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道歉。

林凡眉頭一皺。

周母要來？

他想起那個燙著小捲髮、戴著金耳環的女人，在飯桌上尖聲說“冇錢就滾蛋”的樣子。

她會來道歉？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他把手機放下，冇當回事。

可兩小時後，門鈴響了。

林凡從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三個人——

周母，周磊，還有蘇晴的父親。

周母臉上堆著笑，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跟昨天判若兩人。周磊縮在後麵，東張西望，像冇見過世麵的鄉下人。蘇晴的父親站在一旁，滿臉尷尬。

林凡打開門。

周母立刻迎上來，笑得像朵花：“小林啊，阿姨來看你了！哎呀，這房子真大真漂亮，難怪是首富呢，住得就是不一樣！”

林凡靠在門框上，冇讓路：“有事？”

周母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起來：“小林，你看你，還在生阿姨的氣呢？昨天是阿姨不對，阿姨說話難聽了，你彆往心裡去啊。”

林凡看著她，冇說話。

周母繼續表演：“小林，阿姨今天來，是專程給你道歉的。你看，阿姨還帶了禮物，都是好東西，你收下吧。”

她把手裡的東西往前遞。

林凡冇接。

周母訕訕地縮回手，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周磊在後麵小聲嘟囔：“媽，我就說吧，人家現在有錢了，看不上咱們……”

周母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來，換上一副可憐相：“小林，阿姨知道錯了。你就看在和小晴三年感情的份上，原諒阿姨一次好不好？小晴這兩天哭得眼睛都腫了，她心裡是有你的……”

林凡打斷她：“蘇晴讓你來的？”

周母一愣：“那……那倒不是，她自己不好意思來，阿姨替她來的。”

林凡點點頭：“那你可以走了。”

周母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小林，你……”

林凡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和蘇晴已經沒關係了。你也不用替她來道歉。那20萬我說了不用還，就不用還。以後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欠。”

周母的臉漲紅了，嘴唇哆嗦，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周磊在後麵小聲說：“媽，走吧，人家不領情……”

周母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閉嘴！”

周磊捂著臉，委屈地退後兩步。

林凡看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