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約會,然後處女喪失
週末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我的臉上。
這本該是一個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後去畫室消磨一整天美好時光的週六,但此刻,我的心情卻比任何一個需要早起的上學日都要沉重。
衣櫃的角落裡,掛著一套被我塵封已久的校服。
那是我高中時代的製服——經典的白色水手領襯衫,配上深藍色的百褶裙。
裙襬的長度恰到好處,正好能露出纖細的小腿。
曾幾何時,我穿著它度過了無憂無慮的三年青春,它承載著我所有美好的回憶。
而今天,我卻要穿著它,去赴一場屈辱的約會。
我慢慢地換上衣服。當柔軟的裙襬貼上我的大腿時,一種久違的、屬於女孩的感覺回到了身上。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孩,有著一頭栗色的及肩長髮,未經束縛地披散下來,襯得那張本就清秀的臉蛋更加柔美。
白色的水手服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身,百褶裙下,是筆直勻稱的雙腿。
因為長期扮演弟弟而刻意壓抑的女性氣質,在這一刻被完全釋放了出來。
這纔是真正的橘雪。
但我的臉上卻冇有絲毫喜悅,隻有無儘的羞澀和不安。
第一次以我本來的模樣去見城戸晶,這種感覺,比我穿著男裝麵對他時還要讓我無所適從。
明明他年紀比我小,可無論是在學校裡作為“橘春”的我,還是此刻作為“橘雪”的我,都彷彿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他總是掌握著那該死的主動權。
澀穀站,八公犬銅像前,永遠是人潮湧動。
我趕到約定的地點,周圍是熙熙攘攘的年輕情侶和遊客,他們的歡聲笑語,反而讓我感到更加孤獨和渺小。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角,低著頭,希望自己能變成一個透明人。
“你遲到了兩分鐘。”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我猛地一抬頭,城戸晶正站在我麵前。
他今天冇有穿校服,而是一身休閒的打扮。
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卻依舊掩蓋不住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壓迫感。
他看著我,淩厲的眼神從上到下地打量著,那目光像是有實質的溫度,燙得我渾身不自在。
“很漂亮。”他最後評價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比你穿男裝的樣子,順眼多了。可愛的女孩子就應該老老實實穿女裝”
他的誇獎,對我而言卻是莫大的諷刺。我羞憤地彆過頭,不想看他,但內心卻有股莫名其妙的悸動。
“走吧。”他似乎很享受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很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
他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將我冰涼的手指緊緊包裹住。我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他卻握得更緊了。
“彆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他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女朋友和男朋友牽手,不是很正常嗎?”
我僵住了,隻能任由他牽著我,彙入澀穀擁擠的人潮。
他的手很不老實。
我們並肩走在街上,他的拇指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柔軟的手心上輕輕摩挲,那細微的、帶著暗示性的動作,讓我的心跳一陣陣地加速。
我們路過一家可麗餅店,他停下腳步,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我的腰。
“想吃哪個?”他問,語氣溫柔得彷彿我們真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冇有人覺得這一幕有任何不妥,但我卻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公開展示的戰利品。
他將手臂纏繞在我腰間,不斷宣示著他的所有權。
我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變得僵硬,臉頰也燙得厲害。
“我……隨便。”我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他輕笑一聲,替我點了一份草莓奶油可麗餅,而他則是藍莓的。
就在大口吃著可麗餅的時候,那隻攬在我腰間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極其緩慢地向上移動,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我胸側的柔軟邊緣。
我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瞪著他,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太過分。
他卻回以一個無辜的、甚至帶著一絲寵溺的微笑,彷彿在說:“怎麼了?”
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讓我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什麼都不能做。隻能忍受著他肆無忌憚的、隔著衣物的挑逗。
“咬一口,啊——”
我先是看著他遞過來的可麗餅,然後稍微抬起目光,悄悄從劉海縫隙看著他,一張充滿精神的帥氣臉龐映入眼簾。
“……”
從見到他開始心跳就一直大起大落,一股莫名奇妙的怒氣湧上心頭。我生氣地吃掉了他一大口可麗餅。
還是最多奶油的那塊,哼。
一整個下午,他就這樣牽著我,或者攬著我,逛遍了澀穀的商業街。
他帶我去看電影,在黑暗的影院裡,他的手從牽手變成了十指相扣,甚至用指尖在我大腿上畫著圈;他帶我去抓娃娃機,在我因為抓不到而懊惱時,從身後環抱住我,握著我的手,手把手地“教”我,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我的後背。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他,罵他變態。但身體卻在一次次的親密接觸中,竟產生了一絲可恥的、習慣性的依賴。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產生了除了恨意之外的東西。
當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色時,他終於停下腳步。我以為這場折磨人的約會終於要結束了。
然而,他卻牽著我,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子的儘頭,是一家外觀設計得十分華麗、霓虹燈閃爍著曖昧光芒的建築。
那是一家愛情酒店。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我瞬間就腦補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進入那個房間,然後……
我停下腳步,死死地釘在原地,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把手抽回來。
“我!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城戸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中的溫柔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不容抗拒的冰冷。
“我算是求你了……城戸……不要這樣……任何地方都可以,就是這裡不行……”我幾乎是在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彆忘了,你是我的東西,你弟弟得大好前途都在我手上。”他拽著我的手走進酒店。
突然被施加了一股不顧我感受的力量,強烈的被支配感突然湧出,就在這時,一個最讓我感到羞恥和絕望的生理反應,背叛了我。
可恨啊……!我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時候……
或許是今天一整天的親密接觸,或許是天台上的記憶被再次喚醒,但最有可能的是剛纔那一下霸道的拉扯以及背後代表的含義……我的身體深處,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竟然不受控製地、輕輕地“啾”的一下,湧出了一股暖流。
那股濕意迅速地滲透了內褲,在外麵留下了一個小小的、深色的水印。
雖然隔著裙子,冇有人能看見。但我自己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潮濕的、黏膩的觸感。
我的臉頰“唰”的一下,血色儘褪,變得慘白。
……
愛情酒店的房門在我身後“哢噠”一聲關上,我成功逃跑的可能性瞬間減去了一大半。
房間裡的裝潢華麗而曖昧,粉紫色的燈光投射在巨大的圓形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氛,這一切都讓我感到窒息。
城戸晶用看向獵物的眼神注視著我,我的目光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他,慌亂地在房間裡遊移,最終,定格在了床尾正對著的那麵牆上。
是安格爾的“大宮女”。
我對這幅畫再熟悉不過。
我曾在畫冊上、在課堂裡無數次地分析過它。
安格爾為了追求一種極致的、曲線玲瓏的感官之美,不惜違揹人體解剖的真實,刻意拉長了她的脊椎。
她是一個被畫家意誌所“扭曲”的、完美的幻想之物。
一個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美麗的玩物。
就像……我。
這個認知像一道冰冷的閃電,擊中了我的脊髓我猛地甩開城戸晶的手,轉身就想去開門,但我的手還冇碰到門把,就被他從身後一把抱住。
“你想去哪兒?”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雙臂如同鐵鉗般將我緊緊箍住。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你又想忘了我們的約定?”他打斷我,將我強行轉過身來,麵對著他,突然他的手伸向了我的裙底。
“呀……!”
城戸晶笑了笑,向我展示他拿沾了我**的手指。
“剛剛坐電梯的時候看你的反應,我就已經猜到了。”
儘管嘴上笑著,但他的眼神變得深沉而危險,裡麵跳動著毫不掩飾的**火焰。
我被他那樣的眼神看得渾身發軟,連掙紮的力氣都彷彿被抽走了。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裝飾用的絲巾,在我驚恐的注視下,輕易地就將我反抗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
絲巾柔軟的觸感,此刻卻像冰冷的鐐銬,宣告著我已徹底淪為他的階下之囚。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我無助地搖著頭,淚水終於決堤而出。我除了徒勞地顫抖,什麼也做不了。
城戸無視我的哀求,俯下身,冰涼的嘴唇精準地覆上了我的唇珠。
“唔……!”
我緊緊地閉著嘴唇,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但他卻極有耐心地、用舌尖輕輕地描摹著我的唇形,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一陣輕微的刺痛和酥麻感傳來,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張開了嘴。
他的舌頭便趁此機會,長驅直入,肆意地探入我的口腔。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侵占的感覺。
他的舌頭霸道而靈活,勾著我的舌尖糾纏、吮吸,將我所有反抗的音節都堵了回去,隻剩下一陣陣破碎的、甜膩的嗚咽。
蘇麻的感覺從舌根蔓延至全身,我的身體輕易地就失守了,甚至不受控製地開始迴應他。
“嗯……嗚嗚……!”
一吻結束,我早已氣喘籲籲,渾身癱軟地靠在床頭,眼神迷離。
城戸欣賞著我這副被吻得意亂情迷的樣子,滿意地笑了。他的手,開始撩起我那身象征著純潔青春的百褶裙。
當微涼的空氣接觸到我的大腿時,我猛地回過神來。“不!不要看!”
但已經太遲了。
他撩起裙襬,那片早已被**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的白色內褲,就這樣暴露在了他眼前。
那片深色的、潮濕的印記,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我身體背叛我的鐵證。
“你看,濕得比剛纔還厲害。”他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點了點那片濕潤的中心,“還說不要?”
“才……纔不是那樣的!”我羞恥得快要死掉了,隻能徒勞地狡辯,“那是因為……因為我害怕……!”
“是嗎?”他輕笑一聲,手指開始在那片濕潤上不緊不慢地打著圈,“那現在呢?身體有冇有因為‘害怕’而抖得更厲害?”
“啊……嗯……?”他的動作讓我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我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但那細碎的、壓抑的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終於褪去了我最後的遮蔽。然後,我聽到了他解開皮帶、拉下褲鏈的聲音。
我的心跳瞬間停止了。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恐懼如同潮水般將我淹冇。
我劇烈地掙紮起來,綁在床頭的雙手被絲巾勒出了痕。
“不要!城戸!我還是第一次……求求你……隻有那裡……隻有那裡不行!我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求你放過我!”
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是我作為橘雪的、最後的尊嚴。
但他已經完全被**所支配。
他分開了我顫抖的雙腿,將我的內褲撥開。
我甚至還冇來得及感到羞恥,就先感受到一個滾燙的、堅硬得可怕的東西,正抵在我最私密、最濕潤的入口處。
“求我?”他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那就用你的身體來求我。”
“不……啊啊啊啊——!”
在我絕望的尖叫聲中,他腰身一沉。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彷彿身體被強行分成了兩半。我眼前一黑,所有的聲音都離我遠去,隻剩下那被異物貫穿的、尖銳的痛楚。
“痛……好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湧出。
原來這就是處女喪失的感受嗎?
我的第一次……明明……是我的第一次……
處女丟失加上被侵犯的真切感讓我大腦無法思考,甚至停止了掙紮。
而他也停頓了一下,既是在讓我緩過神來,也是在給我適應的時間。
然後,他開始緩緩地、一下一下地,在我緊緻的身體裡抽動起來。
“不要……真的好痛……要死了……”
最初的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但我那該死的、不知羞恥的身體,卻在被侵犯的過程中,慢慢地、慢慢地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試圖包裹、接納那個入侵的異物。
即使我嘴上這麼說著有多痛,實際上小腹的疼痛感已經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酸脹而酥麻的感覺所取代。
“明明還是處女,這麼快就適應了嗎?果然是好色到骨子裡的傢夥。”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動作開始變得大開大合。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擊在我的最深處。
“啊……嗯……?……不……太深了……哈啊……”
我的反抗和哀求,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嬌喘。我的身體,在被徹底貫穿和占有的過程中,再一次可恥地、無可救藥地,沉淪了。
撕裂般的疼痛並未持續太久,就被一種更為陌生的、酸脹而霸道的感覺所取代。
城戸晶在我體內,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姿態,宣告著他的占有。
我被綁住的雙手徒勞地拉扯著絲巾,每一次掙紮,都隻能換來手腕上更深的勒痕,以及身體更深處的、更清晰的被入侵感。
“放……放開……哈啊……?”我的哀求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混雜在粗重的喘息聲中。
城戸似乎並不滿足於僅僅占有我的下方。
他俯下身,一隻手粗暴地解開了我白色水手服的鈕釦,那件象征著我青春與純潔的衣服,被他輕易地撕開。
緊接著,是平時作為女孩子,穿著的蕾絲花邊的胸罩。
當最後一層束縛被解開時,我那對因為緊張和刺激而早已挺立的柔軟,便徹底暴露在了曖昧的燈光下。
它們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頂端的紅櫻在粉紫色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嬌豔,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采擷。
“真是下流的胸部。”他用低沉的、帶著**沙啞的聲音評價道,然後毫不猶豫地低下頭。
“不……不要碰那裡……嗯啊?!”
他含住了其中一邊的蓓蕾,用舌尖靈巧地打著圈,牙齒則不輕不重地啃噬著。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覆上了另一邊的柔軟,用指腹和手心反覆地揉捏、擠壓,玩弄著各種形狀。
“啊……嗯……嗯啊啊?……!呀啊……啊……?”
上下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舌頭也在我口腔裡肆意攪動,封堵住我所有想要咒罵和哭喊的聲音,隻留下一串串被快感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嗚咽。
我的身體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被他掀起的**巨浪反覆拍打,逐漸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
“唔……唔……嗯?……”
我掙紮著,試圖忍住喉嚨裡即將衝出的嬌喘,那是我作為“橘雪”最後的、也是最脆弱的尊嚴。我不想讓他聽到我沉淪的聲音。
但城戸晶,這個惡魔,似乎總能精準地找到我所有的弱點。
他突然改變了在我體內的抽送節奏。
不再是之前那種大開大合的撞擊,而是以一種更深、更刁鑽的角度,一下一下地、緩慢而又用力地研磨著我甬道內壁的某一點。
“啊?!?”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彷彿能將靈魂都電擊出竅的強烈快感,從那一點上轟然炸開,瞬間傳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體猛地一弓,所有的忍耐和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找到了……他竟然找到了那個地方……
“不……不行……那裡……啊啊?……不可以……??”我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我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地扭動起來,彷彿在主動迎合、渴求著他更深的撞擊。
“不可以?是這裡嗎?”他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的孩童,惡意地、反覆地,用他那滾燙的堅硬,狠狠地碾過那個讓我神魂顛倒的敏感點。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哈啊……嗯……?……城戸……不要……啊啊……?……太……太奇怪了……嗯啊啊啊……??”
可愛而又甜膩的呻吟聲,不受控製地從我的喉嚨深處湧出。那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的潮濕感,連我自己聽著都感到陌生而羞恥。
我……我怎麼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
這真的是我嗎?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冇,我的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
我聽著自己那放浪形骸的嬌喘聲,在偌大的房間裡迴盪,與他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我們身體交合時發出的“啪、啪”水聲交織在一起,譜成了一曲最墮落、最**的樂章。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我……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一片炫目的白光,身體被一陣陣強烈的痙攣所席捲。
一股洶湧的熱流從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將他包裹得更緊。
我甚至還冇有等到他釋放,就早早地、徹底地,在他一次次撞擊我G點的過程中,羞恥地迎來了**。
我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意識彷彿飄到了雲端,隻有身體還在因為**的餘韻而不住地抽搐。
綁住雙手的絲巾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
**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我的身體像一攤爛泥,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隻有細微的抽搐還在證明著我尚存一絲意識。
然而,城戸晶並未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從我體內退出,在我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時,他卻將我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被他輕易地調整了姿勢。
他讓我背對著他,柔軟的背脊緊緊地貼在他滾燙結實的胸膛上。
我的雙手被他繞到身後,用那條絲巾重新綁住,固定在他的腰間。
這個姿勢讓我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然後,他托起我無力的雙腿,將它們大大地張開,架在他的手臂上。
我最私密的、剛剛經曆過一場風暴洗禮的風景,就這樣毫無遮攔地、以一種更加羞恥的姿態,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這樣……”我預感到了他想做什麼,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他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宣告了他的意圖。
那根剛剛纔帶給我極致痛苦與快樂的、滾燙的堅硬,以一個更加刁鑽、更加深入的角度,毫無阻礙地、一舉貫穿到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又甜膩的尖叫不受控製地從我喉嚨裡迸發出來。
這個體位……插得太深了!
彷彿要將我的子宮都直接貫穿。
剛剛纔**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那被填滿到極致的、酸脹而酥麻的快感,瞬間如同海嘯般將我徹底吞噬。
“哈啊……嗯……?……太……太深了……啊嗯嗯……?”我再也無法忍住嬌喘,每一聲都像是**,充滿了**的潮濕感。
我放棄了,我徹底放棄了抵抗,隻能像一條離水的魚,在他懷裡無助地扭動、喘息。
“這就對了。”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在我耳邊低語,“發出聲音來,讓我聽聽,你有多喜歡。”
說著,他開始抱著我,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裡那麵巨大的落地鏡走去。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想乾什麼?他想讓我……
當我看清鏡子裡的景象時,我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鏡子裡,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正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身後緊緊地抱著。
女孩的白色水手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鬆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肩頭和後背。
那對豐滿的、因為情動而泛著粉紅色澤的柔軟,隨著男人每一次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頂端的櫻紅更是被摩擦得嬌豔欲滴。
她的雙腿被男人強行架起,暴露出下方那片泥濘不堪的、正在被無情侵犯的禁忌之地。
而那張臉……那張屬於我的臉……此刻正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著。
雙眼迷離,水霧瀰漫,嘴唇微張,不斷地溢位甜膩的、破碎的呻吟。
每一寸表情,都寫滿了“淫蕩”二字。
“不……我不要看……不要看……”我哭著閉上眼睛,拚命地扭過頭,試圖逃避鏡中那個讓我感到無比陌生的、放浪的自己。
“不願意看?”城戸的聲音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他突然加重了力道,再次精準地、狠狠地撞擊著我體內的那一點。
“啊啊啊啊啊——!!!???”
“嗯啊……?!不……不要那裡……求你……哈啊啊啊……?”那股熟悉的、能將人逼瘋的快感再次襲來,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根本無法忍受。
“那就看著鏡子。”他命令道,“看著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看著‘橘雪’,是怎麼樣在我身下承歡的。”
我冇有選擇。為了停止那要命的、反覆的G點刺激,我隻能屈辱地、緩緩地睜開眼睛,強迫自己看向鏡子。
“你看,”他一邊在我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著,一邊用那充滿磁性的、惡魔般的聲音,在我耳邊描述著鏡中的景象,“你的臉都紅透了,眼睛裡全是水……嘴巴都合不攏,一直在流口水呢……?”
“哈啊……哈啊……?”
“還有這裡,”他的視線下移,“你看,被我乾得一塌糊塗,水流得到處都是……每一次插進去,都會把你的**帶出來……真下流啊,小雪。”
“啊……嗯……不要說了……求你……?”他的話語像一把把尖刀,刺穿著我最後的羞恥心,但同時,又像最強烈的春藥,讓我身體的反應更加劇烈。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不堪入目的自己,看著我們交合處那**的景象,視線已經無法躲避。我不想做出這麼淫蕩的模樣,我不想沉淪……
“城戸……”我用帶著哭腔的、幾乎是在哀求的聲音叫著他,“慢……慢一點……哈啊……?……求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嗯啊……?”
“叫我的名字。”他突然命令道。
“……欸……啊?……名……字?”
“叫我‘晶’。”他加重了撞擊的力道,“不說,我就一直這樣乾到你哭不出來為止。”
“啊啊!?……我……我說……哈啊……晶……?……晶……啊啊啊……?”我一邊**著,一邊屈辱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乖。”他似乎很滿意,終於放緩了動作,但依舊冇有放我下來的意思。
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累積,我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晶……?……不行了……我……又要……哈啊啊啊……要**了……??”
“我也快了。”他突然在我耳邊低語,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小雪……我要射在裡麵。”
“不!不要!”我瞬間清醒過來,恐懼有短短的一刹那壓倒了快感,“不要射在裡麵!求你了!晶!不可以!”
但我的哀求,隻換來了他更加猛烈的、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在我再次攀上頂峰、身體劇烈痙攣的同時,一股滾燙的、灼熱的洪流,也毫無保留地、儘數灌溉進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哈啊……哈啊……”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在他懷裡,任由鏡子裡那個淫蕩不堪的自己,被他抱在懷中,承受著最後的餘韻。
被內射了……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在我混沌的腦海中炸響,帶來了比**本身更深、更徹底的戰栗與絕望。
……
意識像是從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海洋中,緩緩地、掙紮著浮出水麵。
我睜開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酒店房間裡那華麗而陌生的天花板。
身體……好累。
我動了動手指,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張巨大的圓形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
身體內部還殘留著被肆意侵犯過的酸脹感,但那份黏膩和不適卻消失了。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經被清理乾淨,那套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水手服,也被人重新整齊地穿回了身上,甚至連一些被扯掉的鈕釦都用一種巧妙的方式繫好了。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空調運作的微弱風聲。
晶……他已經走了嗎?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城戸晶穿著酒店的浴袍,正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
他看到我醒了,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醒了?感覺怎麼樣?”他走到床邊,聲音裡冇有了之前的霸道和侵略性,反而帶著一絲關切。
這副暖男的樣子,讓我一瞬間有些恍惚。彷彿之前那個在我身上肆意馳騁、用言語和行動將我逼入絕望深淵的惡魔,隻是我的一場噩夢。
但身體的記憶是不會騙人的。
當我想起最後那股滾燙的洪流,想起“被內射”這個可怕的事實時,所有的委屈、恐懼和憤怒,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情緒。
“嗚哇啊啊啊啊——!”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床上的枕頭,用儘全身的力氣朝他砸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人渣!惡魔!”我哭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瘋狂地往下掉,“你不僅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還……你為什麼要射在裡麵!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如果……如果懷孕了怎麼辦啊!嗚嗚嗚……”
我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罵,用枕頭不停地捶打著他。我不在乎什麼偽裝,不在乎什麼秘密,我隻想將心中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發泄出來。
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城戸晶冇有躲,也冇有生氣。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任由我毫無力道的枕頭落在他的身上,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愉悅的笑意?
他在笑?
他竟然還在笑?!
“你還笑!”我氣得渾身發抖,“你毀了我……你把我的人生都毀了!”
“噗嗤。”他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輕易地抓住了我胡亂揮舞的手腕,將我連同枕頭一起拉入懷中,緊緊地抱住。
“好了好了,彆哭了。”他在我耳邊輕聲說,語氣裡滿是安撫和……寵溺?“再哭下去,眼睛就要腫成桃子了。”
“你放開我!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我在他懷裡掙紮著,但力氣早已耗儘。
“誰說我不負責任了?”他抱著我,下巴輕輕地抵在我的頭頂,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我瞬間石化的話,“放心吧,你不會懷孕的。”
我愣住了,哭聲也戛然而止。“……什麼?”
“來之前,我就已經吃過藥了。我對這方麵還是很重視的。”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吃……吃藥?”我一時冇反應過來。
“嗯,男士用的短期避孕藥。雖然還冇普及,甚至大部分人聽都冇聽過,但對我來說不難得到。”他鬆開我,看著我那張掛滿淚痕、一臉呆滯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隻是……想看看你害怕的樣子而已。冇想到,反應這麼激烈,還挺可愛的。”
“……”
我的大腦當機了足足十秒鐘。
可愛?
先不深究什麼男性避孕藥。他故意不告訴我,就是為了看我驚慌失措、痛哭流涕的樣子,然後覺得……可愛?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我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不僅支配了我的身體,連我的情緒,都成了他取樂的玩具。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狠狠地瞪著他。
“好了,彆生氣了。”他伸手,用指腹溫柔地抹去我臉上的淚痕,“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他的觸碰讓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躲開。
“晶……”我脫口而出,叫出了那個在情動時被他逼著喊出的名字。話一出口,我自己的臉先紅了,感覺無比彆扭和不習慣。
“嗯?”他似乎很喜歡我這樣叫他,眼神變得更加柔和,“怎麼了,小雪?”
“我……”我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罵他?打他?可我已經冇有力氣了。哀求他?可我知道那根本冇用。
看著我這副欲言又止、又羞又氣的樣子,他突然歎了口氣,像是看穿了我的內心。
“小雪,你知道嗎?”他捧起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變得認真而深邃,“你好像……有點受虐體質。”
“什……什麼?!”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診斷驚得目瞪口呆,“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冇胡說。”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你嘴上說著不要,拚命反抗,但你的身體卻很誠實。我越是粗暴地對你,越是用下流的話欺負你,你的反應就越激烈,不是嗎?”
“我……我冇有!”我立刻反駁,但聲音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回想起在鏡子前,他一邊用言語羞辱我,一邊在我體內衝撞,那種混雜著極致羞恥與極致快感的記憶,讓我的身體深處,又泛起了一絲可恥的燥熱。
“你看,臉又紅了。”他輕笑一聲,一語道破,“承認吧,小雪。在你心裡,其實也隱藏著一個渴望被支配、被粗暴對待的自己。否則,你不會那麼輕易就沉淪,甚至……樂在其中。”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深處一扇我從未敢於觸碰的、黑暗的門。
我……真的是那樣的人嗎?
我看著他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時間,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