起頭,對上他那雙瞬間變得幽深而危險的眼眸,那裡麵冇有了絲毫玩味。

他冇有解釋,因為他已經用眼神告訴我,那個箱子是他絕對的禁區,是任何人都絕不能觸碰的、他唯一的秘密。

莫非,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也存在令他成為把柄的東西?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悄悄地在我心底埋下。

當天晚上,我以為白天那段不愉快的插曲會讓夜晚的“侍奉”變得更加艱難。然而,他竟然一整晚都冇有碰我。

這種突如其來的“放置”,比任何暴行都讓我感到不安和恐懼,意外地成為了我無法入眠的一夜。

從來冇想過,這半個月裡唯一一天睡不好的,竟然是冇有被欺負的一天。

接下來的日子,他調教我的方式變得愈發難以預測。

有時他會像之前一樣粗暴地占有我,有時卻又會用一種極具耐心的、近乎於研究的態度來探索我的身體。

而最讓我感到崩潰的,是他開始剝奪我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我的手機被冇收了。

剛開始我還抱有一絲幻想,以為這隻是暫時的。直到那天下午……

當時,我正在廚房準備午餐,嚴格按照他給的食譜,小心翼翼地處理著那些高級食材。

而他走了進來,什麼也冇說,隻是從後麵環住了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看著我切菜。

我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

菜刀的邊緣,離我顫抖的指尖隻有幾毫米。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我害怕得要命,但身體卻已經早早違揹我的意誌做好了準備,以為他又要在這裡對我做什麼。

然而,他隻是靜靜地抱著我。過了許久,久到我幾乎要因為緊張而昏厥過去,他才低聲說了一句:“鹽放多了。”

然後,他鬆開我,像個冇事人一樣,轉身走出了廚房。

我靠在料理台上,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心臟狂跳,後背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濕。

而我的身體深處,那股因為他的擁抱和靠近而升起的潮熱,卻遲遲冇有退去。

正當我驚魂未定時,他拿著我的手機,再次走進了廚房。

“你弟弟的電話。”他把手機遞到我麵前,螢幕上顯示著“春”的來電。

呼吸滯住了。

“接吧,開擴音。”他語氣平淡地說。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將我顫抖著的手指穩定下來,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鍵。

“姐姐?”春清澈而充滿活力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還好嗎?集訓是不是很辛苦?”

“我……我很好,春。”我強迫自己發出聲音,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正常,“集訓……嗯,是挺辛苦的,但是能學到很多東西。”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晶,他正靠在我旁邊的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揶揄。

他的手,不知何時,一直已經擒住了我,而另一隻已經伸進了我女仆裝的裙底,隔著薄薄的內褲,不輕不重地在我的私處打著圈。

“嗯啊?……”一個細微的呻吟差點從我嘴裡溢位,我嚇得趕緊咬住舌尖。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有奇怪的聲音?”春敏銳地問道。

“冇……冇事!”我慌忙解釋,“剛纔……剛纔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有點疼。”

“嘶……腳趾踢到桌角真是想到就疼。姐姐你小心點啊!”春關切地說。

“嗯,知……知道了。”

就在我說話的同時,晶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那層已經被浸濕的布料,精準地按壓住我最敏感的那一點。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我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幸好及時用手撐住了料理台。

身體深處,一股濕熱的暖流不受控製地湧出,將內褲徹底濡濕。

我真是……恨死了這副身體,明明在跟弟弟聊天,卻因為這點挑逗就可恥地發情了。

“姐姐,我好想你啊。等你集訓回來,我們一起去看畫展好不好?”

“好……好啊……”我的聲音因為極力隱忍著快感而顫抖不已。

晶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掀開我濕透的內褲,用手指緩慢而有力地**起來。

我死死地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任何聲音泄漏出去。

我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我的男人,卻還要對著電話那頭我最愛的弟弟,偽裝出一切安好的假象。

“……喂?姐姐?你還在聽嗎?”春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

“嗯,啊?你剛纔……哈啊?……在說什麼?”

“我說,姐姐你要——好,好,休,息。”春怕我又聽不見,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地說,“我總是覺得姐姐的聲音怪怪的,姐姐不會已經感冒了吧?!”

“哈啊?……可能,可能是吧……啊?……姐,姐姐會好好……休息的……”

晶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深,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那最能讓我潰不成軍的地方。

我能聽見春還在電話那頭關心我的身體,而我,已經冇辦法給他正常的迴應。

“那就這麼說定啦!不要太累了,我等你回來!”

在春充滿活力的聲音裡,晶的手指猛地一頓,隨即用指腹狠狠地按住那一點,飛快地碾磨起來。

一股無法抗拒的、極致的快感衝上我的頭頂,我還冇來得及掛斷電話,就突然眼前一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

**的浪潮淹冇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力氣。我死死咬著手臂,纔沒讓尖叫衝出喉嚨,隻有一聲破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歎息的聲音溢了出來。

“嗯?——再見……”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完了這兩個字,然後按下了掛斷鍵。

掛掉電話的瞬間,我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像一灘軟泥般滑倒在地。

晶也恰好收回了手,他蹲下身,將那根沾滿了我**證據的手指,蠻不講理地塞進我的嘴裡……

隨著日子推進,我的反抗變得越來越微弱。

不是我放棄了,而是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

他甚至不需要再用粗暴的手段,有時候,隻是一個眼神,一句命令,甚至隻是他指尖無意間劃過我後頸的皮膚,都能讓我的身體深處,泛起一陣可恥的、熟悉的濕意。

我開始害怕的,不再是他的侵犯,而是侵犯來臨前,自己身體裡那股不受控製的、洶湧的期待。

這種變化,在某個夜晚達到了頂峰。

他冇有像往常一樣將我粗暴地扔到床上,而是讓我跪坐在他的麵前。

他用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病態般的耐心,在我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上探索、撥弄。

從耳垂,到鎖骨,再到胸前的粉色櫻桃,以及腿心最柔軟的那片地帶。

與以往不同的是,他一手在我身上肆意遊走,另一隻手卻拿著一支昂貴的鋼筆和一本筆記本,一邊欣賞我的媚態,一邊故意用紙和筆記錄我的反應。

“唔……嗯嗯嗯?……”

“撫摸耳垂,呼吸會變得急促,體溫開始上升。”他像是在陳述實驗報告,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他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然後停在我胸前那早已挺立的蓓蕾上。

“這樣做……”他的指腹在我的**上輕輕打著圈,“……就會讓你發抖,對嗎?”

“嗯……哈啊……?”我渾身一顫,無法抑製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記錄:輕微刺激**,會引發無意識的呻吟和身體顫抖。”他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聲音,比我狂亂的心跳聲還要清晰。

“還有這裡,”他的手指滑入我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小小的凸起,不輕不重地按壓著,“捏一下這裡,聲音會突然比平時高幾個音階,對不對?”

“啊……嗯……?不……不要……”我的理智在做著最後的掙紮,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

快感的電流從他指尖觸碰的地方瞬間傳遍身體每一處地方。

麵對他指尖帶來的致命愉悅,我隻能無助地扭動著身體,似是追逐,也像逃避。

“記錄:刺激陰蒂,會引發高亢的呻吟和劇烈的肢體反應,**大量增加。”

他那不帶任何**的分析,比任何汙言穢語都讓我感到羞辱。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件物品,赤身**地呈現在他麵前的,是身體上的羞辱;而這種被徹底看透、被完全解析的感覺,則是精神上的淩遲。

“而這裡……”他冇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兩根修長的手指突然探進了水流不止的裂縫裡,在那溫熱緊緻的**內壁上搜尋著,隨後,準確地找到了我最脆弱敏感的那一點,輕輕用力一扣。

“呀啊啊啊啊——?”

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從我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弓起,一股洶湧的熱流從深處噴薄而出,將他的手指完全浸冇。

我渾身痙攣著,癱軟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記錄:刺激G點,可引發強烈的**收縮和噴射**。反應結束後,實驗體會進入短暫的脫力狀態。”他一邊記錄,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汗濕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實驗成功後的小動物。

那支鋼筆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一筆一劃都將我的靈魂一層層剝開。

他用最殘忍、最高明的方式,將徹底摧毀了我的意誌,讓我清晰地認識到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的敏感,多麼的**。

在這時長十四天、名為“侍奉”的角色扮演裡,我刻在骨子裡的原始**,早已將我出賣得一乾二淨。

當我從**的餘韻中稍微恢複一絲力氣時,我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抱到了那張巨大的黑檀木書桌上。

我的雙手被皮質的束縛帶固定在桌子的邊緣,雙腿綁在桌角被迫張開,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悠悠地翻看著他剛剛的“實驗記錄”。

“今晚,將會是你徹夜無眠的一晚,”他放下筆記本,抬起眼,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我要好好看看,你的身體在渴望的巔峰,能盤旋多久。”

他伸出手指,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並未直接觸碰我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在我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那是一種若有若無的撩撥,像羽毛輕輕搔刮,雖不致命,卻像極了一簇細小的火苗,順著我的神經一路燒向身體深處。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身體因為預期的刺激而微微顫抖,下體不受控製地開始濕潤。

他的指尖終於移到了我濕熱的邊緣,卻依舊隻是用指腹緩緩地、耐心地摩挲著外側的軟肉。

那刺激不溫不火,永遠隔著一層,像隔靴搔癢,無法帶來真正的滿足,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身體深處的空虛與燥熱。

“嗯?……彆……”我忍不住溢位一聲焦躁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向前挺送,試圖去迎合那份淺嘗輒止的挑逗。

時間在這樣磨人的挑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的理智在逐漸升溫的**中慢慢麻痹。

對快感的渴求已經從一個點擴散到全身,我感覺有無數隻螞蟻在我的血管裡爬行,啃噬著我的忍耐力。

“不……不要?……這樣?……好難受……”我絕望地掙紮,腰部來回擺動,用著淫蕩至極的動作,企圖讓自己得到一絲似有若無的解放。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改變了策略。他俯下身,溫熱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精準地含住了那顆早已挺立的、最敏感的蓓蕾。

“啊啊?!”突如其來的、精準而強烈的刺激讓我渾身劇震,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熟知我身體的每一個秘密,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迅速將我推向了第一個浪頭。

我繃緊了腳尖,身體已然蓄勢待發,就在那極致的愉悅即將爆發的瞬間——

他猛地停了下來。

所有的刺激戛然而止。

“呃啊……”即將噴發而出的**被硬生生卡在身體裡,不上不下,化作一陣難言的空虛,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我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因為那未了的餘韻而劇烈顫抖。

這……簡直比之前的任何事情都要難受。

結果還冇等我緩過來,他又再次俯身,湊近我的兩腿之間。

“不……不要……”我驚恐地搖著頭,身體不住地向後縮,但手腕上的束縛讓我無處可逃。

我嘗試著夾緊大腿,但腳踝跟桌腳的束縛斷絕了我僅有的一絲希望。

“啊……求你……給我?……晶……求你給我?……”我快要急瘋了,滿腦子都是**的渴望。

參雜著**與屈辱的淚水與我的**一同洶湧地流出,將身下的黑檀木桌麵都濡濕了一片。

第二個浪頭隨之而來,甚至比上一次要快許多。

他用舌尖靈巧地打著轉,每一次都刮搔在最要命的地方。

我肌肉緊繃,那積蓄已久的渴望即將爆發……隻要再多一點,再多一秒……

晶的舌頭驟然抽回。

“嗚?……唔?……”是意料之中的寸止,我又一次從天堂一步之遙的距離掉進了地獄。

這一次的墜落更加痛苦,身體的痙攣幾乎讓我背脊抽筋。

顫抖的身體在向我控訴著我對它的背叛,但我又能怎麼辦?我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折磨。

“求你……不要停……求求你了?……”我苦苦哀求,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強烈的意願似乎並不能傳達到他的腦海裡。

晶不再用舌頭刺激我的那裡,而是換成了手指。

“嗯啊?——!”焦躁的我僅僅是他的手指插入就足以讓我失去思考能力。

那根手指在裡麵攪動,精準地按壓著那塊能讓我發瘋的軟肉“我不行了……放過我吧?……我什麼,什麼都會做的……讓我去?……求你……”我絕望地叫喊著,但即使我讓出了最大的籌碼,也無法撬動他哪怕一丁點的想法。

絕望。死水一般的絕望。

明知自己如何懇求都不會的到寬恕,眼前的,隻剩下夾雜著恐懼的快感。

既是因渴望而歡愉,也是因**而恐懼。

矛盾的感覺幾乎要把我的大腦燒壞。

“要死了?……”

晶在我瀕臨**的極限一刻停下,我發出了不像人類能夠發出的悲鳴。我甚至對著空氣主動扭動腰肢,來回蹭著什麼都冇有的虛空。

……

“啊啊啊啊?……晶……晶?……!我真的什麼都會做的!求求你?……讓我**……”

……

“啊……媽媽……媽媽救我?……”

……

“呃……嗯……讓我……去?……”

我的意識已經無法凝聚,隻能發出一些破碎的、不成句的音節。

羞恥心早已被碾得粉碎,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我需要**,我需要一個解脫。

我不知道自己被這樣折磨了多久,三小時?

六小時?

還是更久?

時間失去了意義,窗外的夜色是我唯一能感知的參照物。

黑暗濃鬱,然後一點點被稀釋。

每一次我被推上巔峰,都會被他無情地拽下來,反反覆覆,直到我的神經都彷彿被磨損得脆弱不堪。

當第一縷魚肚白的微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書房的一角時,他終於停下了這漫長的酷刑。

我渾身脫力,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我以為,這無休止的折磨終於結束了。

然而,他卻解開了褲子,將那根早已猙獰勃發、蓄勢已久的滾燙**,抵在了我早已泥濘不堪的蜜裂。

“作為你堅持整晚的獎勵,”他湊在我耳邊,用惡魔般的低語宣告了最終的判決,“現在,把欠你的,一次性——全還給你。”

他冇有絲毫的溫柔與前戲,猛地將自己完全貫穿了我的身體。

“啊啊啊?——!”

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引爆了我體內積蓄了一整夜的、無處宣泄的**。

那就像一個被堵住洪水口的巨大水庫,在閘門被衝開的瞬間,積壓的能量以一種毀天滅地的方式噴湧而出。

他冇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大開大合地、凶狠地在我體內衝撞。

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我的靈魂超度;每一次退出,又帶來難以忍受的空虛,逼得我主動迎合。

我的世界裡隻剩下他撞擊的悶響,和自己已經完全失控的、尖銳的哭叫。快感不再是愉悅,而是一種能夠撕裂空氣的、讓我的意識湮滅的折磨。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天色大亮的那一刻,他掐著我的腰,用儘全力給了我最後、也是最深的一擊。

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到足以摧毀一切的痙攣從我的身體最深處炸開,迅速席捲了我的每一顆細胞。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感知都在瞬間離我遠去,在極致的光芒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

黑暗是如此的安寧,我多想永遠沉淪下去。

但這份寧靜冇有持續多久,一陣劇烈的、從身體內部傳來的撞擊,像一把重錘,將我渙散的意識又一次強行拉回了現實。

“呃啊?……!”我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他汗濕的、充滿力量感的胸膛。

他……他還在我的身體裡!

“醒了?還冇結束呢。”

說罷,他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再次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剛剛經曆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快感都比之前強烈十倍。

我甚至來不及求饒,就被新一輪的快感浪潮徹底吞冇。

“不……不要了……啊啊?……真的……會死的……”

我的哭喊支離破碎,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切。很快,在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尖叫中,我被再次拋上了雲端,然後墜入黑暗。

醒來,被貫穿,被操弄到失神,然後再度被快感擊暈……

這個循環彷彿永無止境。

我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又醒來了多少次。當太陽升到最高點,陽光透過窗簾將整個書房照亮時,我最後一次恢複意識,發現他終於停了下來。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書桌上,渾身佈滿了**、汗水和淚水乾涸的痕跡,連呻吟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終於抽身而出,解開了我手腕和腳踝的束縛。我無力地滑落在地毯上,連蜷縮起身體保護自己的本能都已喪失。

而距離半個月的期限,還剩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