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的聲音小心翼翼：“林先生，早上好，冇打擾您休息吧？”

林凡一邊燒水一邊說：“什麼事？”

“那個……林先生，我今天想登門拜訪一下，有些事情想當麵跟您彙報。您方便嗎？”

林凡想了想：“行，過來吧。”

“好的好的！我馬上到！”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林凡打開門，門外站著張總，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臉上堆滿了笑容。

“林先生，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林凡看了一眼那些禮品——茅台、中華、蟲草、燕窩，全是高檔貨。

他側身讓開：“進來吧。”

張總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換上鞋套，四處打量。這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三百多平的江景大平層，落地窗外就是黃浦江，傢俱全是進口的，牆上掛著不知道真假的油畫。這裝修，這地段，這麵積，冇有一個小目標拿不下來。

張總嚥了口唾沫，腿都有點軟。

林凡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麵：“坐。”

張總規規矩矩地坐下，隻敢坐半個屁股。

林凡給他倒了杯水：“什麼事？”

張總搓著手，斟酌著開口：“林先生，昨天的事，我已經按您說的辦了。老劉和周峰都開了，公司上下也整頓了一遍。以後我們一定吸取教訓，杜絕職場霸淩現象。”

林凡點點頭：“嗯。”

張總觀察著他的臉色，繼續說：“另外，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林凡看著他。

張總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下了。

林凡皺眉：“張總，你乾什麼？”

張總跪在地上，聲音發顫：“林先生，求您高抬貴手，彆收購我們公司！”

林凡愣了一下：“我冇說要收購你們公司。”

張總抬起頭，一臉不信：“可您昨天說……說給獵頭打電話……”

林凡想起來了，昨天在電梯口，他確實說過那句話。

“隨口說的。”林凡說，“你起來吧。”

張總不敢動。

林凡歎了口氣，站起來，把他扶起來：“我真冇打算收購你們公司。那種小公司，我收購來乾嘛？”

張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有慶幸，有尷尬，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失落。

他重新坐下，訕訕地說：“林先生，您真是大人大量。我還以為您會……”

林凡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