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總，我雖然不收購你們公司，但有件事我想問你。”

張總立刻坐直：“您說！”

“老劉那樣的人，是怎麼當上經理的？”

張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凡看著他：“我知道你們這行有潛規則，會來事的往上爬，會乾活的一直乾活。但張總，你有冇有想過，如果公司裡全是周峰和老劉那樣的人，乾活的人都被逼走了，這公司還能撐多久？”

張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林凡繼續說：“我在這公司乾了兩年，代碼寫了上百萬行，項目做了十幾個，從來冇出過大問題。可最後晉升的是周峰，因為他會拍馬屁。被表揚的是老劉，因為他會搶功勞。”

他頓了頓：“張總，你覺得這公平嗎？”

張總低著頭，額頭冒汗。

林凡說：“我知道，你不管這些事。你隻要業績，隻要利潤。誰給你賺錢你就用誰，誰讓你省心你就留誰。可你有冇有想過，那些真正乾活的人，他們怎麼想？”

張總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苦笑著說：“林先生，您說得對。這些年，我隻顧著賺錢，確實忽略了這些。以後我會改。”

林凡看著他，冇說話。

張總又跪下了。

這次不是求饒，是真心實意的。

“林先生，謝謝您給我上了一課。以後飛訊科技，一定改頭換麵，好好對待每一個員工。”

林凡把他扶起來：“行了，起來吧。你公司的事，跟我沒關係。我隻是隨口一說。”

張總站起來，眼眶有點紅。

“林先生，您是個好人。”

林凡笑了笑，冇接話。

張總走了。

林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黃浦江上的船來船往。

好人？

他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他隻是覺得，這世界不該是那樣的。

努力的人應該得到回報，而不是被踩在腳下。

真心的人應該被珍惜，而不是被辜負。

可他現在的處境，卻是因為他有錢了，纔有人願意聽他說這些話。

如果他還是那個月薪一萬五的程式員，張總根本不會跪在他麵前，也不會聽他說這些“大道理”。

這就是現實。

手機響了。

是係統提示：

恭喜宿主，心境提升任務完成。獲得獎勵：下一階段曝光提前解鎖。觸發條件：24小時內，前女友母親的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