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調教女仆(上)
七月,期末考試的來臨,如同拉響了警報,讓星棱學院的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硝煙味。
四月那場噩夢般的“約會”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
我曾以為,城戸晶會用之前一樣直接、粗暴的方式對待我。但他冇有。他選擇了一種同樣殘忍的刑罰——精神上的淩遲。
他似乎極為享受我那草木皆兵的恐慌。
在走廊上,他玩味的目光能讓我瞬間僵住,手腳冰涼;在食堂裡,他狀似無意的“偶遇”,足以讓我整整一天食不下嚥。
最折磨人的,是他將我堵在無人的角落時,那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
比如空曠的樓梯間,他會用身體封死我所有退路,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手腕。
我能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停滯了,而他隻是低低地笑著,欣賞我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
“今天有想我嗎,我的小女友?”
有時,他甚至會發來一段音頻,冇有任何文字說明。點開的瞬間,酒店房間裡,我自己那不堪的呻吟聲便會從聽筒中泄出。
“……人渣。”
我指尖發著抖刪掉音頻,可那聲音卻像跗骨之蛆,盤踞在我的腦海裡反覆迴盪。我騙得了手機,卻騙不了自己的記憶。
今天也是如此。
黃昏,輪到我值日。空無一人的教室裡瀰漫著粉筆灰和夕陽混合的慵懶氣息。我剛擦完黑板,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堵溫熱的“牆”。
是城戸晶。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你、你……”我驚恐地後退,脊背卻撞上了冰冷的牆壁。身後是貼滿班級榮譽和活動照片的牆報,充滿了諷刺的日常感。
他不緊不慢地逼近,高大的身影將黃昏的光線完全遮蔽,陰影將我徹底吞冇。
他抬起一隻手,“咚”的一聲撐在我耳邊的牆上,將我完全禁錮在他的身體和牆壁之間。
“你想乾什麼?!這裡是教室!”我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我將手裡的黑板擦死死護在胸前,彷彿那是最後一道脆弱的防線。
他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曖昧:“噓……彆那麼大聲。你覺得,我想乾什麼?”
“隨時都會有人進來的!你瘋了嗎?”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另一隻手也撐在了牆上,形成一個更無法掙脫的包圍圈。“你的意思是,隻要冇人在,就可以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幾乎要崩潰了。
就在我閉上眼,絕望地以為身體又要任由他擺佈而沉淪時,那股壓迫感卻忽然消失了。
我驚疑地睜開眼,城戸晶已經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退後一步,臉上掛著那種我最憎惡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暖意,隻有冰冷的戲謔。
“騙你的。”他輕聲說,“這麼好的東西,要一點一點品嚐才行。”
他轉身,悠然地朝門口走去,在拉開門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心愛的藏品。
“彆著急,我們的時間……還很長。”
門被關上,走廊的光重新照了進來,我卻感覺比剛纔被困在陰影裡時更加寒冷。
雙腿一軟,我沿著牆壁滑坐在地,懷裡的黑板擦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心情複雜地看著被他關上的門。
這兩個月裡,我的精神被他用無形的絲線越纏越緊,已經快瀕臨崩潰了。
而他似乎也發現了我的另一個弱點——我作為“橘春”在學業上日益吃力的窘迫,尤其是我那門一竅不通的物理。
期末考試將至,對我而言,這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考試,更是對“橘春”這個身份的終極考驗。
所以,當他在天台上,用那本物理習題集輕拍我的臉頰,提出那個以我的暑假為賭注的“遊戲”時,我一點也不意外。
這不過是他眾多折磨我的手段中,最新鮮、也最惡毒的一個罷了。
“最近很用功嘛,‘春’。”
天台上,晶靠在欄杆上,手裡把玩著那本物理習題集,嘴角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惡劣。
他似乎很享受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欣賞我偽裝下的驚慌。
“為了不被退學,當然要努力。”我冷冷地迴應,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
“哦?”他挑了挑眉,翻開習題集,指向其中一頁,“既然這麼努力,那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我的心頭一緊,那份早已預料到的不祥之感,還是如期而至。
“眾所周知,‘橘春’同學的物理成績,一直都是慘不忍睹。而我,不才,恰好是物理年級第一。”他踱步到我麵前,用那本習題集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動作充滿了挑釁,“這次期末考試,我們就來賭物理成績。讓我看看,東京藝大的優等生在物理方麵是不是也有同樣的造詣。”
我白了他一眼。其實,他並不用刻意強調自己是物理年級第一得。實際上他所有科目都是年級第一。
他湊到我耳邊,用那隻有我能聽到的、惡魔般的聲音低語道:
“如果你贏了我,我就徹底放過你,讓你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個暑假。但是……”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的、殘忍的笑意,“如果你輸了,暑假的第一天,你就得來我家,做我整整十四天的……專屬女仆。”
專屬女仆……這四個字像背後得意思不難想象,那絕不是簡單的打掃衛生,而是充滿了羞辱和不堪的、日日夜夜的、更深層次的玩弄。
“怎麼樣?敢賭嗎?”他凝視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充滿了對獵物勢在必得的自信。
我看著他,心中翻湧著憤怒、屈辱,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羞於承認的、病態的興奮。
我恨他,恨他的卑鄙和惡劣。
但同時,我心底那個被他親手挖掘出來的、陰暗的自己,卻又因為這場高風險的遊戲而感到了隱秘的戰栗。
“……好。”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我賭了。”
從那天起,我陷入了更加瘋狂的學習狀態。
物理,成了我必須攻克的堡壘。
我將春的筆記翻了無數遍,將所有的公式都刻在腦子裡。
但物理的世界對我來說,就像一團纏繞的亂麻,越是想解開,就越是混亂。
一個午後,我獨自在空無一人的圖書館角落裡,對著一道複雜的電磁學大題抓耳撓腮,幾乎要把頭髮都揪下來。
“笨蛋,這個公式不是這麼用的。”
冰冷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我嚇得渾身一顫,筆都掉在了地上。晶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我的身後。
“就這點水平?看來我的女仆裝可以提前下單了。”他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下,語氣裡滿是嘲諷。
我漲紅了臉,剛想反駁,他卻拿起了我的筆,在草稿紙上“刷刷”地畫出了受力分析圖。
“看這裡,磁場的方向和電流方向,你從一開始就搞反了,我的東京藝大學姐。”
他靠得很近,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洗衣液味道,混合著他獨有的、帶著侵略性的氣息。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讓我一陣陣地發癢,心跳也漏掉了好幾拍。
“聽懂了嗎?”他講完解題思路,側過頭來看我,我們的臉頰幾乎要貼在一起。
“……嗯。”我慌亂地點點頭,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懂了就自己算一遍。”他冇有離開,反而用一種監督的姿態,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那個下午,就在圖書館安靜的角落裡,上演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全校聞名的優等生城戸晶,竟然在給全班物理最差的橘春補課。
他的教學方式和他的人一樣,簡單粗暴,毫不留情。
每當我犯下一個愚蠢的錯誤,他都會毫不客氣地用筆敲我的頭,嘴裡罵著“笨蛋”、“豬腦子”。
但不可思議的是,在他的“指導”下,那些原本如同天書般的物理定律,竟然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不對,你剛纔明明快想通了。集中精神!”在我又一次卡殼時,他突然有些煩躁地低吼道。那語氣裡,竟然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為什麼……要幫我?我們明明是賭局的對手。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他立刻迴應我,“我幫你不是為了彆的,你要是考砸了學校把你退了,我的把柄就冇了。”
隨後,他說想去一趟廁所。回來時,他將一罐冰咖啡“啪”地一聲放在我桌上。
“順路買的。喝了,提提神。”他恢複了那副惡劣的腔調,“彆搞得我好像在欺負一個快睡著的笨蛋一樣。”
我看著那罐冰涼的咖啡,又看了看他閃躲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的情緒。
不知不覺到了考試的前一天,晶在走廊裡攔住了我。
他將我堵在牆角,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學生。
他冇有做出任何出格的動作,隻是用身體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將我困在他的空間裡。
“準備得怎麼樣了,我未來的小女仆?”他低聲笑道。
“我不會輸的。”我咬著牙,狠狠地瞪著他。
“是嗎?”他輕笑一聲,突然伸手,用指尖極快地、在我胸前的繃帶輪廓上輕輕劃了一下。
“!”
我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
周圍人聲鼎沸,冇有人注意到這個隱秘而下流的小動作。
但那隔著幾層布料的觸碰,卻像電流一樣,瞬間擊中了我。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彆讓我失望,也……彆輸得太難看。”他留下這句充滿矛盾暗示的話,滿意地看著我那副又羞又窘的樣子,轉身離去。
考試的鈴聲終於響起。
我坐在考場裡,背後就是晶的座位。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正牢牢地釘在我的後頸上。
那目光像一根無形的鞭子,讓我坐立難安。
試捲髮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公式、定律、計算……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晶教我的那些解題思路在腦海裡一一閃過,前麵的基礎題和中等難度的題目,我都做得異常順利。
我甚至有了一絲奢望,或許……我真的能贏?
然而,當我翻到最後一頁時,心瞬間沉入了穀底。最後兩道大題,是我從未見過的、極其複雜的綜合題型。難度遠超了平時的練習範圍。
我能感覺到晶在背後發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輕笑聲。
他在嘲笑我。
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
他教我,隻是為了讓我看到希望,然後再親手將我推入更深的絕望。
他在等著看我失敗後,那副任他宰割的可憐模樣。
不。
我不能輸。
我腦海裡閃過春那張充滿期盼的臉,閃過晶那張寫滿惡意的笑臉。
憤怒和不甘,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動力。
我重新審視著題目,將所有學過的知識在腦海裡重新組合、拆解……
叮——咚——
考試結束的鈴聲,如同最後的宣判。
我放下了筆,整個人都虛脫了。手心和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交了卷,走出教室。晶早已等在門外,他靠著牆,臉上掛著那副從容不迫的、穩操勝券的笑容。
他冇有問我考得怎麼樣,隻是緩步走到我麵前,與我擦肩而過時,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週五公佈成績。我很期待你穿著女仆裝,對我喊‘主人’的樣子。”
我僵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雙腿一陣陣發軟。
現在,我能做的,隻有等待。
等待那張決定我命運的考卷,對我做出最後的審判。
……
等待審判的日子,每一秒都像在滾燙的鐵板上煎熬。
週五,公告欄前擠滿了人,空氣中混雜著喜悅的歡呼和失望的歎息。
我擠不進去,隻能站在人群外圍,踮著腳尖,徒勞地尋找著那張決定我命運的成績單。
“不用找了。”
晶的聲音從我身後刺來。他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手裡拿著手機,顯示著他剛拍下的公告欄畫麵。
我的目光顫抖著看向他的手機,視線落在了我的分數上。
【物理:橘春88分】
這是一個我從未敢想過的分數,是我拚儘全力換來的、最好的成績。我的心臟因為一絲微弱的希望而狂跳起來。
但緊接著,我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向上滑動,找到了另一個名字。
【物理:城戸晶100分】
滿分。
完美無瑕的、令人絕望的滿分。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同學的喧鬨聲彷彿被一層厚厚的玻璃隔絕開來。
我看著那兩個數字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殺爆,簡直算便亂殺。
“看來,結果很明顯了。”晶將手機放回口袋。
他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與我擦肩而過,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暑假第一天,週一上午十點。地址我會發給你。彆遲到。”
那個週末,我過得渾渾噩噩。
“姐姐!你太厲害了!物理竟然考了88分!”春拿著我帶回家的成績單,興奮得臉頰都泛起了健康的紅暈,“我就知道,姐姐是最棒的!”
看著他那雙閃閃發光的、充滿崇拜的眼睛,我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
我無法告訴他,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分數,對我而言卻是一份屈辱的判決書。
我隻能強顏歡笑,編造了一個要去參加“大學暑期繪畫集訓”的謊言,來解釋我接下來半個月的缺席。
……
週一的清晨,我冇有像往常一樣束起胸膛,穿上那身屬於“橘春”的製服。
我隻是穿著自己最普通的T恤和短牛仔褲,揹著一個隻塞了一點點衣物的揹包,按照晶發來的地址,踏上了那條通往地獄的路。
他家位於一個我從未涉足過的高級住宅區。
這裡的每一棟房子都像一件精心設計的藝術品,安靜地佇立在綠樹成蔭的街道旁,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
我就這樣站在一棟極具現代感的、由清水混凝土和巨大落地玻璃構成的建築前,高高的圍牆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而這裡,就是我的目的地。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不是管家或傭人,而是晶本人。
他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搭在額前,少了幾分在學校時的淩厲,卻多了幾分慵懶的、卻又危險得矛盾氣息。
“你遲到了三十秒。”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語氣平淡,卻讓我瞬間繃緊了神經。
“對不……”
“進來。”他冇有給我道歉的機會,側身讓我進門。
我僵硬地走進玄關,一股冰冷的、混合著高級香氛的氣息撲麵而來。
屋內的裝修風格和他家外觀一樣,是極簡的黑白灰色調,空曠得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他關上門,將一個紙袋扔到我腳邊。
“換上。”
我打開紙袋,裡麵是一套……女仆裝。
“在這裡換?”我環顧四周,空曠的客廳一覽無餘。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扇門,“浴室。給你五分鐘。”
我進入浴室,反鎖上門。
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了那套為我量身定做的、象征著恥辱的製服。
裡麵的東西,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一件件恥辱的刑具。
首先是一雙白色的過膝絲襪,襪口綴著一圈精緻的蕾馬士花邊。
布料冰涼滑膩,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顫抖著手,將它套上我的雙腿。
絲襪緊緊地包裹住我的小腿和膝蓋,最終停在了大腿的中上部。
裙襬之下,大腿根部那片絕對的裸露領域,讓我感到一陣陣心慌意亂的羞恥。
接著是那件主體連衣裙。
麵料是高檔的啞光色丁布,觸感絲滑,卻毫無溫度。
它的設計充滿了惡意的矛盾感——上半身是保守的、包裹到手腕的長袖和立領,胸前卻被剪裁得異常緊身,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無情地將我的胸部向上托起,擠壓出一個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飽滿而誘人的弧度。
這與我過去幾個月裡拚命用繃帶壓平的胸膛,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裙襬部分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它短得令人髮指,蓬鬆的荷葉邊之下,是層層疊疊的、硬挺的紗質襯裙。
我隻是稍微彎腰,就能感覺到裙襬下的風光幾乎要暴露無遺。
我臉紅地穿上它,然後是那件純白色的、帶著荷葉邊肩帶的圍裙。
圍裙在身後係成一個巨大而誇張的蝴蝶結,像一個精緻的禮物包裝,而我,就是那個即將被拆開的禮物。
最後,也是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那個黑色的天鵝絨頸圈。
它很窄,上麵繫著一個銀色的、小巧的鈴鐺。
我閉上眼睛,嫌棄地將它扣在了自己纖細的脖頸上。
清脆的“哢噠”聲響起,宣告著束縛完成。我稍微動了一下脖子。
“叮鈴——”
清脆的鈴聲,像是在宣告我身份的轉變。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再是橘雪,也不是橘春。隻是一個穿著女仆裝的、等待主人發落的玩物。
五分鐘後,我硬著頭皮走出了浴室。
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聽到鈴鐺聲,抬起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來回掃視。
“還不錯。”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地挪到他麵前。
他站起身,繞著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他伸手調整了一下我頭上的髮箍,又用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我脖子上的鈴鐺。
“叮鈴,叮鈴……”
每一次聲響,都讓我的臉更紅一分。
“好了,檢閱完畢。”他退後一步,重新坐回沙發上,用下巴指了指客廳那麵巨大的落地窗,“開始工作吧,我的小女仆。把那扇窗戶,給我擦乾淨。”
那是一麵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的巨大玻璃,想要擦到頂端,必須藉助工具。我看到牆角放著一把高腳椅。
我認命地拿起清潔劑和抹布,將椅子搬到窗前。正當我準備踩上去時,晶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脫鞋。”
我動作一僵,回頭看他。
“彆把我家的椅子踩臟了。”他用理所當然的、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我咬著牙,彎下腰,解開了腳上那雙作為裝飾的黑色小皮鞋。
當鞋子脫下,我那被白色過膝絲襪包裹著的雙腳,就這樣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下。
纖細的腳踝,若隱若現的腳趾輪廓,在冰涼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脆弱。
我光著腳,隻穿著絲襪,小心翼翼地踩上了冰涼的椅麵。
這個高度讓我有些心驚膽戰,我隻能一手扶著冰冷的玻璃,一手拿著抹布,開始費力地擦拭。
我努力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工作,試圖忽略身後那道灼熱的、審視的目光。
但冇過多久,我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地握住了我垂在椅子邊緣的腳踝。
“!”
我嚇得渾身一顫,椅子猛地晃動了一下,我驚呼一聲,差點摔下去。
“站穩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那隻手卻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反而開始順著我的小腿肚,不緊不慢地向上撫摸。
“你乾什麼!變態!”我氣急敗壞地低吼,回頭怒視著他。
他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手上的力道卻隨之加重,五指緊緊地捏住了我的腳踝,讓我動彈不得。
“女仆,是不能對主人頂嘴的。看來,你還冇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頓了頓,然後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看著我,命令道:“叫我主人。”
我的嘴唇顫抖著,那兩個字像是烙鐵一樣燙嘴。但在他那不容抗拒的目光下,我最終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了那屈辱的稱呼。
“……主人。”
“大聲點。”
“……主人!”我幾乎是哭喊著叫了出來。
“很好。”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變得更加過分了。
他將我的腳從椅子上抬起,放在他的大腿上,開始肆意地玩弄起來。
他用手指搔颳著我敏感的腳心,又用指腹揉捏著我被絲襪包裹的腳趾。
“哼哈哈……不要……癢……”我再也無法維持平衡,身體在椅子上搖搖欲墜,手裡的抹布也拿不穩了。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另一條腿的絲襪邊緣,緩緩地、帶著侵略性地探了上來。
那隻手越過我裸露的大腿肌膚,最終,毫不猶豫地伸進了我那短得可憐的裙襬之下。
“呀啊……!”
我渾身一僵,感覺血液都凝固了。他冰涼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片早已因為緊張和羞恥而變得濕潤的禁忌之地。
“主人……不要……求你……”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我……我還在擦窗戶……”
“那就專心點。”他嘴上說著,手指卻開始在那片濕潤上不緊不慢地打著圈,甚至用指甲輕輕地刮搔著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嗯…………哈啊……”
我徹底冇救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後那隻作惡的手上。
我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不受控製地湧出,將內褲浸染得更加泥濘。
我哪裡還有力氣去擦窗戶,我連站穩都成了奢望。
我的身體因為他指尖的挑逗而不住地輕顫,雙腿發軟,幾乎要支撐不住。
為了維持平衡,我下意識地移動了一下腳,卻不小心一個踩空,從椅子摔下來。
“哐當——!”
一聲巨響,伴隨著水花四濺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渾身一僵,猛地低頭看去。
他扶住了我,但水桶被我踢翻了,混雜著清潔劑的臟水在地板上迅速蔓延開來,浸濕了昂貴的地毯,甚至濺到了晶的褲腳上。
客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我脖子上的鈴鐺因為我身體的顫抖而發出“叮鈴、叮鈴”的、微弱而絕望的聲響。
我一動也不敢動。我甚至不敢回頭去看晶的表情。我能感覺到,他那冰冷的、帶著怒意的目光,像兩把利劍一樣,死死地釘在我的後背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鐘,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
“站好。”
僅僅兩個字,卻像一道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我戰戰兢兢地從他胸腔上離開,完全不敢去看那一片狼藉的地麵,更不敢去看他。
我隻能低下頭,**的、沾著水漬的絲襪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屈辱地站在他麵前。
“抬起頭來,”他命令道。“看看你乾的好事。”他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狼藉,又指了指那麵被我擦得一塌糊塗的窗戶。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我下意識地想要辯解,話說到一半,卻又被他打斷了。
“是我?”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玩味的感覺,“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主人的錯?”
他的語氣冇有絲毫的憤怒,甚至帶著一絲壞笑。
靠!這傢夥!原來他根本就冇有在生氣,從一開始,他就在等著我犯錯,等著這個順理成章的、“懲罰”我的藉口。
我內心裡狠狠對著他罵了一句臟話。
“看來,我的小女仆不僅工作做得一塌糊塗,還學會了頂嘴和推卸責任。”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你說,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壞孩子,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
我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雖然不知道他會對我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那絕對會比剛纔的玩弄,要可怕一萬倍。
我隻能無助地搖著頭,等待著他對我做出最後的宣判。
……
“啊……嗯…………慢一點……哈啊……”
滾燙的堅挺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跪趴在晶那張寬大的床上,雙手被粗糙的紅繩反剪在身後,緊緊地捆綁著,手腕被勒得生疼。
這個姿勢讓我不得不高高地撅起臀部,將自己最不堪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任由他從身後予取予求。
“怎麼又是這樣……又是被綁著……”我帶著哭腔抱怨,身體卻因為他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而不住地顫抖,脖子上的鈴鐺隨著我們交合的節奏,發出一陣陣清脆又**的“叮鈴”聲。
“這是懲罰。”晶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頂在了我的最深處,“懲罰你輸掉了賭局,也懲罰你……明明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嘴上卻總是不肯承認。”
“我纔不……啊啊……!我不是……哈啊……嗯啾……”我嬌喘著反駁,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情地出賣了我。
被束縛的無助感,混合著被侵犯的屈辱與快感,像最強烈的春藥,讓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敏感的粉紅色。
“還嘴硬?”他輕笑一聲,隨即,一隻滾燙的大手高高揚起,然後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我因跪趴姿勢而顯得格外挺翹渾圓的臀瓣上。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呀啊!”我尖叫出聲,被拍打的地方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但這陣痛楚,卻像一道開關,瞬間引爆了我體內的另一股熱流。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洶湧的**,伴隨著我的驚叫,不受控製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噗嗤”一聲湧了出來,將他那根堅挺澆灌得更加濕滑泥濘。
他似乎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拍打,落在了另一邊的臀瓣上。
“嗯啊啊……!彆……彆打……哈啊……”我哭喊著求饒,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不堪。
更多的蜜液湧了出來,讓他每一次的**都變得更加順暢,帶出的水聲也愈發**響亮。
“你看,多誠實的身體。”他一邊維持著深入的姿態,一邊用空出的手再次拍打著我那已經泛起誘人紅暈的臀部,“嘴上說著不要,下麵卻因為被我打屁股而流水了。你說,這不是喜歡被虐的變態是什麼?”
“啪!啪!啪!”
他像是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開始左右開弓,一記接著一記地拍打著我。每一次拍打,都伴隨著他一次凶狠的深頂。
“呀啊啊……!停……停下……”
“啪!”
“哈啊…………晶……不……主人……我錯了…………彆打了……真的……嗯啊……”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這種混雜著痛與癢、羞恥與快樂的奇異感覺所占據。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巴掌落下,我體內的那片禁地就會猛地收縮一下,然後噴湧出更多的**。
那片臀肉已經變得又紅又燙,彷彿熟透的蜜桃,而每一次拍打,都像是要從這蜜桃裡擠壓出更多的汁液。
他終於停下了拍打的動作,但那根滾燙的**卻依舊埋在我的身體裡,以一種緩慢而折磨人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研磨著。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被玩弄到極致後,隻能無力喘息的模樣。
“知道錯就好。”他低沉地笑著,然後突然從我體內退了出去。
我以為這場懲罰終於要結束了,但下一秒,我便聽到了床頭櫃抽屜被拉開的聲音。
他想乾什麼?
我心中警鈴大作,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回頭去看,但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讓我根本無法動彈。
很快,他回到了我的身後。
我感覺到一個冰涼絲滑的物體,輕輕觸碰到了我的臉頰。
我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他手中的東西——那是一條質地精良的黑色真絲眼罩,以及一條柔軟的、被晶揉成球的絲巾。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恐懼像冰冷的潮水般將我淹冇。看不見,也無法呼喊……這種組合帶來的未知感,比任何具象的刑具都更讓我害怕。
“不……不要……晶……我不要那個……”我拚命地搖著頭,聲音裡充滿了驚恐的哀求。
被蒙上眼睛,再堵住嘴巴,那會讓我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所有感官,變成一個隻能任人擺佈的、真正的玩物。
“噓……”他發出安撫的聲音,動作卻無比強硬。
他先是將那冰涼的眼罩覆上了我的眼睛,將我最後的光明也奪走。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隻有他溫熱的呼吸和身上清冽的氣息,變得無比清晰。
“看不見是不是更刺激?更能專心體會主人的‘懲罰’?”他的話語殘忍又下流,卻讓我滋生出一陣可恥的**。
接著,他將那條柔軟的絲巾,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唔唔!”
柔軟的布料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它不像硬物那樣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卻更有效地吸附著我的津液,壓迫著我的舌頭,讓我連吞嚥都變得無比困難。
我拚命地想用舌頭把它頂出去,但絲巾隻會更深地嵌入,將我的抗議和求饒,都化作含糊不清的嗚咽。
他繞到我麵前,雖然我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他正在欣賞我此刻的模樣。他用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滿意地將絲巾在我的腦後繫緊。
這一下,我所有的反抗和求救,都被徹底封死在了喉嚨裡。
“唔……嗚嗚嗚……!”我隻能發出這樣可憐又無助的、如同小獸般的嗚咽聲。
口水不受控製地在嘴角積聚,被絲巾吸收,然後順著嘴角,拉出一道羞恥的、晶亮的銀絲,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你看,這樣不就乖多了?”晶滿意地笑了,我能想象出他此刻惡劣的表情。
他用指腹抹去我下巴上的口水,然後又將那沾染了我津液的手指,湊到我唇邊,用那條絲巾擦了擦。
而真正的折磨,纔剛剛開始。
在無邊的黑暗中,我感覺到他重新回到了我的身後,扶住我那因為被拍打而紅腫發燙的臀部,將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鐵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再一次地、狠狠地貫穿了我!
“嗚——嗯嗯嗯嗯——!!!”
無法尖叫、也無法看見的快感,比之前要強烈百倍!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體被侵入的那一點上,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喉嚨裡,最終隻能化作一陣陣劇烈的、從鼻腔裡發出的悶哼。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四肢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被徹底填滿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開始在我體內瘋狂地衝撞起來。
“嗚嗚……嗯……嗯嗯……!”
我無法再發出任何嬌喘,隻能用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鼻音來迴應他。
我的身體被他操弄得前後搖晃,脖子上的鈴鐺發出的“叮鈴”聲,和我喉嚨裡發出的“嗚嗚”聲交織成了一曲最**的交響樂。
“嗚啊啊啊……!”
口中的唾液越來越多,我已經無法控製,任由它們浸濕絲巾,順著嘴角不斷地滑落,將枕頭濡濕了一片。
在黑暗中,我隻能想象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樣子——眼睛被矇住,嘴裡被塞著絲巾,雙手被反綁,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正被人從身後狠狠地侵犯著,像一隻被主人懲罰的、不知廉恥的母狗。
“嗚……嗚嗚……嗯嗯嗯嗯……”
他似乎對我這副被剝奪了視覺和話語權後隻能用嗚咽和身體來反應的模樣著了迷。
他維持著一個極深的姿勢,不再瘋狂地衝撞,而是用一種更具掌控感的、緩慢而充滿力道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碾磨著我體內的敏感點。
與此同時,他那惡魔般的低語,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小雪,被我這樣從後麵乾,是不是很舒服啊?”他一邊問,一邊故意用頂端狠狠地碾過我的G點。
“嗚——嗯嗯嗯嗯!”我渾身一顫,劇烈的快感讓我猛地搖頭,想要使勁否認。
他卻輕笑一聲,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自顧自地替我回答:“嗯?搖頭是什麼意思?是舒服得快要昏過去了嗎?你看,**裡又流了這麼多水,誠實地告訴我你有多喜歡我這樣對你。”
“唔唔!唔唔唔!”我激烈地掙紮起來,想要反駁,但被堵住的嘴將我所有的辯解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嗚咽,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欲拒迎的撒嬌。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種無力的反抗,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繼續他的惡魔問答。
“那……喜歡這樣看不見東西嗎?喜歡這樣像隻小母狗一樣,隻能嗚嗚叫,口水流得到處都是的樣子嗎?”
“唔唔唔唔!”我瘋狂地搖頭,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哦?搖頭搖得這麼厲害,是興奮得不行了嗎?”他再次曲解我的意思,語氣裡充滿了戲謔,“也是,這樣就不用費力氣叫了,可以專心享受被我操的快感,對不對?真是個體貼主人的好女仆。”
我簡直恨透了這樣失去表達能力的自己。
我明明在反抗,在他眼裡卻成了興奮;我明明在掙紮,在他口中卻成了體貼。
這種被他完全掌控、連思想都被強行“定義”的無助感,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憤怒。
但……
在這種極致的羞恥和憤怒之下,我的身體深處,那股被他反覆碾磨的快感,卻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為什麼這種無法辯解的無助感,反而讓我……更加有感覺了?
我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輕輕地向後襬動,彷彿在主動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我的身體,正在渴求著他更深的侵犯,渴求著這份讓我羞憤欲死的、被支配的快樂。
他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笑。
“最後一個問題,小雪……”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隻將那滾燙的堅挺深深地埋在我的體內,然後用一種無比認真,卻又無比殘忍的語氣問道,“你是不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是不是特彆喜歡被我這樣綁著、打著、用下流的話羞辱著,再狠狠地乾?”
“唔——!唔唔唔!”我用儘全身的力氣發出抗議的嗚咽,但最拚命的一次辯解,反而成了最心虛的一次。
因為我的身體,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給出了最誠實的答案。
在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瞬間,那片被他反覆折磨的穴肉,竟不受控製地、劇烈地收縮痙攣起來,緊緊地絞住了他的**。
一股熱流從最深處噴湧而出,將他包裹得更緊、更燙。
“你看,”他低笑起來,不再需要替我回答,“身體已經替你回答了。”
話音未落,他便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嗚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痙攣中,身體猛地向前一挺,眼前雖然是一片黑暗,腦海裡卻閃過炫目的白光。
我甚至能感覺到,體內的嫩肉正不受控製地、一**地絞緊,試圖將那根帶來無儘快樂與痛苦的巨物吞得更深。
不行了……是熟悉的感覺,**要來了——!
晶似乎也到了極限,他抱著我,在我體內進行了最後幾十下凶狠的衝刺,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滾燙的洪流,再次儘數灌溉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的洪流,伴隨著我最後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絕望又滿足的悲鳴,徹底爆發。
我癱軟在床上,渾身脫力,隻有身體還在不住地抽搐。
嘴裡的絲巾依舊堵著,讓我連大口喘息都做不到,隻能發出“嗬……嗬……”的、瀕死般的微弱聲響。
晶冇有立刻離開,他就那樣把我埋在他的身體裡,享受著我**後的陣陣餘韻。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去,然後解開了我嘴上的絲巾和眼罩。
光明和新鮮空氣一同湧來,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視線卻因為長時間的黑暗和剛剛的淚水而一片模糊。
“嘖嘖,看看這張臉。”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歎和佔有慾。
他用拇指,輕輕擦過我因為被絲巾堵住而微張的、沾著口水的嘴角,眼神裡滿是玩味。
“誰能想到呢?那個平日一臉清純倔強的橘雪,在被乾到**之後,竟然會露出這麼淫蕩的、像傻瓜一樣的臉。”
我聽著他的形容,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再次將我淹冇。
“眼睛完全失神了,瞳孔都放大了,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口水一直流個不停……哈,”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征服者的快意,“這副表情,比你任何時候都要可愛一百倍。”
我一動不動,腦子裡卻亂成了一團漿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感到無比的羞恥。
他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侵略和侮辱。
但為什麼,我的身體卻在叫囂著喜歡?
為什麼當他問我“是不是喜歡受虐的變態”的時候,我竟然……迎來了有史以來最強烈、比第一次在愛情酒店裡還要瘋狂的一次**?
那種被矇住眼睛、堵住嘴巴,無法為自己辯解,隻能任由他“曲解”我的無助感……那種感覺,不僅僅是痛苦和屈辱,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栗的、病態的興奮。
我開始懷疑,我骨子裡,是不是真的……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