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初的恥辱
“從現在開始,你要當我的女朋友。明天中午……我們天台見。”
城戸晶那句話語在我腦中迴響了一整夜。
已經19歲的我,不可能不清楚一個男人對我說這種話的意思。
我幾乎是行屍走肉般地回到家。
媽媽和春的關心詢問,我都隻是含糊地用“累了”來搪塞過去,然後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我冇有開燈,任由黑暗將我吞噬。
我蜷縮在床上,連解開胸前那束縛的繃帶的力氣都冇有。
它緊緊地勒著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楚,彷彿在無時無刻地提醒我,我為了這個謊言付出了什麼,以及即將失去什麼。
城戸晶。
這個名字像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恐懼之上。
他發現了我的秘密,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找到了獵物。
而我,除了任其宰割,彆無選擇。
那個夜晚,我徹夜未眠。
天花板在黑暗中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幕布,反覆上演著昨天傍晚那羞恥的一幕,以及對今天中午即將發生之事的、無窮無儘的可怕想象。
第二天,我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走進教室,每一步都虛得快要倒下。
我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城戸。
但我能感覺到,他那帶著玩味的視線,偶爾會叮的一下紮在我的後背上。
他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從容、冷靜,甚至在和周圍的同學談笑風生。
上午的課程成了一種漫長的煎熬。老師在講台上說的每一個字都無法進入我的大腦。我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牆上那隻緩慢移動的時鐘上。
分針每跳動一下,都像是在為我的命運敲響倒計時。
叮——咚——叮——咚——
來了!
教室裡瞬間沸騰起來,同學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衝向食堂,或者拿出自己的便當。
田中健太像往常一樣大大咧咧地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喂,橘!今天怎麼了,臉色這麼差?一起去吃拉麪嗎?”
我猛地一顫,幾乎要跳起來。“不……不了,”我用儘全力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去天台吹吹風。”
“又是吹風?”健太皺了皺眉,但看著我蒼白的臉,還是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彆真被風吹跑了。”
我僵硬地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
教室裡的人漸漸走空,最後隻剩下我和他。
城戸甚至冇有看我,隻是慢條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課本,然後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在與我擦肩而過時,他腳步未停,隻是用輕得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等你。”
我坐在座位上,又僵持了幾分鐘。
逃跑的念頭在腦海裡閃過一萬次,但每一次都被弟弟春那張蒼白而充滿希望的臉給壓了下去。
我不能逃。
一旦逃了,一切就都完了。
我站起身,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
從教室到天台,不過是三層樓的距離。但這短短的階梯,此刻卻像是一條通往斷頭台的漫長路途。每上一級台階,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我終於站在了通往天台的那扇鐵門前。門把手在正午的陽光下被曬得有些滾燙。
那溫度,就跟我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臟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假裝這樣能幫我冷卻身體一樣。然後,我用顫抖的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門。
“吱呀——”
刺眼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天台上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欄杆時發出的嗚嗚聲。我適應了光線,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城戸晶正背對著我,站在天台的邊緣,俯瞰著下方的操場。他穿著整齊的製服,身姿挺拔,彷彿君臨天下的王者。
聽到我開門的聲音,他緩緩地轉過身來。
他的臉上冇有絲毫的急躁,反而掛著一抹淺淺的的笑容。那笑容裡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對我遲到的寬容,彷彿知道我一定會來。
他冇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身後的門。我領會了他的意思,將鐵門輕輕關上,落下了插銷。
“哢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在這片被陽光炙烤的、與世隔絕的天台上,隻剩下了我和他。
獵人和他的獵物。
城戸晶緩緩地向我走來。
他每靠近一步,我心臟的跳動就愈發沉重,彷彿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我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了粗糙的圍欄,退無可退。
“開始吧,衣服自己脫。”他停在我麵前,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什麼?”我明知故問,自己的本音因為恐懼而沙啞不堪。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似乎在嘲笑我的天真。
“橘雪前輩,您是真的不懂?還是說,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我是怎麼發現你這個有趣的秘密的?”
他故意換成了跟前輩說話的禮貌語來突出我的身份,話語中潛藏的威脅也讓我渾身一顫。
那隻探向我褲襠的手帶來的觸感,那份瞬間被擊潰所有防線的羞恥感,如同夢魘般再次席捲而來。
我咬緊了下唇。為了春……我隻能這麼告訴自己。
我的手指顫抖得不成樣子,摸索著解開了那顆冰冷的、象征著星棱學院榮耀與束縛的風紀扣。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深藍色的學蘭外套從我單薄的肩膀滑落,掉在積滿灰塵的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裡麵是一件白色的襯衫。城戸的目光冇有停留,隻是用下巴朝我點了點,示意我繼續。
我費勁了所有的力氣,終於解開襯衫的鈕釦。
當襯衫敞開,露出裡麵那層被汗水浸濕、緊緊纏繞在我胸口的白色運動繃帶時,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這是我偽裝的核心,是我每天忍受著呼吸不暢和疼痛的根源,此刻卻**裸地暴露在他麵前。
城戸的眼神裡冇有驚訝,隻有一種冰冷的、如同在解剖標本般的審視。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繃帶的邊緣。
“把它也脫了。”
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我強忍著冇有讓它落下來。我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指摸索到繃帶的固定處,一圈,一圈,費力地解開。
當那長長的布條終於從我身上剝離,積壓已久的束縛感瞬間消失,胸口傳來一陣痠麻的、幾乎是痛苦的解放感。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道銳利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落在我那不屬於男性性征的部位上。
我不敢回頭,隻能抱著手臂,徒勞地想遮住自己。
“轉過來。”
命令再次響起。我像一個提線木偶,僵硬地轉回身。
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我的身上,將我每一寸的肌膚都照得通透。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我——一個擁有著與“橘春”那張清秀麵孔截然相反的、屬於女性的柔軟曲線的身體。
那因解放而挺立的胸脯,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個謊言的荒謬。
城戸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一種發現了稀有藏品般的、帶著一絲玩味的欣賞。
他向前一步,溫熱的指尖撫上了我胸口側麵那道被籃球撞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瘀傷。
“為了弟弟,你還真是什麼都肯做。”他輕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是讚歎還是嘲諷。
他的另一隻手,則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覆蓋上了我右邊的柔軟。
“不……!”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驚撥出聲,伸手想要推開他。
但我的反抗在他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輕易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同時,那隻在我胸前的手開始了他的動作。
他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一點,不輕不重地撚動起來。
“啊…!”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讓我雙腿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不要……求你……放開我……”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
但他完全不為所動,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終停留在了我穿著長褲的、最私密的地方。
隔著布料,他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片禁忌之地不急不緩地畫著圈。
“嗯嗯……不……那裡……不可以……哈啊……”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理智在崩塌,羞恥心在燃燒。
他在我身後抱著我,我無法逃脫他的掌心。
他的手在上下同時動作著。
上方的手指時而輕柔地揉捏,時而又惡意地收緊,每一次都讓我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
而下方的手指,則隔著布料,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最核心的蓓蕾,用指腹不急不緩地、一圈圈地研磨著。
“啊……嗯……?……不……停下……求你……哈啊啊……?”我的嘴裡說著抗拒的話語,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身體深處湧出,浸濕了內褲,那份潮濕的觸感讓我的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
我竟然……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
“嘴上說不要,身體不是挺喜歡的嗎,‘小雪前輩’?”城戸在我耳邊低語,那聲音如同惡魔的蠱惑,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防線。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那種又麻又癢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襲來,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輕輕擺動,迎合著他的動作。
我恨自己的身體,恨它的不知羞恥,恨它如此輕易地就向快感投降。
“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哈啊……嗯……啾……?……不……不要捏那裡……啊啊啊啊——!?”
在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無儘恥辱的呻吟中,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強烈的痙攣從下腹部傳來,瞬間席捲了全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隻有一片炫目的白光,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軟軟地向下滑去。
城戸順勢鬆開了手,任由我癱軟地跌坐在地上。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渾身脫力,隻有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
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
身體內部還殘留著**後陣陣的餘韻,而心中,隻剩下被徹底侵犯和支配的、無邊無際的恥辱。
我……竟然被他玩弄到**了。
我聽到他輕微的、似乎帶著一絲滿足的嗤笑聲。
我抬起頭,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依舊冰冷,彷彿剛纔的一切,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遊戲。
我癱坐在地上,**後的餘韻如同微弱的電流,在我的四肢百骸中流竄,提醒著我剛纔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又是多麼恥辱。
淚水混合著汗水,在我臉上劃出冰涼的軌跡。
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告訴我,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他蹲在我麵前,欣賞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欣賞一件被他親手打碎後、又重新拚湊起來的藝術品。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動作。
他伸出手,解開了我校服長褲的鈕釦。
“不——!”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尖叫出聲,僅存的力氣瞬間回到了身上。
我手腳並用地向後蹭去,試圖遠離他,“你……你還想乾什麼!混蛋!變態!”
我的咒罵對他而言就是最悅耳的誇獎。
他臉上露出更加愉悅的笑容,輕易地抓住了我的腳踝,將我重新拖回到他麵前。
那力量的絕對懸殊,讓我所有的抵抗都變成了徒勞的掙紮。
“乾什麼?”他輕笑一聲,手指靈活地拉下我褲子的拉鍊,“當然是……更深入地瞭解一下,我們可愛的‘橘春’同學,身體裡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他毫不費力地褪下了我的長褲和早已被**浸濕的內褲,將我最後的遮羞布也無情地剝去。
正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照射在我**的下半身,那片從未對任何人展露過的、最私密的風景,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下。
羞恥感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我蜷縮起身體,雙腿併攏,試圖遮掩那片禁忌之地,但一切都是徒勞。
“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穿著學蘭簡直不倫不類,果然一絲不掛才更好看。”
“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人渣!”我用儘全身力氣咒罵著他,聲音卻因為恐懼和之前的哭泣而顫抖沙啞。
城戸無視我的辱罵,反而像是被我的反抗激起了更濃厚的興趣。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顫抖的大腿內側。
“惡魔?”他低語著,然後,他的舌頭伸了出來。
“呀啊啊啊——!”
溫熱、濕滑的觸感,精準地落在了那片剛剛經曆過**、此刻正無比敏感的核心地帶。
我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猛地彈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不……不要舔那裡……滾開……嗯啊?!”我的咒罵聲在瞬間變了調,帶上了一絲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的鼻音。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時而輕柔地打著圈,舔舐著每一寸嬌嫩的肌膚;時而又用舌尖,精準地、一下一下地刺激著那顆早已挺立的、最敏感的蓓蕾。
“哈啊……嗯……?……住手……我叫你住手啊……混蛋……啊嗯嗯……?”我一邊哭喊著,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
我的雙手胡亂地推搡著他的肩膀,雙腿也徒勞地蹬踢著。
但我的反抗,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他一把抓住我亂動的手腕,用一隻手就將它們緊緊捏在空中。
另一隻手則分開了我併攏的雙腿,將那片風景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麵前,讓他可以更方便地享用。
“你看,嘴上說著不要,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他的嘴唇因為沾染了我的**而顯得晶亮水潤。
他指了指下方,那裡的蜜液正因為他的刺激而源源不絕地湧出,變得一片泥濘。
“才……纔沒有……那是……嗯啊啊啊?!”
我話未說完,他的舌頭再次覆了上來,而且比剛纔更加深入、更加放肆。
他用舌尖撬開了緊閉的縫隙,長驅直入,在溫暖濕熱的甬道內攪動、探索。
“啊……啊啊……?!不行……裡麵……不可以……哈啊……嗯啾……??”
那種被異物入侵的、又癢又麻的感覺,讓我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起,彷彿在迎合他的侵犯。
我的咒罵聲,也漸漸被破碎的、甜膩的嬌喘所取代。
“哈啊……哈啊……城戸……你這個……嗯啊……?……壞蛋……啊……?”
“嗯,我就是壞蛋。”他含糊地迴應著,舌頭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開始用一種更快的頻率,反覆地舔舐、吸吮著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敏感點。
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地衝擊著我理智的堤壩。
我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隻剩下他舌頭攪動的水聲,以及我自己那不知羞恥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要……又要……不行了……?……哈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痙攣中,我再次迎來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徹底。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無力地癱軟下來。
大量的**不受控製地湧出,儘數被他吞嚥入腹。
世界彷彿旋轉了起來,最後歸於一片寂靜。
我躺在冰冷與滾燙交織的地麵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身體被掏空了,靈魂也彷彿被抽離了軀殼。
城戸終於抬起了頭。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臉上帶著一絲餮足後的慵懶。
他看著我這副被徹底玩壞的、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神裡冇有一絲憐憫,隻有絕對的、屬於勝利者的佔有慾。
他俯下身,在我的耳邊,用那沾染了我氣息的嘴唇,烙下了最後的誓約。
而他緊接著的動作……就是解開褲子……
完了,一切都要完了……
正當我深陷恐懼的漩渦時,上課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響起。
“嘖,玩過頭了居然忘了看時間……”
城戸褲子還冇解開,又將褲頭的鈕釦扣了回去。
“算了……不急於一時。記住,小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玩具,隻屬於我一個人的……秘密。”
……
天台上的風,終於帶走了最後一絲灼熱的溫度,卻吹不散我身上那份黏膩的汗水、混雜著屈辱與快感的記憶。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回一絲力氣,從冰冷的地麵上撐起自己幾乎散架的身體。
城戸晶見我心有餘悸的樣子一時半會還要緩一緩,於是拿我的外套幫我披上之後就離開了,彷彿剛纔那場風暴從未發生過。
隻留下我一個人,麵對著散落一地的、屬於“橘春”的製服,和一具被徹底玩弄過的、屬於“橘雪”的身體。
我顫抖著穿上衣服,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痠軟的肌肉。
當那條白色的運動繃帶再次纏上我的胸口時,我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
它現在更像是一道恥辱的枷鎖,提醒著我,在這副男性化的偽裝下,我隱藏著一個怎樣不知羞恥、輕易沉淪的身體。
重新扣上最後一顆風紀扣,我對著手機黑掉的螢幕,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
鏡麵中映出的那張臉,蒼白中透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被**浸染過的慵懶和迷離。
這根本不是“橘春”那張冷淡厭世的臉。
我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我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我深呼吸,努力找回那種疏離和冷漠的表情,然後才推開天台的門,逃跑似地回到了教學樓裡。
下午的課,我愣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我的思緒完全被天台上的情景所占據。
城戸晶那雙深邃的眼眸,他指尖滾燙的溫度,他舌頭濕熱的觸感……那些畫麵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我的大腦。
每一次回想,我的臉頰都會不受控製地燒起來,心跳也隨之漏掉一拍。
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彷彿還能感覺到那片私密之地殘留的、被玩弄過的酥麻感。
我發現了一個讓我自己都感到恐懼和羞恥的事實——我的身體,原來是如此的敏感。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對那種事情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可以為了弟弟犧牲一切。
但現在我才發現,我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掌控。
它像一個叛徒,輕易地就在敵人麵前舉起了白旗。
“橘?你冇事吧?臉怎麼這麼紅?”鄰座的同學關心地問了一句。
我渾身一僵,猛地低下頭,用書本擋住自己的臉。“冇……冇事,可能有點發燒。”
幸好,春本就體弱多病,臉色潮紅或蒼白都是常態。
加上他本身清秀的長相和氣質,我此刻這副混雜著羞澀與迷離的神情,雖然不像個男生應有的樣子,但也冇有引起太多的懷疑。
除了一個人。
我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正從教室的另一端牢牢地鎖定著我。
我不用抬頭也知道,那是城戸晶。
我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瞥過去,隻見他單手托著下巴,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含的笑意。
那笑容裡,有戲謔,有玩味,更有對自己戰利品的絕對佔有慾。
每一次與他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我的身體都會不受控製地輕顫一下,臉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會重新浮現。
我又羞又氣,隻能狠狠地低下頭,將臉埋得更深,像一隻鴕鳥,妄圖以此來逃避獵人的視線。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我心頭一緊,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悄悄地將手機拿到課桌下,點亮螢幕。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簡訊,但發信人是誰,我心知肚明。
【明天是週末。】
簡短的一句話,卻像一道命令。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我還冇來得及思考他想乾什麼,第二條簡訊緊隨而至。
【上午十點,在澀穀站的八公犬像前等我。穿上你高中時候的那套校服來。】
【不許遲到,我的‘小雪’。】
最後那四個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進了我的心臟。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不僅要支配我作為“橘春”的校園生活,甚至還要侵入我作為“橘雪”的個人時間。
他要我脫下這身男裝,換上我自己的衣服,以我本來的身份,去和他……約會?
想到今天的事情,我死死地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憤怒、屈辱、不甘……無數種情緒在我胸中翻湧。
我想回信罵他,想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想衝過去告訴他“我絕不會去”。
但是,我不能。
我想起了病床上的春,想起了他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
我冇有任何違抗的資本。
我無力地垂下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幾行冰冷的文字,最終,隻能用顫抖的手指,屈辱地敲下了一個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