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慾求不滿

時間就像夏日午後蒸騰的熱氣,無聲無息地流逝著,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焦灼的沉悶。

暑假已經過去了一大半。

自從我從城戸家那個不太想回憶地方回來後,城戸晶就像從我的世界裡徹底蒸發了一樣。

手機隻有弟弟春不在家時的一兩句聊天,以及一些不生不熟的同學之間的學業交流。

冇有一條晶的訊息,也冇有一通他的電話。

他給予了我渴望已久的自由,但總感覺這份自由有些違和感。

起初的幾天,我貪婪地享受著這份寧靜。

我睡到自然醒,在自己熟悉的、小小的房間裡看書,在家裡做家務,在自己的房間作畫,努力想把那十四天噩夢般的記憶從腦海中徹底抹去。

可是,我失敗了。

城戸晶這個人,還有他對我做過的那些事,像是一種毒性極強的烙印,早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體和靈魂上。

尤其是在夜晚。

當夜深人靜,隻剩下窗外微弱的蟲鳴和自己心跳聲的時候,那些被我刻意壓抑的畫麵,總是會爭先恐後地在我的腦海裡循環播放。

我回憶起天台上他滾燙的手掌撫過我胸口的觸感,以及酒店裡他壓在我身上時沉重的呼吸,還有在他家裡那十四天,被迫壓在他胯下的種種淫行……他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一遍遍地叫著小雪。

“不……不要想……”

我用被子矇住頭,用力地搖頭,試圖將那些聲音和畫麵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比我的意誌要誠實得多。

一股無法控製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迅速蔓延至我的全身。

我明明隻是翻個身,睡衣布料的每一次摩擦我那些被晶玩弄了無數遍的地方,都能夠輕易撩撥起我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種絕望的發情狀態下,我的身體……下麵……可恥地、理所當然地濕潤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我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因不安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而微微顫抖。

我明明那麼恨他,那麼厭惡他對我做的一切,可為什麼我的身體會記得那種被侵犯的快感?

為什麼會在他不在的時候,如此空虛地渴求著他?

我害怕這樣的自己。這個身體已經不再是我自己的了,它被城戸晶徹底改造過,變成了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淫蕩而下賤的東西。

連續好幾個晚上,我都在這種**的煎熬和自我厭惡中掙紮,夜夜無眠。我不敢告訴任何人,隻能獨自承受這份秘密的折磨。

直到今晚。

那股燥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猛烈,彷彿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燒燬。

腦海中,最後一晚的場景無比清晰地回放著——他強迫我主動,我生澀地騎在他身上,感受著他貫穿我的巨大和灼熱。

“啊……”

一聲細微的呻吟從我的唇間逸出,我急忙用手捂住嘴,眼中充滿了驚恐。

不行……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在黑暗的房間裡劇烈地喘息著,全身隻剩下煩躁和無奈。最終,在**徹底吞噬我之前,我做出了一個讓自己都感到唾棄的決定。

我的手,帶著認命般的顫抖,緩緩滑出被褥,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我並非冇有過這樣的經曆,但那隻是在幾年前的青春期裡,出於懵懂的好奇。而此刻,截然不同。

我的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地方。

“嗯……”

隻是輕輕一下,身體就敏感地顫抖起來。我模仿著城戸晶曾經對我做過的方式,用指尖笨拙地、試探性地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打著圈。

“哈啊……?”

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伴隨著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指尖慢慢傳遍到全身。我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腰肢不受控製地輕輕扭動起來。

“不……不可以?……”我嘴裡發出徒勞的抗拒,但手指的動作卻完全冇有停下。

腦海裡,城戸晶那帶著戲謔的低沉嗓音彷彿就在耳邊響起:“小雪,你這裡很敏感,對不對?每次一碰,水就流得這麼多。”

“啊……嗯……?”這句幻想中的話語,成了點燃一切的火星。

我的身體反應得更加劇烈。

我學著他的樣子,將一根手指緩緩推入那緊緻而濕滑的穴口。

“嗯啊……?好……好奇怪……”

裡麵又熱又緊,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濕滑和黏膩。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恥,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哈啊……啊……?”我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的聲音太大,但破碎的嬌喘還是不斷地從喉間溢位。

我將另一隻手伸向自己胸前,隔著薄薄的睡衣,揉捏著早已挺立的**。

這也是他最喜歡玩弄的地方。

他會用手指夾住它,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次都能讓我羞恥地渾身顫抖。

“啊……嗯……晶……?”

他的名字,就這麼不受控製地從我嘴裡喊了出來。

在喊出他名字的瞬間,羞恥感達到了頂峰。我的動作變得急切起來,手指快速地在體內抽動,同時用力地按壓著那顆最敏感的硬核。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視野被炫目的白光吞噬,大腦刹那間停止了思考。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滾燙的暖流從深處洶湧而出。

“哈啊……哈啊……哈啊……?”

**退去,我無力地癱軟在床上,徒勞地喘息。黏膩的液體沾滿了指尖與腿間,空氣中瀰漫著甜腥的氣味,那是**的證據。

當思緒回來之後,我感到巨大的空虛與強烈的羞恥感。

我看著自己被弄臟的手指,彷彿看到了自己墮落的靈魂。

我再也無法忍受,將臉死死埋進枕頭,在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的加持下,最終化作了無聲而絕望的抽泣。

淚水裡,有兩分是罪惡,三分是羞恥。剩下的,竟是寂寞,是對晶的思念。

之後的每晚,這種自我安慰成了戒不掉的毒癮。

身體的記憶是種可怕的東西。

一旦那扇名為“**”的門被強行撬開,就再也無法徹底關上了。

起初,我還能靠著僅存的理智,用手指笨拙地模仿他,換來片刻的安寧。

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無法滿足。

手指帶來的快感,就像隔靴搔癢,遠遠無法企及城戸晶曾給予我的那種強烈衝擊。

那份被他撐開的空虛,在每個夜晚叫囂得更加厲害。

我需要更多,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才能暫時忘記這份折磨。

在又一個被**反覆炙烤的不眠之夜後,我做了一個更加墮落的決定。

我用手機,在樂天訂購了一個小小的、粉色的、看起來像個可愛膠囊的跳蛋。

等待快遞的那幾天,我坐立難安。

每一次門鈴聲,每一次手機的震動,都讓我心驚肉跳。

我既盼著它快點來,又害怕它真的到來。

這份包裹,就像是我墮落的物證,是我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

終於,在下單後的第三天,快遞到了。我從房間裡衝出去,卻看到爸爸已經從快遞員手裡接過了那個小小的方形紙盒。

“小雪,你的快遞。”他笑著遞給我。

我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幾乎是撲過去從他手裡搶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裡。

“買的什麼呀,這麼神神秘秘的?”爸爸被我過激的反應弄得一愣。

“是……是化妝品!”我語無倫次地撒著謊,臉頰燙得厲害,“女孩子的東西,爸爸你就彆管了!”

說完,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夾著尾巴逃回了房間,反鎖上門。背後傳來爸爸困惑的嘀咕:“這孩子,搞什麼呢……”

我背靠著門,大口喘著氣,懷裡的紙盒仿意外地有點沉。

我小心翼翼地撕開膠帶,裡麵是一個設計精美的白色盒子,上麵印著一個陌生的護膚品牌logo,偽裝得天衣無縫。

打開盒子,那個東西正靜靜地躺在絲絨內襯裡。

它比我想象的還要小巧可愛,通體是那種溫柔的櫻花粉色,表麵是磨砂質感的矽膠,摸上去溫潤親膚。

它的形狀像一顆加長版的膠囊,線條流暢圓潤,冇有任何多餘的棱角,除了一些按鍵之外,尾部還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小的兔子浮雕,那是它的開關。

它看起來是那麼的無辜,以至於我完全無法將它和那些淫穢的用途聯絡在一起。

……

熬到了那天晚上,我鎖好房門,懷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恐懼和期待,將它拿了出來。

它的形狀完美地貼合著我的掌心,我再次仔細觀察了一下它的造型,然後我嚥了咽口水,按下開關。

“嗡嗡——”

那小東西在我掌心震動起來時,我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這明明隻是一種純粹的物理感覺,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好奇心戰勝了羞澀。我將它輕輕地貼在自己的鎖骨上。

“嗯……”

一股奇妙的感覺瞬間竄過我的上半身。我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著那細密的震動透過皮膚,傳遞到我的骨骼。

我慢慢地移動它,滑過胸口,滑過小腹,來到大腿內側。

那裡的皮膚最敏感,小東西的每一次跳動,都讓我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絲甜膩的呻吟。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我喃喃自語。

我的身體已經起了反應,雙腿不自覺地微微併攏,小腹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渴望。

我不再猶豫,躺倒在柔軟的床上,雙腿分開,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在微弱的床頭燈光下。

我冇有立刻將它放進去,而是先用它圓潤的頭部,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我那已經因為興奮而挺立起來的陰蒂。

“啊!?”

隻是這麼一下,我就忍不住叫出聲來,立馬從上麵拿開。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精準而強烈,彷彿直接擊中了快樂的開關。

我握著遙控器,按下了模式切換鍵。

震動的頻率變了,不再是持續的“嗡嗡”聲,而是變成了一種富有節奏的、時斷時續的脈動。

一下,又一下,像在輕輕敲門,又像在溫柔地吮吸。

我做足了心理準備,變換著不同的地方刺激。

“嗯?……嗯啊……?”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它的節奏輕輕擺動腰肢。

那小小的、不斷跳動的頭部在我的花瓣間流連,每一次震動都帶來一陣**的酥麻。

我的花蕊處早已泥濘不堪,亮晶晶的蜜液沾滿了它的頂端。

我感覺時機到了。

我咬著下唇,閉上眼,顫抖著將它對準自己濕潤的入口,用手指輕輕一推。它順著滑膩的甬道,輕易地滑了進去。

“嗯?……”

被填滿的感覺讓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但真正的享樂,纔剛剛開始。

我再次按下了遙控器,這一次,我將強度調高了一檔。

“啊!哈啊……?”

體內的震動變得無比清晰和強烈。

它在我的身體深處,那個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肆意衝撞。

我感覺自己的小腹都在跟著它一起顫抖。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彷彿有無數隻小手在我的體內搔刮、撫弄,讓我又癢又麻,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我開始研究遙控器上的其他模式。有一個模式是從弱到強,再從強到弱,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我敏感的地方。

“嗯?……啊……不要……嗯?……”我的理智在逐漸瓦解,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控製,我的腰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迎合著體內的那陣瘋狂。

雙腿緊緊地夾著被子,每一口呼吸都夾雜著快感。

指尖輕點,模式切換。

先前有節奏的溫和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毫無章法可循的震動。

那震動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時而化作羽尖最輕柔的搔刮,在我以為可以適應的瞬間,又驟然掀起一場狂風驟雨,不由分說地侵襲而來。

“呀啊——?!”

就是這個!

這蠻不講理的節奏,跟晶的如出一轍!

他最擅長用這種永遠無法被預測的把戲,將我的感知玩弄於股掌,讓我的身體在一次次失控的邊緣沉淪。

確認了,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的目光落在LED燈上,它在第二檔的位置安靜地亮著。

我嚥了咽口水,乾澀的喉嚨裡燃著期待的燥熱。

指尖懸停在強度切換按鈕上,片刻的猶豫後,毅然決然地按了下去。

第三檔。

“啊?——啊啊?——嗯啊——??”

那不再是震動,而是一道貫穿靈魂的電流,瞬間劈開了我用理性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渾身劇烈一顫,掌中的跳蛋險些脫手。這與指尖的撫慰截然不同,那高頻而綿密的脈衝,粗暴地喚醒我體內每一寸沉睡的領土。

我顫抖著,引領它在那枚嬌嫩的**裡取悅我。

每一次主動的收縮,都激起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戰栗。

雙腿不受控製地收緊,卻又在下一秒更難耐地敞開,隻為讓它能貼合得更深、更緊。

指尖的力道本能地加重,將那震動的跳蛋死死抵在敏感嬌嫩的**入口,而我的腰肢,早已繳械投降,主動地迎合、輾轉、摩擦。

“嗯……哈啊……?要不行了……”

破碎的呻吟從唇齒間溢位,我甚至連抬手用枕頭捂住嘴的力氣都已耗儘。

腦海中,城戸晶那張壞笑的臉清晰地浮現,他彷彿就在耳邊低語,嘲弄著我這具冇有他就不行的、無可救藥的身體。

“啊……晶……?求你……哈啊……?”

在這彷彿永無止境的強烈脈衝中,我甚至產生了幻覺。

懲罰我的、玩弄我的,不再是這枚冰冷的器物,而是城戸晶的手,他的氣息,他的意誌。

羞恥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我牢牢捕獲,無處可逃。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中指伸進那水流不止的裂縫裡,然後大拇指掐住陰核上方的嫩肉,把跳蛋往上一壓——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裂寂靜的尖叫,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眼前突然出現刺眼的白光,意識在瞬間被徹底抽空。

世界,重歸寂靜。

我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因缺氧而劇烈起伏。體內的那枚小東西依舊不知疲倦地嗡鳴,將**的餘韻化作細密的漣漪,傳遍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許久,我才從那片空白中尋回一絲神誌,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關掉了開關。

我將它緩緩從體內抽出。那小小的器物,此刻已被我的**完全浸透,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而**的光澤。

我握著它,端詳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慵懶且夾雜著自嘲的微笑。

今夜,或許能睡得安穩了。

這種事情又持續了好幾天,但新的問題隨之浮現。

那就是我的叫聲。

我一直以為我的聲音很小,小到隻會被我自己聽見。直到某天早上……

弟弟橘春在餐桌上,狀似不經意地問我:“姐姐,你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晚上好像都冇怎麼睡好。”

我的心猛地一沉,拿著烤方包的手都僵住了。我眼神閃躲,最後隻是低著頭含糊地應付:“冇、冇有啊……挺好的。”

“是嗎……”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他又用一種試探的語氣,帶著八卦的味道問我:“姐姐,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噗——”我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味增湯差點噴出來。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嗆的還是羞的。

“你……你胡說什麼!冇有的事!”

我的反應太過激烈,連媽媽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春隻是笑了笑,說:“我就開個玩笑嘛。不過姐姐,還是要早點睡哦,彆熬太晚。”

我狼狽地點著頭,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那一天,我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春的話裡有話。但我又安慰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

然而,我晚上發出的聲音或許還是讓他們太困擾了。

真正的審判,在幾天後的一個清晨來臨。

那天我起床後,洗漱一番就到客廳準備吃早餐。媽媽在廚房裡煎著香噴噴的雞蛋,而爸爸和春則已經坐在了餐桌前準備大快朵頤。

媽媽似乎終於等到了我下樓,於是關掉了灶台,走到了客廳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小雪,過來一下,媽媽有話想問你。”

剛睡醒的我前一秒還蹣跚地一步步下著樓梯,下一秒我的心裡就咯噔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順從地坐下,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小雪,”媽媽的聲音很溫柔,但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一樣敲在我的心上,“你最近……晚上睡覺前,都在做什麼?”

轟的一聲,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瞬間燙得能煎雞蛋。

“冇、冇什麼啊……”我的聲音在發抖,眼神飄忽不定,“就……看看書,聽聽音樂……”

“小雪,跟媽媽說實話。”媽媽的語氣很溫和,但眼神卻不容我躲閃,“我們家的牆壁,不太隔音。你……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每天晚上,我們都能聽到你房間裡傳來……嗯……很特彆的聲音。”

很特彆的聲音……

他們聽到了……他們全都聽到了!聽到了我那些不知廉恥的嬌喘和呻吟!

“我……我是在做運動!對,睡前運動!有些動作……聲音就是很奇怪!”

我還在狡辯,幾乎都是冇有邏輯的藉口。反駁的聲音也因為心虛而拔高了幾度。

這個藉口連我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誰家做運動會發出那種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哭泣和喘息?

媽媽歎了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愛和無奈。

她冇有再追問,而是從沙發邊上的一個購物袋裡,拿出了一個東西,輕輕地放在了我們之間的茶幾上。

是那個偽裝成護膚品包裝的盒子。

而盒子旁邊,赫然躺著那個粉色的、膠囊形狀的……跳蛋。

我呆住了,所有的血色都從我臉上褪去,四肢冰冷,連呼吸都停滯了。

“今天早上幫你收拾房間的時候,不小心從你床底下碰出來的。”媽媽的聲音依舊很輕柔,卻幾乎讓我無法喘息。

“這個東西,總不可能說是幫朋友保管的吧。”

我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以沉默迴應。

最要緊的,是爸爸親眼看見我收的這個快遞,就算多麼合理的理由此刻也化為了塵土。

那個粉紅色的小惡魔,就這麼暴露在全家人的視線中。早知道……早知道我一開始就認了,也不至於讓媽媽當作底牌來實錘我。

看到我默認,媽媽笑著輕輕拍了拍我的背。

“冇事的孩子,媽媽也是從你這個年紀過來的,能理解女孩子對自己身體的好奇和探索……這冇什麼。”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些:“隻是……之後能不能……小聲一點?爸爸和春都在家,總歸是不太好。”

見我還是冇有迴應,媽媽摸了摸我的頭,“媽媽也不是想這樣故意讓你難堪,隻是最近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勤奮了。媽媽覺得你還是稍微控製一下聲音和次數,對你和我們都會比較好……”

媽媽很清楚我自慰用的小玩具被公之於眾的羞恥感,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惜拿出來讓我承認……也就是說,他們真的被我的呻吟困擾了很久……

一想到這,我的臉已經徹底冇法要了,隻想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我把臉深深地埋進手掌裡,羞憤欲死,隻能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對不起……我會注意的……”

全家都聽到了我在自慰……這個認知,比城戸晶對我做的任何事都讓我感到羞辱。

就在我以為這場公開處刑終於要結束時,媽媽彷彿是無意間,又拋出了一個炸彈。

“對了,小雪,”她帶著一絲好奇問道,“那個‘晶’,是你的男朋友嗎?”

“!!!”

春和爸爸的目光也齊刷刷地從餐廳投了過來,充滿了探究的眼神從看見我的反應之後變成了恍然大悟。

“男朋友什麼的……!他……他隻是……”

我本來隻要否認就行了,這麼一說反而越說越錯。

“嗚——!!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隻剩下最本能的否認。我發出了害羞的低吟,然後像逃命一樣,不顧一切地衝回了自己的房間,重重地摔上了門。

在回到房間之前,我還聽見爸爸的一句話,“家裡孩子,要留不住了呀。”

關上房門,我立馬癱坐在地上,身體無力地滑落在地。

我這種激烈的、落荒而逃的反應,在他們看來,無疑是坐實了“晶”就是我男朋友的事實。

他們不僅聽到了聲音,還聽到了內容!

聽到了我喊“晶”的名字!

那……那豈不是說,我那些在**中脫口而出的、毫無廉恥的話語,比如“啊……太深了……不要……”、“嗯……好大……要被撐壞了……”,這些羞死人的囈語,也一字不漏地飄進了爸爸、媽媽,甚至是我弟弟春的耳朵裡?

我真是恨不得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臉頰、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膚都燒了起來,房間裡的空氣都因為我的尷尬而變得悶熱,讓我幾乎要窒息。

那一晚,我伏在書桌上,冇有一點睡意,睜著眼睛直到天亮,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可是,身體的**並不會因為羞恥而消失。接下來的幾天,我活在雙重的煎熬裡。

白天,我無法麵對家人那種“我們都懂”的眼神;晚上,我又要在對城戸晶的渴求和被家人聽見的恐懼中苦苦掙紮。

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於是,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作為東京藝術大學美術係的優等生,我因為成績和作品出色,被特批在學校裡擁有一個獨立的私人畫室,畫室旁邊還附帶了一個小小的單間,可以用來休息住宿。

冇錯,去那裡!

那裡冇有家人,冇有探究的目光,更重要的是,那裡有絕對的安靜和私密,可以讓我靜下來專注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