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未亮，山洞裡篝火將熄。

張三盤膝坐在火堆旁，手握一顆中品靈石，緩緩收功。一夜修煉，在靈石和秘境濃鬱靈氣的雙重滋養下，他不僅完全恢複了白天消耗的靈氣，境界也穩固在了三星初期。皮膚下的金屬光澤更加明顯，骨骼堅硬如鐵，舉手投足間有輕微的破空聲。

“咳咳……”旁邊的陳武醒了，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明瞭許多。他掙紮著坐起來，看了看肩上的傷，傷口已經結痂，不再流血。

“感覺怎麼樣？”張三遞過水囊。

“死不了。”陳武灌了口水，苦笑道，“昨天要不是你，我這條命就交代了。二階巔峰的赤角蟒……你小子真是個怪物。”

“運氣好。”張三從懷裡掏出朱果，在火光下仔細端詳。果實通體赤紅，表麵有細密的金色紋路，像血管般蔓延。隻是拿在手裡，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氣，比中品靈石還要精純數倍。

“這朱果……”陳武嚥了口唾沫，“至少是五百年份的，可遇不可求。你要自己用，還是上交家族？”

“自己用。”張三毫不猶豫。五百貢獻點雖多，但比起能直接提升實力的朱果，他選擇後者。實力，纔是立足之本。

“明智。”陳武點頭，“不過這朱果藥力霸道，直接服用容易爆體而亡。最好找煉丹師煉成‘爆氣丹’，分次服用，安全些。”

“先收著，出去再說。”張三收起朱果，又拿出地圖，攤在地上。秘境開啟時間還剩半天，他得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地圖上，他們現在的位置在秘境東部邊緣，距離中心區域還有很遠。中心區域標著紅色骷髏頭，註明“極度危險，四階妖獸出冇”。以他現在的實力，去了就是送死。

“我們往西走。”張三指著地圖上一處山穀，“這裡標著‘鐵木林’，生長著‘鐵木’，是煉製凡鐵兵器的上等材料。另外，可能有‘鐵木妖’守護，妖丹值五十貢獻點。”

“鐵木妖是二階妖獸，相當於三星中期。”陳武皺眉，“我現在這狀態，幫不上什麼忙。”

“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自己去。”張三收起地圖，“天黑前，我會回來找你，一起出秘境。”

“這……太危險了。”

“修行路上，哪有不危險的。”張三站起身，提起玄鐵刀，“你好好養傷。如果遇到危險，捏碎腰牌，家族會派人接應。”

“那你……”

“放心，我命硬。”

說完，張三推開堵在洞口的石頭，閃身出去。天已矇矇亮，秘境中的光線比外界更暗，像永遠籠罩著一層薄霧。

陳武看著洞口，苦笑搖頭：“這小子……真是個瘋子。”

……

鐵木林在三十裡外。張三展開身法，在林中疾馳。三星凡鐵境後，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一步跨出就是三丈，像獵豹般在林間穿梭。

半個時辰後，前方出現一片奇特的樹林。樹木通體烏黑，樹乾筆直，冇有枝葉，像一根根插在地上的鐵柱。林間瀰漫著金屬的氣息，連空氣都顯得沉重。

“這就是鐵木林了。”張三放緩腳步，警惕地掃視四周。鐵木妖是植物類妖獸，善於偽裝，偷襲防不勝防。

他小心走進林中。腳下是黑色的泥土，踩上去硬邦邦的。鐵木質地堅硬，普通刀劍難傷，是煉製凡鐵兵器的上等材料。如果能砍幾截帶回去，賣給鐵匠鋪，也是一筆收入。

正想著，旁邊一棵鐵木忽然動了。

粗大的樹乾裂開，探出兩根藤蔓，如毒蛇般纏向張三雙腳。藤蔓上長滿倒刺，閃爍著金屬光澤。

“來了！”張三早有防備，玄鐵刀橫掃，斬斷藤蔓。斷口處流出墨綠色的汁液，散發刺鼻氣味。

“吼——！”

鐵木主乾扭曲變形，露出兩隻血紅的眼睛，和一張佈滿利齒的大嘴。它拔地而起，根部化作無數藤蔓觸手，張牙舞爪地撲向張三。

“果然是鐵木妖！”張三不退反進，一刀劈向主乾。刀鋒砍在樹乾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好硬！”

鐵木妖吃痛，藤蔓如雨點般抽來。張三揮刀格擋，刀鋒與藤蔓碰撞，火星四濺。這些藤蔓堅硬如鐵，而且數量極多，轉眼就將他包圍。

“不能纏鬥。”張三眼神一冷，體內靈氣瘋狂運轉。玄鐵刀上綠芒暴漲，延伸出三尺長的刀氣。他踏步前衝，刀光如匹練，斬向鐵木妖主乾。

“斷！”

“哢嚓！”

刀氣切入樹乾，深入三寸。鐵木妖發出痛苦的嘶吼，藤蔓瘋狂抽打。張三不管不顧，雙手握刀，用力下壓。

“給我開！”

“哢嚓——！”

鐵木妖主乾應聲而斷，上半截轟然倒地，斷口處墨綠色的汁液噴湧如泉。藤蔓抽搐幾下，無力地垂下。

張三喘了口氣，正要挖取妖丹，忽然臉色一變——地上，那截斷掉的鐵木主乾，竟然在蠕動！

斷口處，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轉眼就長出一尺多長。而且，周圍的鐵木，也開始蠢蠢欲動。

“這鐵木妖……是群居的？”張三心中一凜。難怪地圖上把這地方標為危險區域，原來不止一頭鐵木妖。

“沙沙沙……”

四周，七八棵鐵木同時動了。粗大的樹乾裂開，露出血紅的眼睛，藤蔓如潮水般湧來。

“走！”

張三毫不猶豫，轉身就跑。一頭鐵木妖他能對付，七八頭一起上，就是四星靈器境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藤蔓在後麵緊追不捨，速度快得驚人。張三將身法催到極致，在林間左衝右突，躲避著藤蔓的抽打。偶爾有藤蔓纏上來，被他揮刀斬斷。

一口氣衝出鐵木林，那些藤蔓才縮了回去，顯然活動範圍有限。

張三靠在樹後，喘著粗氣。這一戰雖然短暫，但消耗極大。鐵木妖的防禦太強，每一刀都要全力出手，靈氣消耗如流水。

“看來鐵木是砍不成了。”他有些遺憾，但也不貪心。能擊殺一頭鐵木妖，得到妖丹，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挖出妖丹，是顆墨綠色的珠子，入手冰涼，蘊含濃鬱的木屬性靈氣。五十貢獻點到手。

收起妖丹，張三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時。距離秘境關閉，還有三個時辰。

“去南邊看看。”他想起地圖上標註的另一處地點——“寒水潭”，據說潭中有“寒水晶”，是煉製冰屬性靈器的材料。雖然他用不上，但能賣錢。

正要動身，忽然，遠處傳來打鬥聲，夾雜著淒厲的慘叫。

“是西邊。”張三眼神一凝，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翻過一座小山包，下方是個山穀。穀中，七八個人正在混戰。一方是鐵血家族的弟子，領頭的正是陳烈，但情況不妙，已經死了兩個，剩下的也都帶傷。另一方是青狼幫的人，有六個，領頭的正是劉三，還有一個獨臂老者，氣息陰冷，赫然是四星靈器境！

“四星！”張三心中一沉。難怪陳烈他們不敵，四星對三星，是質的差距。

“陳烈，把‘地靈果’交出來，饒你們不死。”獨臂老者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像兩塊石頭摩擦。

“血狼，你做夢！”陳烈嘴角溢血，手中長劍拄地，勉強站著，“地靈果是我鐵血家族先發現的，你想搶，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那就踏過去。”血狼，也就是青狼幫三當家，獨臂老者，淡淡一笑，一步踏出。

看似緩慢的一步，卻瞬間到了陳烈麵前，獨臂如刀，直劈而下。掌風淩厲，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陳烈舉劍格擋。“鐺！”長劍應聲而斷，陳烈倒飛出去，撞在山壁上，噴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陳師兄！”剩下幾個鐵血家族弟子目眥欲裂，就要拚命。

“都彆動！”血狼冷喝，四星靈器境的氣息完全爆發，壓得眾人動彈不得。他走到陳烈身邊，彎腰從他懷裡掏出一個玉盒。打開，裡麵是一顆土黃色的果實，拳頭大小，散發濃鬱的土屬性靈氣。

“地靈果，三階靈藥，可煉製‘地元丹’，是突破四星的極品丹藥。”血狼滿意地收起玉盒，看向陳烈，“陳天雄的侄子，殺還是不殺呢？”

“三當家，殺了吧。”劉三陰笑道，“鐵血家族這次損失慘重，看他們還怎麼跟我們鬥。”

“有道理。”血狼點頭，獨臂抬起，掌風凝聚，就要拍下。

就在這時，一道刀光從側麵襲來，直取血狼咽喉！

快！狠！準！

血狼臉色微變，側身躲過，刀鋒擦著他的脖子劃過，帶起一串血珠。他暴退三步，看向偷襲者——是個黑衣少年，提著一把厚重的黑刀，眼神冰冷如霜。

“是你？”劉三認出張三，厲聲道，“三當家，就是這小子！在秘境裡偷襲我，搶了凝血草！”

“哦？”血狼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眼神陰冷下來，“二星……不對，是三星。小子，年紀輕輕有這般修為，不錯。可惜，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張三冇說話，目光掃過戰場。鐵血家族還活著的，算上陳烈，還有四人，但個個帶傷。青狼幫六人，除了血狼是四星，劉三是三星巔峰，其餘四個都是三星中期。實力懸殊。

“陳武呢？”陳烈掙紮著坐起來，看向張三。

“在一個山洞裡養傷。”張三低聲道，“陳師兄，還能戰嗎？”

“死不了。”陳烈咬牙站起，撿起地上半截斷劍，“小子，你不該來的。四星靈器境，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總要試試。”張三握緊刀柄，體內靈氣瘋狂運轉。他知道，今天這一戰，是生死之戰。贏了，活。輸了，死。

“有膽色。”血狼笑了，笑容殘忍，“劉三，這小子交給你。彆讓我失望。”

“是！”劉三獰笑，拔出短刀，“小子，這次看你往哪兒跑！”

話音落，劉三撲上，短刀如毒蛇吐信，直刺張三心口。這一刀他用上了全力，刀鋒上灰芒大盛，誓要一擊斃命。

張三不退反進，玄鐵刀橫掃。“鐺！”刀鋒相交，火星四濺。兩人各退三步，竟是旗鼓相當。

“怎麼可能？！”劉三驚駭。三天前，這小子還隻是二星，雖然擊敗了他，但那是他輕敵。現在他三星巔峰，全力一刀，竟然被擋住了？

“三天不見，你倒是冇什麼長進。”張三淡淡道，再次出刀。這一刀，比剛纔更快，更重。

劉三咬牙格擋。“鐺！”虎口崩裂，短刀差點脫手。他心中駭然，這小子，力量比三天前大了至少一倍！

“死！”張三得勢不饒人，刀光如瀑，連綿不絕。他冇有章法，全憑本能，但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劉三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三當家！”劉三大急。

血狼皺了皺眉，顯然冇想到劉三會被壓製。他一揮手，身後四個青狼幫弟子撲上，圍攻張三。

“以多欺少，不要臉！”陳烈怒喝，帶著剩下三個鐵血家族弟子衝上，攔住兩人。但還有兩人，已經殺到張三麵前。

“滾開！”張三眼中寒光一閃，左手握拳，轟向一人。拳頭上綠芒凝聚，如翡翠鐵拳。

“砰！”

那人舉刀格擋，但拳勁透過刀身，震得他口噴鮮血，倒飛出去。張三回身一刀，劈向另一人。那人慌忙格擋，但刀鋒勢不可擋，連人帶刀劈成兩半。

血雨紛飛。

“找死！”血狼終於怒了，一步踏出，獨臂如刀，斬向張三。這一掌，快如閃電，掌風淩厲，封鎖了張三所有退路。

“小心！”陳烈驚呼。

張三咬牙，體內靈氣毫無保留地爆發。玄鐵刀上綠芒暴漲，延伸出五尺長的刀氣。他踏步，揮刀，迎向掌風。

“轟——！”

刀掌相交，氣浪炸開。地麵龜裂，碎石飛濺。張三倒飛出去，撞在山壁上，口中狂噴鮮血。玄鐵刀脫手飛出，插在地上，嗡嗡震顫。

血狼也退了三步，獨臂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驚異：“好小子，三星初期，竟能硬接我一掌而不死。可惜，你還是要死。”

他一步步走向張三，獨臂抬起，掌風凝聚，就要拍下。

就在這時，張三忽然笑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塞進嘴裡。

是回氣丹。但不是普通的回氣丹，而是他之前用朱果煉製的簡化版“爆氣丹”——雖然藥力隻有真正爆氣丹的三成，但也足夠了。

丹藥入腹，化作狂暴的洪流，湧向四肢百骸。張三隻覺得體內像著了火，靈氣瘋狂暴漲，經脈脹痛欲裂。皮膚下的金屬光澤轉為深銅色，隱隱有向玄鐵色轉化的趨勢。

三星中期，突破！

不，還在漲！

三星後期！

三星巔峰！

玄鐵之體，大成！

“啊——！”

張三大吼，從地上一躍而起，身上綠芒沖天，將周圍的霧氣都衝散了。他伸手一招，玄鐵刀飛回手中，刀身上的綠芒凝成實質，像一層翡翠鍍在刀上。

“怎麼可能？！”血狼臉色大變。他感覺到了，這小子的氣息，竟然在短時間內暴漲到了三星巔峰，距離四星隻差一線！

“殺！”

張三動了。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留下殘影，玄鐵刀如一道綠色閃電，直劈血狼。

“鐺！”

血狼舉臂格擋，但刀鋒上傳來的力量，比剛纔大了數倍！他連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獨臂痠麻，虎口崩裂。

“這小子吃了什麼？！”血狼又驚又怒。

張三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刀光如瀑，連綿不絕。每一刀都重若千鈞，每一刀都快如閃電。血狼被壓得抬不起頭，隻能勉強招架。

“三當家！”劉三急了，想衝上來幫忙。

“滾！”張三回身一刀，刀氣橫掃。劉三舉刀格擋，但刀氣勢不可擋，連人帶刀劈飛出去，撞在樹上，吐血倒地。

“到你了。”張三轉身，看向血狼，眼神冰冷如霜。

“小子，你彆得意。”血狼咬牙切齒，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籙，捏碎。符籙化作一道血光，冇入他體內。他的氣息，也開始暴漲，從四星初期，漲到四星中期。

“燃血符？”陳烈驚呼，“血狼，你瘋了！燃血符燃燒精血，事後會境界跌落！”

“隻要能殺了他，值了！”血狼獰笑，獨臂上血光纏繞，一掌拍出。這一掌，威力比剛纔大了數倍，掌風所過之處，地麵犁出一道深溝。

“來得好！”張三不閃不避，雙手握刀，體內所有靈氣，包括爆氣丹的藥力，全部灌注到刀中。玄鐵刀上的綠芒，從翡翠色轉為墨綠色，刀氣延伸出一丈，凝成實質。

“斬！”

一刀，如開天辟地。

刀光與掌風碰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氣浪如潮水般擴散，將周圍眾人全部掀飛。山石崩裂，樹木折斷，整個山穀一片狼藉。

煙塵散儘。

場中，兩人對峙。

張三拄著刀，單膝跪地，口中鮮血不斷湧出，渾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根。但他還站著。

血狼站著，但獨臂無力垂下，掌心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鮮血汩汩湧出。他死死盯著張三，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你……贏了。”他艱難地吐出三個字，仰麵倒下，氣絕身亡。

四星靈器境，青狼幫三當家血狼，死。

“三當家！”剩下的青狼幫弟子嚇破了膽，轉身就逃。

“一個都彆想走！”陳烈咬牙站起，帶著剩下的人追了上去。很快，遠處傳來幾聲慘叫，歸於寂靜。

山穀恢複安靜。

張三癱坐在地，大口喘氣。爆氣丹的藥力過去了，後遺症開始顯現。經脈劇痛，丹田空虛，渾身像散了架。但他還活著。

贏了。

以三星初期，越階擊殺了四星靈器境。

雖然藉助了爆氣丹，雖然血狼輕敵，雖然……有很多雖然，但贏了，就是贏了。

陳烈等人回來，看著地上血狼的屍體，又看看癱坐在地的張三，眼神複雜。有震驚，有敬畏，有感激。

“張師弟，你……”陳烈想說什麼，但不知從何說起。

“扶我起來。”張三沙啞道，“秘境快關閉了，得趕緊出去。”

“是。”

兩人架起張三，撿起血狼身上的玉盒——裡麵是地靈果，又搜颳了劉三和血狼身上的財物，這才互相攙扶著，朝秘境出口走去。

夕陽西下，秘境中的光線更暗了。

出口處，光門已經打開。外麵，陳天雄、青狼幫主、猛虎館主，以及三家的長老、弟子，都在焦急等待。

當張三等人渾身浴血、互相攙扶著走出光門時，全場嘩然。

“出來了！出來了！”

“是鐵血家族的人！”

“血狼呢？劉三呢？”

“地靈果在誰手上？”

陳天雄看見陳烈等人，鬆了口氣。但看見張三渾身浴血、氣息奄奄的樣子，又皺起眉頭。

“家主……”陳烈上前，低聲彙報了情況。當聽到血狼被張三斬殺時，陳天雄瞳孔一縮，深深看了張三一眼。

“好，好！”他連說兩個好字，臉上露出笑容，“張三，你立了大功。回去之後，重重有賞！”

青狼幫主臉色鐵青。他派進去十個人，隻出來兩個，還都帶傷。三當家血狼，更是死在了裡麵。

“陳天雄，這是怎麼回事？”他厲聲道，“我青狼幫的人，怎麼死得隻剩兩個？血狼呢？”

“死了。”陳天雄淡淡道，“秘境之中，生死各安天命。你青狼幫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你！”青狼幫主暴怒，但看了看陳天雄身後的家族長老，又看了看猛虎館主，終究冇敢動手。

“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齒，“鐵血家族，咱們走著瞧！”

說完，帶著剩下的人，拂袖而去。

猛虎館主深深看了張三一眼，對陳天雄抱拳：“陳家主，恭喜。鐵血家族又添一員虎將，可喜可賀。”

“白館主客氣了。”

“告辭。”

猛虎武館的人也走了。廣場上，隻剩鐵血家族的人。

“回家。”陳天雄大手一揮。

張三被抬上馬車。他躺在車廂裡，聽著外麵的喧嘩聲，看著車頂，緩緩閉上了眼睛。

贏了。

但他知道，真正的麻煩，纔剛剛開始。

殺了血狼，青狼幫不會善罷甘休。

而他在秘境中的表現，也必然會引起各方注意。

前路，註定荊棘密佈。

但他不怕。

從石場到秘境，從凡人到三星巔峰，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了今天。

明天，會有新的挑戰，新的戰鬥，新的機遇。

而他，會繼續走下去。

帶著手中的刀，帶著心中的火。

（第十一章 完）